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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Wake Me Up》 《Wa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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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能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无限王者团迎来了成团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录制他们的出道单曲。
这首歌叫《Wake Me Up》,是天美音乐部为无限王者团量身打造的出道曲。编曲融合了电子、摇滚和国风元素,节奏强劲,副歌部分有一段需要主唱用高音顶上去的爆发段落。歌词由李白参与修改,把原本略显套路化的励志主题改成了更贴合他们五人经历的方向——关于打破偏见、从沉睡中醒来的宣言。
录音棚在天美大厦十二楼。当五人第一次走进那间被各种顶级设备武装到牙齿的录音室时,连见过大场面的诸葛亮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控制台上的调音台据说全大陆只有三台,监听音箱是手工定制的,连麦克风都是专门从海外空运过来的限量款。
“这设备……”韩信吹了声口哨,“录一首歌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李白从他身后走进来,扫了一眼控制台,“但足够你在大学外面那家烧烤店吃十年。”
“你能不能别老提大学那点破事?”
“是你说烧烤店好吃的,又不是我说的。”
录音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陈,业内人称老陈,据说经手过的白金唱片比在场所有人岁数加起来都多。他看着五个年轻人鱼贯而入,只是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谱架上的乐谱:“先各自试一遍。独唱部分按分配的来,和声部分全体一起。有问题录完再说。”
五人对视一眼。诸葛亮率先走到谱架前,拿起乐谱快速浏览了一遍。他在蜀汉集团的时候做过不少音乐制作相关的工作,看谱子的速度比别人快得多。看完之后微微点头——曲子的编排确实有水平,节奏型的切换和副歌的爆发力都设计得相当精准。
然后是守约。他拿着乐谱,耳朵轻轻颤动着,嘴巴无声地跟着旋律开合,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着拍子。这是他自己的习惯——先在心里把旋律完整地过一遍,再用嗓子去碰它。
赵云看谱子的方式最踏实,一行一行地读,嘴唇偶尔动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重要的战略部署。韩信则直接跳过了看谱这一步,戴上耳机先听了一遍demo,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跟着节奏律动起来。
只有李白,既没有看谱也没有听demo。他靠在录音室的墙上,闭着眼睛,好像只是来打个盹。
“李白?”老陈从控制台后面探出头,“你不准备一下?”
“准备好了。”
“你谱子都没看。”
“记住了。”李白睁开一只眼,“刚才诸葛亮翻的时候,我顺带看了一眼。”
老陈推了推眼镜,没再说话。他在这个行业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艺人——努力型、天赋型、关系型。但他很少见到这种:明明可以靠天赋碾压,却还带着一身不知从何而来的傲慢与漫不经心。
“行了,试录第一遍。从主歌开始,守约先进。”
守约走进录音间,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隔音玻璃外面,四个队友或坐或站地聚在控制台前。赵云冲他点了点头,韩信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李白倚在墙上,那双惯常慵懒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专注地看着录音间里那个白色头发的身影。
前奏响起。守约闭上眼睛,把自己沉进旋律里。
他的声音从监听音箱里流淌出来的一瞬间,录音棚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不是被技巧打磨过的完美声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像风吹过戈壁滩上的岩石缝隙,带着沙砾的粗粝和天空的辽阔。他的音准偶尔还有细微的偏差,气息的控制也远称不上专业,但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真诚。
老陈的眉毛动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了几个要点。
主歌唱完,进入李白负责的bridge段落。李白走进录音间,路过守约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在玻璃倒影里短暂交汇。守约的耳朵因为专注而竖得笔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白接过麦克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