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它的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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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陆晨只来得及看到一道苍白的影子从裂隙中射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扑他的面门。他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向侧面扑倒，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石笋上，剧痛瞬间传遍了他的背部。那道影子从他头顶掠过，撞在了他身后的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碎石飞溅。
陆晨翻滚起身，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对准了那道影子落地的方向。手电筒的光束在弥漫的灰尘中扫过，照亮了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那东西趴在地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弯曲着，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它的头缓缓地转了过来，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在手电筒的光束中反射出诡异的光芒。它的嘴角裂开，露出一口密密麻麻的锯齿状的牙齿，发出一阵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笑声。
“咯咯咯……新鲜的……好新鲜的……”
它在说话。
它能说话。
陆晨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他的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闷响，一发橡皮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击中了那东西的胸口。那东西被打得向后翻滚了两圈，但随即又爬了起来，像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疼……”它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委屈的、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的语调，“好疼……你弄疼我了……”
它的语气忽然变得凶狠起来：“那我也要让你疼！”
它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陆晨有了准备。他没有后退，而是迎着那东西冲了上去。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他侧身一闪，同时挥起□□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那东西的太阳穴上。
嘭的一声闷响，那东西被砸得横飞出去，撞在了一根石笋上，石笋应声断裂。它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陆晨喘着粗气，握紧了手中的□□，警惕地盯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几秒钟过去了，那东西依然没有动静。
“死了？”刘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道。
“不知道。”陆晨说着，慢慢地靠近那具身体，用枪口捅了捅它的肩膀。
没有反应。
他又捅了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陆晨稍微松了一口气，蹲下来，仔细地打量着那东西。近距离观察之下，他发现那东西的外形虽然大致像人，但细节上却和人类有着显著的差异。它的皮肤光滑得像是陶瓷，没有任何毛孔和汗毛。它的手指和脚趾都比人类要长得多，指间有半透明的蹼膜相连。它的耳朵尖尖的，像是传说中的精灵。
“这是什么物种？”何璐也走了过来，蹲在陆晨身边，用一根树枝戳了戳那东西的手臂，“看起来不像是地球上的生物。”
“应该来自裂隙的另一侧。”陆晨说着，站起身来，再次看向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幽蓝色裂隙。裂隙依然在缓缓旋转着，散发出那种诡异的吸力，“这道裂隙连接着另一个位面。这个东西，就是从那个位面过来的。”
“它刚才说‘新鲜的’……”刘强的声音有些发紧，“它是在说我们吗？”
“恐怕是的。”陆晨说，“这个裂隙可能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了。之前被封在墙后面的时候，它无法出来。现在我们打开了墙，它就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它塞回去？”
“塞回去解决不了问题。”陆晨说，“只要这道裂隙还在，就会有更多的东西从那边过来。我们必须把裂隙封上。”
“怎么封？”
陆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裂隙前，伸出手，将手掌悬停在裂隙表面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裂隙中涌出的能量流，冰冷而强大，像是一条奔腾的地下河流。
他闭上眼睛，催动了掌心的银色印记。
银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道细密的丝线，缠绕向那道裂隙。丝线接触到裂隙表面的瞬间，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像是冷水浇在了烧红的铁板上。裂隙剧烈地抖动起来，幽蓝色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
陆晨咬紧牙关，加大了能量的输出。更多的银色丝线从他的掌心涌出，编织成一张密集的网络，将裂隙层层包裹起来。
裂隙的抖动越来越剧烈，发出一种低沉的轰鸣声。整个溶洞都在震动，头顶的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陆晨！快一点！这里要塌了！”何璐大声喊道。
陆晨没有回答。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他的意识在飞速运转，调用着记忆水晶中储存的所有关于裂隙封闭的知识。
银色丝线编织的网络越来越密，越来越厚，最终将整个裂隙完全覆盖住了。幽蓝色的光芒被彻底遮蔽，裂隙的吸力也骤然消失。
轰鸣声停止了。
震动平息了。
溶洞中恢复了寂静。
陆晨收回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何璐及时扶住了他。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成功了吗？”何璐问。
陆晨看着那团被银色丝线包裹住的裂隙，点了点头：“暂时封住了。但这个封印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要彻底封闭这道裂隙，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
“需要多久？”
“可能需要几个月。”陆晨说，“我需要研究一下记忆水晶中关于永久封闭裂隙的方法。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派人定期检查这个封印的状态。”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苍白躯体。
“还有，这个东西的尸体，我要带回去研究。”
三个人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具尸体运出了山洞。当他们走出洞口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让他们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
陆晨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重新用碎石和泥土掩埋起来的洞口，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话。
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裂隙需要封闭，更多的未知生物需要面对，更多的挑战需要克服。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他选择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