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跟班》望酒

59、生日 八月很

　　八月很快接近末尾，随之而来的是云岫的生日。

　　遇见褚峥前，没有人给他庆生，高二时与褚峥在一起半年，自己又在生日前两个月被迫离开，以是二十多岁的人，不知道过生日是什么样子。

　　褚峥在他生日前一周就开始偷偷安排所有的事儿，甚至还在办公室列了好几个计划方案。

　　云岫没记过自己的生日，那个日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三百六十五天中平常的一日，与其他的日子没有区别。

　　生日前一晚，云岫窝在褚峥怀里睡得香甜。
　　褚峥一直熬着。他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到零点了。

　　“小公子。”褚峥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小公子，先醒醒。”
　　“唔……”云岫揉了揉眼睛，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被突然叫醒很是不满，语气里都掺了几分烦躁和浓重的睡意，“你干嘛啊？”

　　褚峥轻吻一下他的嘴唇，道：“小公子，生日快乐！”
　　云岫迷糊地“唔”了一声，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他才睁开眼睛：“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褚峥温柔道：“我说，我的小公子，生日快乐。”
　　“生日？”云岫疑惑道，“我今天生日吗？”

　　褚峥抱紧他，道：“对啊，已经是八月二十三了，零点刚过。”
　　“哥哥，”云岫感动得眼睛一酸，道，“我都不知道我今天过生日，你竟然记得。”

　　褚峥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七年前我不是看过你的身份证吗？小公子，以后我会给你过每一个生日，我爱了你七年，却是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
　　“哥哥，你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人。”
　　“以后的生日我都在。”
　　“嗯。”

　　黑暗中，褚峥既心疼又喜悦地抱紧他，道：“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玩一天。”
　　“好。”

　　云岫兴奋得有点睡不着，他安静地趴在褚峥怀里，感觉甜蜜又幸福。他的嘴角一直浅浅地笑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褚峥刚才说的“生日快乐”。

　　他微微抬起头，在黑暗中看褚峥的下巴，忍不住向上拱了拱，轻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谢谢哥哥。”
　　褚峥把他按到怀里，让他老老实实躺着：“宝贝儿，睡觉。”
　　云岫高兴道：“睡不着了。”

　　褚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睡不着也睡，闭上眼睛，要不明天早上会有黑眼圈。”

　　褚峥拍得又轻又缓，很有节奏，原本没跑远的瞌睡虫又被拉了回来，云岫竟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醒时褚峥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褚峥见他睁眼，笑得温柔，道：“生日快乐，宝贝儿。”
　　云岫露出一个明媚幸福的笑容：“谢谢哥哥。”说完在他怀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褚峥等着他打完懒儿，拉他的手起来：“起床，吃了饭带你出去玩。”
　　“嗯。”

　　云岫下床钻进卫生间，快速洗完脸刷完牙，出来时被一大捧玫瑰花遮住视线。他的脚步一顿，笑着接下花，紧接着看到在花束正中有一个书签，签头刻了一朵白玉兰花。

　　云岫拿起做工精细的木质书签，脸上洋溢着喜悦：“哥哥，这是送给我的吗？”
　　“生日礼物，我亲手雕的，喜欢吗？”
　　云岫点点头：“喜欢。”

　　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的李蓝珀站起来笑着跑过去，手里抱着一个礼物盒停在云岫面前：“嫂子，生日快乐！”
　　云岫接了盒子，笑着道：“谢谢蓝珀。”

　　云岫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小猫咪玩偶，猫咪的两只耳朵有点不对称，云岫心想：李蓝珀不会是被哪个无良商家骗了，给了他一个残次品。
　　李蓝珀红着小脸，羞赧道：“这个小猫是我自己做的，做的不太好，嫂子别嫌弃。”

　　云岫拿出小猫玩偶，道：“嫂子怎么会嫌弃，嫂子很喜欢。”
　　李蓝珀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道：“真的吗？”
　　云岫点点头：“这只小猫嫂子会好好珍藏。”

　　李蓝珀挽着云岫的胳膊一起走，笑呵呵道：“嫂子喜欢就好，我还怕嫂子嫌弃它丑呢。”
　　“小脑袋想太多了。走吧，吃早饭。”

　　吃过早饭，褚峥带云岫出去玩。
　　褚峥要去车库开车，却被云岫拉住手。
　　褚峥停下来看他：“怎么了？”
　　云岫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哥哥，今天我们坐公交车好不好？”

