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役欧米卡穿成杀神琴酒》露LUI

7、降谷零的试探 A

　　ABO世界。
　　降谷零来的时候，琴酒正在厨房里烧水。
　　不是泡茶。是给抑制剂针管消毒——用沸水煮。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显然有洁癖，所有东西都码得整整齐齐。但琴酒不在乎整齐，他在乎的是针管够不够干净。
　　门铃响了。
　　琴酒关了火。他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屏。
　　金发。紫灰色眼睛。笑容阳光得像维生素广告。
　　降谷零。公安卧底，代号波本。在ABO世界是偏执独占型Alpha。
　　琴酒的后颈腺体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但抑制剂还在效期内，信息素被压得死死的。他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或者说，这具身体闻到了，但他的大脑选择忽略。
　　他开了门。
　　"阵！"降谷零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笑得灿烂，"好久不见。给你带了可丽饼。"
　　可丽饼。
　　琴酒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一个提着炸弹来敲门的白痴。
　　"不吃。"
　　"别这样嘛。"降谷零自己走了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他把纸袋放在餐桌上，回头看了琴酒一眼，"你瘦了。最近没好好吃饭？"
　　琴酒没回答。他走回厨房，把煮过的针管用镊子夹出来，放在干净的毛巾上晾着。
　　降谷零的目光扫过那排针管。
　　他的笑容没变，但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
　　"抑制剂？"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你最近用量是不是大了？"
　　"和你没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降谷零的声音低了一点，"我是你的——"
　　"你是什么？"
　　琴酒转过身。
　　他靠在料理台边，手里还拿着镊子。这具身体比降谷零矮半个头，他得仰着下巴才能对上对方的眼睛。但那个角度——仰头，脖颈线条拉直——恰恰是Omega最脆弱的姿势。
　　降谷零的喉结动了一下。
　　琴酒看到了。
　　他放下镊子，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压到了半米。降谷零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某种冷冽的柑橘味，像冬天剥橘子时手指上沾的汁水。这具身体的腺体在叫嚣，但琴酒的大脑是琴酒的。
　　他抬手。
　　指尖点在降谷零的胸口。不是推。是点。力道很轻，但位置精准——正对心脏。
　　"波本。"他叫的是代号，不是名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刃。"别拿你的信息素来试探我。"
　　降谷零的瞳孔缩了。
　　"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
　　琴酒收回手，退后一步。距离重新拉开。
　　降谷零看着他。
　　以前的黑泽阵不会这样。以前的黑泽阵会笑着后退半步，用信息素释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然后在一群Alpha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
　　但现在这个"阵"——
　　他点在胸口的那根手指，位置、角度、力道，都像是受过训练的。不是Omega的防卫动作。是杀手的。
　　"你变了。"降谷零收了笑容。阳光的皮囊褪下去，底下是公安搜查官冷硬的底色。
　　"你才看出来？"
　　"什么时候变的？"
　　"不关你的事。"
　　降谷零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阳光的笑，是偏执的、独占的、带着某种计算的笑。
　　"阵，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他顿了一下，"你逃不掉的。"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不急不慢，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
　　门关上之后，琴酒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刚才点在降谷零胸口的那根——食指。
　　在原作世界，他用这根手指扣□□的扳机。
　　这里，这根手指只能点在Alpha的胸口上。
　　但他点的那一下——降谷零的心跳快了半拍。不是被撩拨的那种快。是被威胁的那种快。
　　琴酒把镊子收好，走回客厅。
　　桌上那个纸袋还在。可丽饼的甜腻味道从袋子里溢出来。
　　他把纸袋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拉开窗帘，看着窗外。
　　降谷零走出公寓楼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两个人隔着四层楼的距离对视了一秒。
　　然后降谷零转身，消失在街角。
　　琴酒拉上了窗帘。
　　公安。FBI。组织。三方的人都在盯着这具身体。
　　他没有枪。没有组织。没有伏特加。
　　只有十二支抑制剂和一具连俯卧撑都做不了的身体。
　　他需要更快地掌握信息素。
　　把它变成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