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散步路线广vs顺路概率高，两个学长的胜负欲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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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拍写真发现云一团的小秘密之后，陆时衍这两天特地闭关，想了很多计划。
他的目标很明确：打探云一团女扮男装的理由。
但他不能直接戳穿，所以他决定先拉近距离。
他琢磨了一整天，终于制定出了几个靠谱的方案。
然后他开始了行动。
计划一：花式借口送礼。
他在口袋里揣了三样东西，倚在云一团教室门口的墙边等她出来。
看到她抱着本子走出来的时候，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学弟，巧啊。”
云一团抬头：“学长？你怎么在这？”
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记账本：“前几天和朋友逛街抽奖抽到的，一堆破烂我留着没用，便宜你了。”
云一团接过来翻了翻，发现封面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里面还自带收纳袋：“……这个好像不是抽奖能抽到的。”
陆时衍面不改色：“可能是店家放错奖池了。别管那么多，拿着用。”
他又掏出一个按摩挂件：“这个也是抽到的。”
然后又掏出防晒冰袖：“这个也是。”
云一团看着那三样东西：“学长，你那个朋友抽了多少奖？”
陆时衍：“……他手气好。”
云一团沉默了一下：“学长，这是你特地买的吧？”
陆时衍别开脸：“没有。只是单纯觉得小东西配你挺好看，纯粹审美欣赏。”
云一团盯着他看了三秒：“那学长下次买之前可以先问我想要什么颜色吗？这个记账本的封面我很喜欢。”
陆时衍：“……行。下次我问你。”
“谢谢学长！”
云一团抱着那三样东西走了。
陆时衍站在原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觉得自己刚才那段话好像没什么破绽，只是脸有点热。
计划二：主动包揽校园帮跑腿。
云一团接了一堆单子，要往各个班级送东西——毛巾、情书、毯子、花束、外卖。
她正抱着一大堆东西在走廊里艰难移动，陆时衍忽然从她旁边冒出来，分走了她手里一半多的东西：“我来。”
云一团愣住：“学长？”
陆时衍已经把东西拎稳了：“顺路。我也要去那边。”
云一团：“你去那边干嘛？”
陆时衍：“散步。”
云一团：“你往东走，我是往西送。”
陆时衍面不改色：“我散步路线比较灵活。”
于是他帮忙送了一整个下午。
云一团过意不去，第二天给他做了一个手工编织防困薄荷手链，用晒干的薄荷果串的，凑近闻可以提神。
陆时衍接过来的时候认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和名贵手串一起叠戴在手腕上。
云一团：“你不嫌弃它丑吗？”
陆时衍低头转了转手腕：“还行。比我的名贵手串顺眼。”
没过几天，她又送了他一个原木手工打磨六面骰子，用校园里捡来的枯树枝亲手磨的，六个面分别刻着“摸鱼”“干饭”“闲逛”“追剧”“健身”“休息”。
陆时衍当天跟朋友打闹的时候掏出了这个骰子：“今天做什么？投一个。”
朋友：“……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东西了？”
陆时衍：“别人的手艺。懂不懂珍惜？”
朋友：“……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
陆时衍没回答，但他把那颗骰子放回口袋的时候动作确实很轻。
过了一段时间，她又送了他一张手绘书签，正面画了一只吊儿郎当的叼鱼小猫，背面写了一行字：“感谢你的每一次‘举手之劳’！”
陆时衍把那枚书签夹在了一本书里，偶尔翻书的时候会看到那根书签的绳穗露出来，然后他把书合上，放回桌上，也不多看。
朋友后来在他桌上看到那本书，随手翻了一下：“这书签画得还挺有风格的，谁画的？”
陆时衍从朋友手里拿过书：“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会送你手绘书签啊？”
陆时衍把书放回书架：“一个你不需要知道是谁的朋友。”
计划三：花式搅黄搭话和告白。
有一天，一个男生来找云一团下单，但问完价格之后开始绕弯子：“你是怎么跟F4认识的？有没有什么教程？我也想试试。”
云一团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时衍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倚在门框边，语气懒散：“这么想知道的话不如直接来问我。”
