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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结婚证 晚上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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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临睡时,云岫靠着床沿看书,褚峥抱着那一大束花进了卧室,道:“小公子,你洗澡吗?”
云岫看了眼时间,确实也该睡觉了,他下了床,往浴室走:“那我现在洗。”
褚峥又抱着那束花跟到浴室门口,云岫挡着浴室门,道:“我要洗澡,你出去。”
褚峥笑得不怀好意,抱着花挤了进去,拉着他往浴缸走:“我也洗,这么大一束,不能浪费了。”
云岫的心里咯噔一下:“你……我要自己洗。”
“一起嘛!节约用水,节约用水。”
“我……”
褚峥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进大号浴缸,打开水龙头、扒/光他的衣服、往里揪花瓣,一气呵成。
云岫坐在浴缸里,伸手接艳丽的玫瑰花瓣:“好美啊。”
几分钟后,云岫再也不觉得美了,只剩后悔。
铺满水面的花瓣就像大海中航行的船,顺着海浪的方向不受控制地荡漾。
……
……
褚峥一脸餍足,抱着家妻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云岫窝在他怀里,清清略哑的嗓子:“哥哥,我是不是看走眼了?”
“什么?”
云岫捶他:“你啊,怎么感觉喂不饱似的。”
褚峥抱紧了他,对于此种夸奖很是受用,他舔舔嘴唇,轻轻嗅着云岫的脖颈儿:“谁让你那天招我,让我尝到甜头了。原本我打算再过几个月,把你养胖一点再下嘴。”
云岫捏他胸前的骰子玩,不满道:“我又不是猪。”
褚峥轻笑一声,手摸上他的腿,低沉道:“我这才刚刚吃了小半饱,要不你再喂喂我?”
“不。”云岫翻过身,转身背对他,骂道,“衣冠禽/兽。关灯,睡觉。”
褚峥笑着把家妻抱紧,关了灯。
——
翌日,褚峥带着云岫去了民政局登记结婚。
他们拿着号等在大厅,云岫一会儿整理一下头发、一会儿又整理一下衣服,道:“我好看吗?”
褚峥握着云岫的手,舍不得松开:“好看。”
很快到了他们,填了表又去拍照、宣读誓词,没多久,两个人拿着红通通的小本子出来。
云岫拿着小本本看,嘴角扬着笑容:“我们终于结婚了!”
褚峥牵着他的手,笑道:“家妻,我们什么时候去合户口?”
“明天吧,正好一条龙弄完,以后就省心了。”
“好,听你的。”
二人把结婚证送到家,褚峥牵着他,道:“我带你出去吃。”
“好啊。”
他们先吃了午饭,吃完又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电影结束后褚峥牵着他出来,道:“我们第一次看电影也是这个影院。”
云岫回忆起以前满心都是幸福:“记得。那时出来后你还说我们像情侣,果然,那时你就喜欢我了。”
“对啊。”褚峥揽紧他的腰,“你那么好,怎么会不喜欢?”
云岫美得傻笑。
晚饭后,两个人沿着海岸线旁的人行道散步。夜晚海风微凉,吹去白天的酷暑。
褚峥牵着他慢慢走,道:“你不去海里踩水了?”
“不去,我这身衣服是新的。”
二人走到月亮老人这里,他们下了台阶,站到月亮老人面前还愿。
当初他们在月亮老人前许下终身,没想到会分开七年,这次他们重逢,没多久又结婚,云岫坚定地认为这个月亮老人很灵验。
月亮老人的笑容一如七年前慈和,终年注视着来来往往互许终生的情侣,到头来真正缘定终生的少之又少。现实、压力、性格,都是摧垮一段感情的导火索,分开之后或许是终生不见,而像云岫和褚峥这样远别重逢,七年没有磨平少年时的爱意,反而随着时间推移,爱意与思念如日增长。
或许他们从未分手,心中的爱足以覆盖七年的空白,把七年前分别的六月与七年后重逢的六月像旋转的齿轮一样,严丝合缝地啮合在一起。
还愿之后,褚峥和他站在海边高地,身后就是月亮老人像。
云岫抱紧他的腰,褚峥搂着他,和他看月下粼粼而动的海水。
“小公子,四年前,我在国外的海边捡到了我们的漂流瓶。”
云岫抬头,不可思议道:“你真捡到了?概率这么小的事儿都能让你碰到。”
褚峥紧紧抱着他,道:“那天我心情很不好,就去了海边,没想到在海边礁石里发现了个瓶子,当时我就觉得像,捡起来一看真的是我们的瓶子。”
“然后呢?”
