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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家夫 云岫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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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这场感冒断断续续一个周才好,随着他的感冒康复一起到来的是宋悯慈的生日。
这天宋悯慈的父母给他过完生日,下午就去外地出差了。
宋悯慈跟褚峥他们约好晚上五点在商场门口见面。
云岫在家里挑衣服,道:“哥哥,我穿这件好看吗?”
褚峥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看云岫打扮自己,每次云岫穿着漂亮衣服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都想把云岫藏在家里不让他出去,这么漂亮的小可爱只有自己能看到。
“好看。”
问了三四次,每次的得到的答案都是好看,他恹恹地坐在褚峥旁边,轻轻捶他,道:“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这几套哪个最好看?”
褚峥扫了一眼衣服,又看看云岫期待的小眼神,拿过挂着的一套,道:“这个好看。”
云岫笑道:“听你的。”
说着他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褚峥看着他脱衣服,白皙的皮肤渐渐露出,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连忙别过头,去看别的。
云岫换上衣服,又去抽屉里找了一顶墨蓝色贝雷帽戴上,在镜前整理好自己,转过身跑到褚峥面前:“哥哥,我好看吗?”
褚峥握着他的手,轻轻揉着,灿若星辰的眸子映出面前的可人:“好看。”
云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黑色圆领休闲上衣,外面套一件墨蓝色牛仔服套装,看起来干净利落,那顶贝雷帽又给他添了几分可爱。
褚峥看他打扮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道:“小公子,该走了。”
“哦,好。”
——
他俩到商场门口时,宋悯慈和徐凯已经等着了。
“班长。”云岫几步跑过去,把礼物递给他,“生日快乐。”
宋悯慈接了礼物,笑着跟他们道谢。
“走吧,我们进去吃饭。”
云岫挽着宋悯慈的手臂先进了大门,褚峥和徐凯跟在后面。
上了直达四楼的自动扶梯,云岫问道:“班长,你想吃什么?今天我们请客。”
“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好啊。”
到了四楼,徐凯道:“你们先过去,我去拿蛋糕。”
“好,一会儿我发店名给你。”
宋悯慈几人找了一家口碑很不错的店,先进店里点菜。十几分钟后,徐凯拿着蛋糕找到他们。
徐凯道:“你们点酒了吗?”
宋悯慈摇头:“点了一瓶可乐。”
“那哪儿够啊,过生日喝酒才带劲。”徐凯一招手,“服务员。”
服务生立即过来:“先生有什么需要?”
“酒水单给我。”
徐凯给宋悯慈,道:“你先点。”
宋悯慈无奈,和云岫各点了一杯果酒,徐凯道:“峥哥,你喝吗?”
褚峥看了一眼单子,道:“六听啤酒。”
一顿饭边吃边聊,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褚峥只喝了一听酒,徐凯毫不客气地把剩下的五听喝个精光,醉醺醺地扬言自己千杯不醉,就算再来几瓶也照单全收。
徐凯站不太稳,宋悯慈一直在旁边扶着他。云岫担心道:“班长,要不我和哥哥帮你送他回家吧。”
“没事儿,我带他回我家,他醉成这样,徐叔叔看见了要打死他,等明天醒酒了他再回去。”
“好吧。”
——
宋悯慈搀着醉醺醺的徐凯往家里走:“哎,你老实点走路。”
徐凯走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抓着宋悯慈的手爱不释手,不停地摩挲,道:“悯慈,我跟你说,我酒量很可以—嗝—我…我除了峥哥,老子怕过谁?”
最后一句徐凯几乎是吼出来的,引来几个散步遛狗的大爷大妈皱眉侧目。
宋悯慈抱歉一笑。
终于快到了小区门楼,程凯博拿着一束玫瑰花和一个礼物袋,看见宋悯慈扶着个醉人回来,连忙跑过去,道:“小慈,他……”
宋悯慈看见他就头大,不耐烦道:“我现在没空跟你周旋,你走吧。”
程凯博伸手道:“我帮你把他扶上去吧,扶上去我就走。”
宋悯慈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凯突然从醉人变成暴人,他一拳挥到程凯博脸上:“你/他/妈/的还敢来!”
徐凯这一下用力过猛,他挥完拳脚步踉跄,差点一头栽到地上,还好宋悯慈眼疾手快扶住他。
程凯博整个人懵了一下。宋悯慈眉头微皱,不好意思道:“抱歉,他喝多了,明天我让他给你道歉,你先走吧。”
宋悯慈拖着徐凯往楼里走,徐凯摇摇摆摆地大着舌头骂道:“这个小/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可是拳王!也不打听打听,敢动我的人,老子让他知道厉害!”