　　褚峥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早高峰已经过去，公交车也不会太挤：“好。”
　　褚峥牵着云岫出了家门，云岫道：“我们去哪儿玩啊？”
　　“你想去哪儿玩？”
　　“我们去海洋馆吧，我还没去过呢。”
　　“好。”

　　——

　　二人边聊边走到了公交站，又在公交站等了一会儿公交车来了。
　　云岫先上了车，褚峥随后上去，刷了两下乘车码。

　　云岫快步走到车厢后面，正好有一对空座，他坐在里面，褚峥坐在外面。
　　现在的公交车配有空调，已经不像七年前那样热的要命。

　　云岫和褚峥的手一直紧紧牵着，二人小声地聊天。

　　云岫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看向褚峥，道：“哥哥，我觉得坐公交也挺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跟我说话会分神了。”
　　“对，”褚峥的目光温柔缱绻，“只要你想要的，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
　　“哥哥，我能有你真好。”

　　二人倒了一趟车，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海洋馆。

　　十点多的时候，天儿已经热了起来，下了车云岫感觉炽热的阳光快把他烤化了。

　　褚峥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伞，撑开遮在他的头顶。云岫抱着他撑伞的胳膊和他一块往售票处走。
　　进去之后，褚峥把伞收起来，和他一起看各种没见过的海洋动物。

　　云岫拿出手机拍了不少照片，二人边走边聊到了海底隧道，形态各异的海洋动物隔着玻璃在他们上方游动。

　　“哥哥，你看，那个鱼好扁啊！”
　　褚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正好有一条鳐鱼游过。
　　“你看那个，它是红色的，好漂亮，旁边还有红珊瑚。”

　　穿过海底隧道，云岫又发现各种水母，他和褚峥看水中飘动的透明生物。
　　云岫看遍所有的水母窗口，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水母呢。”
　　褚峥一直牵着他，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海洋馆总共有四层，除了水生动植物，还有不少标本、化石和鲸鲨类的大雕像。

　　云岫逛了一个多小时才觉得饿了，他摸摸饿扁的肚子，晃了晃和褚峥相牵的手：“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褚峥带他往外走，“想吃什么？”

　　云岫想了想，不知怎么竟然想到楼译曾打包牛排跑到蒂景园要和褚峥一块吃，他想到这里心里发闷，他还没有和哥哥单独吃过西餐呢。
　　“西餐。”

　　褚峥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想起来吃西餐了？”毕竟这不太像他的小公子会主动提出来的。
　　云岫不会说是吃醋了，他道：“我想吃。”
　　“好，正好褚氏旗下有一家高档西餐厅，聘请的是国外名厨，带你去尝尝。”
　　“好啊。”

　　褚峥带他直接打车过去，在车上他打电话给餐厅经理，餐厅经理一听老板要来，立马让服务生打起精神。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家充满异国情调的餐厅前，二人下了车。
　　门口统一着装的服务生站成一排，严阵以待。二人进门的一瞬间，餐厅经理和所有服务生声音洪亮地向他们问好：“褚总好，夫人好。”
　　云岫道：“你们好。”

　　餐厅经理带二人到落地窗前的一处座位，透过整面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海浪冲刷礁石。
　　褚峥给云岫拉开椅子，让云岫坐下，随后自己坐到对面。

　　桌上摆放着一束艳丽的红玫瑰作为装饰，不远处的一台小留声机播放着舒缓悠扬的外国情歌。

　　云岫忍不住看了看餐厅，道：“这就是我们家的西餐厅啊，装饰得好豪华。”

　　服务生上了店里的招牌菜，又送来一瓶红酒。
　　褚峥给他倒了小半杯：“你的酒量不好，少喝，下午我还得带你去一个地方。”
　　云岫乖巧地点头：“嗯。”

　　云岫拿着刀叉切牛排，切了一会儿觉得这牛排太不好切了，停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褚峥。
　　褚峥切自己面前的那盘，抬头温柔地看他：“等一会儿。”

　　云岫放下刀叉，专心地看他：“哥哥切得好熟练啊。”
　　褚峥嘴角含着笑，道：“这两年应酬多，渐渐练出来了。”

　　正好褚峥切完，让在一旁服侍的服务生端给他，把云岫的那盘换了过来。

　　换好之后，褚峥让服务生下去。
　　云岫吃了一块，道：“好吃。”
　　褚峥示意他举杯，高脚杯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褚峥道：“小公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云岫既感动又高兴，以前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把他的生日放在心上，并向他承诺以后会陪他过每一个生日。
　　他眨了眨眼睛，嗓音略微沙哑：“谢谢哥哥。”
　　“小傻瓜，跟我谢什么。”

