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再次见面 奥喵喵喵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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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被正午阳光烤得发白的城市天际线，付零言抬手看了眼腕表——下午两点零七分。
约定的时间是两点整。
他坐在长桌的主位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沿，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峰极淡地蹙了一下。身侧的助理小周大气不敢出，偷偷瞄了眼对面空空如也的主位，又瞄了眼自家老板，心里把对方公司的人骂了八百遍。
这可是时创集团的合作洽谈，对方居然敢让付总等？
付零言是半年前空降到付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手段凌厉，上任三个月就裁掉了三个混吃等死的老油条，把集团上下治得服服帖帖。
圈内人都知道，这位付总最恨的就是不守时的人，曾经有个合作方迟到了十五分钟，直接被他当场取消了合作意向，后来对方老总亲自登门赔罪都没用。
“付总，”小周压低声音，“要不要我再打个电话催催？”
付零言收回目光，淡声说：“再等十分钟。”
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小周知道，这十分钟就是最后的期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空气出风口的轻微声响。付零言翻着手里的项目资料，眼神却没怎么落在纸上——他其实有点好奇。
时创集团，近两年在互联网行业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创始人兼CEO据说非常年轻，白手起家，不到三年就把公司做到了行业前十。付零言之前看过对方的资料，只记住了一个名字：时敏。
姓时，名敏。
时间的时，敏捷的敏
挺秀气的名字，不像个杀伐果断的创业者。
不过，同情心倒是挺多的。
两点十五分，会议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抱歉，路上出了点意外，来晚了。”
一道清亮的男声随着脚步声一起进来，带着点微喘，却不显得狼狈。付零言抬眼，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他额角带着点薄汗，头发微微有些乱，却丝毫不损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眉骨很高，眼尾微微上挑，是典型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一点细纹，却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那天他走的太急，付零言没来得及细看。
在omega里算是很高的，肩宽腰窄，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潇洒。
付零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时敏。
比名片上好看。
“付总，又见面了。”时敏大步走过来，站定在他的面前，“我是时敏，时创的CEO。路上追尾了，处理了一下，耽误了时间，非常抱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磁性，道歉的语气很诚恳，却不卑微。
付零言想要握一下他的手，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淡：“没关系，时总请坐。”
时敏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毕竟喝醉酒后挺可爱的。
他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衬衫包裹着的结实手臂。他朝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群人立刻各自就位，打开电脑准备资料。
“那我们开始吧，”时敏抬眼看向付零言，桃花眼里没有什么波动，“付总时间宝贵，我尽量长话短说。”
付零言颔首：“请。”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多小时。
不得不说，时敏虽然迟到了，但专业能力是真的过硬。他对项目的理解非常深刻，提出的几个方案都切中要害，甚至有几个点是付零言之前都没考虑到的。两个人你来我往，思路碰撞得异常激烈，到后来，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其他人都插不上话。
小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家付总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难搞，多少业内精英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
可这个时总，居然能跟付总辩得有来有回，而且看付总的样子……好像还挺欣赏？
“所以按照时助理的意思，我们在分成比例上各让一步，三七分？”付零言看着时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我觉得四六更合理，”时敏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毕竟技术和运营都是我们出，付氏只需要提供渠道和资金。”
“渠道和资金就值四成？”付零言挑眉。
“当然不止，”时敏拿出记号笔，“所以我才说四六，我们四，你们六。”
付零言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唇角微微勾起，眼神柔和了不少，整个人的冷硬感瞬间散了大半。
时敏看着他的笑，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才在门口第一眼看到付零言的时候就觉得这人长得真好看，冷是冷了点，但架不住五官精致，气质卓然。现在一笑，更是像冰雪初融，看得人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行，”付零言收回目光，合上文件，“那就按时总说的，四六分。具体的细节让下面的人去对接。”
