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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金丝雀和霸总 禾小森连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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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小森连滚带爬好不容易躲开,心脏快的要从嘴里蹦出来。
他躲到衣橱旁,看着白鹭充血的双眼和不断跳动的额角,他好像看到了恶鬼。
白鹭就是鬼!
白鹭左手用力握着自己的右手,对着禾小森吐出一个沙哑用力的字:“滚!”
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他的手法?把他骗出去再打?
“门关着还有高压电,我能滚到什么地方去!”禾小森气急败坏的说。
“不想被我打死就滚!!”白鹭吼道,脖子上的筋绷紧,根根凸起清晰可见跳动。
禾小森小心翼翼探出头,白鹭左右手互博,挥动中鞭子时不时打在他的身上,很快鼓出一条红肿痕迹。
他中邪了?禾小森迟钝的想到白鹭能见鬼,所以他不是真的想用鞭子抽他,只是被看不见的鬼蛊惑?
“白鹭,是不是我牵着你你就看不见鬼?”禾小森迟疑的问。
没有回答,光是控制着不被鬼控制就已经耗费白鹭所有力量。
他看着还不离开的禾小森简直想就这样放弃,等到清醒后再给他收尸。
“这样,我帮你赶跑他们,但你得答应我让我去学校读书。”
依旧是粗重喘气中的沉默。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哈。”禾小森垫着脚小心翼翼绕过白鹭,眼睛时刻警惕的盯着他的动作,但凡他表现出要挥鞭子,禾小森会立即逃跑。
白鹭余光扫到弓着腰偷偷摸摸的禾小森暗骂:糙!真他妈的像只老鼠。
他咬紧牙,耳边的蛊惑声变得更大,约过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鬼,恍惚中他看见一个陌生的鬼面孔,他从未见过的穿着校服的男孩。
“你忘了……这是对你的……”它张着嘴似乎在和白鹭说些什么,但是白鹭耳朵里被包围着他的鬼的哭喊所占据,只能看嘴型识别一些零星碎片。
他在说什么?白鹭觉得很重要,他问:“你在说什么?”
刺啦————
耳朵,眼睛一片宁静,甚至因为过度安静,耳朵里出现电流声。
白鹭眨眨眼,手心除了硌人的鞭子,多了一抹柔软的指腹。
“他们还在吗?”禾小森警惕的问。
白鹭迟钝的转头,瞳孔在阳光下发光,很安静,安静的让他心里柔软。
“好……安静。”他说。
禾小森跨步上前借着拥抱的动作小心机的挑开白鹭手里的鞭子,他一把抱住白鹭,因为身高原因看起来像是他被白鹭抱着一样。
“这样呢?会不会更好一点?”禾小森仰头望着白鹭。
禾小森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飘进他的鼻尖,是和他一样的味道,为什么他觉得禾小森身上的好像更好闻。
白鹭喉结上下滚动,手自然搭在禾小森腰上,两人之间密不可分毫无空隙。
“嗯,更好一点。”
房间的窗帘被清风吹起又落下,阳光洒在地板留下温暖的味道。白鹭收紧手臂把头埋在禾小森肩窝处,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禾小森浑身一软,好在白鹭抱着他让他不至于摔倒,他刚想骂人,眼角余光扫到地上的鞭子,话音一转:“你觉得好就行,看到你难受我真的好心疼。”
白鹭浑身还未放松,嘴角僵硬的往上提了提。
他的药有一副柔软的心肠。
有小心机但他一眼就能看清楚,白鹭讨厌心机深沉的老狐狸,但并不讨厌这样的禾小森。
抱了好一会,久到禾小森肩胛骨开始发麻,白鹭才抬起头问:“禾小森你帮了我,想要得到什么?”
想要得到什么,在白鹭的世界所有东西都需要交换,没有理所当然的得到。
不管是父母的爱还是商场利益。
禾小森迟疑,他刚确实有用帮忙换去上学,但之前几次提出都白鹭都跟发疯似的,他实在不敢再说,至于别的那也没啥。
“我帮你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客气。”禾小森故作大方的在白鹭身上拍了拍,手臂顺势把白鹭往外推,再抱下去他的腰要断了。
谁知还没等他松口气又被白鹭一把抓回扣在怀里,“你说我们是朋友?”
他哼笑一声,“你可真贪心。”
禾小森觉得自己肋骨快被白鹭箍断了,他向后仰使劲在白鹭胸膛锤了一拳,“松开……我不能呼吸了……”
手松了一丝,微薄的空气钻入腹腔,看着紧盯着等着他回答的白鹭,禾小森破罐子破摔道:“对对对,我就是贪心,贪心的希望你能身体健康,心情快乐,希望你能每天不要发疯见鬼!”
