《【HP】俯首》上西楼乌夜啼

16、孤僻 怪异和温馨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内，气氛有些凝重。万圣节晚宴被毁绝对是大家都不想经历的。级长们安慰着害怕的学生，又劝说着低年级们回去睡觉。

　　“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邓布利多也在这呢！”他们说。
　　大家的心稍稍安定下来，纷纷回到寝室睡觉。

　　出现了巨怪，当然不可能再放学生们出去，阿沙西娅对此非常不满，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在寝室里捧着水晶球念念叨叨。这是她下午在德维斯和班斯商店新买的。
　　希尔薇恩经过：“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占卜学呢？”
　　阿沙西娅持续念念叨叨中，希尔薇恩观察了一会，摊手走了。

　　格洛莉娅没有说话，她安静地坐下来陪李玄拆她的东西。

　　意想不到。

　　她在最后才站起身，看见教师席上的斯内普从一扇侧门出去了。
　　奇洛呢？好像没人管他。这就是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实力吗？被一只巨怪吓晕。

　　格洛莉娅没有遇到过巨怪，不是很确定能不能打过这家伙，打算起码能跑掉，应该也不至于被吓晕？
　　没有实践过，还是不好说。

　　她凝神，发现她的舍友从巧克力蛙中拆除了邓布利多的卡片。但是之后，李玄接连拆除了三张邓布利多、两张吉德罗·洛哈特、一张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而她甚至还有一大堆没拆的，格洛莉娅目测至少还有三十盒。
　　“好多邓布利多！”李玄哀嚎着捉回逃跑的巧克力蛙，剩下没拆的分给格洛莉娅，“重复的卡片归你。作为报酬，这些巧克力蛙也归你。”
　　格洛莉娅说：“卡片可以，巧克力我只要一个。”

　　就这样拍板决定了。
　　最后，格洛莉娅收获：一个巧克力蛙，数十张重复的卡片（其中包含五张邓布利多）。
　　这也不赖，格洛莉娅想，如果有机会，还是可以收齐整套的。

　　李玄和格洛莉娅还尝试了蜂蜜公爵的大部分商品。但是最后，她们不得不舔着超大号的滋滋蜂蜜唐来中和比比多味豆的怪味，她们完全分不清什么耳垢和呕吐物的口味，只知道很难吃。

　　“谢谢你。”格洛莉娅含糊道。
　　因为含着糖果，似乎她整个人也甜上许多。

　　李玄会明白她在说什么的。

　　她的舍友轻笑一声：“不用谢，亲爱的。”
　　然后她在另一个箱子里翻找什么：“凡事皆有代价，只是我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当当！”

　　格洛莉娅僵硬在原地，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南瓜头套，箱子里还有另外三个。

　　李玄拿着相机诚恳地看着她：“一起。”

　　“请先等我一下。”

　　格洛莉娅颔首，起身离开，跑到阿沙西娅面前，疯狂摇晃她：“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

　　阿沙西娅目光从水晶球上移开，她看来一眼南瓜头套和李玄灿烂的笑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尽力了。”
　　然后，她缓缓倒了下去。

　　唯一能够阻止李玄的人也倒下了。
　　这个万圣节要完蛋了，一切起源于霍格莫德。格洛莉娅放弃挣扎，她顺从地任由李玄给自己戴上头套，阿沙西娅已经放弃挣扎了，希尔薇恩大叫着拒绝，最后还是被按倒在床上。

　　李玄满意地戴上属于自己的南瓜头套；“魔法界合影要说什么？算了，三、二、一、茄子！”

　　快门被她咔嚓按下。
　　出现在镜头里的只有四个南瓜怪人。

　　这是她们的第一张合照。

　　万圣节上来的第一天，整个霍格沃茨都在流传着救世主击败巨怪的传说。

　　格洛莉娅肃然起敬：“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乔治和弗雷德使劲点头。

　　格洛莉娅与救世主毫无交集，但是她们的弟弟罗恩·韦斯莱可是跟着哈利·波特实实在在地冒险呢。

　　“还有聪明的格兰杰小姐。”
　　“哈利很了不起，小罗尼也只是出力了。”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
　　“或者想要救世主签名，”

　　“请把那个隐身的咒语教给我们。”

　　他们充满期盼地看着她。

　　格洛莉娅：“我……”
　　她就知道双胞胎会对幻身咒感兴趣，这就是她在他们面前隐身的原因。同样夜游，格洛莉娅认为教给他们没什么坏处，她还指望着可以互相打掩护呢。
　　她张了张嘴，想先问一下他们和霍尔·西斯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也许，”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你们应该学会不要站在楼梯上讲话，否则别人会误会你们别有用心。”
　　格洛莉娅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转过身。
　　“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说：“至于拉文克劳，五分。”

　　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格洛莉娅目送着他走远了，问：“这是哪？”

　　乔治和弗雷德面面相觑。

　　她自己回答：“霍格沃茨城堡，三楼走廊尽头的楼梯上。”
　　“是的。”双胞胎说，因为就是他们把她带到这来的，“这里平时很少人。”

