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情敌 付零言又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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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段清才从宿醉中醒过来。
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他撑着坐起身，指尖按了按太阳穴。昨晚回到家后沈彦辞闹到很晚，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他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人温热的呼吸一直喷在他颈侧，手臂像铁箍似的圈着他的腰，怎么掰都掰不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震，段清捞过来一看，是付零言发来的消息。
【长驴】晚上有空吗？出来喝两杯。
【长驴】心情不好，出来陪我聊聊。
段清皱了皱眉，回了个【好】。
他刚把手机扔回床上，浴室的门就开了。沈彦辞腰间围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醒了？”沈彦辞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头疼不疼？”
段清偏头躲开了，语气淡淡的：“没事。”
沈彦辞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暗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收回手，语气听不出情绪：“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了，”段清掀开被子下床，"晚上付零言约了喝酒。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沈彦辞的声音沉了下来：“昨天才回的家，而且你昨晚刚和陆枭喝成那样，今天又去？”
“他心情不好，我陪陪他。”段清背对着他找衣服，没看见身后男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陪他？”沈彦辞冷笑了一声，“段清，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
段清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他确实答应过沈彦辞，这段时间少喝酒，也少跟付零言来往。不是因为别的，是沈彦辞那天红着眼睛问他，能不能多在意一点他的感受。
可付零言是他多年的朋友，人家都开口说心情不好了，他总不能不去。
想想两个Alpla在一起喝顿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一次，”段清转过身，语气放软了些，“零言他最近……事情挺多的，我去看看他。”
“他事情多关你什么事？”沈彦辞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段清，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说的话都是放屁？”
段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沈彦辞，你别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沈彦辞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都是付零言？他一叫你你就去，他说什么你都听，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别无理取闹。”段清推开他，“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沈彦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普通朋友会在你喝醉了抱着你说'清哥我喜欢你'？普通朋友会大半夜跑到你家楼下等你三个小时？段清，你当我瞎吗？”
段清抿紧了唇。
他知道付零言对他的心思，从大学时候就知道。但他一直装糊涂，这么多年下来，付零言也没再提过，两人就维持着朋友的关系。他以为沈彦辞不知道的。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段清的声音低了些，“他现在……”
“现在也一样，“沈彦辞打断他，眼神狠厉得像要吃人，“段清，我再说一遍，不许去。”
“我必须去。””段清也来了脾气，“沈彦辞，你别太过分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沈彦辞的眼神越来越沉，里面翻涌着段清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
“行，你要去是吧？”他伸手扯掉腰间的浴巾，伸手去拿衣架上的衬衫，“我跟你一起去。”
段清愣了一下：“你去干什么？”
“怎么，”沈彦辞一边扣扣子一边看他，语气带着点嘲讽，“怕我去了打扰你跟付零言叙旧？”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行了。”沈彦辞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吧，不是要去喝酒吗？我陪你。”
段清看着他那副“你不答应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样子，头疼得更厉害了。
他太了解沈彦辞了，这人一旦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他要是敢自己一个人去，指不定沈彦辞能做出什么事来。
“……行吧，”段清妥协了，“但是你去了别乱说话，也别给我脸色看。”
沈彦辞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知道了，清清。”
那声“清清”叫得又软又乖，跟刚才那个狠厉的样子判若两人。段清被他弄得没脾气，只能叹了口气
晚上八点，酒吧。
付零言已经到了，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杯。
“你可算来了，”付零言看见段清，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在看到他身后的沈彦辞时暗了下去，“……他怎么也来了？”
“我不能来？”沈彦辞挑了挑眉，伸手揽住段清的腰，姿态宣示意味十足，“我陪我男朋友来喝酒，不行吗？”
付零言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段清拍了拍沈彦辞的手，示意他别闹，然后对付零言说：“别理他，他就是闲的。你怎么了？什么事心情不好？”
付零言看了沈彦辞一眼，又看向段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扯了扯嘴角：“也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不说这个了，来，喝酒。”
他给段清倒了杯酒，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段清的手背。
沈彦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段清没注意到这些，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问：“工作上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还行，”付零言笑了笑，“就是有点烦。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你跟他……”他朝沈彦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真在一起了？”
“嗯。”段清点了点头。
付零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举起酒杯：“行吧，那恭喜你。”
他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神里藏着段清看不懂的落寞。
段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酒吧包厢的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声。
“陆总，您这酒量可真是……哈哈哈，再来一杯！”
“不行了不行了，”另一个声音带着点笑意，“再喝我就真醉了。”
段清的动作顿住了。
这个声音……
他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包厢门半开着，里面坐了好几个人，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侧脸轮廓分明，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不是陆枭是谁？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正低着头，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指尖局促地攥着酒杯。
