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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金丝雀和霸总 “别动,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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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给你涂药。”白鹭说。
禾小森动不了就勾着头去看,只能看到白鹭紧抿的唇和严肃的侧脸,好似给他上药是一件天大的事。
“嘶——痛。”禾小森故意喊痛。(单纯上药)
只见白鹭用力抿了抿嘴,涂药的动作更轻,他俯身对着禾小森吹了吹,凉风带走热痛。
凉幽幽的……
蹭——禾小森的脸涨红,这片红从脸一直蔓延到耳后,脖颈……肩背。
暧昧的情愫萦绕盘旋在两人之间。
他听到白鹭发出轻笑,禾小森没有骂人反而掩耳盗铃的把头埋得更低,就差用枕头盖住自己当鸵鸟。
上好药,白鹭起身洗手换了个棉签,他看着快把自己埋进床里的禾小森,嘴角翘了翘。
“手伸出来。”他说。
“干嘛?”禾小森声音发闷,被打的痛还没褪去。
白鹭嘴角又往上翘了翘,眼睛扫过光滑白里透红的皮肤,越过凹陷的腰背落在涂药后越发光亮发红的臀。
“给你上药。”他声音发紧,解开衬衣扣子。
禾小森哦了一声,从被子里抽出那只被皮带抽到肿的高高手,脸转向一边。
“你轻一点,手好疼。”禾小森咬着嘴唇说了这么一句。(这是在给手上药)
白鹭把动作放轻,看不见让禾小森感官变得更敏感,他感觉到白鹭轻轻的捧着他的手,棉签蜻蜓点水般落在红肿的伤痕,还有凉丝丝的风落在皮肤。
本来是可以忍受的疼,禾小森侧过脸,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团,鼻腔也因为眼泪堵住不能呼吸。
棉签挂过伤口刺痛瞬间涌上心口,禾小森手掌扣紧狠狠的啜泣一声。
“疼吗?”白鹭问,手上力道却更重,“我轻一点。”(这是在给手上药)
禾小森手往回拽没拽动,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啜泣声越来越大。
“很痛。”禾小森哀求。(这是给手上药,审核员)
“很痛吗?”白鹭满意的看着依靠在他怀里的禾小森,抱住他哄孩子似的搂着他的肩膀轻拍。
他喜欢禾小森依赖他,眼里心里只有他。
禾小森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头埋在被子里上下点,他带着哭腔道:“真的好痛,呜呜呜呜。”(给手上药痛哭的。)
“乖,痛就哭吧。”白鹭轻轻拍抚禾小森的背。
禾小森不是一个不能忍痛的人,他长大的每一天都伴随着暴力和挨揍。所以其实被打屁股真的是最轻的伤,他能忍的。可是当白鹭那么温柔的给他上药,又温柔的问他痛不痛的时候,禾小森觉得真的好痛,痛到不能忍受的痛。
上完药白鹭抱着禾小森小声哄着,眉眼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和柔软。
——
清晨的阳光落进被风吹开的窗帘,连成丝丝缕缕的温暖和明媚。
禾小森睁开眼,眼底的茫然和惊恐还未散干净,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记不清楚梦到了什么,只剩下耳膜里心脏砰砰跳不停的声音。
惊慌淡去迟缓的感受到小腹膀胱胀疼,他翻身想去厕所,被腰上的手紧紧按住。
“别动,小心碰到伤。”白鹭声音还带着沙哑,眼睛也没睁开似乎还在睡梦中。
禾小森看了眼腰上的手,恍然大悟难怪他做噩梦,都怪白鹭压着他!
“松开,我要上厕所。”禾小森说,态度虽然生硬,但语气和缓。
“上厕所?我抱你去。”白鹭声音朦胧,一把抄起禾小森,特意避开他受伤的屁股。
禾小森脸鼓起又落下,耳边再次响起鼓动声,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白鹭,我受伤的是屁股,不是腿,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闹腾一翻后白鹭眼中的困意消散干净:“要么乖乖抱着去,要么等我舌吻后你再去。你知道不和你在一起我会看到鬼。”
禾小森嘴唇颤抖,“我哪个都不选!”
白鹭闻言气笑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要不要我再给你长长记性。”
禾小森学的最好的一句谚语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选你抱我去!”
他虽然不怕疼,可也不喜欢疼,再说这个年纪还被人打屁股真的很羞耻!
厕所门向外敞开,干净的地板不穿鞋也可以,明亮的灯光照的四周亮堂堂,看不见一点阴影。
禾小森站在马桶前,手搭在裤头上,望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白鹭满脸难言,“尿尿都要看?”
