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花衣魔笛失踪案 “有多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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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帕娅说她看着，她还真就一直看着，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欧多洛都怀疑她会不会因此无聊了，大概也可能是在想别的东西只是看着像盯着自己，他这样想着，逐渐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
大概这样就好了吧。
一阵捣鼓后欧多洛对这锅颜色依旧诡异的糊状物怀疑人生中，按理来说他应该自己尝个味道但……他不敢，要不还是想个说法让伊洛珊拉倒了这锅吧，结果此时希帕娅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是做好了？我想尝尝。”
“欸？噢……”其实欧多洛倒不打算让人当这个小白鼠，但奈何希帕娅站得……很近，真的很近，让欧多洛又有一种想逃的冲动，大有如果自己再拒绝她，她就要直接上手的架势。
反正，之前她吃的时候也适应良好来着，这样想着，欧多洛还是斟酌着盛了一点。
结果希帕娅接过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送往嘴边。
“等下，烫……”
但是希帕娅已经一饮而尽了，放下了的一刻琥珀色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讶异。
果然，烫着了吧，没能喊住希帕娅，欧多洛还是有点无奈。
“感觉，味道和之前的很不一样……”希帕娅目不转睛地盯着碗底，评价的语气里有些迟疑。
这就是烫着了啊！
“嗯？我可以尝尝吗？”伊洛珊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自己盛了一点，慢慢喝了一口，“噢，味道不错了很多呐，你改良了？嗯……也许和霍尔普可以一较高下了呢。”
正当这时候，门外由远及近传来嬉闹的脚步声，伊洛珊拉闻声瞧了一眼，瞧见了窗外的小脑袋，她回头不忘给二人行了个礼：“孩子们来了呀……这样就好了，没想到你们又帮了我个忙。”
进来的孩子约莫都有七八九岁的模样，他们看到伊洛珊拉时先是一愣，看到伊洛珊拉旁边的二人又是一愣，但许是对二人还是有点印象，并未多顾及二人的存在，朝着伊洛珊拉道：“教母，我们来了。”
“来的正好，把这些端过去吧。”
为首的大孩子因此吞咽了一口唾液：“好的，教母。”
言罢，他们一拥而上，端锅的端锅，拿碗的拿碗，年纪高力气大的做重活，年纪稍小的就打下手，一切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甚至不需要有人指挥。
伊洛珊拉含笑地望着孩子们的队伍远去，冲着二人道：“稍后在这里用餐吧，关于老鼠窟的线索我还在着手搜查，等有了进展一定会同你们告知的。”
跟着那些孩子一路走去，二人来到一座长桌前，那些更小的孩子已经聚集了过来，薇尼塔也在其中，但是并不老实，而是在那交头接耳的，直到锅端上了长桌，觑见锅内难以描述的内容物，他们才陆陆续续地安静下来，到锅前排起了队。
然后里面最大的那个孩子拿起了勺子，一一把粥分予了大家。
竟然一点抱怨都没有，平时真是辛苦了呢，欧多洛望着这一幕不由得感叹道，孩子们分粥时他跟希帕娅就待在旁边，抛开其他原因不谈，和孩子们抢食什么的他也做不到。
只是，没想到孩子们都分到了自己那份吃食后，希帕娅随即主动上前，很快也得到了一份。
……这个有这么好吃吗，看着她这个样子欧多洛心里直犯嘀咕，他还想着要是轮到他该怎么婉拒这份心意，但是负责盛饭的孩子已经看向了他：“请也给我来一份吧。”
接过属于他的那份食物，欧多洛开始找希帕娅的身影，果不其然发现她从热闹的孩童边掠过跑到了一个稍显僻静的角落里靠着。
溜到那去了？这样想着，欧多洛也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她，发现希帕娅又一次把碗里的粥喝得差不多见底，欧多洛决定舀了一勺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他整张脸扭曲了起来，“呕……”
希帕娅的目光此时投了过来，语气颇为疑惑：“怎么了？你很难受？”
糟糕，忘记她在旁边了，这样子太明显了似乎，因为伊洛珊拉做的粥底子已经是那样，欧多洛能做到的改变其实也就一点，无非也就是从彻头彻尾的黑暗料理变成一道勉强可以下咽的吃的，对于欧多洛的舌头而言冲击力还是太大了，但是希帕娅接受很良好的样子，他这样未免会败了她的兴致吧。
一阵头脑风暴后欧多洛决定转移话题：“没什么，你觉得这道粥怎么样呀？”