男生愣住：“陆、陆学长……”
陆时衍笑了一下：“怎么？我看起来不够有说服力？”
男生：“……不是。”
陆时衍：“那你还问什么？”
男生：“我这就走……”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了。云一团看着他的背影：“学长，你吓到他了。”
陆时衍耸耸肩：“他本来就不该问。”
还有一次，一个女生红着脸走到云一团面前，手里攥着一封情书：“那个……温学弟，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时衍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递给云一团：“刚顺路买的，尝尝。”
女生愣住：“……”
云一团接过奶茶：“学长我现在不渴。”
陆时衍：“那先放着，渴了再喝。”
他转头看向那个女生，笑了一下：“你刚才要说什么？”
女生把情书往身后藏了藏：“……没什么。”
然后她快步走了。
云一团喝了一口那杯奶茶：“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陆时衍：“故意什么？”
云一团：“故意打断她说话。”
陆时衍面不改色：“我是刚好路过。”
云一团看了他几秒：“……你最近好像经常路过。”
陆时衍：“我散步路线比较广。”
然后他转身走了。
云一团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但她没想出来是哪里不对。
从那以后，陆时衍出现在她身边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有时候是在她接单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她送单的路上，有时候是在她刚结束一单准备回教室的走廊拐角。
他总是有各种理由出现——“顺路”“刚好路过”“散步”“正好没事”。
而且每次出现都会顺手帮她做点什么。
有一次云一团终于忍不住了：“学长，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陆时衍靠在墙边：“是啊。所以来找你玩。”
云一团提议：“那你可以去打游戏。”
陆时衍：“打腻了。”
云一团想了想：“那你可以去看书。”
陆时衍：“看困了。”
云一团无奈：“那你可以去约会。”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不想约。”
云一团：“为什么？”
陆时衍：“没意思。”
云一团摊手：“那你来找我有意思？”
陆时衍想了想：“还行。”
云一团觉得他说“还行”的时候语气怪怪的，但她还是没有多想。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陆时衍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他看清她低头时发梢的弧度，和走神时微微垂下的眼睫，安静地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像一道被拉长了的、不想被发现的影子。
他漫不经心地想：明天如果还能“顺路”就好了。
陆时衍伸手拨了一下手腕上那根手工手链，薄荷果在指腹间滑过，微微沁凉。
他笑了一下。
明天要换一条路线“散步”，那条路线要经过她的教室门口。
毕竟他散步路线比较广。
凌夜发现陆时衍最近和云一团走得很近的时候，他的雷达瞬间响了。
不是普通的响，是那种“有人要抢我东西”的警报声。
他亲眼看到陆时衍给云一团送了一个便携记账本，云一团还笑着收下了。
他还看到陆时衍帮云一团跑腿送东西，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
凌夜站在走廊拐角，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捏紧。
他决定开始实施“友情保卫战”。
第一步：送礼。
陆时衍送小玩意？
好，他送更贵的！
他当即给家里司机打了个电话：“送箱进口甜品和限量奶茶来学校。现在。马上。”
不到一个小时，一箱精致礼盒被送到了云一团的教室门口。
凌夜捧着那箱东西，站在她面前，下巴抬得老高，视线飘向远处的操场：“买太多了，本少爷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施舍给你。别多想，不是专门给你买的。”
云一团接过来拆开一看，愣住。里面有她之前在食堂随口提过一句的北海道生巧，还有她说过想试试的限定白桃乌龙奶茶，甚至还有一盒她只提过一次的抹茶曲奇。