是田知予。
段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我过去打个招呼。”
沈彦辞皱了皱眉：“谁啊？”
“田知予啊。”段清没多说，径直朝包厢走去。
沈彦辞和付零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然后也跟了上去。
包厢里，陆枭正被几个生意伙伴劝酒，田知予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的，像个小透明。
他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太吵了，烟味也重。但陆枭说今天这个局很重要，让他陪着一起来，他就来了。
“知予？”陆枭侧过头，声音压低了些，“是不是觉得无聊？”
田知予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
陆枭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再忍一会儿，等会儿我就带你走。”
田知予的脸有点红，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陆总，好久不见啊。”
陆枭转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段清，挑了挑眉：“段清？你怎么在这儿？”
“跟朋友来喝酒，”段清走进来，目光落在田知予身上，眼睛弯了弯，“这不是知予吗？又见面了。”
田知予抬起头，看见段清，眼睛也亮了一下：“段清？”
“知予。”段清笑了，伸手想去捏他的脸，“上次游乐园之后就没见着了，怎么样，今晚还好吗？”
他的手还没碰到田知予的脸，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陆枭握住他的手腕，语气淡淡的：“段清，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段清挑了挑眉，抽回手：“怎么，我跟知予是兄弟懂吗。碰一下都不行？陆总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陆枭没接他的话，只是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付零言，眼神凌厉，问“这两位是？”
“我朋友，”段清指了指沈彦辞，"沈彦辞，我对象。“然后又指了指付零言，"付零言，我发小。”
沈彦辞朝陆枭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付零言也笑了笑：“陆总，又见面了。”
陆枭微微颔首，目光在沈彦辞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落回段清身上：“你们要是不介意，就一起进来坐会儿？”
“好啊，”段清眼睛一亮，然后看向田知予，笑得不怀好意，“正好，我跟知予还有点话没聊完呢。”
陆枭的脸色沉了沉。
田知予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段清拉住了手腕。
“走，知予，”段清拉着他往包厢外走，“跟哥出去喝两杯，这儿太吵了，说话都听不清。”
“啊？”田知予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看向陆枭，眼神带着点求助。
陆枭刚想开口，段清就先一步说话了：“陆总，你放心，我就跟知予聊会儿天，保证不把他带坏，啊？”
他说得一脸真诚，眼神却带着点狡黠。
陆枭看着他，又看了看田知予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最终还是松了口：“……去吧，别喝太多。”
“知道啦！”段清笑了，拉着田知予就往外走。
沈彦辞皱了皱眉，刚想跟上去，就被陆枭叫住了。
“沈彦辞，”陆枭看着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不如我们聊聊？”
沈彦辞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一眼段清的背影，又看向陆枭，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啊。”
“付零言你也来。”
吧台边，段清给田知予倒了杯果酒，推到他面前。
“尝尝，这个度数低，甜的，适合你。”
田知予双手捧着酒杯，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抿了一小口。
确实是甜的，带着点桃子的香味。
“怎么样，好喝吗？”段清撑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嗯，”田知予点了点头，脸颊有点红，“挺好喝的。”
“好喝就多喝点，”段清又给他倒了点，“对了，你跟陆枭……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田知予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就……就那样啊。”
“那样是哪样？”段清凑过去，压低声音，“你们……做了吗？”
“噗——”田知予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段、段清！你怎么……”
“我怎么了？”段清笑得一脸无辜，“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总不会还没……”
“没有！”田知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低低的，“我们、我们还没……”
段清挑了挑眉。
还没？
陆枭那家伙，看着挺凶的，没想到这么能忍？吗？
“为什么啊？”段清好奇地问，“他不行？”
“不是！”田知予急得抬起头，“陆、陆枭他……他说要……”
段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陆枭，还挺君子的。
“那你呢？”段清又凑近了些，眼神带着点促狭，“你准备好没有？”
田知予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都做了，怎么还会没准备好。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段清，你别问了……”
段清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笑得不行。
太可爱了。
难怪陆枭把他宝贝成那样。
“好好好，我不问了，”段清忍住笑，拍了拍他的背，“来，喝酒喝酒。”
田知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段清笑得更开心了。
他忽然觉得，把田知予从陆枭身边带出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跟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喝酒，比跟沈彦辞那个醋坛子在一起有意思多了。
田知予突然开口：“那你呢？”
段清被问的也一愣：“什么？”
“那天玩了游乐场之后去酒店里……”田知予踌躇了下用词，
“你脖子上的那个，呃，腮红挺好看的，沈哥给你的吗？”
“……”
“你们谈啦？”
“……”
“多久的事啊？”
“就那次摩天轮呗……他莫名其妙的……”
而另一边的包厢里，气氛就没这么轻松了。
陆枭和沈彦辞面对面坐着，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两瓶酒，谁也没说话。
付零言坐在旁边，感觉有点尴尬。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打破沉默：“那个……陆总，我敬你一杯？”
陆枭没理他，目光一直落在沈彦辞身上。
沈彦辞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戒备。
过了好一会儿，陆枭才开口，语气淡淡的：“你跟段清，在一起多久了？”
“从我单方面来看，五年。"沈彦辞回答。
“五年……”陆枭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挺短的。”
沈彦辞的眉头皱了起来：“陆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是觉得，段清那个人，看着好相处，其实心挺硬的。你能拿下他，挺不容易的。”
沈彦辞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他说得没错，段清确实是这样。看着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其实心里有一道墙，谁也进不去。他追了快一年，才好不容易把那道墙撬开一条缝。
“还行吧，”沈彦辞也端起酒杯，“只要用心，总能捂热的。”
陆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用心？
他倒要看看，这份用心能维持多久。
段清那个人，可不是光靠用心就能留住的。
“对了，”陆枭忽然想起什么，“付零言是吧？你跟段清是发小？”
一直被忽略的付零言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应该很了解他了？”陆枭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付零言的眼神暗了暗。
段清以前是什么样的？
