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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高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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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上学期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出来,大家都一窝蜂地去看成绩。
闫芜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写着一道数学题,丝毫不关心那张成绩单。
“厉害啊闫芜,又是前五。”宋亦安看完成绩单后感叹了一声。
“不对啊,你数学物理都接近满分,怎么才第三?”宋亦安不相信自己眼睛一样又看了眼成绩单“哦,我说呢,”他用手肘撞了撞闫芜,“你这英语成绩,英语老师又要找你了。”
闫芜无奈地丢下笔:“不管了,反正每次考试必须去一次英语组办公室。”
他本来以为要和以前一样,进去挨训,然后听英语老师再规划一下提分计划,无非就是刷几套几套卷子,背多少的单词。
但他没想到,英语老师这次玩了个阴的。
“欸,江寂是你哥吧?”英语老师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
闫芜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的英语成绩很好你知道吗?”
听到他的话,闫芜汗毛都要起来了,他连忙说:“其实他哪一科都很好,还有我们其实不住一起。”
“骗人哦,我亲眼看见你俩坐一辆车回家。”
“......其实他很忙...”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开门声。
“江寂?刚好,你过来一下。”
闫芜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凝固。
不会吧。
英语组办公室是高一到高三年级英语老师总体办公的地方,江寂来给老师送东西,刚进门就被喊住了。
“真好啊,江寂你第二次月考英语考多少来着?”
“145。”
听到这个数字,闫芜心里咯噔一下,这怎么比自己高了快三十分。
英语老师瞪了闫芜一眼,随后光速换脸,笑眯眯地对江寂说:“小江啊,我记得你和闫芜住在一起是吧?”
江寂点了点头:“嗯。”
“嗯,是这样的,闫芜的英语很差,你的英语又那么好,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老师呢?”
江寂道:“您说吧。”
“你看啊,平时在学校有我抓着他,还能看着他写写英语,这周六到家了嘛,老师毕竟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就想麻烦一下你...”
“老师,周六周日我一定好好学习英语。”闫芜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
“你闭嘴。”英语老师瞪了他一眼。
“麻烦一下你,周六周日帮我给他补习一下英语怎么样?也不用浪费你很长时间,就是可以看着他写写卷子,不会的帮我给他讲一下,行吗?”
闫芜简直想从地缝里面钻走,他有点绝望地看了一眼江寂,发现江寂也在看他。
江寂思考了几秒后,点了点头:“好的,我会的。”
英语老师听到他的答案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嘴角了,点了点头道:“麻烦了,听到没啊闫芜,好好配合你哥。”
“知道了。”闫芜低头有点丧丧地回答。
闫芜和江寂一起走出办公室门,他叫住江寂:“那个,老师说的你别当真就行了。”
江寂轻笑一声,他骨骼分明的喉结微微滚动,然后轻轻眯起眼,看着闫芜,那张形状漂亮的嘴唇缓缓闭合。
“我是乖孩子,认真听老师的话。”
我是乖孩子...
是乖孩子...
乖孩子...
妈的,闫芜看着自己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最终写了五个字,我是乖孩子。
吓得他差点把笔扔了。
江寂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跳跃着,回响着。
哪里乖了?明明看他处处都透露着坏孩子的气息。
闫芜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将那张纸撕下来团成一团随意扔进了抽屉里,开始看起数学题。
放学的时候,闫芜起身感觉自己一阵眩晕,他甩了甩头,以为自己是感冒了,没太放在心上。
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一直持续到周六时。
大概上午九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闫芜还在蒙着被子睡。
“闫芜,出来,”
少年裹着被子,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明明屋子开着空调,身上却莫名其妙地出了一身汗。
这让本就烦躁的他更加烦躁。
“怎么了?”
“拿出来英语卷子。”江寂淡淡道,说完就离开了。
闫芜强撑着坐起来,额头上沁出冷汗,浑身上下热的不行,他用宕机的大脑思考了两分钟,终于想起来那天办公室老师的话了,于是穿好衣服,强忍着恶心洗漱。
镜中的他脸色苍白,但脸颊上面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用凉水洗了把脸,然后打开门去了客厅。
客厅里,江寂正在看着卷子,看见他的时候突然怔了一下。
少年的脸颊红的不正常,浑身上下的皮肤变成了淡粉色,眼尾处更是红的惊心,平日里面干净不带一丝杂质的眸子被水汽掩盖,卸去了平日里淡淡的拽感,漂亮的不像话。
江寂皱了皱眉,开口道:“你感冒了?”