　　格洛莉娅抬头，那双蓝色眼睛毫无波动：“这条楼梯通往四楼右边的走廊。斯内普教授刚刚就往那去了。”

　　此刻韦斯莱双胞胎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弗雷德：“四楼靠右侧的走廊？”
　　乔治：“邓布利多在开学宴会上说过——”
　　他们对视：“不能靠近。”

　　谜题解开，格洛莉娅瞬间失去兴趣，她摆摆手：“再见。”
　　按理说，霍格沃茨里不可能有危险。但是在巨怪出现后偷溜进去可能加强戒备的禁区，而那个禁区里一切都是未知？
　　她只是好奇，不是没脑子。

　　韦斯莱双胞胎一人扯住她一只袖子：“拜托？”

　　格洛莉娅叹气，把风险向他们全盘托出，哪承想他们只是笑嘻嘻地：“幻身咒？”
　　格洛莉娅：“……”
　　她用这个咒语和双胞胎交换了霍尔·西斯被洛丽丝夫人追的情报，还有他平时的夜游路线。
　　“图书馆。”双胞胎满意至极，他们对着她优雅地行了个礼，“我们知道你们在比赛期末排名，如有需要，随时为你效劳。”

　　效劳什么？恶作剧吗？
　　格洛莉娅可还没听说他们用大粪蛋整蛊了谁，在他们的恶作剧道具消耗完之前，她都敬谢不敏。

　　格洛莉娅没去深究斯内普的腿怎么回事，她知道那不会有结果。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斯内普扣分扣得更狠了。即使斯内普的走路姿势恢复正常了，这种状况也没有改变。
　　以前只是格兰芬多遭殃，选择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无一幸存，顶多就是扣的分比格兰芬多少点。

　　嗯，自从哈利·波特入学，总是发生一些怪事呢。

　　十一月份，哈利·波特参加魁地奇比赛的事情终于瞒不住了。

　　“可是他才一年级！”艾尔莎大叫着，这使得她差点被平斯夫人赶出图书馆。这下她不得不压低了嗓子，愤愤不平：“我一年级还坐在观众席呢！二年级报名候补，现在才能正式上场。”
　　“不公平吗？这就是现实。”霍尔毫不留情。
　　格洛莉娅不得不绞尽脑汁想些安慰的话：“还存在一种可能：哈利·波特确实有上场的实力。救世主第一次上场，你也是。你可以在球场上验证他是不是名副其实。”

　　艾尔莎看起来高兴了点。
　　于是格洛莉娅松了一口气。她下楼的时候看见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长已经在疯狂制定战术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准备了一路的措辞终于派上了用场。

　　但她还有最重要的那个问题：“所以救世主是怎么能够参加魁地奇比赛的？”

　　霍尔·西斯轻咳一声：“马尔福在飞行课上挑衅他，波特骑扫帚的时候被麦格教授看到了。你知道的，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但是问题出在斯莱特林。”格洛莉娅一针见血。

　　“所以马尔福是？”
　　“贵族出生，他们家崇尚纯血。”

　　艾尔莎似懂非懂。

　　霍尔悻悻道：“万圣节前，马尔福还在公共休息室里嘲讽救世主被他骗去午夜决斗，实则他早就向费尔奇透露了消息。”

　　艾尔莎惊呆了：“这听起来……”
　　“很卑鄙。”格洛莉娅说。
　　“还很坏。”赫奇帕奇如此确认。

　　“欢迎你们认清现实，姑娘们。”霍尔欣赏了一会儿她们的表情，“这就是斯莱特林。”

　　“不，这是德拉科·马尔福。”格洛莉娅说，现在另外两人的目光全在他身上了，“他代表不了斯莱特林。至少我认识的霍尔·西斯并不如此。”

　　“你这么知道？”霍尔挑眉。
　　他起身，一甩袍子，十分冷酷地走了。

　　格洛莉娅茫然，问：“他生气了吗？”
　　“他害羞了。”艾尔莎说。

　　尽管艾尔莎再三邀请，格洛莉娅还是没有去看魁地奇比赛。
　　她真的不喜欢人，那里又有太多人了。
　　她不会和任何人去看魁地奇的。

　　为此，她准备了一套逻辑：“赫奇帕奇这次的对手是？”
　　“拉文克劳。”艾尔莎迟疑着，她现在也想到了，“那如果我们和其他队伍打的话……”
　　格洛莉娅说：“霍尔·西斯很在乎荣誉，我前不久还夜游碰上了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事实上，我支持哪个队伍，都会有人不满，所以我选择跳过这个问题。”

　　艾尔莎·奥斯汀被假设中的友情的纷争打败了。

　　十一月份，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拉开帷幕。

　　格洛莉娅独自登上天文塔，遥望着远处的赛场。

　　在天际之间，运动员们也如此渺小，他们驰骋在天空中，支持者的欢呼雀跃传至整个霍格沃茨。

　　直至夜幕降临，格洛莉娅踱步回到寝室，这才知道：魁地奇比赛中，哈利·波特的扫帚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