白鹭挑眉,手指的第一个指节搭在禾小森肩上,这是谈判之后的妥协。
“我不介意帮你拿着。”
禾小森耳根瞬间变红,眼尾晕上一片红晕:“白鹭我去你大爷的!要么滚出去,要么你还是抽我一顿,反正疼的是我!”
喊完禾小森就后悔了,他咬着嘴透过镜子瞪着白鹭,不知道那表情看起来有多可怜。
“啧。不许撒娇。”白鹭转身背对着禾小森,“赶紧尿,就一分钟。”
禾小森不是没和别的男人一起上过厕所,高中男生最喜欢的就是比大小,可是他看着白鹭的背影,莫名的尿不出来。
膀胱涨得快要炸掉了!
“嘘————”白鹭轻声念到。
“白鹭!闭嘴!”禾小森浑身一抖,畅快的水声哗啦啦坠落入马桶。
掀起一片叮咚水声。
白鹭!我糙你大爷的!
“尿好啦?你的肾不好啊,尿这么久。”
禾小森脸红的吓人,揪着裤头的手青筋直冒。
“闭嘴。”他一把撞开白鹭,踏着重重的脚步回到卧室。
见状白鹭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嘴角裂的高高的,眼角都是笑意。
“白鹭!再笑我就……咬你!”禾小森怒喝。
“哈哈哈哈哈……”这下白鹭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是霸总小说管家一定会说:“好久没听见我家少爷这么爽朗的笑声。”
可惜这不是,在禾小森的怒视和威胁下白鹭好不容易收住笑,只余下声音残留的笑意道:“起来陪我去上班。”
上班?禾小森忍住羞耻感,耳朵竖的老高,上班意味着能出门,白鹭不是要关着他?
“你不是要囚禁我?”兴奋之下他脱口而出。
白鹭挑眉:“囚禁犯法,我可是合法纳税人,你休想让我做违法乱纪的事。”
违法乱纪的事,你做的还少吗?禾小森腹诽。
“那像您这么遵纪守法,一定不会让一个三好大学生逃课吧。”禾小森手揣在怀里,期待的望着白鹭,“我就回学校上个课,辅导员昨儿还让我去找他,最多一天,不,半天我一定去公司陪你上班。”
白鹭嘴角闪过一抹冷光,很快快到禾小森没看见。
“禾小森,你这种社会低层长大的人,眼界窄是刻在骨子里的。像你这样的人抱紧我的大腿祈求我偶尔的怜悯才是你应该做的,而不是和我谈条件!”
禾小森莫名,他说什么了,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我,不是,我就想去上个学,有必要上升到人生攻击的地步吗?”禾小森委屈。
白鹭脸上布满冷意,“我说过不许离开我,你的自由由我决定。”
禾小森攥紧被子,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颤抖。
“白鹭!你就是个神经病!活该你见鬼!见一辈子鬼!”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次紧绷,空气变得稀薄,窗外的阳光被吹来的云遮住,房间一下暗下去。
“呵。”白鹭冷笑一声,拉开墙上的窗帘,露出那一墙的鞭子刑具。
禾小森的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他连滚带爬的滚到床另一边,距离白鹭最远的地方,“你疯了吗!你刚还说你遵纪守法!”
白鹭:“没有人能要求被恶鬼缠身的人情绪冷静,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和禾小森分开早就超过一分钟,那些成日缠着他的东西疯了一般冲击他,他的身体像是掉入冰窖,耳膜不得清净。
既然禾小森不喜欢伪善,那他就摘掉所谓好人的面具。如果恶能让禾小森乖乖听话,那他就不必假装仁慈!
“啪!”一根和白鹭肩膀差不多长的鞭子甩在地上发出恐怖的破空声。
禾小森一边观察逃跑路线,一边求饶,“白鹭,白总,白哥,我错了,我哪儿也不去,我就陪着你,你把那玩意儿放下,我人小体弱可经不得一鞭子。”
他双目紧盯白鹭,稍有异动禾小森立刻逃窜。
白鹭扬起鞭子,并没有因为禾小森的求饶而心软,如果禾小森真的知道错,那他应该立刻奔赴到他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他,驱散这些该死的鬼,而不是站在远远的地方,避他如垃圾。
“禾小森,过来。”白鹭咬着牙说,眼底充血。
在禾小森看不见的世界,一只只恶鬼连串的在白鹭中穿过,白鹭快要握不住拿鞭子的手。
这是惩罚,对与他逃避它们的惩罚。
【白鹭,为什么要逃,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白鹭,杀了他,杀了他他就不会离开你。】
【对,杀了他,只有死人不会背叛、逃离。】
【杀了他!】
【杀了他!】
鬼言鬼语萦绕在白鹭耳边,蛊惑他、驱使他,白鹭双眼充血眼底一片血红,他高高举起长鞭,用力挥下。
破空声和惨叫声一起响起。
“白鹭!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