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 ...
-
“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主题。我和蓝染有着相同的目标——进入灵王宫。但有不同的目的——改变三界格局。在此之前，要先从灵王是什么开始说起。海燕大哥，说说你知道的吧。”
有些发愣的志波海燕起身。
“灵王是世界上第一个力量实体，是灭却师、死神、完现术者等所有异能的源头，他诞生于鸿蒙之初。他的出现，是为了解决因混乱发展而产生的三个主要问题：吞噬一切的虚、地狱的扩张以及死寂的世界。
“五大贵族始祖希望可以分立三界，最终选择封印了灵王，用他的全能之力达成目的，这也是尸魂界五大贵族地位崇高的原因。
“所以事实上，灵王只是一个象征，是基石，早已沦为傀儡。四大贵族始祖担心灵王复出，通过漫长的时间将灵王分割。志波家就是因为不赞成他们的举动而被排除在外，逐渐被挤出五大贵族之列。”
哇哦，精彩，比我想象的还精彩。我毫无逼格地开始做笔记，甚至还招呼其他人：“愣着干什么？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边上不是有纸笔吗？”
其他人：“……”
石田雨龙：“你自己事先都不知道的吗？”
“嘘，有问题下课提，现在认真听讲。”
志波海燕嘴角抽了抽，在白板上简单画示意图：
“他的右臂掌‘静止’，被称为米米哈基，拥有预言和替代的能力，目前存于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的体内，替代他从出生就残缺的五脏。左臂掌‘前进’，下落不明。心脏，代表‘生命’，下落不明。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的碎片落于世间各处。值得一提的是，灭却师始祖友哈巴赫，实际上灵王灵魂力量的化身。”
我暗暗摇头，简单来说，灵王就是个傻子，自己带着任务出生，却只知道被动解决问题。然后五大贵族冒出来觉得怎么怎么样可行，他就也无所谓地被他们摆布了。
只能说，还好不是个坏人。
不过情报也不能光听一人之言，毕竟志波家也参与其中，又是被剔除的一家，保不准有点什么“美化”，不一定是志波海燕的问题。
但大方向应该没错。
还有完现术，我只知道这是死神代理制度出来的原因，也就这一二十年的事，因为与我无关，也没有概念，但听起来……很早就有了？
怎么感觉问题越来越多了，真央的历史课也太草率，差评。
“志波家记载中最初的灭却之力，是轮回之力。然而我们了解中，灭却师与虚却是死敌——虚的力量对灭却师来说是毒药，灭却师的力量也可以彻底消灭虚。志波家的祖先认为，这与友哈巴赫有关，他分享出能力，分出的能力反哺自身。那虚侵蚀灭却师、带入灭却师体内的力量以及灭却师消灭的虚的力量，很可能都被他回收，用来壮大他自身。”
石田雨龙猛地站起来。
我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都说了有问题下课问啊！
他默默坐了回去。
“灵王被封印在了灵王宫，就在静灵庭上方。守卫、或者说看守灵王的是王属特务，如今也称为零番队，其首领名为兵主部一兵卫，被灵王赋予‘眼和尚’的称谓，他是尸魂界一切事物最初的命名者。他也曾是灵王的旧部，但遵从五大贵族始祖的意志，绝对守卫世界基石‘灵王’。
关于灵王的事情主要就是这些，其他就是一些细节补充。还有一个志波家历来争论的点就是，灵王分散的力量，很可能不是来自于他自身的意志。就先说到这吧。”
井上织姬：“阿诺，雏森桑……呃……”
“没关系哦，按照你们喜欢的称呼来就行。”
“雏森桑是想……消灭灵王吗？为什么呢？如果‘灵王’死了，世界不是也会摧毁吗？”
“先不说怎么达成目的，你觉得世界基于一人之力，是正常的吗？不是的。分开三界是那些人认为最合理的方式，我觉得本质没有问题。但他们并没有从根本解决问题。”
我走到白板面前，在上面一行行列下字。
最初的问题：
死寂的世界——三界分立，各自发展，算是解决。
吞噬的虚——与之相对的死神、灭却师、完现术者的诞生（灵王原本拥有的力量）。
无限扩张的地狱——始终膨胀，从未听说过地狱在循环圈之内，迟早爆发（需确定）。
-
新增的问题：
友哈巴赫的诞生——破坏灭却师原本的行为方式。
死神的绝对统治——其他灵能力者的凋零，没有竞争没有压力，隐瞒历史，终将腐朽。
三界并不稳定的循环——非完全自然状态，一旦无外力干涉就会彻底崩溃。
“先就列这些吧，我认为已经足够。作为一名正统接受过六年真央教育的死神，我要向诸位科普一些东西。首先是这个世界的构成，并不简单只是尸魂界、现世和虚圈。”
我在另一侧画上三个圈，尸魂界和现世上下并列，虚圈外围包裹。
“除此之外，还有独立的‘地狱’、灭却师死亡后去往的另一个循环世界、充斥其它空间的‘断界’、以及所有空间内大大小小独立的如同海上孤岛一样的‘叫谷’。其实单从这些来看，就可以发现这个世界的不稳定性。而一直很让我在意的一点……
“你们还记得当初露琪亚处刑被判处双殛吗？那是针对队长级犯人的刑罚，并非是什么仪式感，而是队长级即便死亡，因其魂魄力量过于强大，死后即便灵体被打散，灵子也无法自动归于天地，而双殛可以直接焚毁灵魂。可双殛历史上使用的次数少之又少，那些队长的灵子团都去了哪呢？”