她抬头：“学长，这些——”
凌夜打断：“说了是施舍。不用谢。”
他转过身快步走了，走出几步之后，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她有没有开心。
正好对上云一团低头拆包装时弯起的嘴角。
他猛地扭回头，假装在看天边的飞鸟。
云一团在后面喊了一句：“谢谢学长！你真好！”
凌夜没有回头，但他走路的步伐明显轻快了一些。
第二步：帮忙跑腿。
陆时衍帮她送东西？
好，他也可以！
云一团接了一个单子，要搬几箱医疗物资上楼。
箱子不是很重，就是有点脏。
她正弯腰准备搬第一箱，凌夜不知从哪冲了出来，一把抢过箱子扛在肩上：“这箱子乱七八糟全是灰，一看就没人打理，看着太掉价，我实在看不下去，你是我粉丝搬这种东西丢我的脸。不要误会，我不是心疼你搬不动。”
云一团：“……学长，我自己可以。”
凌夜已经扛着箱子上楼了：“你走你的，别管我。”
上到三楼的时候，箱子的边角勒到了他的手指，他指尖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扛。
到了地方放下箱子，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反复擦手：“沾了灰尘脏死了。下次这种粗活别自己干，我只是顺路搭把手，仅此一次。”
云一团看着他那瓶湿巾——是新的，还没拆封。
她没拆穿他，只是点了点头：“好，谢谢学长。”
第三步：结伴同行。
放学后，云一团要去食堂打包平价饭菜。
凌夜明明车库在反方向，而且他一般晚餐都是回家吃的，但他今天刻意跟在了她身后：“巧了，我刚好要去食堂二楼看看新上的西餐，顺路一起走。别误会，我不是特意等你。”
他走在云一团旁边，刻意放慢了长腿的步伐，保持和她并肩。
云一团走快了两步，他又不动声色加速追上。
云一团回头看了他一眼：“学长，你今天去食堂吃饭？”
凌夜：“……嗯。”
云一团：“你不是一般回家吃吗？”
凌夜：“今天换换口味。”
云一团：“……好的。”
她继续往前走，没有拆穿他。
因为她看到他嘴上说“顺路”，但路过电梯和楼梯的时候他并没有上二楼，而是继续跟着她走到了打包窗口。
他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你吃这么素？”
云一团：“还好啊。”
凌夜：“你这叫还好？你是不是没钱？”
云一团：“……我有钱，只是不想浪费。”
毕竟她还要努力赚钱养家！
凌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我让家里送点菜过来。”
云一团赶紧按住他的手：“不用！我真够吃！”
凌夜看了她一眼：“……那下次我请你吃。”
云一团：“请我？”
凌夜别开脸：“不是专门请你的。只是刚好餐厅多订了一个人位置。”
云一团：“……那好吧。”
凌夜：“说了不是专门请你。”
云一团：“嗯，我知道。”
凌夜：“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为了感谢凌夜这些天的帮忙，云一团也给他做了一些小手工。
第一个是自制降温薄荷冰垫。
她用两层棉布缝了一个小方垫，中间灌满了吸水冰晶颗粒，泡凉水就能降温。
她把它递给凌夜的时候说：“我看你运动会那天晒得一直在扇风，这个垫在胳膊下应该会凉快一点。”
凌夜接过来，低头看了半天：“……这什么东西？”
云一团：“我做的降温冰垫。”
凌夜：“看起来像块抹布。”
云一团：“那你不要还给我。”
凌夜迅速把冰垫藏到身后：“……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
第二天午休，他趴在走廊栏杆上，手臂下面垫着那块冰垫。
有同学路过看到了：“学长，你垫的是什么？”
凌夜头也不抬：“只是临时凑合用。”
他的耳朵红了，但冰垫没有拿开。
第二个是丑萌手工石膏迷你星星奖杯。
云一团用石膏粉捏了一个小奖杯，颜料涂的鲜艳，底座上刻了一行弧度圆润，线条绵软的字：“全校第一帅气凌夜”。
她把它送给凌夜的时候，他看了很久：“这是什么？”
云一团：“奖杯。你值得拥有。”
凌夜：“这字是谁刻的？”
云一团：“我。”
凌夜：“你的字……很有个人风格。”
云一团：“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凌夜沉默了两秒：“……是特别。”
他把那个石膏小奖杯拿回了宿舍，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他满墙都是纯金水晶奖杯，但这个颜色鲜艳的石膏奖杯摆在了正中间。
陆时衍有一次来他宿舍看到了：“这是什么？”
凌夜：“奖杯。”
陆时衍：“谁送的？”
凌夜：“你不需要知道。”
陆时衍：“……你摆在这里，别人还以为你拿了什么大奖。”
凌夜：“这比大奖重要。”
第三个是手绘书签。
