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上》银河o_o

26、最不适合的往往是最有综艺潜力的 最不适合的

　　小周把训练安排贴在白板上，赵云第一时间起身走到白板前，掏出手机拍了张照。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抗拒，只是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已经在脑子里开始排列接下来一周的个人时间表，把每一块时间都塞进最适合它们的位置。
　　诸葛亮坐在位置上没动，但他手里的平板已经调出了明天训练要用的舞蹈视频，眉头微微蹙起——守约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个八拍的队形变换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画了一下，似乎对那个走位的设计有些疑问。他不会现在说出来，但他会在开会的时候带着一套完整的优化方案出现。
　　“综艺反应训练是什么？”守约好奇地问。
　　“就是你们在综艺上怎么接梗、怎么抛梗、怎么应对突发状况、怎么在镜头前保持人设又不失真实感。”小周翻了翻资料，抬眼看了一下守约的耳朵，“你的兽人特征本身就是很强的综艺记忆点，老师会专门针对你的特点设计训练内容。”
　　守约的耳朵动了动，不知该为被“专门针对”感到荣幸还是紧张。
　　综艺反应训练的老师姓何，是个退役的综艺导演，在圈内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经手的爆款综艺不下十档。他坐在练习室里，看着面前五个年轻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在座各位，谁觉得自己最不适合综艺？”
　　沉默了几秒。然后守约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耳朵垂得低低的。
　　赵云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举起了手。
　　何导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一个职业导演面对偶像的表情，而是一个老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表情：“最不适合的往往是最有综艺潜力的。综艺需要的不是完美，是真实——或者说，是需要被人看见你努力变得完美的过程。”
　　他顿了顿，目光在五人身上一一扫过，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解剖每个人能贡献给镜头的部分。
　　“综艺和舞台不一样。舞台上你们是神，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综艺里你们是人，会犯傻、会嘴瓢、会互相嫌弃又互相兜底。观众爱的不是你们有多厉害，而是你们厉害的同时，也会在镜头前手足无措、也会在队友面前毫无防备。”
　　守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行了，开始吧。从最简单的开始练——随机提问环节。”
　　何导拿出一个装满纸条的玻璃罐，“里面有一些常见和不常见的采访问题，你们轮流抽，抽到什么立刻回答，不能思考超过两秒。观众喜欢真实的反应，不喜欢背稿子。你犹豫了，他们就觉得你在编。”
　　第一个被点名的是赵云。他抽出的纸条上写着：“如果让你用一个词来形容另外四位队友，分别是什么？”
　　赵云认真想了想：“诸葛亮——运筹帷幄。李白——天马行空。韩信——锋芒毕露。守约……温暖。”
　　“太官方了。”何导毫不留情，“重新来，不要用成语，用大白话。”
　　赵云微微一顿，然后重新开口：“诸葛亮，脑子好使得让人害怕。李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韩信，像一把随时出鞘的刀。守约……”他看了一眼守约毛茸茸的耳朵，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让人想保护他。”
　　守约的耳朵尖染上了一层薄红。韩信在旁边“啧”了一声，李白轻轻挑眉。
　　诸葛亮没有看赵云，但他低头翻平板的动作停了一拍。
　　“有进步。”何导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再来。韩信，到你了。”
　　韩信抽到的题目是：“你觉得自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脾气暴。”
　　“还有呢？”
　　“……就脾气暴啊，一个缺点还不够？”韩信用一种本能防御的姿态抱起胳膊。
　　何导看着他，语气平和但一针见血：“你的防御机制太强了。觉得自己在镜头前可能被攻击的时候，会下意识先筑墙。这本身不是问题，但你在综艺里得学会在适当的时候让观众看到墙后面是什么。”
　　韩信没有说话。他下意识瞥了李白一眼——那个方向，李白正低头调试着手里那把折扇的扇骨，好像完全没在听这场对话。但当韩信目光落过去的一瞬，折扇“啪”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