“这个我知道。”东仙要说，“魂葬礼祭，强行打开地狱之门，把带着死者人格的灵子团，丢进地狱，变成咎人。”
葛力姆乔：“哈？所以你们……这些死神对我们虚喊打喊杀，结果自己一直在给破坏世界添砖加瓦？我们即便进化到破面，死了灵子也就散了。”
石田雨龙：“不可否认，如果刚刚那些都是真的，你的目标确实很了不起。可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我为什么要为我有生之年都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而付出一切？”
完了完了。这经典灾难片开头不信邪的态度，岂不是说明这样的未来真的不远了。
井上织姬犹豫了下，坚定道：“雏森桑或许是对的，可如果真的要靠摧毁重建，会有无数的人牺牲，这是我无法接受的，就算力量微薄，我也会阻止你。”
“我自然也不愿意那样。我的目的不是消灭灵王，而是‘复活’灵王。有如此能力的灵王，毫无抵抗被封印，说明他心中有大爱，也愿意牺牲自己。我希望他能用所有力量去填补漏洞，构建一个自然循环的世界。不过也需要考虑经过漫长岁月他心底产生扭曲，那就要在之后彻底打败他。
“所以第一步，是尽可能回收他所有力量——左臂、右臂、心脏、友哈巴赫！”
“你这样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好吗？”石田雨龙说，“如果我们不加入，不是会暴露你的目的？还是说，你要在这里留下我们？”
“我不是独裁者，我也希望有更多有志之士加入我，集思广益，自然不介意你们向静灵庭透露。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考虑。毕竟……你们一个是灭却师，一个是完现术者，还有一个开……咳，能力奇特。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成为了静灵庭的眼中钉。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虚夜宫内部会议了。三位就先离开吧。”我走到三人边上，开了黑腔，直接把人丢出去，“就先讨论一下虚夜宫的装修问题吧，这破地方，太容易让人抑郁了！”
其他人：“……”
正好虚夜宫很多地方也都毁了，需要重建，我让审美好的志波都负责建设，萨尔阿波罗提供技术支持，先把主要居住地修理了再说。
整合虚圈力量的部分我交给了赫利贝尔。
除此之外，东仙要还询问过是否要制造新的破面，被我拒绝了。
这些破面当然不是都愿意搞什么拯救世界，不过碍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暂时留下，在我表示可以在退出的时候，好几名编号小的破面离开了。
在确认离开的破面只要不搞事情就安全后，后面又有数名破面离开。不过十刃的几名都没动。
史塔克：“这里比较热闹。”
你看起来像i人。
赫利贝尔：“我愿意成为凌大人的助力，去寻找更好的未来。”
倒也……没有那么无私啦。
乌尔奇奥拉：“你就是我现在的意义。”
哥们你说的是不是有点暧昧！
葛力姆乔：“反正有架打对吧？”
单纯小狗（划掉）。
萨尔阿波罗：“……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我本来就不是好人，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倒是想走，你让吗？”
没门没窗且没洞，老实待着吧！
牙密：“反正都一样吧，你强我就听你的。”
挺好，就是脾气爆。
收拾残局的过程中，还发现了前3刃，因为曾受过伤，所以她的智力身体都退化成了小孩，听说先前战斗中倒是有恢复过一会儿，和黑崎一护关系还不错。
萨尔阿波罗不情不愿把人接了过去，除了建设相关，最近都在想办法帮她恢复。
我按照静灵庭的模版，给整个虚夜宫加了结界，把事务暂且丢给别人后，就偷偷离开了。
拼凑灵王用灵王之力补bug是我叛变时就产生的想法，志波海燕的科普帮我更完善了这一点。但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去验证这一切，从而做出完整的计划。
我此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找四大贵族之首的当家人朽木白哉，一个就是找最后的纯血灭却师石田龙弦。
如今我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另一个次元，虽然没办法做到不留痕迹地闯入静灵庭，但不动声色地进入尸魂界和现世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我站在润林安几十年都不曾变化的大街上，将几封信投入了邮箱。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 7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