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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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不过虚夜宫，原本就是我的地盘。”刚刚偷袭我的老头说道，“蓝染已败，虚夜宫也该重归我所有。”
“那你就去死吧。”我反手直接将他轰成渣，给了他一个魂飞魄散的体面，“忘了说，虚夜宫我要了，毕竟是我遗憾落网的‘未婚夫’的财产。所以不愿意加入我的破面，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要出现，要么就默认留下。”
“……”
“这还真是吓人啊。”之前带走井上织姬的破面站出来，“虽然我不喜欢战斗，不过还是挺喜欢虚夜宫的，我叫柯雅泰·史塔克，唔，十刃中的一号，今后就多多指教了呢。”
“蓝染大人给了我力量，所以我宣誓效忠。我对你说的东西也很感兴趣。我愿意带领我的从属官追随你，雏森大人。我是十刃No.3，蒂娅·赫利贝尔。”
先前消除山本老头斩魄刀火焰的金发破面默默过来抓住了我的衣摆：“汪达怀斯·马尔杰拉。”
另外六个破面原本站位老头身后，迅速单膝跪下：
“No.20夏洛特?库鲁风。”
“No.22阿比拉玛?勒达。”
“No.24芬朵尔?凯利亚斯。”
“No.25奇农?波。”
“No.26吉欧?魏格。”
“No.27尼尔格?帕尔多克。”
“愿意誓死追随雏森大人。”
与护庭十三队隔了一段距离单独站位的志波海燕夫妻对视了一眼，果断来到我身后。
浮竹十四郎惊道：“海燕！你为何？”
“抱歉啊浮竹队长。阿桃是我们夫妻的救命恩人，那时候我们就决定，只要不违反道义，我们将永远站在她身后。而且……”志波海燕肃然道，“志波家为何被驱逐出五大贵族之一，想来您也知道一些。从最初开始，志波家就不认同那样的做法！”
黑崎一心摸摸脑袋：“你们都看我干嘛？如你们所见，我在现世成家立业，早就入赘到黑崎家了。而且我以前也是分家的，很多事情不清楚啊。别看我儿子能上天入地的，我可爱的女儿们都是老实孩子。这次出手，确实也是蓝染对我们产生了威胁。”
黑崎一护：“……老爸。”
“一护的体内，还有灭却师的力量吧？”我说，“之前我就发现他的斩魄刀实体化像友哈巴赫，当时以为只是相似，直到刚刚看见了他那个堪称滑稽的卍解和随着伤势自动修补的死霸装。一个体内集齐了死神、虚、灭却师力量的人类。你们以为在静灵庭没有威胁的时候真的能容忍下他吗？”
狛村左阵：“如果变革需要从外部破坏，只会摧毁一切。要是人人都不选择相信，世界才会变得更加黑暗。”
“懒得讨论哲学，我就问你，你当队长也多少年了，改变了什么东西？”
东仙要果断走向我：“狛村，你知道的，那些都是徒劳。”
“为什么？刚刚明明……”
“感谢你，我认识到自己不该被仇恨驱使。但我始终对静灵庭怀有芥蒂，再有一次机会，我依旧想尝试其他的路。”
“看来你们要么还没想好，要么已经有了其他的决定。我也该走了。再晚，我的新家就要成为你们的后花园了。”
我划开黑腔。
虚夜宫的战斗已经落幕，除了小乌安静地沉睡在最初的地方，其他有能力的破面要么战败要么战死。
“好惨。”史塔克问，“我去捞人？”
“十刃里面还没死的捞回来，死了的就算了。”
赫利贝尔：“那些入侵的死神怎么处理？需要拉拢吗？”
“不用，费劲，开个黑腔都丢出去。你们能行的吧？”
“您只需吩咐。”
“无需如此严肃，有意见就说，做不到就拒绝。如果想转阵营，自己偷偷跑掉就行。强扭的瓜不甜，我也只是俗人，难免出错，也能理解。”
“请放心交给我，只是驱赶，属下可以。”
“那就辛苦你了。只需要驱赶死神，把那几个人类带过来。”
“是！”
志波海燕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咂舌：“这也太磕碜了。不过光是赶走他们没什么用吧？浦原喜助和涅茧利都已经掌握了黑腔的技术，想要杀回来易如反掌。”
东仙要：“可以封闭虚圈。”
“封闭挡不住，卯之花烈不也是封闭后穿过的黑腔么？放心吧，他们现在不会做什么的。在蓝染身上使用的手段对我无用，比起贸然进攻，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方式。”
赫利贝尔行动很快，因为只是驱赶，趁他们猝不及防挨个把人打飞在他们身后开黑腔就好。
而井上织姬等人，在赫利贝尔表示是我找他们后没什么抵抗就一起过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我正在观察一个粉发的破面，他之前对上了涅茧利，瞧着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现在就像是被单独切片成慢镜头进入了卡帧状态。