　　褚峥陪他喝了杯中的酒，没有再续杯，道：“快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吃饱后，云岫摸着肚子，道：“好好吃啊。”
　　“下次我再带你来。”

　　餐厅经理过来询问道：“褚总，夫人，需要甜点吗？”
　　云岫眼睛一亮，褚峥道：“不要了。”
　　云岫疑惑道：“为什么啊？”
　　褚峥冲他一笑：“下午你就知道了。”

　　褚峥对经理道：“去花店订一些红玫瑰，今天来吃饭的情侣都送一枝，就当为小公子庆生。”
　　云岫道：“这样太破费了。”

　　褚峥摸了摸云岫的小脸，宠溺道：“就这一次，让那些情侣也沾沾你的喜气。”
　　“好吧。”
　　其实褚峥肯为他这样大张旗鼓，他心里是很高兴的。

　　吃饱喝足，云岫坐在餐厅的沙发上消食。褚峥坐在他身边，道：“困不困？”
　　云岫摇头，一双大眼睛无比精神地看着他：“下午你安排什么了？”
　　“外面天太热了，过一会儿去。”
　　“一两点的时候更热，你不是拿伞了吗？我们出去打车。”
　　“好。”褚峥拉他起来，道，“那现在走吧。”

　　——

　　褚峥带他去了一家甜品店。店主是个三十多岁、身材匀称的女士。她见两人进门，连忙笑着迎上去：“褚总，褚夫人，你们来了。”
　　褚峥微微颔首，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云岫看向褚峥，满含期待地低声问他：“我们来拿蛋糕吗？”
　　褚峥笑着朝他摇摇头：“不是。”

　　云岫的心情有点失落，不是过生日都会有生日蛋糕的吗？哥哥怎么不给自己准备。

　　店主带着二人到手工操作台对面，道：“褚夫人，您在这儿坐着，我带褚总进去——央央，把饮品单给褚夫人。”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穿着甜品店的工作装，手里拿着饮品单，快步走到云岫面前，脸上挂着礼貌的笑：“褚夫人，请您点单。”

　　云岫看着褚峥越走越远，最后到了一个房间里，看不见了，他不太明白哥哥到底在搞什么？
　　云岫漫不经心地翻着单子，随便点了一杯柠檬水。

　　没一会儿，褚峥穿着围裙出来了。
　　看见褚峥的那一瞬间，云岫的眼睛一亮。

　　褚峥的脸上带着笑容，走到操作台后，道：“你的第一个生日蛋糕，我来做。”
　　“哥哥……”云岫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褚峥温柔道：“别哭。”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云岫的嗓音带着点哭腔，他说，“上个月你的生日，我就只给了你几本思念日记。”
　　褚峥笑着道：“那几本日记是你写的，这对我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再说了，你是我的小公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云岫手里拿着柠檬水，眼睛湿漉漉的，看得褚峥既喜欢又有点心疼。
　　“宝贝儿，别哭了。我是第一次做蛋糕，要是做的奇丑无比，你可不许不要啊。”
　　云岫破泣为笑：“你做什么样我都要。”

　　褚峥在操作台上做，云岫就在他对面边喝柠檬水边看，过了一会儿又点了两样甜点吃。

　　云岫看他熟练地做蛋糕胚，歪了歪头，道：“哥哥，你是不是提前学过？”
　　褚峥点头：“练过几次。毕竟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怕真的做得太丑，那多不好。”

　　云岫的嘴里叼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柠檬水。他的目光落在褚峥那双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上，心想：哥哥的手真好看啊，拿着打蛋器也丝毫不违和。
　　褚峥看他发呆，道：“看什么这么入神？”
　　云岫收回目光，脸颊微微发红，道：“没什么，看你做蛋糕。”

　　褚峥也不追问，把面糊送进烤箱，之后开始做奶油。
　　褚峥几乎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从最初的做蛋糕胚、做奶油，最后抹奶油、裱花。

　　褚峥要在蛋糕上写字，道：“小公子，你先转过去，我写好晚上你再看。”
　　云岫乖乖转过去，打开手机玩。
　　几分钟后，褚峥把蛋糕装进蛋糕盒，又绑上丝带：“好了，大功告成。”

　　云岫连忙跑到他身边，欣喜道：“做好了？”
　　褚峥点点头：“我去洗个手，然后我们回家。”
　　“好啊。”