“嗯……感觉好吃了不少，你是怎么做到的？”
啊，问到了这个问题吗，果然还是逃不掉呢，欧多洛移开眼睛，有些心虚地回避道：“你吃的开心就好了。”
万幸，薇尼塔的出现打破了这份短促的沉默，欧多洛也从未如此感激这位小祖宗，只见她捧着还剩小半碗的粥凑到二人前面，仰着头打量二人：“你们怎么躲在这啊？害我找了半天？”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欧多洛直觉她这样满肚子坏水的小家伙会找过来肯定事出有因。
薇尼塔轻轻晃悠着碗里的食物，一本正经道：“明明霍尔普没有时间过来，但是这次的味道还是好上了一点，至少可以下咽了，是因为你俩吧？”
“嗯……这个嘛……”
“和我没关系，是他。”希帕娅甚至特意挑起根手指指了指欧多洛。
怎么直接说出来了，欧多洛瞟了一眼希帕娅，但见对方此刻目光盯着碗底，似乎在确认什么，没办法他只好承认，又道：“……所以，这是你来找我们的理由吗，难道说，你要特意为此感谢我们什么吗？”
“真是贪心的家伙，”薇尼塔嘟了嘟嘴，不过还是继续说下去，“东西没有，但是情报倒是有一条。”
“情报？”
“嗯。就是你们不是很好奇那具尸体，好奇到都为这个迷路了？刚好啊今天早上大家都在谈论这个，我就把消息带过来了，刚好你们到过现场，可以帮我确认一下。”
“大家都在讨论这个？”可是，昨天那个人死掉的时候围观的人并不多啊。
“是啊，我们都知道了，毕竟只要有几个人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了。”
真奇怪，所以，一个人惨死了没人关心他的死亡本身，但是，如果当他的死亡成了一种谈资，所有人就有对此津津乐道。
说起来，安娃似乎也这么说过：“大概是又死了两个人，不过也许是一个，或者更多，我没在意。”
当时自己精神状况不好又卷进了其中一起猝死案的指控，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就仿佛个体生死的重要性在这里已经萎缩到等同于多巴胺的一次刺激。
欧多洛收回发散的心绪，继续问道：“所以，薇尼塔，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你们是怎么觉得的呢。”
“我们觉得死掉的是花衣魔笛手。”
花衣魔笛手……？这不是一个虚拟故事吗？一个男人吹奏乐曲拐走了孩子把他们淹死的故事，欧多洛有些奇怪，而希帕娅却已经把疑惑说了出来：“花衣魔笛手？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因为我们教母也是这么说的啊，她还跟我们讲了关于他的故事，他死掉了就不会有孩子失踪了吧。”
“死掉的人可没穿着花衣裳，更没有什么笛子，”希帕娅回答了薇尼塔，这对于她而言几乎少见，只听她不容置喙地继续说道，“而且这毕竟只是个故事，花衣魔笛手根本不存在，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
“你们……你们是这么觉得的？”
等会，这样子说会不会有些过分，虽然他也知道花衣魔笛手并不存在，但是薇尼塔再怎么古灵精怪也只是个孩子，这么直接会不会伤她的心。
欧多洛如此想着，试图勾住希帕娅的手，通过传音劝说她照顾下薇尼塔的感受。
但他刚搭上希帕娅的手，希帕娅也因这一动静瞥向他时，
“太好啦，”
但薇尼塔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呀，果然这个说法是糊弄人的，可是，教母从不这么认为，告诉你们噢，我真正要说的情报。”
她的声音特地压低了几分，生怕惊扰远处热闹的景象：“就算花衣魔笛手是假的，孩子失踪的事情其实可能发生了很多年了，所以才会有这种说法吧，虽然消失的并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可是我总觉得在潘的五朔节后一些多余的面孔不见了。”
“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这次，我可以确定一定有一个孩子失踪了。”
“所以，这就是你早上出现那的原因……？”
薇尼塔低下头，对着碗里的内容物似乎颇为饶有兴致一般：“嗯……那家伙，那家伙她跟我玩的时候看她的手大概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家伙，昨天听到有人死掉的时候，我不放心她，我就去找她。”
“如果死掉的是花衣魔笛手，那孩子就不会失踪了吧，可是她反而消失了，所以死掉的不是魔笛手，她又去哪了呢？”
薇尼塔越说越藏不住，哭腔犹如碳酸里的气泡一点点上涌：“你们……你们不是侦探吗？我可不可以委托你们帮我找找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花衣魔笛失踪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