“没事,开始吧,不碍事。”闫芜抽出一张英语卷子开始写,笔尖划在纸上沙沙作响,一时客厅里面只有翻书的声音,静的可以闻见彼此的信息素。
没写几道题,闫芜的注意力开始飘散,卷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像是扭曲的蚂蚁,他头晕的难受,身体像是被点着了一样。
他的目光掠过卷子,落到江寂骨骼分明的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根骨修长,指甲圆润饱满,修剪的干净整齐,听父亲说,他应该学过钢琴。
弹起来钢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应该会很好看吧。
他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一旁的江寂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闫芜突然闻到空气中漫起一股雪松的凌冽的香气,他的神经在嗅觉细胞捕捉到气味的同时突然紧绷,整个人难以抑制地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
雪松的香气好像将他包裹起来了,虽然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但却好像收起爪牙的小动物。
一旁的江寂用手捂住腺体,眼中出现红血丝。
柑橘的气味由浅到浓,不断刺激着他的腺体和嗅觉。
不可能啊,在接收到柑橘味的一瞬间,他的腺体本能的释放出来的是攻击性信息素啊,闫芜不可能不受到任何伤害,自己也不能被这个柑橘味安抚下来。
不可能。
江寂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闫芜,收起你的信息素!”他眉眼间有些愠怒,面对着闫芜道。
腺体隐隐有些发热,这是易感期提前出现的征兆。
不能在待在这里了,闫芜的信息素快要把他淹没了。
“我不能控制它,我也想收...”闫芜有些难受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炉里面。
妈的,他应该是第一次易感期。
江寂强忍着不适,快步走回房间里面取出抽屉里面的抑制剂,回到客厅,将抑制剂扔给闫芜。
“抑制剂。”
闫芜手指都在颤抖,太香了,这个雪松的味道太香了,他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离这个气味的源头更近一点。
理智的大厦岌岌可危,闫芜没有犹豫一把抓过来抑制剂,用嘴咬开针头,一针扎进了脖颈处的血管里面。
随着淡蓝色液体的缓缓流进皮肤里面,闫芜感觉脑袋慢慢变得清醒,他刚想抬起头对着江寂道谢,就发现江寂冷着脸快速回了房间。
他又想起刚刚那股凌冽的雪松味,那股在他叫嚣着燥热的腺体旁边环绕,安抚的信息素,是从江寂身上散发出来的。
好香。
真的好香。
那股雪松味好像还在他的周围留存,明明是alpha的信息素,明明在易感期的时候闻到会变得更加暴躁啊。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江寂是omega?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闫芜的冷汗一瞬间就出来了。
不可能,江寂是omega的概率比彗星撞击地球的概率还要低。
那...难道自己二次分化成了omega?
闫芜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然后瞬间坐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自己是堂堂正正的钢铁直A。
他将桌子上用完的抑制剂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寂关上门,背靠在门上,缓缓阖上了自己的眼睛。
刚刚差一点,他就要被闫芜的信息素引诱失控了。
柑橘味。
仿佛是漫山遍染的橘子树,尚未成熟的橘子花淡淡的香味,混杂着橘子汽水一样的热烈。
江寂听见闫芜房门关闭的声音,维持着这个姿势几分钟后,拿上新的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冷水喷泻而下,顺着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在劲瘦的腰腹处汇聚成河。
江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打湿的睫毛根根分明,纤长柔韧。眼窝很深,五官立体分明,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不笑的时候是微微抿起来的。被打湿的黑发被他撩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的整张脸都在喧嚣着一个字:帅。
他洗完澡后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穿上浴衣后走了出来。
客厅里面仿佛还有淡淡的橘子香味。
推开门,江寂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从书包里面掏出了一套卷子,卷子刚被摊开的时候,从中裹挟着的一封信掉了出来。
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封粉色的信纸,工工整整的字体透露出写信者的用心。
江寂垂眸看完了整封信的内容,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记录了写信人纯净的,不含杂质的爱慕之情。
信里写道:我见过你疏离的表象,但我也见过你干净而柔软的灵魂。
我见过你用手掌挡住了飞向omega的篮球,认真道歉的样子。
我见过你投喂学校里面的流浪猫,见过你被表白,却不像其他alpha那样到处宣扬,而是礼貌地拒绝。
他们都说你不近人情,说你靠着江家的背景,但是我知道,一个不会把情书甩到表白者的脸上,不会把所有精心准备好的情书一股脑扔进垃圾桶,而是会认真看完情书,会在信的后面认真写下拒绝的话语的人,怎么会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我知道你现在专注于学业,而且我也不想让我自己这份感情成为你的负担。
我喜欢的不是你的外表,而是你干净而纯粹的本身。
所以我的信是一封送出去就代表永远结束的无名信。
不求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