是张扬的，是耀眼的，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喜欢的对象。也是……他放在心尖上，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他以前……挺开朗的，”付零言笑了笑，语气有点复杂，“很多人喜欢他。”
“是吗？”陆枭挑了挑眉，“那你呢？你也喜欢他？”
空气瞬间安静了。
付零言的脸色变了变，沈彦辞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陆枭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慢悠悠地喝着酒，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付零言才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点自嘲：“喜欢啊，喜欢了很多年。不过……”他看了沈彦辞一眼，“现在他有你了，挺好的。”
沈彦辞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枭却笑了，放下酒杯，看向沈彦辞：“听见了？你的情敌可不止一个。”
沈彦辞的拳头攥紧了。
他当然知道付零言喜欢段清，不然他也不会跟过来。但被人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陆总，”沈彦辞的声音有点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就是提醒你一下，看紧点。段清那个人，太招人了。”
他说完，就朝包厢外走去。
“你去哪儿？”沈彦辞问。
“接我家小朋友回家，”陆枭头也不回地说，“再晚点儿，指不定被你家那位拐跑了。”
沈彦辞：“……”
他也站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付零言坐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啊，太招人了。
所以他才，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吧台边，段清和田知予已经喝了不少了。
田知予的脸红红的，眼神有点迷离，看起来醉醺醺的。
“段清，”他趴在吧台上，手指戳着酒杯里的冰块，“你说……陆枭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啊？”
“当然啊，”段清也有点醉了，说话舌头都有点大，“那家伙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不喜欢？”
“可是……”田知予皱了皱小眉头，“我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很信任我。”
“为什么这么说？”段清凑过去问。
“就是……”田知予想了想，“他什么都不跟我说，工作上的事也好，以前的事也好，都不跟我说。我感觉……我好像走不进他心里。”
“我好爱他，但又好恨他……”
段清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心疼了。
“小傻子”他伸手揉了揉田知予的头发，“男人嘛，都这样，不喜欢把脆弱的一面给别人看。他不跟你说，不是不信任你，是怕你担心。”
“真的吗？”田知予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兔子。
“当然是真的，”段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想，他要是不喜欢你，能把你带在身边？能对你那么好？陆枭那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细着呢。”
田知予想了想，好像也是。
陆枭虽然话不多，但总是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会在他冷的时候把外套脱给他；会在他害怕的时候把他护在怀里……
这么一想，好像陆枭确实是喜欢他的。
“可是我……”田知予还是有点纠结，“我还是想多了解他一点。”
“那就慢慢来呗，”段清笑了笑，“反正你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田知予点了点头，觉得段清哥说得有道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嗯，桃子味的，真好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无奈：“知予，你喝了多少？”
田知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
陆枭站在他身后，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和宠溺。
“陆、陆枭？”田知予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有点心虚，“你怎么来了？谈完了吗”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人拐跑了，”陆枭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别喝了，我们回家。”
“哦……”田知予乖乖地点了点头，从高脚椅上滑下来，脚步有点晃。
陆枭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人揽进怀里，然后看向段清，语气带着点警告：“段清，下次别带他喝这么多。”
段清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
陆枭没理他，扶着田知予就往外走。
田知予趴在他怀里，还不忘回头跟段清挥手：“段清哥，再见……”
“再见，小知予，”段清笑着挥了挥手，“下次再一起喝酒啊！”
陆枭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段清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不行。
就在这时，他的腰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沈彦辞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看够了？”
段清笑了：“怎么，吃醋了？”
“没有，”沈彦辞嘴硬，：我就是觉得，你跟田知予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
段清转过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哟，这还说没吃醋？醋坛子都翻了。”
沈彦辞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深邃：“段清，你只能是我的。”
段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别开脸，耳尖有点红：“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啊。”
沈彦辞笑了，把人抱得更紧了。
烦吗？
不烦。
只要是他，怎么样都不烦。
付零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手里的酒杯捏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转身离开了。
算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
酒吧外，陆枭把田知予塞进车里，帮他系好安全带。
田知予靠在座椅上，脸红红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陆枭……”他小声叫了一声。
“嗯？”陆枭侧过头看他，“怎么了？难受吗？”
田知予摇了摇头，然后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枭，”他凑过去，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里带着点桃子酒的甜味，“我喜欢你。”
陆枭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田知予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喉结滚了滚。
“知予，”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喝醉了。”
“我没有，”田知予摇了摇头，固执地看着他，“我没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他说完，就凑了过去，吻住了陆枭的嘴唇。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桃子酒的味道，还伴随着一股橘子的清香。
陆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僵了几秒，然后反客为主，扣住田知予的后脑勺，忘情的吻着自己的omega。
车厢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了。
“知予，颈环调低一点。”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照进来，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暧昧又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