禾小森发誓这句话里只有不要发疯是真心话。
白鹭听完却怔住,从小到达所有人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东西,没想到抓来当药的禾小森竟然说希望他“健康,快乐”。
“禾小森,去上学吧,但是必须在我的陪同下。”
禾小森眼睛一亮,下意识质疑道:“你同意我去上学?真的假的?”
白鹭松开手,走到衣柜取出两件衬衣,“你喜欢哪件?”
禾小森手撑腰揉着肋骨,看了眼白鹭和缓的神色道:“只有衬衣?卫衣?T恤没有吗?”
白鹭皱眉:“只有衬衣,不穿就呆在家里我陪你居家办公。”
禾小森一听兔子似的冲过去随手抓了件衬衣往身上套:“我最喜欢穿的就是衬衣!不给我穿我还急。”
白鹭看着着急扣扣子的禾小森,嘴角翘了翘,把配套的裤子和领带放在床上。
不一会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双手抱胸长腿交叠靠站,只见禾小森正龇牙咧嘴和领带较劲,嘴里还念念有词。
凑近一听:“奶奶个腿,谁说的穿衬衣要打领带,这也太难打了,干脆照着红领巾打。”
说着手往前一绕,把领带塞进洞里又掏出来,一个活灵活现的少先队结出现。
“笨死了。”白鹭拨开禾小森的手,解开他打的‘红领巾’,骨节清晰、硕长有力的手指捏着领带灵活的上绕下钻,很快一个漂亮的温莎结打好。
指背时不时擦过禾小森的脖子和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白鹭微垂着眼,眼睫毛长而微翘,表情很认真,禾小森突然觉得喉咙干,喉结快速上下滑动两下。
“动什么。”白鹭食指快速从禾小森喉结上刮过,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在禾小森说话前一把将领带拉到底,挤的禾小森皱眉,又轻轻的把领带拉松,整个动作做起来悠然自得,有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
禾小森捂着喉咙,看着白鹭低垂的脸脸莫名红了,被白鹭碰过的地方余温残留了很久。
禾小森故意打了个喷嚏“阿秋!”
“感冒了?”白鹭两只手指夹住禾小森下巴,本来站远的身体又靠近,他脑袋微微低下,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禾小森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没有感冒,衬衣穿好我们可以出发了吧。”禾小森别扭的侧头躲开白鹭的手。
靠!两个大男人靠这么近干什么。
害得他心跳的那么快!
白鹭皱眉按住禾小森,双手固定住他的脸,仔仔细细看过他的脸色之后,说:“脸有点红,是不是屁股上的伤还没好,要不今天还是在家休息,等伤好了再去学校。”
“不!”禾小森音调拔高,“我没事,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好过,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脱了裤子再让你打一顿!”
尖锐拔高的尾音在房间回荡,禾小森感受着迟来的尴尬。
白鹭站直,眸光冰冷、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禾小森,尾音消失后房间里安静的让禾小森炸毛,他真害怕白鹭又犯病将他关在这里,与世隔绝,求救无门。
禾小森嘴角僵硬的勾了勾想要扯出笑容,可惜失败,他只能扑到白鹭怀里,近乎哀求的撒娇:“白总,我真的没事,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真的很好,我脸红是因为……”
白鹭没说话,但也没推开禾小森,禾小森只能继续说下去。
“我脸红是因为你穿西装太帅,又靠的我那么近,我……”禾小森我我我半天,实在说不出那几个字。
好在白鹭心情爽了,说:“知道了,你喜欢长的好看的。走吧送你去上学。”
禾小森跟在白鹭身后,单出来的手对着白鹭的背影一顿拳打脚踢,望着牵着自己的手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叫喜欢!
“嗯?”白鹭扭头。
禾小森裂开嘴露出灿烂笑容,“都是衬衣,咋白总您穿就这么好看。哈,哈哈。”
白鹭挑眉,嘴角翘起,没告诉禾小森他的动作透过走廊两边的玻璃看得一清二楚。
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直接没从大门离开,禾小森也就不知道大门电闸开关在哪儿。
禾小森四处打量,记熟路线,万一之后白鹭在犯病不让他出去,他还能从地下停车场离开。
“别看了这里24小时都有监控和安保,进出刷脸。”白鹭像是知道禾小森在想什么,开口打消他的念头。
“我没有想什么,我就是没见过专属地下停车场,看看而已。”禾小森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