“爽快。”时敏也合上文件，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付总。”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这次停留的时间比那晚长了一点。
会议结束，时创的人先走了。时敏落在最后，等其他人都出去了，付零言才慢悠悠地拿起外套，朝时敏晃了晃手机：“时助理，加个微信？方便后续沟通。”
时敏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时敏的微信头像是一只橘猫，圆滚滚的，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昵称也很简单，就一个字：时。
跟他本人的风格反差还挺大的。
“那我先走了，”时敏把手机揣回兜里，朝他眨了眨眼，“下次我请付总吃饭，赔今天迟到的罪。”
付零言淡声说：“不用这么客气。”
“嗯，”时敏一脸真诚，“毕竟让付总等了十五分钟，是我的不对。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头约你。”
说完，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付零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刚加上的微信好友，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把手机收了起来。
小周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付总，这个时助理……好像跟传闻不太一样？”
传闻里的时敏，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狠角色，怎么真人看起来……有点怪可爱的？
付零言拿起外套往外走，淡淡道：“有能力的人，都有点脾气。”
小周：“……”
所以迟到也是有脾气的体现吗？
付零言本来以为时敏说的“下次请吃饭”只是场面话，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他的微信。
【付：时助理，明晚有空吗？请你吃饭赔罪。】
时敏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看到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回了两个字：【没空。】
那边几乎是秒回：【那后天？】
时：【也没空。】
付：【那付总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待命。】
时敏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莫名觉得有点好笑。这人还挺执着。
他想了想，回：【应该是我请您，毕竟我迟到了。】
付：【这次是我请你，时助理给个面子？】
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巴巴的猫咪表情包。
时敏：“……”
他居然被一只橘猫表情包打动了。
【时：明天晚上六点，地点你定。】
【付：好嘞！我把地址发你！】
回复得飞快，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雀跃。
时敏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擦头发。
第二天晚上六点，时敏准时到达了付零言说的那家火锅店。
店不大，藏在一条老巷子里，装修得很有烟火气，门口排着长队。时敏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付零言从里面迎了出来。
“时助理，这边。”时敏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黑色休闲裤，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带着时敏往里走，绕过拥挤的大厅，进了一个靠窗的小包间。
“这家店我常来，味道特别正宗，”付零言把菜单递给时敏，“付总看看想吃什么？”
时敏接过菜单，扫了一眼，随口问：“付总经常来这种地方？”
在他的印象里，像付零言这种级别的老板，应该更常去那些高端餐厅才对。
“叫我零言就行，”付零言给自己倒了杯茶，“总来总去的，太生分了。我就一普通人，就爱吃点接地气的东西。那些高端餐厅，东西好看是好看，没味儿。”
时敏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
“对了，”付零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时助理吃辣吗？这家的特辣锅特别够劲。”
“微辣就行。”时敏说。
“好嘞。”付零言朝外面喊了一声，“老板，微辣锅底，再来一份毛肚、一份黄喉、一份鸭肠、一份肥牛、一份虾滑……”
他报菜名报得溜熟，显然是常客。
锅底很快就端上来了，红彤彤的汤底翻滚着，冒着热气，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间。付零言熟练地把毛肚下进去，数着秒捞起来，蘸了蘸料，递给时敏。
“尝尝，七上八下，正好。”
时敏看着递到面前的毛肚，愣了一下。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给他夹过菜。
付零言也反应过来了，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啊，我习惯了，平时跟朋友吃饭都这样。付总要是介意的话……”
“没事。”时敏打断他，接过了那盘毛肚，“谢谢。”
他夹起一片放进嘴里，脆嫩爽口，麻辣鲜香，味道确实不错。
“怎么样？好吃吧？”付零言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求表扬的孩子。
“嗯，不错。”时敏点头。
得到认可，付零言更来劲了，不停地给时敏介绍各种菜的涮法，哪个要煮久一点，哪个要涮几下就捞，说得头头是道。
时敏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回应。但他没觉得烦，反而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比那些安静得尴尬的商务饭局舒服多了。
