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bb，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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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过来。你在抖什么，daddy很可怕吗？”故渊每个单词都说得很慢。
池鱼每听见一个词，双腿便重一分。他朝着故渊的方向走，不过几步便身子一软，摔在地上，扑克和钥匙散了一地。
不远处传来布料摩擦声，故渊猛地站起身，不自然地理了理衣角，又坐回去。
“亏我信任你，还想着等到晚餐时间，如果你遵守规则，就提前结束你的禁闭。”那是副新的扑克牌，两张小丑牌即使掉在地上，也紧紧依靠在一起。
没人来扶池鱼，少年有些不适应。
他卑鄙地想着，都是故渊的错，在遇到他之前，自己从来不会因为摔倒了没人扶而委屈。
他索性就着那个姿势，在地上种蘑菇。
生活将他打倒，他就原地躺着。
“起来。”故渊命令道。
池鱼不吭声，对故渊使用冷暴力。
“Three,two,one.”故渊倒数着。
被基因里的恐惧压制，池鱼撅起屁股，手掌撑地一使劲站起来。
“过来。”故渊朝池鱼招手，“要daddy教你走路吗？”
池鱼没动，他注意到前厅还有另外一户，他冲上去，猛地敲门。
背后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催促着池鱼敲门的力道越来越大。
终于，脚步声停了，男人站在少年身后一拳处，轻轻握住少年的手。
星星点点的血渍沾在门上，果然，少年的指节也渗了血。
“bb，有门铃。”男人的手包着池鱼的手，在门板上敲了敲。
“啊？好，谢谢。”池鱼任由男人握着他的手，按响门铃。
少年的血沾到男人指腹，像一朵玫瑰绽开。
反复按了三次，池鱼都要被身后的玫瑰花香淹入味了，也没人开门。
“可能这家人出去了。”池鱼很沮丧，他完了。
“没有出去，只是房主在你身后。”
池鱼踮起脚，越过男人的肩膀往他身后看，前厅一个人都没啊！
他疑惑地看着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是房主。”故渊眼疾手快，上前半步，将池鱼抵在门上。
“bb，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池鱼也不客气：“按咱俩这情况，我被你带回去，应该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嗯，因为你很不乖，脑机缺口项目那边缺人，你应该很合适。”智能医学工程师每天都要熬夜加班，故渊很看好池鱼，这名少年是能全天连轴转的计算机天才。
十八岁，可悲可叹，明珠蒙尘。
“既然这样，我想申请去安全出口那边，进行一个逃跑的尝试。”池鱼觉得，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求求您，让我出去。”
“不行。”男人摇头。
“不行你还要问我，只是为了戏弄我吗？”骨血里生根的赌瘾烧掉了池鱼往日的神志。
“有电梯，bb一定要走楼梯吗？我陪你走。”故渊无辜地眨眨眼，他摊开大手。
池鱼很尴尬，他用眼睛偷偷描摹男人的掌纹：“，，，也不必须。”
“那么多层，脚该磨坏了，对膝盖也不好。想减脂向上爬楼管用，不过bb太瘦了，少做有氧。”
“啊——”池鱼一声惊呼，男人将他抱在怀里颠了颠，随后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降到楼底，他们一个人都没碰见。
“Daddy，为什么都没人呀。”
“bb想和别人求救吗？”
“嗯。”池鱼猛猛点头。
“人家要上班的，或者有别的住处。”
“哦。”少年有些失望。
故渊善解人意地帮怀里的小人鱼出主意：“或许，你可以找门卫帮忙，告诉他们我囚禁了你。”
“可以吗？”池鱼搞不明白男人在想什么。
“可以，不会有额外的处罚。”但也并不是什么惩罚都没有，故渊为照顾池鱼的心情，话只说了一半。
