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discard 我爱你，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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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并不好。
太晒了，但又下着小雨。
好闷，不舒服。
我去洗漱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
然后我光给自己打扮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想选出一套最好看的。
衬衫，外套，裤子。
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
我不知道我搭配穿的好不好看，但我本人挺满意的。
但他却皱着眉看我。
不过我也没在意他。
他买的早餐看起来很好吃。
有一碗馄饨，一个三明治，还有一杯豆浆。
是我爱吃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被关起来的那几天，我也吃的是这些，只不过那几天，吃不下，咽不下，又恶心，又想吐。
其实今天吃到后面有点反胃了，但我还是吃完了。
……
雨已经停了，虽然我没闻到花香，但花很美。
是小黄花，我和他种的。
我很宝贝这些花的，就连浇水我都轻轻的。
不让别人拆，不让别人碰，拍了很多很多张照片也不够。
掉下来的花瓣，除了已经腐烂掉的，都被我做成干花了。
以前我真的很爱这些花，全都想留下，全都不想失去。
但现在我上手去摘了，也许是觉得也没那么重要了。
但我忘了有刺，被扎了。
被扎了没关系的，这点伤去医院都来不及。
但偏偏是和他一起种的。
就连他的花也要伤我。
他也出来了，他问我想去哪里。
我又想起了从前，从前我会说很多很多。说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但我现在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
哪里我都去过，都和他去过。
每次看到他现在，就会想起从前。
就会恶心。
我说我想去游乐园。
游乐园是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我想在快乐的地方，我也许会短暂的忘记。
那应该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了。
所有记忆的节点都跟那里有关。
我第一次见到他，催眠之后第一次去的地方，不要问我去哪里第一个就会想到的地方。
他答应我了，还问我要不要坐摩天轮。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有个美丽的传言“摩天轮告白失败的概率至今为止是0%，因为不喜欢就不会答应去摩天轮这样浪漫的地方。”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
我想……我是想爱他，但也只是“想”而已。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也许是觉得我答应了他第一步，就可能答应他第二步。
我还是把小黄花摘下来了，而他去开车了。
我坐在了后座。
然后前座的一直在看我。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过去，发动了车。
我还是我吗？
我将花瓣摘下又碾碎，算伤及无辜吗？
不算吧？
外面的风景并不好看。
混乱，吵闹。
到了游乐场我觉得更吵了。
紧张，恐惧，恶心。
我想逃离这里。
我跟他说离开这里。
他问我想去哪？
我想去哪？我跟他说我想去一个没有和你待过的地方。
他好像理解错我的意思了，他好像挺开心。
但他慢慢的又不笑了。看来他还是了解我的。
他带我来到了一个枫叶林。
其实这里的枫叶并不漂亮，叶子还没有变黄，也没有飘的满地都是。
我皱着眉问他为什么要带我来到这里。
这里我知道，刚围起，并没有对外开放。
他说只有这里，我们没有一起来过了。
我说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他问我想去哪里？
我跟他说去商场。
可到了地方我又不想去了。
我跟他说我想去公园。
可是还没到地方，我就跟他说不要去了。
……
就这样兜兜转转的，最后一个地方也没有去。
算了，就这样吧。
到中午了又能吃点什么东西？
依旧是兜兜转转。
最后只是在游乐园旁边吃了一碗葱油拌面。
吃完饭又该干什么呢？
我想去看海了。
虽然让他开了一天的车，但他好像不累。
也许累了，但何尝不算一种活该呢？
我们又来到了海边，不过这一次是下车了。
下午的海边很热闹。
我又看见那个老奶奶了，有一个人守在她
身边。
那个老奶奶无论是脸色还是头发都苍白了许多。整个人好像都有点颓废感。
现在这过去又过了多久？怎么又成了这样了？
但一切都不是我该去想的事情。
我应该去想怎么好好的过完这一天，但是我好像一直在浪费这一天。
即使我想明白了，我依然在浪费这一天，我依然无所作为。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我该去做什么。
然后就这样沉默的，我蹲在沙滩上看了一个下午的海。
直到天空下起了小雨，他问我要不要回去。
我说好。
一直看海也有点腻了。
就算海每一次的上涨都泛起的是不一样的浪花。
海终究还是海，他终究还是他。
我接受不了大海有无尽深渊，也接受不了我爱的人，原来也有那么阴暗的一面。
其实我也不只是单纯的在看海。
我是在想事情。
想了很久。
我真的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也有一些事情始终是个团。
在我身边忽然消失的人，和我发生摩擦就退学的同学，小心翼翼的父母。
包括总是知道我在哪里的他。
原来答案早就在我身边了。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说想去看鸽子。
他想带我去公园。
但我跟他说想去市中心的那个楼。
他好像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坐电梯到顶楼，他一直看着我，离我很近。
他也许是怕我跳下去吧。
我望着繁华的城市
现在我的记忆好混乱，像是爱与不爱在吵架。我爱不爱他呢？在没发现任何事情之前，我是很爱他的，很爱很爱很爱他。
可他现在坏掉了。
最后试一次吧。
我转过身，向他走了过去。
“亲我一下吗？”我问他。
他好像有点惊讶，说好。
他朝我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然后被我叫停了。
我点起脚，想吻上去。
下不去口。
我明白了，我不要他了。
可是对我而言，没有他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我跟他说:“余愿，给我一个拥抱吧。”
他抱住我了。
但只坚持了一下，我就推开他了。
我现在感觉我要疯掉了，感觉全世界都在折磨我。
其实也没有吧，只是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全世界而已。
但现在不是了。
我跟他说我想喝一杯酒。
我好像是让他拿了啤酒，又好像是葡萄酒。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我觉得好慢好慢。
我只记得他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在他拿了酒再次登上顶楼，看到我的时候，我跳下去。
在他把酒拿上来之前，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晚一点装破秘密，我们会不会许下永远在一起的誓言？
应该会，因为相爱时的我们真的很相爱啊。
但我早该明白一个道理的。
余愿是我的必需品，只是因为我需要他。
但当他坏掉了，我不要他了。
余愿就只是一个劣质品。
discard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disca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