吃到一半，付零言出去接了个电话。付零言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巷子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就在这时，付零言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个子很高，穿着黑色T恤，侧脸线条冷硬，正是陆枭。他身边跟着一个清瘦的男生，穿着白色连衣裙？！不对，是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软软的，正仰着头跟陆枭说着什么，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田知予。
他们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是沈彦辞。另一个穿着清凉短袖，吊儿郎当地搭着沈彦辞的肩膀，是段清。
四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火锅店的方向走来。
付零言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们？
他跟陆枭是大学同学，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普通同学。但他知道陆枭和田知予的事，也知道段清和沈彦辞——这四个人的关系，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付零言走了进来。
“时助理，跟你说个事，”付零言的表情有点奇怪，“我刚才在外面碰到几个朋友，他们听说我在这儿吃饭，非要过来蹭一顿……你看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就让他们走。”
时敏：“……”
“你的朋友？”他问。
“嗯，”付零言点头，“都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一个叫陆枭，一个叫田知予，还有段清和沈彦辞。你可能不认识……”
“我认识。”时敏打断他。
付零言愣了一下：“你认识？”
“陆枭是我大学学长。”时敏面无表情地说。
“这么巧？”付零言眼睛一亮，“那正好啊，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呗，人多热闹。”
时敏本来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眼付零言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便你。”
“好嘞！”付零言立刻高兴了，转身就往外走“"我去叫他们！”
时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快，四个人就跟着付零言进来了。
陆枭走在最前面，看到时敏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时敏？”
“陆枭。”时敏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你们认识啊？”时敏笑嘻嘻地说，“那正好，不用我介绍了。来，都坐都坐。”
田知予躲在陆枭身后，好奇地探出头看着付零言，眼睛大大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看到面前的人后，眼里满是惊讶“敏敏？”他小声喊了一句。
时敏看向他，眼神柔和了一点：“知予，好久不见。”
他跟田知予是初中同桌，后面也见过几次，都是在陆枭的聚会上。这小孩长得好看，性格也软，挺招人疼的。
“敏敏！”田知予笑了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冲过去坐在了时敏旁边的座位上，“你怎么也在？”
“付零言叫我来的。”
“你两个认识啊？”
“……刚认识。”
段清和沈彦辞也跟时敏打了招呼，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虽然不熟，但也都认识。
六个人挤在一个小包间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付零言又叫了一堆菜，还搬了两箱啤酒进来。
“今不醉不归啊！”他把啤酒往桌上一放。
段清立刻起哄：“行啊付总，今天你请客？”
“废话，当然我请。”付零言拍着胸脯，“我今天跟时助理谈成了大合作，高兴！”
他说着，还得意地朝时敏挑了挑眉。
时敏没理他，自顾自地涮着菜。
陆枭坐在付零言对面，时不时地看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他跟付零言大学的时候关系其实挺微妙的，两个人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好，长得帅，经常被人拿来比较。说是竞争对手吧，也没那么严重；说是朋友吧，又差了点意思。
毕业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而且还是跟时敏一起。
“你跟时敏怎么认识的？”陆枭给田知予剥着虾，随口问了一句。
“前几天刚认识，”付零言说，顿了顿，“工作上的合作。”
“哦？”陆枭挑眉，“付氏跟时创合作了？”
“嗯。”
“可以啊时敏，”段清凑过来拍了拍时敏的肩膀，“连付氏都拿下了，厉害厉害。”
两人关系一直都不错，于是时敏礼貌的笑了笑，想起了付零言缠着他的那个夜晚："还可以。"
他说着，还偷偷瞄了付零言一眼，正好对上付零言看过来的目光，赶紧移开，耳朵尖有点红。
段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段清也注意到了，凑到沈彦辞耳边小声说："你看时敏那样子，不会是看上人家付总了吧？"
沈彦辞斜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
“我怎么了？”段清委屈，“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
沈彦辞没理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段清作势要继续说，沈彦辞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剥好了的虾尾：“闭嘴。”