故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在这和池鱼绕弯子。他才遇见池鱼几天，就无数次觉得自己是疯了。
故渊决定好人当到底，他换用单手抱着池鱼，另一只手握住池鱼的手，指向男人自己，“你可以这样说——是他，非法监禁了我，请帮我报警。”
池鱼本来颤巍巍地，试探着收回攀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这才发现对方一只手也能稳稳拖着他。
他又去捏男人的手臂，硬得像只包了块丝绸的石头，硌得他有点疼。
这他硬碰硬肯定碰不过呀！
察觉到少年的好奇，故渊单手拖着池鱼颠了颠。还算狭窄的空间里，在这只有摄像头能看到的角落，摄像头却不给力地坏掉了。
——可惜这般好春光，只能交给故渊一人欣赏。
*
“是他，非法监禁了我，请帮我报警。”
听到这话，门卫强行将哈欠憋回去——这一片治安很好，有什么问题在社区外就被拦下了，他们这些楼里的安保人员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门卫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眼前是一身名牌，养尊处优，被惯坏了的小少爷。她不确定他成年了没有，她对亚洲人的长相一向拿不准。
小少爷身后是个西装笔挺的混血绅士，他眼下乌黑却难掩英俊，眼里饱含爱意与无奈。
“您好女士，我很抱歉我的外甥对您失礼了，祖母将他托付给我，我却没办法劝说他用功读书。”这位英伦绅士说着，语气不忍地别过头去。
池鱼脑袋轰的一下，故渊也是绿茶挂的吗？
他看向故渊，故渊朝他眨了眨眼。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池鱼指着故渊急忙道：“你看他……”
还没等话说完，故渊又变回那副慈爱的模样。
门卫突然注意到，眼前少年指节在渗血，“或许，孩子，你需要我的帮助。”她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位体面的绅士。
她知道有些事不去深究，对彼此都好。但她曾经是个军人，现在不仅是门卫，她还是位母亲——而眼前的少年和她女儿差不多岁数。
听见女士的话，故渊勾起唇角，他似是被女人的质疑取悦到了。
门卫只听见他说：“有您这样富有社会责任的人在，业主们才能安心让孩子住在这里。如果需要的话，欢迎您请警察来配合调查，这是我们的证件——”
说着，男人递上州身份证和护照。
上面那张写着隆德·梅菲·史密斯。
护照上则是莱卡·隆德·史密斯。
男人骄傲地指着证件上的姓氏，“我的祖母，她名叫珀尔·史密斯，是位东方来的中国人。”
“她是小莱卡的曾祖母。”
门卫女士全然放下戒备，她对故渊露出歉意的笑，“很抱歉怀疑您，先生，我是您和您祖母的崇拜者！我很荣幸能见到您！每次遇到困难，您和史密斯女士商业帝国的神话，都在我耳边循环，帮我挺过一次次绝境。”
故渊挑眉笑笑。
她继续道：“您和手机上的完全不一样——现实中的您更帅，我刚还误以为您只是和史密斯先生重名！”
故渊无奈地摊开双手。
“我怎么糊涂到怀疑珀尔女士的后人，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不想她在天堂上知道这件事。”可爱的门卫女士双手合十拜了拜。
门卫女士就这么被故渊这个魔头蛊惑了！？
池鱼顶着门卫诧异的目光，一把夺回护照，他不认识什么莱卡·史密斯，他护照上登记的名字是Yu Chi！
可照片上身着纯白复古衬衣，正对镜头抿唇笑着的男孩，分明是他。
那衣服上成排的贝壳扣子波光粼粼，反射着相机的闪光，令池鱼看着眼熟。
少年想起那天……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拍照也可以？”男人问。
“真的，都可以。”少年答。
那天，故渊温柔地帮他把头发别在耳后，告诉他，“bb，嘴唇闭上，嗯，你的耳朵很漂亮，让它露出来，咱们最后在墙边拍一张。”
池鱼在深渊中翻找其他证明，却只是越陷越深——他得想办法报警！
故渊在少年耳边安慰道：“bb，你有什么办法向警察证明，你不是叛逆的莱卡小少爷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