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上》银河o_o

27、替队友出头的时候，也挺帅的 替队友出头

　　“下一题，”何导转向守约，“你的兽人身份如果在节目里被问到，你打算怎么回应？” 守约的耳朵颤了一下。他想起那些弹幕和评论，想起“包养”的恶毒猜测，想起自己刚来时连自我介绍都说得磕磕绊绊的样子。 “我会……”守约深吸一口气，耳朵慢慢竖起来，“我会说，是的我是兽人，天生的，耳朵是真的尾巴也是真的。如果有人觉得这是不配进男团的理由，那就用作品来回答。” 何导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字。后来守约才知道，那个字是“核”。每个成功的综艺都需要一个情感核心，而他在刚才那几秒钟里，无意识地展示了这个核心应有的样子。 “诸葛亮。”何导继续点名。诸葛亮抽到的问题是：“据说你的投票结果断层第一，你怎么看自己和其他四位队友的关系？” 韩信夸张地捂住了心口：“扎心了啊导演！”李白也微微眯起眼，唇角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诸葛亮把纸条放回桌面，沉默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做一道复杂运算：“票数排名只代表出道顺序，不代表贡献大小。如果按实际能力重新排列——守约的声乐，韩信和我的Rap，李白的创作与表现力，赵云的综合统筹——五个人各占一个领域的第一。” 赵云微微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鼻子，这个动作恰好遮住了他唇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韩信愣了片刻，然后扭头对着空气嘟囔了一句：“这人说话怎么跟写论文似的……” “那你自己呢？”何导追问。 “我负责让他们所有人的优势能够最大化地发挥出来。”诸葛亮把手臂交叉在胸前，声音平静，“投票数据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但可以作为一个参考。有十一万人投票给我，说明有十一万人期待看到我站在这里。我要做的，是不辜负这个期待。” 何导的笔在本子上飞速移动。他知道这段回答在正片里会是绝佳的素材，因为它同时具备了理性的冷感和一句话就能挖出背后故事的热度——那十一万票是真的，那十一万人的期待是真的，而这五个人站在一起试图把它变成现实的样子，也是真的。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五人沿着走廊往休息室走，路灯在天美大厦外面的夜色里排成两列沉默的光带。韩信走在最后面，罕见地沉默了一路。快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何导说的那个……在适当的时候让观众看到墙后面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这句话问得很认真，认真得不像平时的韩信。李白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骂人的时候确实挺凶，但你替队友出头的时候，也挺帅的。” 韩信的脚步顿住了。走廊里静得只剩下远处空调送风的低鸣。守约的耳朵倏地转向两人的方向，赵云和诸葛亮也同时放慢了脚步。 “……你今天吃错药了？”韩信的声音有点干。 “没有，”李白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只是何导不是说观众喜欢真实的反应吗。我在练习。” 韩信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大步跟了上去。路过守约身边时恶狠狠地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看什么看！走了！” 守约被揉得耳朵乱晃，忍不住笑了起来。身后，赵云和诸葛亮并肩走在最后，两人的脚步默契地保持着同一个频率。走廊里的灯光把他们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片是谁的。 “你今天在何导那儿说的，关于排名那段话，”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临时想的？” “提前想过。”诸葛亮目不斜视，“但没想好怎么说。” “然后随口就说出来了？”赵云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温和，“你在帮每一个人找到不可替代的位置。包括我在内。” 诸葛亮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你本来就不可替代。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没有看赵云，但耳廓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 第二天下午，何导把第一周的训练总结报告交给了Yuki。Yuki翻开报告，第一页只有一行加粗的大字： “这五个人，是我近十年见过的综艺潜力最高的组合。尤其是中间那个白毛小兽人——他是核弹。” Yuki合上报告，给小周发了条消息：“团综录制提前。越快越好。” 而此刻，五人正在舞蹈练习室里，为即将到来的首次团综录制做最后的冲刺。老K把《Wake Me Up》的编舞难度又调高了一级，说是“既然歌爆了，舞也不能拖后腿”。韩信对此表示欣喜若狂，其他人则用不同程度的沉默表达了“不想说话”的复杂情绪。汗水滴落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在落地镜里映出五个不知疲倦的身影。他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团综将把他们推向一个从未预料到的高度——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风暴。因为每一次光芒万丈的舞台背后，都有人在黑暗里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