宋悯慈听他骂的这几句话,忍不住抿嘴偷笑,这个人喝醉了就喜欢吹牛皮。
安全抵达家里,宋悯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徐凯就像着了魔一样,转身把他按到门板上,死死压着他。
宋悯慈的心脏怦怦直跳,这个姿势太惹人遐想了。
徐凯的眉头紧锁,捏着宋悯慈的脸,放肆地摩挲,啤酒的酒气随着他的话语扑到宋悯慈脸上:“他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没跟他说明白?”
“我不知道啊。”宋悯慈脸颊通红,声音都是软的,像是带了一把无形的钩子,轻轻挠着徐凯的心。
徐凯看着眼前人的脸,咽了口口水,傻呵呵道:“你好漂亮。”
宋悯慈一愣,这是徐凯第一次说他漂亮。
在他怔愣的档口,徐凯整个人覆了下来。宋悯慈感觉到唇上贴上两瓣温热,浓重的酒气扑洒在他脸颊,浸得他也醉了。宋悯慈闭上眼睛,微微张嘴,徐凯的舌头立即侵了进来,带着浓重的占有欲,扫荡碾磨过每一寸独属于他的领土,抓着他光滑细腻的手放肆大胆地抚摸。
二人一路磕磕绊绊进了宋悯慈的卧室,衣物扔了一地。徐凯压在宋悯慈身上,在他身上栽种草莓,被酒泡透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
他抬头看见床头柜上的护手霜,伸手捞了过来,扭开瓶盖挤出一大滩乳白的膏体。
……
没多久,宋悯慈的眼角潮湿红润,浑身粉白,散发出独属于他的体香与护手霜的味道,这两种味道竟然奇妙的融合在一起,成为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香气。
徐凯被这香气引诱,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
褚峥带着云岫沿街散了会儿步,云岫惊喜地发现白玉兰开花了。
褚峥摘下一朵纯白的花朵:“送给你。”
云岫笑着接了:“谢谢哥哥。”
回家后云岫找了个小瓶把花插上,连忙往厨房跑:“你头疼不疼,我给你煮点解酒药吧。”
褚峥慢条斯理换了鞋,去厨房把忙碌的云岫拉出来,按到沙发上坐着,道:“没事,只喝了一听,不要紧,别忙活了,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
“好。”
二人相握的手一直没放开。云岫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有点渴,茶几上没有水杯。他站起来被褚峥一拉,没想到竟然跌到他的怀里。
褚峥一手箍紧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笑道:“去哪儿?”
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温柔的笑,云岫竟然看出了几分痞痞的坏笑的意思。他睁着水润灵动的眼睛,软软道:“喝水。”
“渴了?”
云岫乖乖点头。
褚峥没放开他,反而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带着他往餐桌走。
云岫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红红的脸埋在他的肩头。
客厅离餐桌没有几步路,褚峥把他放到餐桌上,给他倒了杯水。
云岫抱着水杯,坐在餐桌上喝,脸颊又烫又红,顺着脖子,一直红到耳朵。
褚峥舔舔嘴唇,心里的话到了嘴边又怕吓到他,生生憋了回去。
云岫小口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褚峥看着云岫红透的脸颊,心想:小公子应该对我是有感觉的。
他轻轻抬起云岫的脸颊,俯身轻吻了一下。
云岫整个人一僵,随即他感觉肩头一沉。
褚峥的头靠在他的肩窝,双手握着他的胳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锁骨,嗓音微微沙哑又带着几分急躁:“小公子,我……”
云岫没有动,心跳得异常快,他的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压制自己激动不已的心。
“小公子,你愿意做我的家妻吗?”褚峥抬头看着云岫,目光里都是期待和虔诚,可微微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他此时的慌乱,还有可能被拒绝的害怕。
云岫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哥哥真的向自己表白了,还是要走一辈子的那种,他没有问自己想不想和他交往,也没有问自己想不想当他的男朋友,他问的是他们要走一辈子的家妻,只要自己答应,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
褚峥看云岫怔住了,他的心越来越沉,几乎要沉到了底,冲动而说出口的真心话可能会被一句“别开玩笑”圆过去,此后他们会回到原来的关系。
就在他以为云岫会拒绝的时候,云岫僵硬地点点头,郑重道:“我愿意。”
褚峥紧绷的弦一松,他紧紧抱住云岫,力道大的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小公子,我喜欢你,也谢谢你喜欢我。”
云岫反抱住他,幸福笑道:“哥哥,我也喜欢你。”
褚峥把他抱离餐桌,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云岫转的有点头晕:“哥哥,晕。”
“走,洗澡去,洗完抱着香香的家妻睡觉。”
云岫先洗,洗完被褚峥扑到床上脸颊、额头、鼻子、嘴巴来回亲了好几遍。云岫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十几分钟后,褚峥赤着上身,下面遮了一条浴巾出来。
云岫裹在被子里,脸颊通红忍不住捂住眼:“哥哥,穿睡衣。”
褚峥把浴巾一扯,掀开被子上床,理直气壮道:“不穿。”
“你…你……”
褚峥把他捂眼睛的手拿下来,道:“羞什么,第一天上我床睡觉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
云岫翻过身不理他了。
褚峥把人抱进怀里,关了床头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云岫的胆子也变得大了点,他和褚峥的手指相缠,问他:“哥哥,那天你拒绝蔡屏说的家妻是我吗?还是是你瞎编的理由?”
