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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周小梨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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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梨下意识听话,张嘴含上了他的唇,在清新的薄荷味儿下,又掺着属于对方的专属味道。他和她都吻的投入,不小心蹭到了周小梨颈间的瘀伤,伤痛换回了周小梨的理性。
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有一杆自己的良心秤,沈坤没害过她,引诱沈坤是利益交换,但若他真动心了,她良心上又觉得过意不去。
“沈坤,你对我动心了吗?”她盯着他,问的直接。
“你觉得呢?”沈坤的鼻尖蹭着她,却没有正面回答她。
“我觉得,你应该还是见色起意,对吧?”周小梨搂上他的脖子。
沈坤看出她眼里的期待,只要他承认,只要他点头,她今晚将像玫瑰一样为他绽放。
可是,他沉默了。
身体忽然冷了下来,他不耐烦的别开眼,拉开了她缠在脖子上的两条胳膊:
“当自己是天仙呢?”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这其实也相当于变相的做了回答。
周小梨发了一会呆,见他没有回来再继续的意思,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沈坤听着周小梨在浴室里洗澡,那水声一会开一会关,不知道是在干嘛。
她又在勾他,她在想办法让他承认,他就是见色起意。
指尖已在沙发扶手上蜷了半分钟,指节泛着轻白,如果刚刚没刹住车,他忽然攥紧了手,指腹碾过沙发布料的纹路,像是在触摸她某处的细腻。
沈坤闭上眼睛仰头,他觉得颈椎发沉,慢慢的转了转。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扯,一个声音在说,管那么多干嘛,先把想办的事办了。另一个声音说,可那样你只会成为她复仇路上的垫脚石——之一。
至此,他忽然松了肩,攥着布料的手也松开了,长舒一口气后,眸中恢复清明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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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沈坤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看不出睡没睡,他那一侧的床头灯已经灭了。他身后,床的另一边,摆着一套上次没见过的枕头和被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周小梨上床躺下,关了自己这侧的床头灯,盖上被子,却瞪着眼睛睡不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和他不是伴侣,却像生活了很多年的伴侣一样躺在一起,不带目的,不带激情的,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她仔细的倾听沈坤的呼吸,他的呼吸很轻,周小梨判断他没睡着。
“你刚刚说,会帮我报仇,真的吗?”她问。
“嗯。”那边简单的一个音节。
“谢谢。你需要我做什么?”她接着问。
那边半天没说话,周小梨以为他的沉默是一种暗示,她转过身体,慢慢从其背后抱住了他,沈坤却灵敏的捉住了她下滑的手,又给她放回来,说: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睡觉吧。”
他好像又恢复了克己复礼的样子。
这让周小梨有些失望,她不喜欢沈坤模模糊糊的回答,她也不喜欢把希望寄托于沈坤的慈悲之下。她一个人走了这么久早已习惯,过去,现在,未来,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生命中的过客。
“好,想到了,告诉我。晚安。”周小梨淡淡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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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润芝像被抽干了精气神儿,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
那天周小梨跑过来跟她解释,她才知道是误会,她诚心的道歉了,可沈坤好像真的生气了,事情过去两天,他再没有联系过她,阿豪也没再露面。
就算她误会了,也不能全怪她吧,他只要肯解释,她肯定会听的,可他连解释都没有,难不成还要等她主动低头去找他么。
她不会找他的,坚决不会。这么想着,却在快下班的时候,手指跟鬼上身一般的划开了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就在她即将颜面扫地的时候,金士宇的来电打断了她的自取其辱。
金士宇在第一届三联比赛的时候担任过他们学校的临时教官,后来她进了西港局和他成为上下级的同事,同事的时候就接触的不多,后来他调走了,就更少联系了。
顾润芝和他妹妹金宝儿熟,俩人上大学的时候就是闺蜜。
她很诧异,怎么是金士宇的电话,第一反应是和工作相关。
“喂,金长官。”
“芝芝,晚上有空吗,一起聚聚,给守霆接风,宝儿我通知过了。”金士宇在电话里说。
“给谁接风?”顾润芝没反应过来。
“守霆,程守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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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聚会的餐厅选在临街的暖光小店,落地窗外能看见街灯闪烁。墙面挂着几幅手绘的城市风景,角落的音箱低吟着轻柔的爵士乐,餐具碰撞声和低声说笑混在一起,暖融融的很适合聊天。
顾润芝推开门时,先看到了宝儿,她向顾润芝招手:“芝芝!芝芝!”
宝儿对面坐着他哥哥金士宇,他是背对门口,看到妹妹招手,就回过头来看到了顾润芝,也冲她笑着招手。
她的目光落到金士宇身边的那个背影上,他没有回头,似乎正在认真的打电话。
她走过去,背影渐近,虽与记忆中的人影重合,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疏离。她转身落座的同时,程守霆讲完了电话,他抬眸,对顾润芝笑道:
“好久不见,芝芝。”
“好久不见,守霆哥。”顾润芝说完不自觉的有些脸红,程守霆的目光却是磊落而光明。
餐桌摆上了精致的菜肴,四人边吃边聊,大部分都是曾经上学时的小事。
“喂,守霆哥,你有女朋友了吗?”金宝儿瞪着眼睛问他。
“你这个丫头啊!贼心不死!”金士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顾润芝倒是心里一惊,有些惊疑的看着金宝儿:“啊?你还有过这一出呢?”
金宝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也大方的承认,道:“你们俩好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挖你墙角的想法昂,后来你们俩分开了,我才有了那么点意思的嘛。”
“你竟然隐藏的这样好,我都没发现呢。”顾润芝觉得自己今天吃了一个陈年旧瓜。
“嗨,也就那一点点时间啦,守霆哥出国了,我也就没这个念想了,再说你当年那心思一心扑在沈砚书上,哪还顾得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