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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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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二天早上下楼时，沈意和沈灼都在餐桌上。
沈灼跟我打了招呼，“早上好。”
“嗯，早上好。”
沈意将一盘生煎包推到我面前，“你喜欢的馅。”
我受宠若惊，“谢谢大哥。”
沈灼啧了一声，“昨天我送的手表不喜欢吗?”
“没有，手表很漂亮。”
“那怎么不戴？”
我其实不太喜欢在手上戴东西，但以沈灼的少爷脾气定会让我戴上，“我怕弄坏了。”
“弄坏了我再送你一个，你记得戴上。”
“知道了。”
一直没出声的沈意说话了，“食不言，寝不语。”
一顿饭吃得很沉默，我吃完就回房间坐着了。
沈意突然给我发了消息，[你想亲眼看看小黄吗？]
“想。”
我当然想看小黄了。
房门被敲响了，“出来，我载你去看小黄。”
在车上，沈意拿了一本小黄的相册给我看，相册很厚。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就好像参与了小黄的成长轨迹，上面还记录了小黄的爱好。
等我翻完，也就到了。
小黄被沈意放在一栋公寓里养着，他将密码告诉我，并且让我想看小黄的时候随时都能来。
我终于见到了小黄，它的毛色比图片里的还要更有光泽，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
“小黄，过来。”
时隔多年，小黄还记得我，它朝我扑过来，舔了我一脸口水。
我跟它在地毯上玩了很久。
10
“你还讨厌我吗？”
沈意看着我说道。
在我的记忆里，沈意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他永远是冷静客观，成熟稳重的。
我读高中那会是跟沈灼一个班的，我只比沈灼大几个月，因而他是从来都不会规规矩矩地喊我一声哥的。
沈灼只会把作业扔在我桌上，“喂，帮我写完，不然你死定了！”
或者把扫把扔给我，“今天我值日，你帮我，听见没有？”
“灼哥，你这样欺负他，不好吧？”
沈灼不以为然，“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肯定他存在的价值，除了帮我做事他还能做些什么？”
既然沈灼都带头了，其他人自然是有样学样。
从那以后，我的高中生活更加不好过。
然而高二那年，我谈恋爱了。
对方是同校的高三学长。
就在一个很普通的中午，我站在树下乘凉，，迎面走来一个男生。
“沈白善，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这对于一个很渴望被爱的人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我无法抵抗这样纯粹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喜欢。
但同样的，这是一个对沈白善的恶作剧。
我亲耳听见，那个每天说爱我想我的学长在一墙之外说我恶心。
“打赌成功!两个月拿下沈白善。”
“诶，你不会真喜欢男的吧，跟他牵手挺甜蜜啊。”
“你别恶心我行不行，都是演出来的！”
听着他们在里面交谈这些，我浑身都骨头都像是被人敲碎了，好痛。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我跑去厕所里，只吐出来些酸水。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我逃回了沈家。
沈白善，你真贱。
11
照片被打印出来，班里开始讨论这件事，无数人的唾沫星子满天飞，我快被淹死了。
“没想到是个同性恋，难怪那么孤僻！”
“恶心！这种人就该被退学！”
“死同性恋!”
我不再去学校了，手机里收到了很多消息。
沈意发的，还有沈灼发的。
沈意：[我来处理，你在家里待着。]
沈灼:[你回家了吗？想吃什么？]
我都没有回复。
沈灼又发了几条消息。
[别已读不回啊！回我!]
那天我的房间门口放了一个蓝莓蛋糕，很甜。
之后这件事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人提起也无人问津，曾经散遍整个学校的照片也销声匿迹了。
我知道，这是沈意的手笔。
“你还讨厌我吗？”
我愣了愣，怀里的小黄似乎好奇我为什么不摸它了，拱着毛茸茸的脑袋往我怀里撒娇。
我对沈意的感情很复杂，我不讨厌他，但也不想接受。
见我久久没有回复，沈意了然。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强迫你。”
12
回到家后已经很晚了。
沈灼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你今天出去了？和沈意出门你很开心？”
“还好。”
沈灼突然后退了，“等等，你身上什么味？”
“阿秋！”
我被吓了一跳，沈灼的脸变得好红，“你…你怎么了？”
“过敏了，你去把过敏药拿给我，就在茶几下面。”
“不，你丢过来就好，你浑身猫毛味。”
见沈灼吃完药后好点了，我才敢靠近他一点，“对不起。”
“你拿什么补偿我，搞不好我会死的，沈、白、善。”
我窘迫地捏了捏手，“我没太多钱。”
沈灼嗤笑一声，“你觉得我缺钱?”
“那你要什么？”
“把你跟沈意做的，跟我做一遍。”
沈灼怎么知道的！
我心下一惊，难道是沈意告诉他的？
我早该知道的，他们才是一家人。
“你疯了！那只是个意外！”
沈灼却朝我逼近，“意外?呵，也就只有你才信。”
他一把掰过我的下巴，“你不愿意?”
我在心里暗自想，除非我被鬼上身了，否则我不会愿意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被气红了眼，将沈灼甩开，拉开大门就要离开。
下一秒，沈灼就将我按在了墙角。
“放开!”
我恶狠狠地瞪着沈灼，沈灼同样也被我的反应惹恼了。
“他比我重要？”
“他在你心里比我重要？”
我不知道沈灼在发什么疯，只想赶紧推开他。
不料却被人按住后脑勺。
“唔！放…开！”
火热的温度从沈灼那边传来，烫得我一个劲地往后缩，结果沈灼亲得更狠了。
嘴巴被沈灼亲到有些麻木了，啃了又啃，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好不容易等沈灼放开了，我一把将他推开，用手背重重地擦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沈灼的眼神晦暗了几分，天旋地转间，他将我一把扛在肩上，直冲二楼卧室。
我心里暗道不妙，挣扎了好几下。
“你又要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却被沈灼捏了捏屁股，“安分点。”
“你个变态！”
沈灼坦荡地承认了，“嗯，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