“我很高兴,也很想你。离开海边的时候把瓶子又扔回了海里。说也奇怪,自从那天之后,我好像被幸运女神选中了一样,干什么事儿都顺顺当当,没遭遇太大阻碍。”
“看来那个瓶子还是你的幸运瓶。”
逛了一会儿,二人打车回家。
一上车坐稳,司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云岫,边开边道:“诶?你不是抓对象出轨的那个男孩吗?”
云岫“嗯?”了一声,一脑袋迷惑。
褚峥偏头微微蹙眉看着他。
司机大叔道:“就那天,上个月,你拦下我的车让我跟着一辆商务车那天。”
云岫转了转眼珠,突然想起来了,他看这个司机的光头上有一道红疤,心顿时提了起来,怎么偏偏拦下了这辆车。
褚峥嘴角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云岫尴尬地朝他扯了扯嘴角。
司机丝毫没意识到车后座的波谲云诡,自顾自地八卦:“你和那个渣男离婚了吗?”
今天才和渣男领结婚证的云岫想跳车。
褚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大叔问你话呢。”
云岫道:“没有。”
大叔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道:“小伙子,不是大叔棒打鸳鸯,就这种出轨的,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掏心掏肺,他拿着你的心肺去喂小三。”
云岫连忙道:“我老公,他改好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大叔又道:“叔是过来人,这男人啊不能惯,你惯着他他就花,下一步说不定就有家暴的可能……”
在离峥岫园不远处,云岫道:“叔,停车吧,我还得去买点东西。”
下了车,云岫可怜巴巴地看着褚峥。
褚峥挑挑眉,嘴角带笑,眼神发冷,一步一步逼近他。
云岫感觉自己今天非得掉层皮不可。
褚峥笑道:“我出/轨?”
云岫摇头,像个可怜的小白兔。
褚峥歪了歪头,继续笑着说:“还可能家/暴?”
云岫依旧摇头。
“很好。”褚峥突然扛起云岫往家里走。
云岫打他的后背,都快哭出来了:“哥哥,我错了,那是大叔自己猜的,不干我的事啊!”
褚峥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冷声道:“老实点。”
云岫不闹腾了,任由褚峥扛回家,道:“哥哥,真不干我的事啊!你相信我!”
这段路已经临近峥岫园,夜晚几乎没有行人。
褚峥把云岫扛回家,云岫看见高伯正和言嫂说事儿,便求救道:“高伯、言嫂,救我啊!”
高伯和言嫂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要开口时被褚峥一个眼神吓得住了嘴,继续做自己的事。
云岫叫道:“高伯!高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开了主卧的门,云岫被扔到了床上,他被柔软的大床弹了一下,要跑时被褚峥抓着脚踝拖了过来,覆在他身上挠他痒痒。
云岫身上痒痒肉特别多,一碰就躲。
褚峥压着他,不让他乱跑,手在他全身挠:“知道错了吗?嗯?”
云岫边躲边笑:“我知道了,……好痒啊…不行了……”
挠过瘾了,褚峥才停手,压在他身上,道:“小坏蛋,往我身上泼那么大一桶脏水。”
云岫抱着他的腰,无辜道:“我也不知道那大叔那么能脑补。”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云岫知道他的意思,眼睛微闭叼住了他的唇。
秉承着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的不要脸原则,褚峥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把云岫吻的差点断气。
——
合户口之后,七月也过去了一大半,云岫天天陪着李蓝珀去书店,二人在书店消磨一天。李蓝珀理解能力有限,每次遇到不明白的就去问云岫,云岫尽量用最简单的语言给他讲明白。
听懂之后,李蓝珀恍然大悟:“哦~!嫂子不愧是语文老师。”
——
最近云岫迷上了做甜点,在家里对照着美食博主说的步骤一步一步来。
云岫做好之后,请李蓝珀品尝。
李蓝珀吃了一块蛋糕,眼睛都快变成了星星眼:“好好吃。”
云岫把每样都用食品盒装好,去了褚氏集团。
他拿着糕点毫无阻碍地进了大门,走进大厅,来往的员工都恭敬道:“夫人好。”
云岫一愣,心想:“我好像没来过吧,怎么谁都认识我。”
他去了前台,前台小姑娘一看是他,笑如暖阳,道:“夫人好。”
云岫道:“你好。请问褚峥的办公室在哪一层?”
“十三层。”前台又指了个方向,“您可以坐那边的总裁专用电梯。”
“好,谢谢。”
“不客气。”
云岫走出去的步子又退了回来,低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
前台点头:“知道。”
云岫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前台细心为他解答:“那天您在集团门口送总裁玫瑰花,我们好多人都看到了。那可是我们第一次看见总裁接受别人送的花。”
云岫一下子抓住重点:“难道有很多人给他送花?”
前台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没有,都是一些集团老总表达感谢会送花。”
“哦。那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