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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戏精之 狼狈为奸 戏精之 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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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如死灰地跟在叶锦棉身后吐槽:“怎么就忒倒霉?吹个空调就没了。”
“头一回见上赶着认输的,贴脸了都兄弟。”
三个半小时过去,两人回到了商场七楼。
航冶不屑一顾地发问:“三个小时过去你就只抓到我一个人?”
他本来还想嘲笑一番。
身旁举着DV的人却笑了:“你以为我游戏小王子这个称号是吹出来的?”
“什么意思?”
话音落。
祁羡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两人扒着围栏往下看。
他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正朝在买烤肠的俞望那边过去:“俞望,你的饭。”
俞望闻声而望,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制止他:“哎?站住!别过来。”
“怎么了?”祁羡不解地左右看了看:“叶锦棉不在,没有危险。”
“你就是最大的危险。”俞望警惕地看着他。
“我们前不久刚当上队友的。”祁羡捂着心脏:“怎么这么不信我?好痛心。”
小金毛嘴角扯出一抹笑:“要是一个小时前你过来,我还能勉强信你一下,但这是三个小时后。”
“叶锦棉那个奸猾狡诈的,这会儿少说也抓到两个人了,你很危险。”
来人虽然被怀疑,但还是一脸轻松地将饭放到烤肠机旁,随即后退几步,脸上带着无辜的笑:“饭我放这,别饿着了。”
俞望有所动容,在他离开一段距离后,才迟疑地上前去拿饭。
【我刚刚是不是错怪他了?】
【嘶俞望你真该死啊】
他刚在心里训斥完自己,祁羡就猛地一个转身,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抓住。
【???】
祁羡抓着俞望的手腕转身往楼上招呼,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 俞望OUT
“靠!”
【祁羡你真该死啊,我就不该自责!】
【比叶锦棉还狡猾的戏精!真他妈会演!】
叶锦棉朝楼下俩人挥手:“嗨!”
“看吧,祁羡我也抓住了。”
【???】
航冶脑子有点没转过来:“我哥你也能抓着?”
时间回顾到两个小时前。
祁羡跟俞望分道扬镳后,发现叶锦棉在往俞望跑走的方向追,他就上了七楼。
经过娃娃机时看到3号机子众多娃娃里直挺挺地躺着一只脖子上戴着黄色铃铛的金毛小狗,觉得好看,就买币抓起了娃娃。
他一抓还抓尽兴了,在快要抓到小狗的时候突然察觉到正在朝他缓缓靠近的叶锦棉,不慌不忙地朝他招了招手。
“等我抓到这只小狗。”
叶锦棉思来想去觉得不亏,就站到他身边看他抓,耗时三分钟,小狗得手,其实他还是有机会逃走的,但也甘之如饴了。
“我去给你抓俞望。”
至此 —— 祁羡OUT
“祁羡你给我等着啊,要是有下次,我不逮死你我都不姓俞。”
“有下次的话,一定让你找回面子。”
俞望认命地接过饭,随他拉着上了七楼。
“哥哥来发表一下失败感言。”
他朝镜头笑:“耶。”
叶锦棉笑得张扬,手顺着他的脖颈往脑袋上摸:“服不服输?”
脖颈传来一阵酥麻,他跟小狗似的缩了缩也不恼,脸上笑意不减:“服输,真有你俩的。”
“涛子呢?没抓到吗?”
俞望看了圈周边。
“哪敢抓他啊,体委哎哥哥。”
叶锦棉也是没办法,涛权森玩游戏确实有天赋。
“那我们这样……”
倒计时半个小时。
涛权森的定位移动到奶茶店。
“够了啊叶Sir,再追就不道德了。”
“我给你五十,你停下来!”
身后的吵闹声迫使他转头欣赏,两人在游玩区域追逐,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乐呵着掏出手机记录:“俩傻缺儿在那你逃我追呢哈哈哈哈。”
“好看嚯。”
“嗯呐,好看。”
他一愣,左右两边站着祁羡跟航冶两个半生不熟的面孔。
“你俩咋在这呢?”
两人相视一笑。
“哼哼哼,你被抓啦。”
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居然栽在爱吃瓜的优势上了。
—— 涛权森OUT
一直到六个小时的倒计时结束,他们也没能找到柯清诗。
五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在她定位附近左顾右望。
叶Sir【@清诗游戏结束啦,我们在附近】
乜也【@清诗你藏哪了清诗姐?】
柯清诗【……要不你们抬头看看呢?】
收到消息,几人唰唰地抬头。
下午太阳热烈,只能用手挡着四处张望,看见的除了长满密密麻麻叶子的树之外,什么都没有。
“啥啊?搁哪呢?”
俞望眯着眼睛凑近头顶的大树往上瞅,果真被他看见了柯清诗裤子上的红色飘带。
他笑着调侃:“哟,柯大小姐您为了赢得游戏可谓是不择手段啊,还爬上树了?”
闻言,几人也随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柯清诗拨弄开那片挡着她的叶子往下瞅,她就站在树杈上,站得那叫一个豪爽,那姿势是等她下来了都再难复刻的程度。
叶锦棉望着这棵两层楼高的树沉默了,她站在大概一层楼往上高的树杈上。
他满是担忧:“柯清诗,你怎么上去的?”