　　趁着褚峥洗手的工夫，店主走到云岫面前，眼中有几分羡慕：“褚总对夫人真的是用情至深，我开蛋糕店五六年了，还从没见过一个公司老总肯为家里人亲手做蛋糕。”
　　云岫的笑容甜蜜又幸福，道：“我能和哥哥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不过，今天麻烦老板了，占了您的操作台一下午。”
　　店主道：“这没什么，能看到这么恩爱的一对，我也很高兴。”

　　他们说着话，褚峥出来了，向店主道了谢，牵着云岫拿着蛋糕离开甜品店，坐车回家。
　　回到家已经四点多了。

　　云岫先进去，还没来得及换鞋，整个人都愣住了。客厅里挂着各色的彩带气球，墙上还用贴纸贴着“Happy birthday to you”！
　　李蓝珀、宋悯慈、徐凯、师宇寰和季雪都过来跟他说生日快乐，也把各种礼物送给他。

　　云岫抱着礼物，都快喜极而泣了：“谢谢…谢谢你们。”

　　言嫂在厨房炒菜，高伯帮她打下手。
　　褚峥把蛋糕放到餐桌上，进了厨房，问菜做得怎么样了？
　　言嫂道：“快了。”

　　云岫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李蓝珀和宋悯慈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聊天。
　　云岫边抹眼泪边道：“我今天太高兴了。”
　　宋悯慈给他擦泪，道：“寿星可不能哭，今天寿星要笑、要开心。”
　　云岫重重地点点头：“嗯。”

　　褚峥上了楼，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他重重吐出几口气，低声道：“别紧张，别紧张。”说完下了楼。

　　褚峥走到云岫面前，手中紧紧握了一下首饰盒，然后他单膝跪在云岫面前。
　　云岫一下子愣住了：“哥哥，你……”

　　褚峥把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铂金戒指，上面镶着碎钻，戒指内侧刻着“褚峥”的名字首字母。
　　褚峥把戒指奉于身前，真挚道：“小公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云岫的脑子一下蒙住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愿意。”

　　褚峥把戒指推进他的左手无名指，又轻轻吻了一下。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让他们亲一个。云岫面皮薄，脸颊很快红了。褚峥把云岫抱进怀里护着，笑道：“都别起哄，把人吓跑了你们给我追啊？”
　　“峥哥这么快就心疼了？”

　　他们在客厅闹了没多久，高伯从厨房出来，道：“先生、夫人，晚饭好了。”
　　褚峥招呼他们去吃饭。

　　云岫迫不及待地把蛋糕打开，看见蛋糕上写着“此生有你，我已足矣”。
　　云岫转身抱住褚峥，褚峥被他这突然一抱，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揽紧他的腰，道：“好了，吃饭了。”
　　“哥哥，我爱你。”

　　李蓝珀他们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听见云岫的告白，忍不住道：“峥哥和嫂子感情真是好啊。”

　　褚峥轻轻拍着他的背，耳朵有点发红，渐渐热了起来，道：“先起来，等他们走了让你抱个够。”

　　徐凯立即道：“我决定晚上不走了。”
　　其余的人也起哄说“不走了”。

　　云岫从褚峥怀里出来，脸颊微红，道：“那我让高伯和言嫂准备房间。”
　　徐凯他们一听，干脆道：“好啊。”

　　最后几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是高伯和褚峥把几个人送到客房里去的。
　　云岫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看手上的戒指，越看越喜欢。褚峥进了主卧，躺在床上，道：“累死我了，那几个家伙怎么那么沉。”
　　云岫推推他：“热了一天了，去洗澡。”

　　褚峥翻身起来，去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他出来直接把云岫扑在床上，道：“今天开心吗？”
　　云岫笑着点头：“开心。”

　　褚峥握着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指根吻了一下：“喜欢这枚戒指吗？”
　　“喜欢。”他握住褚峥的手，道，“我们是不是把步骤搞反了？应该先求婚再领证。”

　　褚峥一只手顺着他身体的侧面曲线一路向下，拉开浴袍腰带，手抚上他的腰线，道：“那不重要。”

　　褚峥俯身与他接吻，浅浅的一吻渐渐带上了浓重的爱/欲，两个人顺从本心地缠在一起。
　　……
　　……

　　云岫双目失神，眼尾晕着水汽，无意识地呢喃着：“……哥哥……”
　　褚峥身上的汗珠沿着腹肌线缓缓流下，他粗喘道：“宝贝儿，叫老公我听听。”

　　云岫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他怀里，眼里的泪不住地往下流，他现在的脑子什么都思考不了，让干什么干什么，他断断续续地喘息道：“…老……公……啊！……”
　　褚峥咬牙，眼中露出野兽一般凶狠的目光：“小公子，你真是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