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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临时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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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三人都是一脸调侃地看着他,搞得周闻山有些不自在。
他清清嗓子,转移话题:“白家那边还没表态吗?”
因为刚才注意力都放在了看他的笑话上,梁梵的游戏输掉了,屏幕上的小人凄惨地躺在地上,头上顶着一行硕大的“game over”。他索性把手柄给了一直眼巴巴望着的裴淼:“没有,不过白家那位老爷子你也知道,刚正不阿,我觉得你可以争取一下。”
“嗯,”周闻山点了点头,“白家现在的话事人是他孙女吧?”
“对,白瑛。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
当然记得。
周家和白家一样,都是底蕴深厚的旧贵族,又因为两家的老爷子是战友,从前私交很是不错。周闻山小时候和梁梵、白瑛臭味相投,三人平日里没少上房揭瓦、到处惹祸。只是后来随着周家这位去世,两家关系逐渐变淡,周闻山又因为被周闻风驱逐而离开主星,他与白瑛的联系也渐渐断了。
想不到短短十年,白家就已经与周闻风掌权的周家彻底断交。
“白瑛和白老爷子都不太喜欢你哥,你回头去见见他们,没准儿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唐朔宁忽然开口,话落,他犹豫一下,又补了一句:“白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你尽快吧。”
周闻山点点头。
他离开主星的时间太久了,对这里的一切变化都感到陌生,多亏了梁梵和唐朔宁这两个好兄弟的帮助,他才能这么快站稳脚跟。
举杯向两人示意一下,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谢了。”
梁梵“嗐”了一声:“小事儿。”
“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得好好享受一下。楼上台球厅有新来的Omega,特别漂亮,去不去?”
唐朔宁翻个白眼:“肤浅。”
周闻山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婉拒了梁梵的邀请,和唐老师一起上了天台,留下接连被拒的梁梵和沉迷游戏的裴淼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天台的风带着帝国雨季特有的潮湿,吹在身上泛起丝丝凉意。周闻山拢了拢外套,和唐老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通讯外设震动两下,他掏出来瞅一眼,发现是窦丛的消息。
他点开去看——
窦丛:锅里温了醒酒汤。
窦丛:注意安全。
退出聊天界面,周闻山这才发现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过得还真是快。
唐朔宁盯着他翘起的嘴角,挑了挑眉,忍不住八卦:“哪个小美人的消息?”
“窦丛。”周闻山面不改色。
“你那个嫂子?”唐朔宁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又品出了些其他滋味儿:“你不会真……”
周闻山没立马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感叹一句:“周闻风死得真是时候。”
不等唐朔宁再说什么,他仰头喝掉杯里的最后一口酒,捞过外套站起身:“不早了,我先走了。”然后在唐老师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离开。
到家的时候快要凌晨,厨房亮着一盏小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小动静。他换了鞋,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过去查看。
离得越近,空气里的茉莉花香就越浓。
窦丛背对着他,捧着杯子喝水,嘴里不时泄出几句破碎的呻吟。昏暗的灯光只能勾勒出他的身形,让人看不清表情。
周闻山掐按眉心,强压下因发情期Omega的信息素带来的翻腾□□,开口时声音都变得沙哑:“怎么还没睡?”
窦丛被吓了一跳。
“闻、闻山?”他辨认出来人,“我有些渴,下来喝水。”
“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窦丛缩了缩身子,小声嗫嚅:“没有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嗯?不是说温了醒酒汤?”周闻山挑了挑眉,向前贴近一步,看着窦丛垂着头,手贴在他胸口轻轻推他,心里一阵愉悦:“糊弄我?”
窦丛话里都带上了哭腔:“不是,没有……闻山,你别这样……”
Alpha恶劣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和酒气混在一起,飘在空中若即若离地勾引人。正在发情期的Omega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窦丛双腿绞紧,死死抓住周闻山胸口的衣服。
“闻山……可以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吗?求你了。”他低声哀求。
得了甜头的Alpha忽然收回了那点少得可怜的信息素,反倒掐住他的脸颊:“我哥走之前没给你留下备用的信息素吗?还是说自己的丈夫刚死,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洗掉了他的标记,嫂子?”
窦丛被迫抬起头,直视面前高大Alpha戏谑的目光。Alpha的手劲儿太大,他皱起眉,感到委屈:“好痛……”
“我没有……闻风没有标记过我。没有抑制剂了,我真的好难受,求你了。”
周闻山心里炸开了一片烟花。
他的声音都因为过于兴奋而颤抖:“为什么?”