柯清诗有点不好意思地朝底下喊:“二十分钟前人家梯子放这呢,我就爬上来了,结果刚刚梯子被收走,我就下不来了。”
“……”
五个人集体沉默。
叶锦棉脸色有点凝重,训斥着:“怎么傻愣愣的?这多高?玩游戏也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呀,我们要是把你忘了你是不是就得在上边待一辈子了?”
“哎呀哎呀,你先别说我好不好?赶紧想办法把我弄下来呀,我腿软了。”
虽然她这幅模样是挺好笑的,但总归是个高处,很危险,大家自然也很担忧。
航冶左右望了望:“我去借个梯子,清诗姐你挺住啊,等我来救你。”
“你看她腿软那样儿,等你抱着梯子回来,我估摸着她也得被送到医院去了。”祁羡看着树沉思。
“清诗,你抓稳树。”
俞望估摸了一下高度就要去爬树,结果叶锦棉快他一步,徒手爬了上去。
“哎!叶锦棉!”俞望孺子不可教也地“啧”了一声,想说他莽撞:“你小心点。”
还好俩人打小就调皮不老实,这样的树爬过不少,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柯清诗在上面站了二十多分钟,腿早就麻了,这会儿发现树高,更是被吓得不成样子。
叶锦棉右手抓着她踩的那根树杈,双腿环着大半颗树:“抱着树,踩我肩。”
“啊?不行不行!我很重的,这太危险了。”
她声线颤着。
“还是等小航拿梯子来吧,我还能撑一会儿。”
柯清诗不敢踩,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他给踩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还撑不住你个细胳膊细腿了?你赶紧的柯清诗!踩着!”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踩上肩膀,将重心多数放在手臂上抱紧树,随着叶锦棉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下挪。
下面四人站在树下紧绷着神经,做好了他们掉下来就接住的准备。
肩膀上撑着一个人再从树上爬下来,首先考验的是力气,其次重心跟勇气,但凡柯清诗腿软脚滑,两人就会一块掉下来。
“啊…叶锦棉对不起啊,我害怕……你慢慢地下,实在不行就让我扒树上当树懒也行…”
她就怕连累了叶锦棉。
“小心点你俩,别紧张。”
“叶锦棉你稳点啊,这可不低呢。”
叶锦棉沉重地喘着气,却还在轻声安慰她:“没事儿,轻松着呢,你踩稳了啊,今天吃了这么多,还没来得及消化呢。”
她频频点头。
等两人安全下来,几个朋友连忙围上去扶住。
叶锦棉顾不得肩膀痛,拽着柯清诗就往下面的小坡去,涛权森紧跟着扶起。
他脸色有些许苍白:“有蛇,小心点。”
闻言,三人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又回到了巅峰。
“在哪?”
祁羡敏锐地闻到了那股子独属于翠青蛇的味道,猛地抬头一看,翠青蛇正缠绕在柯清诗方才站住脚的位置。
突然朝俞望的方向掉下来:“小心!”
没等他反应过来,祁羡就干脆利落地将人拽到了身后。
小青蛇扭转着身体落地,是一条头部成椭圆形且略尖,鳞片较大的的翠青蛇。
他松了一口气:“没事,是翠青蛇。”
还好没误判。
听到是无毒的翠青蛇叶锦棉紧绷的神经才舒展。
爬树前他就看到了那条没动作的小青蛇,因为太紧张柯清诗,又怕伤着俞望的原因就没细看,这才以为是有剧毒的竹叶青,吓得他不敢声张。
如果俞望知道,肯定不会让他冒这个险的,再者俞望求生欲不高,他根本就不怕死。
柯清诗本来就害怕蛇,要是知道自己跟一条蛇待了二十来分钟,那不得吓得直接跳下来,惊扰到那条蛇再万一伤了谁就更不好了。
所以顶着压力也要抢在俞望前一步爬上去。
大家的神经线才总算缓缓放松。
柯清诗回味起刚才的事情,一阵后怕,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叶锦棉安抚似的摸摸她的脑袋:“好啦好啦,没事啦,翠青蛇是没有毒的,长多可爱呢对不对?”
“哭什么嘛,不要有下次就好喽。”
“……”
祁羡将蛇抓起交给航冶:“拿去保安室吧。”
随后跟俞望同步走向下坡草地上的两人。
涛权森提议:“小航,我跟你一起去。”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俞望朝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不知道很危险啊?那万一是竹叶青呢?”
他傻傻一笑:“没来得及想嘛。”
俞望伸手将他拉起:“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治你。”他撒气般往叶锦棉肩膀处锤了一下。
肩头猛地一缩:“嘶,疼。”
“ ?”
俞望疑惑地看向他的肩头,白色的T恤被血液染红一片,他蹙眉,语气有点严肃:“怎么回事?”
