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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正改番之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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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天,艾汐又生病了,烧了好几天,人也昏沉了好几天。
某天深夜,她迷迷糊糊感觉右手冰凉,睁开眼睛一看,郇淮砺坐在床上捧着自己的右手在鼓捣着什么。
她别过脸,看见床头柜上一堆拆下来的包装,手提袋上还有一个明显的五齿皇冠。
艾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买这个,他不带这么张扬的东西啊。
转过头来看他,他已经把手上的忙完了,看见她醒了也把她的右手往她眼前送,问:“喜欢吗?”
艾汐看着自己右手上金灿灿的一只新表更疑惑:“买这玩意儿干嘛?”
郇淮砺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退烧了,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和她一起看那只新表。
笑着说:“妹妹烧傻了?今天妹妹生日呀”
“你才傻了,明明是明天”
“可是已经凌晨了,就是今天”
艾汐懒得和他争辩,转动手腕看手表,吐槽:“18K我不能带,有时候也会过敏,而且我不喜欢28的表盘,黑玛瑙我也不喜欢...”
他轻笑,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那么说,抓着她的手腕解释:“从瑞士特意订的,纯金的,也是你喜欢的26的,表盘是紫水晶”
这下艾汐真的惊了,坐起来,想笑又努力憋住,转过来问他:“真的?26早就停产了呀!”
“要不然怎么跑到瑞士去订?”
看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她低头看着颜色浓郁的表盘又问:“不像紫水晶啊”
他陪她一起看表盘,给她讲表的来历:“明天去日光底下看,是郇渡他爹的矿里产的,紫的发黑,还没来得及送去拍卖就被他截胡了”
艾汐喜欢的不行,罕见的主动依偎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的看,念叨:“组合的这么完美,谁的主意?”
郇淮砺也不瞒着她,抱着她躺下边哄她睡边和她说:“选这个是郇渡说的,他说你看他的表盒时眼睛都在发光,偏好都是海屹说的,钱是我出的”
“谁说的?!我才不喜欢他的表,我一直都只喜欢这个无字天书”
他又笑:“可是这个不是无字天书”
艾汐疑惑的不行,看了又看,皱眉:“就是啊,我在鹏城的时候有朋友也有一块,就是长这样啊...”
她突然想到什么,抖了一下,把表取下来看背面。
果不其然!
艾汐把表往郇淮砺脸上一扔,说什么也不要了,嘟囔:“以后卖都卖不出去!人家看见这么多名字还以为转了好几手呢”
“土死了!幼稚死了!一群没个正形的...”
郇淮砺把表捡起来,摸着上面刻着的几个名字,最终还是笑笑没说话。
妹妹啊,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呢?
如果你真的到了非卖表不可的地步,你能得到一笔应急的钱,这块表也不会被融掉,我们总能在茫茫人海中得到你的一缕消息...
过了两天艾汐的病彻底好了,临近过年,家里来做客的人也渐渐多了。
郇济砺长的粉雕玉琢,笑起来单侧的一个酒窝尤其明显。
郇淮砺对他上心的不得了,衣食住行恨不得全都亲自照料。
来往的人都是人精,那些人每次来都围着郇济砺转不个不停,送来的各种礼物把三楼的厅里都堆了半边。
郇淮砺十多年来从不收礼,唯独在这个心爱的儿子身上破了戒,只要关于他的,几乎来者不拒。
今天家里人格外多,全都围着郇济砺,他也不怕生,每个人都可以上手抱一会儿。
艾汐其实从他出生到现在接近半岁还从没抱过他,今天也没打算抱抱他,跟着一群人和他做鬼脸。
不知道谁起的头,开始教郇济砺说话,闹哄哄教了许久。
艾汐也心痒,拿着一个玩具哄他,教他:“叫姐姐,姐!姐!”
周围人瞬间变了脸色,连郇乐言也觉察出了不对,看看这群大人一脸惶恐的表情,又去看看他们所看的方向。
艾汐什么也没发觉,看小孩儿不张嘴,只顾着来抢自己手里的玩具也有点不满,最后甚至和他犟起来,非要他牙牙学语学两句。
郇淮砺的脸色越来越沉,周围人连呼吸也不敢大声喘。
大部分人都知道艾汐是小孩的妈妈,郇家人对外都是说这女孩儿太小,拿不到证,等到了年纪再办婚礼。
虽然她还没进门,但是来往的人谁也不敢看轻她,光凭郇家上下对她万事迁就那个样子也知道她是郇淮砺心尖上的人。
更何况还生下了郇济砺,看郇淮砺的态度还真说不准是母凭子贵还是子凭母贵。
教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给面子,艾汐不耐烦起来,把他小手一拉,玩具一塞,推给他,皱眉嫌弃:“给你,给你!真笨!”
她抬起头来才发现周围人脸色不对,尤其是抱着郇济砺的阿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更让人后背凉。
艾汐看了一圈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里还疑狐了一会儿。
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不用人提醒,她自己就想起自己刚刚教郇济砺叫自己的话好像教错了。
她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伸出右手猛地捂住了嘴。
这时再看周围人的眼神明显感觉到他们也在看郇淮砺的脸色,也能透过他们的脸色看出郇淮砺的脸色肯定不好。
她的心咯噔一下,捂在唇上的右手也无处安放,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撩撩头发,就是不敢回头去看。
不知道是谁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表,要她给大家欣赏一下。
有人有意热络氛围,大家也吵吵嚷嚷的跟着起哄,想把那件事揭过去。
艾汐才把袖子撸上去就感觉周围又静下来了,她后背刷的一下寒毛都立起来了,直觉告诉她,有人过来了。
没等她犹豫要不要回头看,来人就把她圈进了怀里。
艾汐以为郇淮砺起码要弄出好大一个阵仗,不说把她弄得下不来台,最次也要让周围人都心有余悸。
但是听声音他应该没冷脸,她看着他的大手把自己的袖子放下来,听见他在自己头顶说:“不喜欢和他玩就不要勉强,他还听不懂人话,反倒气着你”
“等他真的开始学说话了我帮你教,尽量让他第二个就叫你”
这话好奇怪,艾汐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眼神,问:“为什么不是第一个?”