“他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志波海燕戳戳他，“心脏都被穿透了，还能救吗？”
我无所谓道：“救不了就算了。”
东仙要：“萨尔阿波罗是科学家，虽然不太听从管教，但很有用。”
“技术人员啊，那得捞一手。井上你来得正好，你给他治疗一下。”
“欸？好。”
“等等。”石田雨龙拦在她面前，“雏森桃，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他们都是怎么回事？蓝染怎么样了？战斗结束了吗？”
志波海燕：“蓝染已经被封印，我们现在都是阿桃的人了哦。”
“？”
我解释道：“简单来说，我揭竿而起，决定打上灵王宫。”
“……”石田雨龙表情空白。
茶渡泰虎：“你也要献祭空座町吗？”
“那不会，你们放心好了，我要是想，之前就直接干了。我认为‘神仙打架，波及普通人’是非常没下限没道德的做法。”我话锋一转，“但我很欢迎你们的加入。”
石田雨龙：“别胡说八道了。别理她，我们走！”
“你就不想知道，灭却师消灭虚明明是帮助了人类，却为什么被死神针对吗？”
“那是因为灭却师会彻底杀死虚，如果虚大量死亡，三界的灵子循环会崩坏。”
“我认为事物的存在必有其道理，灭却师能延续至今，就说明他们是这世间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你说的确实是普遍认为的因果，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因果是倒过来的？”
“事实上灭却师也没剩什么人了。”
“灭却师始祖友哈巴赫可没有死。”
石田雨龙：“你说什么？”
“当年山本只是将他封印，并没有彻底杀死他。当一个强大的存在只能被封印，却无法被消灭，就足够说明些什么。
“我查询过明面上所有关于灭却师的资料，虽然其中没有核心内容，但也能看出点东西。我看到一句很有意思的话，灭却师的能力是由友哈巴赫分享的。
“有趣的是，涅茧利告诉过我，九年前现世存在的灭却师先后大量死亡，他挖出过未曾火葬的尸体，其体内没有残留任何灭却师的力量。
“我猜，灭却师始祖，将要苏醒。”
“……”
“恩？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似乎知道这些？”
“‘被封印的灭却师之王啊，经过900 年取回心跳，经过90 年取回意识（理智、知性），经过9 年取回力量。’这是石田家家族传承的手记内关于灭却师的古老传说——圣帝颂歌。”
我喃喃：“所以蓝染说的敌人，果然是他。”
“我以前也以为这是传说。直到不久前，我父亲告诉我，母亲的死亡并不是意外。”
志波海燕：“如果友哈巴赫卷土重来，他的目标，也必然是灵王宫。”
石田雨龙警惕道：“你们要和他合作吗？”
“我可不想引狼入室。”我无奈道，“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疑问，这些都之后再说吧，再拖下去，这个什么阿波罗真的要死了。”
虽然其他两人依旧不赞同，井上织姬还是选择了治疗，连带着6号葛力姆乔和0号牙密。
我叫醒跟个睡王子一样的乌尔奇奥拉，在东仙要的带领下去了以前蓝染惣右介开圆桌会议的地方。
这会议室除了一片的白，设施倒是挺齐全，长条会议桌，投影仪，还有立架白板。
十刃缺了一半，只剩下013468，从属官们没有跟进来，又添了几把椅子，海燕夫妻、东仙要还有井上织姬三人依次坐下。
葛力姆乔：“刚刚我就想问，怎么回事？死神接手了虚圈吗？”
萨尔阿波罗起身：“不管怎么回事，我要先回去换身衣服！”
牙密：“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闭嘴，蠢货。”
东仙要：“安静点！”
前上司的威信还是足够的，几虚安静下来。
我满意出声：“大家好，让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唔，就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是前任五番队队长，机缘巧合下，再次继任了蓝染惣右介的职务，成为了这个虚夜宫新的主人，融合了崩玉的力量。我的曾用名是雏森桃，而我的真实名字，叫——”
“凌纵。”
“凌驾的凌，纵意山河的纵！”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 7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