田知予坐在陆枭身边，安安静静地吃着东西，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睛里满是好奇。一直和时敏聊着天，时敏也会经常简短的回应他。
“知予，在看什么？”陆枭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低声问。
“没什么，”田知予摇摇头，夹起虾放进嘴里，眼睛弯了弯，“好吃。”
陆枭看着他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付零言看着他们俩互动的样子，又偷偷看了眼身边和田知予聊天的时敏，心里有点痒痒的。
他那晚第一次见到时敏的时候，就觉得这人长得太对他胃口了。冷是冷了点，但他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而且今天聊了一下午，他发现时敏不仅长得好看，脑子也特别好使，跟他聊天特别舒服。
本来以为只是商务合作，没想到还能有机会一起吃饭，而且还是跟陆枭他们一起，这缘分，简直了。
“来，时助理，我敬你一杯。”付零言举起酒杯，朝时敏晃了晃，“今天的合作，谢谢你给面子。”
时敏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客气了。”
两人一饮而尽。
“爽快！”付零言又给他满上，“再来一杯，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时敏也没拒绝，又跟他喝了一杯。
段清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可以啊时敏，酒量不错啊。”
"一般般。"时敏淡声说。
“什么一般，我看你比付零言能喝多了，”沈彦辞起哄，“付零言那家伙，看着能喝，其实三杯就倒。”
“滚你的，”付零言开玩笑踹了他一脚，“老子千杯不醉好不好？”
“是吗？”段清挑眉，“那今天咱们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喝起来，沈彦辞赶紧拦住：“行了，别闹了，吃菜。”
段清立刻就怂了：“好好好，听你的，吃菜吃菜。”
付零言朝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时敏看着他们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
这种热热闹闹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从六点多吃到快九点。
两箱啤酒喝得差不多了，除了田知予喝得少，其他人都喝了不少。
付零言喝得脸有点红，话也比平时更多了，拉着时敏天南海北地聊，从工作聊到大学，从大学聊到兴趣爱好，没完没了。
时敏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好，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些，耐心地听着时敏絮絮叨叨。
陆枭也喝了不少，但他自制力强，还算清醒，只是看着田知予的眼神更黏糊了，手一直搭在田知予的腰上，时不时地低头在他耳边说句什么，逗得田知予脸红耳赤的。
“陆枭……别闹了……”
段清喝得最多，已经有点晕了，整个人挂在沈彦辞身上，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要不是那次摩天轮我没……”沈彦辞无奈地扶着他。“别说了，你醉了。”一边还要帮他擦嘴角的油渍，看起来特别贴心。
结账的时候，付零言抢着去了，时敏也没跟他争。
从火锅店出来，晚风一吹，酒意有点上头。
“接下来去哪？”段清迷迷糊糊地问，“要不去唱歌？”
“唱什么歌，”沈彦辞拍了他一下，“都喝成这样了，回家。”
“我不回家，”段清耍赖，“我要跟彦辞在一起。”
沈彦辞：“……”
他无奈地看向田知予：“你们呢？”
“我们也回去了，”陆枭揽着田知予的腰，“知予明天还要上班，今晚要好好休息……”
田知予乖乖地点头。
“行吧，”沈彦辞说，“那我们也走了。”
他一把抱起段清，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田知予也带着陆枭上了车，跟付零言和时敏道别，转身离开了。
巷子里只剩下付零言和时敏两个人。
晚风把付零言的头发吹得有点乱，他摸了摸鼻子，看向时敏：“时敏，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时敏说，“我叫车了。”
“哦，”付零言有点失望，随即又打起精神，“那今天……谢谢你啊，时助理。吃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时敏说。
这是实话。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吃过一顿饭了。
“那就好，”付零言笑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那下次我再请你吃别的？我知道好多好吃的店。”
时敏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付零言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盛满了星星。
就在这时，时敏叫的车来了。
“我走了，”时敏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千杯不醉的付总。”
付零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知道了，时助理。”他朝时敏挥了挥手，“下次见。”
时敏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付零言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巷子尽头，才收回目光。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傻呵呵地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他拿起来一看，是时敏发的。
【时：你到家了说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再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