郇淮砺居然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刚好摩擦在她的后脑勺,她抬头去看,看见他说:“嫂子说小孩子第一个叫谁,谁就会更辛苦,承担更多”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伸出去逗郇济砺,看着他咯咯咯笑起来就会出现的酒窝语气更轻:“如果这个有用的话我希望他先叫爸爸”
艾汐想了想,问:“那万一他不小心先叫我呢?”
“那这个说法就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是不准的,是糟粕,该摈弃”
他把她转过来,眯眼看着她,板着脸:“而且,他就算第一个叫你,叫的也是姐姐,不作数”
艾汐脸瞬间爆红!早知道就不该对他有期待!什么时候他也变的这样温水煮青蛙了?
听着周围人的哄笑声和调戏声她脸更红,挣开他的怀抱就往楼上跑。
艾汐还是太年轻,不明白有些时候不是他不想冷脸,而是他不敢,不敢因为她的事情在外人面前摆脸色。
两个人在一间屋子,怎么板着脸收拾她都可以,怎么打她手心都可以,怎么任由她哭泣吵闹都可以。
终归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他永远是把她放在心里的,她也可以永远那么有恃无恐。
但是在外人面前,一旦他因为一些事对她有了不好的脸色,哪怕是极小的摩擦和一闪而过的眼神,都有可能变成外人编排她的把柄。
人言可畏,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外人的流言蜚语迟早滚雪球般的发展。
爱之深则计之远。
郇淮砺护她护到了骨子里,为了她能在他的世界里纯粹的生活下去,他不惜把那些学了三十年的兵法也用到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但是艾汐教郇济砺叫自己姐姐的事也确实把郇淮砺气的不轻,一直到晚上心里都是堵着的。
他整晚故意蛮横凶悍的教训她还嫌不够,到了后半夜还不准她先昏睡过去,又趴在她耳边吓她。
看着趴在床上眼睛越睁越小的女孩儿郇淮砺心里卑劣起来,低头看到那些粘稠的乳色胶液心里有了主意。
他也趴过去,用手给她梳头发,语气轻缓,言辞骇人,他说:“妹妹,再生一个妹妹好不好?”
艾汐听不明白,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反问:“嗯?什么?”
他的手伸向她的小腹,语气欢快:“我还想再要一个妹妹呢,开开也想要”
上半句她也是没听懂的,但是说到后半句她瞬间把一切都串起来了,吓得双肩猛地一抖,人也瞬间清醒了。
恐惧带来无穷的力气与速度,她几乎瞬间就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郇淮砺早有准备,她才刚刚把他吐出来一点他就猛地往回拉,把她的小肚子顶的闷疼。
他还要吓她:“现在跑有什么用呢?开开的弟弟妹妹已经住进去了”
离奇的,艾汐居然没再躲,只是在持续的双肩耸动,也在持续的痉挛。
郇淮砺瞬间吃痛,痛的上半身都塌了,痛的脸都白了,只感觉自己被她绞的快要断掉。
他一边抽气一边求她放过自己,低声叫唤:“妹妹,痛!痛!痛的不行了!”
她痉挛的攻势越发猛烈,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
郇淮砺去捞艾汐的脖子,把她抬起来、转过来,这才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瞬间慌了,也顾不得自己了,先去给她擦泪,急切的哄:“妹妹?疼吗?我轻点好不好?”
艾汐哭的更加凶,也把郇淮砺掐的冷汗直冒,在把他掐死之前她总算说话了:“不要、不要弟弟妹妹”
“郇淮砺,我不要,你答应我不再要的”
郇淮砺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还在痛,但是脸上带了无奈的笑,安慰她:“傻妞!我结扎了呀!”
看到她伤心的回不了神的样子他也心疼,但是也不为自己吓她的事而后悔,给她擦泪:“傻妹妹,开开出院之前我就做手术了,你一起进的手术室你忘了?”
她还在抽抽,哽咽:“能扎起来就能放开,你坏得很,没什么做不到”
郇淮砺眉头紧起来,眼睛也虚起来了,拍她屁股:“我说扎起来了就扎起来了!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守信用?”
艾汐泪眼朦胧的回看他:“嗯!你说话像放屁,没有哪句是能做到的”
眼看他抬手还要打,她赶紧补救:“真、真的还是扎起来的?”
“那你刚刚就是在吓我?!也是在骗我?!”
“我早就说你说话最不能信!”
她松懈下来他又开始专横了,摆弄她:“专心点”
“不要!走开!”
郇淮砺又把大掌举起来了,艾汐瞬间住嘴,但是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她又哭,他抢在她哭声传出来之开口:“再掉一滴泪我再打,右边打烂了还有左边”
看她止住泪了他又食言,还要伸手出来揉搓,揉上头了又控制不住的挥两掌。
看到她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恨自己,他也不恼,她这双眼睛再怎样,只要眼里有他,他都爱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