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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题 gK哦(用 ...

  •   哈喽欢迎来到云栖晚辞的排雷点1.攻对受干的事无三观(不要喷人物)2.骨科3.原耽(原创哦)

      故事起因

      二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兄长夏铭年长几岁,自打孩童阶段开始,父母长期在外奔波谋生,极少归家过问家里琐事。漫长的成长阶段里,夏铭早早褪去稚气,一边应付学业,一边包揽家务,日复一日亲手将弟弟夏玉拉扯长大。

      长久缺失父母温情,独自背负生活压力,夏铭慢慢形成严重的情感障碍。性格冷硬寡言,不擅长抒发内心情绪,负面情绪全数压抑在心深处,习惯性独自硬扛所有难处,对外周身戾气很重,唯独面对夏玉才会收敛锋芒。
      夏玉从小被兄长悉心照看长大,性子温和内敛,心思通透敏感。从小到大亲眼看着夏铭硬生生扛下一堆压力,独自熬过低落难熬的日子,心底一直记挂心疼,平日里事事迁就体谅兄长,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夏铭情绪的起伏变化。

      两个人的童年都单薄又清冷,彼此是对方漫长岁月里唯一的依靠,也是同样满身伤痕、抱团度日的两个苦人。

      老旧楼栋的楼道背光阴冷,墙面斑驳起皮,傍晚暮色沉降下来,整片楼道笼罩在暗沉雾气之中。感应灯光断断续续闪烁,光线忽明忽暗。夏玉背着书包缓步踏上台阶,脚步放得平缓,细碎声响静静回荡在狭长过道。

      掏出钥匙旋开门锁,客厅密闭的窗帘遮挡住窗外天色,屋内光线压抑昏暗,只留电视柜一盏小灯散发微弱黄光。夏铭瘫在沙发靠背,指尖夹着半截香烟,茶几散落好几枚烟蒂,淡薄烟气慢悠悠飘浮在空气当中。

      听见开门动静,他慵懒掀开眼皮,嗓音透着疲惫沙哑,没有平日在外的冷硬气场:“放学了。”

      “哥。”夏玉轻声应答,弯腰轻缓换下帆布鞋,下意识压低动静。
      这么多年早就养成本能,只要夏铭沉默静坐、屋内气氛沉闷,就代表他心境低落郁结。从前从小到大,管束作息、监督功课、做饭穿衣,所有细碎琐事都是夏铭打理,兄长向来严苛自律,唯独排解烦闷的时候,只会靠着抽烟放空思绪。

      夏玉缓步走到茶几旁,鼻尖萦绕散开的烟味,眉头浅浅收拢:“又心情不好了?”

      夏铭漫不经心抬手弹落烟灰,眉眼蒙着一层阴郁,语气带着淡淡的抵触:“不用你来管我。”

      “抽烟损耗身子,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夏玉伸手静静把桌边烟盒挪到角落,眼神平和,“从前你事事约束我,不让我沾染坏习惯,轮到自己却一点都不上心。”

      夏铭抬眸看向身前的弟弟,眼底翻涌的烦躁悄然平复大半。周遭旁人都畏惧他冷淡偏执的性子,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只有夏玉日日守在身边,看透他所有紧绷伪装,包容他不稳定的情绪。
      这些年他一边深陷心理内耗,一边费心照看弟弟长大,积压的苦闷无处倾诉,只能借着独处抽烟舒缓心绪。

      “功课有没有卡点?”他刻意绕开争执话题,淡漠转移话题。

      “几道理科题目很难,暂时没思路。”夏玉随手将书包靠墙放好,环视空旷屋子,“爸妈今晚依旧不回来留宿吗?”

      “异地应酬,隔天才能返程。”夏铭起身摁灭烟头,起身走向厨房方向,“冰箱存放着速冻水饺,简单凑合一顿晚饭。”

      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偌大一套房子,多数时候只有兄弟二人相守度日。年少时候夏铭一边兼顾读书,一边照料懵懂年幼的夏玉;时至如今夏玉渐渐长成,反倒换成他默默留意兄长日渐糟糕的精神状态。

      夏玉率先走入厨房,顶灯骤然亮起,清冷白光铺满狭小台面。他拿出铁锅接入清水,拧开燃气灶静静等候水温上升。

      夏铭倚靠门框边缘,安静伫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少年温顺的背影上,心绪沉静下来。他清楚自身性格缺陷明显,情绪极易低沉失控,很多时候刻意刻意疏远距离,不想自身满身负能量拖累夏玉。奈何朝夕共处十几年,早就割舍不开这份羁绊,再刻意回避也无从躲开。

      “你坐着休息就好,这边我来忙活。”夏玉回头瞥见他站立不动,轻声开口。

      “没事。”夏铭淡淡应声,目光扫过窗外沉沉夜色,整座小区灯火次第亮起,唯独自家屋子常年冷清沉寂。
      沸水缓缓翻滚,咕嘟声响打破屋内安静。夏玉拆开外包装,整齐把水饺下入锅里,白雾缓缓升腾,狭小的厨房总算多出一点烟火气息。

      “往后心里憋闷,不必总躲着独自抽烟。”夏玉盯着锅里浮沉的水饺,语气轻柔,“空闲下来可以和我说说话,不用所有事情全部一个人憋着。”

      夏铭身形微微一顿,垂落的指尖悄然收紧。长久以来没有人愿意耐心接纳他别扭阴郁的性情,周遭人只看见他尖锐难相处的一面,只有夏玉愿意俯身窥见他内里残破压抑的一面。
      他不愿直白表露动容心绪,淡淡含糊应声带过话题,安静靠着门框,陪着夏玉等候晚饭成型。

      窗外晚风拍打楼宇墙面,街边车流动静隔着墙体变得模糊淡薄。一室静谧安稳,没有多余交谈,却丝毫不会觉得局促尴尬。
      两个从小一同吃苦长大的亲兄弟,熬过无数冷清傍晚。外界无人体谅各自的难处,只能互相依偎,安静熬过平淡枯燥、满心缺憾的日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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