窦丛终于挣脱了他的手,偏过头去拒绝回答。
两人对峙许久,最终是周闻山败下阵来。他俯身扣住窦丛的后脑勺,贴上他的嘴唇。
Omega的唇柔软而炽热,刚一贴上便顺从地张开一条缝隙,让他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对方的口腔掠夺。窦丛呻吟一声,似乎并不习惯亲吻,抓着他胸口衣服的手渐渐收紧。
周闻山在他窒息的前一刻才满意地结束了这个吻。窦丛脱力地靠在他身上,张着嘴努力平复呼吸。
一手拂上怀中人的脸,周闻山垂下头,嘴唇掠过窦丛的耳垂,看着他脸上的红霞瞬间染上耳朵,忍不住闷声坏笑。找到Omega脖颈后的腺体,他毫无预兆地咬下。
“啊……”窦丛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在他怀里。
浓烈的Alpha信息素注入腺体的感觉很新奇。体内翻腾的□□神奇的被压下去许多,随之而生的是对面前这个在今天之前都算是陌生的Alpha产生的依赖感。
带着些微苦涩的柑橘香萦绕在四周,带来一份难得的安心,窦丛放松下来。
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他控制不住地靠近信息素的散发者,着了迷般想要索取更多。Alpha也确实如他所愿,带着枪茧的粗糙手掌撩起上衣,沿着他的后腰一路向上,所过之处一片酥麻。
窦丛靠在胸口的脸下意识蹭了蹭。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Alpha的声音已经染上情欲:“这么浪?”
“不是!”窦丛猛得清醒。
他一把推开周闻山,想要解释什么,又觉得无从下口。
感受到对方如有实质的视线,他眼神躲闪,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闻山……我,我要休息了。”
话一说完,他便逃也似的跑上楼。
关上卧室的门,窦丛终于松一口气。他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坐在地板上。肩背上鞭伤的痛感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得强烈,和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一样不可忽视,不断争抢着他的注意力。
这对一母同胞的兄弟即使阴阳两隔也不能结束这场从出生便开始的竞争。
他屈膝抱住自己,眼眶发胀,尝试着眨了几次眼也没能阻止眼泪落下来。窦丛把头埋下去,一手摸上腺体。触摸到腺体上新鲜的牙印,他又忍不住回味刚才的那个吻。
强势,却也算得上缱绻。
窦丛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沉迷。
刚刚得知周闻风死讯时爸爸的话又浮上心头——如果是周闻山的话……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乱飘的思绪。窦丛慌忙抹掉眼泪,吸吸鼻子,整理下衣服,确保自己看起来还算得体。他拉开门,看见周闻山夹着枕头站在门外。
“闻山,你这是?”窦丛一脸茫然。
周闻山自然地越过他进了屋,还顺便贴心地关上门。他把自己的枕头扔到床上,拽下搭在肩上的毛巾边擦头发边解释道:“我来和我刚刚标记过的Omega睡觉。”
“什么?”窦丛对他这幅自然的神态感到诧异。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探身捡起周闻山的枕头扔给他:“你不能在这睡。”
“为什么?”周闻山挑了挑眉,随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抱臂等着听他的解释。
窦丛皱起眉。“我是你哥哥的伴侣,你不能……总之,我们还是要避嫌的。”他重新拉开门:“谢谢你的标记,我明天会去开抑制剂的。”
看着站在门边明显是将他往外赶的意思的窦丛,周闻山油盐不进。他叹口气,状似可怜地自言自语一句:“嫂子还真是无情。”
柑橘香气重新在空气弥漫,信息素像是不要钱似的释放,因为主人刚洗过澡的缘故,还带上点潮湿的水汽。
很舒服,本能地想要靠近。窦丛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随即瞪大双眼。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
用信息素诱惑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
周闻山闻言,欠揍地耸耸肩。
窦丛气急败坏,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将其推出房间,没想到反倒给了Alpha机会,被他顺势揽进怀里。他挣扎着想要离开,又被对方按住背部动弹不得。
“呃……”窦丛闷哼一声。
伤口被摁压的痛感很强烈又突然,他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周闻山察觉到他的异常,低头一看,发现刚才还精神着的Omega皱着眉,额头渗出一片汗珠。他愣了下,随即不由分说地将窦丛以趴卧的姿势摁在床上,一把掀开他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