见他这幅模样,叶锦棉没敢说实话:“昨晚不小心磕着了。”
“跟我去买药。”俞望冷着脸将他拽走:“祁羡,帮忙看着清诗。”
药店里,俞望满脸不悦地给他消毒上药,真想把怨气撒到他伤口上。
“嘶…小点力小点力。”他用气音求饶。
听着他求饶,俞望再度放轻力道,张张嘴巴训斥道:“你是癫了吗?有伤还非得给人踩着。”
“你都撑得住我,我没理由撑不住清诗啊。”
“……”
俞望有气没地方撒,憋得难受:“那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逞什么英雄?是不是还得给你颁个见义勇为的奖?”
“好呀好呀。”叶锦棉迫不及待想要领奖,被俞望给“啧”了回去:“我不也是一时着急,害怕嘛…”
叶锦棉的声音愈发小。
“对不起嘛,不会有下次了,原谅我呗。”
俞望到底只是气他冲动,不顾后果。
上完药之后,才看到几人已经在五楼火锅店吃饭的消息,随便找了个店给叶锦棉换了身新T恤。
“刷卡。”
这会大家都没了刚才那副急切模样,脸上全是游戏那会悠然自得的笑。
航冶大老远就见两人过来,站起身招呼:“这呢这呢!俞哥,棉哥。”
两人闻声而望,往那处走。
祁羡随手扯开身边的椅子,俞望顺脚坐进去。
柯清诗拉着叶锦棉坐到自己身旁的位置小声询问:“你还好吗叶锦棉?你肩膀怎么了?”
这一举动属实是让叶锦棉有点受宠若惊,眼中含着笑意跟她唠。
“你俩看看还要点啥不?”
看着菜单上多处被铅笔划过的位置,大部分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他摇摇头说没有了,转而将菜单递给叶锦棉。
叶锦棉正顾着跟柯清诗聊天,压根不想被打扰,摆摆手道:“没了没了。”
等菜上齐。
祁羡给俞望盛了碗饭,还朝他碗里夹着菜:“多吃点。”
这一折腾也到了傍晚,俞望快要饿坏了,大口地吃着饭:“谢谢。”
“来来来,为我们今天过命的友谊干一杯!”
涛权森端着饮料站起身,夸张用词地大声吆喝,几人纷纷心领神会,端起杯子干了一个。
“敬一个!”
叶锦棉跟涛权森就是行走的氛围组。
“今天给大家添麻烦了,以饮料代酒,我给你们陪个不是。”
说罢,柯清诗举杯一口饮下。
几人唏嘘:“哎!说得啥话?”
“不碍事儿呢,大家没事就好。”
“不过真的好惊险哦,恁大蛇呢,瞅着就吓人。”
航冶出声调侃:“话说回来,这一贯大小姐作风的清诗,今天为了赢游戏居然爬上这么高的树,确实是挺令人感到稀奇的啊。”
“哈哈哈哈…”
“哎?对了,我们今天玩游戏到底谁赢了啊?”
听到涛权森问出这个问题,几人开始盘算。
“我是跟俞望分道扬镳之后搁抓娃娃那块地方被逮住的。”祁羡首先开口。
“我刚逮完Candy,转身就看到了羡哥哈哈。”
“额……那我就是上公交车被叶锦棉绊了一脚又被他连去蓝牙听到俞哥的声音被抓到的。”
他话音一落,连着隔壁桌都开怀大笑。
柯清诗:“哈哈哈哈哈,小航你怎么这么倒霉?”
“祁羡抓娃娃被逮,我都觉得够惨的了,结果你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航冶跟着吐槽:“那可不是嘛,我狗狗祟祟地上车,叶锦棉就跟那怕死人家不知道他腿有多长似的,搭在那挡道儿,结果我就被绊了一脚。”
“听俞哥语音的时候还就是那么的恰巧我连上了他的蓝牙,被他听了去……”
俞望:“哈哈哈哈哈,先天性倒霉圣体。”
随即柯清诗又问这位笑得最欢的人:“那Candy呢?你怎么被抓的?”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了。
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说了一遍,柯清诗听完之后笑得可欢,这还是俞望头一回玩游戏吃瘪。
算是栽祁羡身上了。
他佯装不爽地喝下一口酒:“真是够了你们俩,还带狼狈为奸的。”
柯清诗有一点很是疑惑:“OUT了怎么也不发信息说一下呢?”
“因为我们是在玩猎人抓老鼠啊,又不是撕名牌,OUT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航冶回答。
“这叫什么?这叫兵不厌诈懂不懂?捞炮。”
叶锦棉笑着附和:“这一课,教会你们几个出到社会要谨慎行事,不要轻易相信他人。”
“合着最不该信的人就是他祁羡好不好?太特么心机了。”
俞望捂着心脏佯装伤心。
祁羡笑着叉起一块西瓜塞他嘴里:“我那叫有勇有谋,有头有脑。”
“大家看镜头来,拍个照片。”
叶锦棉突然举起DV。
六人配合地看向镜头摆poss。
因此,六人小组的第一张合照诞生。
这一顿饭吃得开心。
走出万达商场大门时,天色渐晚。
“那我打辆车先送清诗回去,你们注意安全。”
俞望点点头:“行,慢走。”
“哥,我跟涛子约了台球,晚点回家。”
祁羡笑笑:“给你转点钱,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