褚峥亲了亲他的脸颊,道:“你说呢?不是你还能是别人吗?”
云岫美得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还是抵挡不住哥哥怀抱的诱惑,转过身面朝他钻进温暖的怀里,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知道,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然后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呢?”
云岫舒服地靠在他怀里,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们同床共枕的第一晚吧。”
“这么早?”
云岫道:“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睡得那么安心,那晚我只惊醒了一次,后来你抱着我,我就不再害怕了,再后来每一晚都是你抱着我睡的,有你在身边,我睡得都很沉。”
“这倒是。”褚峥摸着云岫柔软的发丝,继续听他说。
“哥哥,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你给我买衣服,带我吃好吃的,还怕我生病,我可以朝你撒娇,可以感觉到委屈,你还说让我大胆往前走,你会一直在我身后。以前,从来没有人把我捧在手心里,也没有人在乎我。”云岫说着说着带了哭腔。
褚峥听得心疼,亲亲他的嘴唇,道:“以后我的小公子也有人疼,别哭了。”
“嗯。”
褚峥想到自己曾私底下查过云岫,他不想让这件事以后成为两个人争吵的导火索,坦白道:“宝宝,我…那次你晕倒之后,医生说你可能被长期家暴,我就找人查了你的资料。其实第一晚我看见你后背的伤就想查,可又担心触及你的痛处就没查。你那次晕倒真的吓死我了,就那样无缘无故在我面前倒下了,我的心跳都差点停了。”
云岫吸吸鼻子,语气轻松,不在意道:“你查到了什么?”
“云山酗酒,经常打你和你母亲。母亲外出打工,长年不在家,对你没怎么关心过,学校里同学们对你也不好。”
褚峥注意到云岫轻松的语气,道:“你…你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了,因为我有你了啊。”云岫抱紧褚峥,软糯道,“有你,所以过去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俩已经死了,同学我也不会再联系,只有你,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褚峥摸着云岫后颈上的疤,无比心疼。
“那是我八岁那年吧,他用酒瓶打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也没仔细包扎,也没人给我包扎,就留了这么一道疤,难看吗?”
褚峥轻柔地亲吻着那道疤,道:“不难看,我心疼。”
“我的家妻漂亮、贤惠、可爱还聪明,以后我可不能让他再做粗活。”
云岫听得脸发红,笑着道:“那以后家里大小事情要多多仰仗家夫了。”
“好说好说,家夫定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褚峥翻身到云岫身上,不怀好意道,“不过家夫要先收点定金。”
“什么…唔……”
褚峥的吻温柔又霸道,云岫完全没有主动权,顺从地承接火热的爱意,把黑暗的屋子烧起暧昧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褚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云岫立即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嗓音潮湿道:“我怎么感觉晕乎乎的?”
褚峥躺好,把他抱进怀里,轻笑道:“亲的,没事儿,缓一会儿就好了。”
“对了,”云岫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道,“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云岫急忙下床,结果腿软差点跪在地上,把褚峥吓了一跳。
云岫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个首饰盒,又爬上床,道:“这个给你。”
褚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条红绳手链,一条串着一粒红豆,另一条串着一枚骰子:“玲珑骰子安红豆?”
云岫把串骰子的那条系到他的左手手腕上:“入骨相思君知否?”
褚峥拿过另一条也给他系上:“君已知。”
戴完红绳,褚峥抱着他,和他一起看这两条红绳,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三月初,我偷偷买的。”
“要是我今天没表白,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你过生日那天。”云岫摸着那枚骰子,道,“这个还是表白的时候送比较好。”
“嗯。”褚峥忍不住亲了云岫的耳朵,抱着他,道,“睡吧,明天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