和陆时衍那张同款，但凌夜那张画的是孔雀——翘着尾巴、昂着头的孔雀。
背面也写了感谢的话。
凌夜接过那张书签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为什么是孔雀？”
云一团：“因为你气质很像。”
凌夜：“你再说一遍？！”
云一团：“就是那种很显眼的、很好看的气质。”
凌夜别开脸：“……原谅你了。”
他把那张书签夹在了最喜欢的书里，书签背面圆润软糯的字他看了三遍。
后来云一团为了感谢他，拉他去校外小吃摊请他吃烤串。
凌夜站在路边满脸抗拒：“这种地方环境也太简陋了，餐具看起来也不干净。”
云一团已经拉开塑料凳坐下了：“学长，坐下试试嘛。”
凌夜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云一团递给他一串烤串：“尝尝。”
凌夜接过来的时候还在皱眉头：“这种街头小吃……也就你吃得惯。”
然后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云一团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凌夜又咬了一口：“勉强能入口。”
他吃完了那串之后，又拿了一串。
吃完之后擦了擦手：“也就凑合充饥。换我平时碰都不碰。”
云一团把他的串拿走：“那你别吃了。”
凌夜又把那串拿回来了：“……这是你请我吃的，哪能拿回去。”
隔了两天，凌夜主动给她发消息：“上次那家烤串店，叫什么名字？”
云一团：“你不是说再也不去了吗？”
凌夜沉默了一会儿：“……我路过，刚好看到。”
云一团：“那你路过的时候可以顺便帮我带一份吗？”
凌夜：“……行。”
然后他放下手机，把那个摊位名字记在了备忘录里。
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天离开的时候，老板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旁边的顾客说：“那个穿得很贵的少爷，这两天天天来吃。”
有一次凌夜来找云一团，正好碰到陆时衍也在。
两个人站在走廊两边，同时开口。
“你来找她干什么？”
“你来找她干什么？”
他们互相瞪了一眼。
云一团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你们……一起找我有事？”
凌夜立刻收敛凶气，别开脸：“没事。”
陆时衍立马换回漫不经心的模样：“路过。”
云一团一脸茫然：“那你们要一起吃饭吗？”
凌夜死要少爷面子：“不要。”
陆时衍淡淡撇头：“不。”
云一团：“那我自己去了。”
她转身走了。
凌夜和陆时衍同时跟上去。
凌夜侧头瞪他：“你为什么跟着她？”
陆时衍淡定：“我散步。”
凌夜阴阳怪气：“你天天散步？”
陆时衍反将一军：“你天天顺路？”
凌夜理直气壮：“我这是保护朋友。”
陆时衍嗤笑一声：“你是保护还是监视？”
凌夜炸毛：“那你是什么？跟踪狂魔？”
陆时衍语气轻佻：“我是关心。”
凌夜冷笑：“你关心得也太明显了。”
陆时衍淡定回怼：“你不也是。”
凌夜仰头硬撑：“我这是正常朋友之间的互动。”
陆时衍似笑非笑：“你管送一箱进口限量奶茶甜品叫正常互动？”
凌夜反咬一口：“你管每天跟她故意制造偶遇叫正常互动？”
云一团听到后面叽叽喳喳，疑惑回头：“你们还走不走？”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快步跟了上去。
后来有一次，凌夜和陆时衍在走廊里再次碰面，两个人站在云一团教室门口，谁都没有先走。
凌夜抱着手臂：“你怎么又来了？”
陆时衍插着口袋：“你怎么也来了？”
凌夜下巴微抬：“我来找她有事。”
陆时衍不甘示弱：“我也是。”
凌夜警惕拉满：“什么事？”
陆时衍反问：“你什么事？”
凌夜噎了一下：“……反正不是跟你一样的事。”
陆时衍轻笑：“你怎么知道我找她什么事？”
凌夜一脸笃定：“因为我了解你。”
陆时衍挑眉玩味：“你了解我什么？”
凌夜看透一切：“你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陆时衍收回笑容：“那你也没好到哪去。”
两个人僵持着，直到云一团从教室里探出头来：“你们怎么又来啦？”
两个人同时转头：“没事。”
云一团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挡住门了。”
然后她关上了门。
凌夜和陆时衍同时退开半步，然后又同时别开了脸。
但谁都没有走。
最终凌夜先开口，暗戳戳炫耀：“她送的那个冰垫，还挺凉快的。”
陆时衍轻晃手腕显摆：“她送的手链也挺好看的。”
两个人沉默了。
凌夜哼了一声，陆时衍冷笑了一下，然后各自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