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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月24日最新章:锚点盛炽野   第二卷 ...

  •   第二卷——棋手,以己之力

      你反复思考之后,给盛炽野发了信息,坐在学生会会长休息室的窗边等待。

      敲门声响起,带着某种压不住的急切,盛炽野立在走廊的阴影里,黑色夹克裹着宽肩,帽檐压得极低,换了一双不起眼的深色短靴。

      他侧身闪入,反手带上门,扯下光学隐形迷彩贴片,帽檐下那双暗金色的瞳孔烧了起来——像一簇被闷了太久的火,终于撞见了风。
      两步。
      他跨到你面前,将你抵在办公桌沿,低头吻了下来,又深又重,带着一种克制了许久、险些咬破你嘴唇的力道。

      手掌扣在你后颈,指腹贴着腺体边缘摩挲,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像在确认它的存在。烈酒混着硝烟的气息周身漫开,将你整个笼罩。

      他嗓音哑得厉害,仿佛砂纸碾过喉咙:“妹妹……你想起我了?你想起来了对不对?”

      你:“闭上眼睛。不要抗拒。”
      你将黑布条覆上他的眼,指腹沿着布缘缓缓抹过他的眉骨,在他脑后系结时,指尖蹭过他耳后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你系得很慢。
      盛炽野的身体在你掌下僵了一瞬,随即开始发抖——那是从脊椎底端往上窜、压不住的震颤。
      他以为你跟他玩新花样,呼吸陡然加重,信息素失控般从腺体涌出,烈酒与硝烟铺天盖地,像一座被点燃的火药库终于等来了引信——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在一寸寸松开,反复拉扯,如同一头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大型猛兽。

      你的身体潮湿,无花果信息素在体内冲撞。右手腕内侧,一道银白纹路自隐形中浮现。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捏住那根看不见的丝线,向外一甩。蜂鸟的鸟喙骤然亮起赤红,光痕沿手臂射出,精准没入他后颈的腺体。

      盛炽野彻底僵住,被电流贯穿般的凝滞。

      你的信息素顺着腺体扎入,没有任何抵抗,宛若一把钥匙捅进了等候已久的锁孔。
      他的腺体在你眼前完全打开,蜂鸟的连线毫无阻碍地侵入。烈酒裹着那道光痕向内卷去,硝烟缠绕着它往更深处牵引,门不仅自行敞开,还主动向内带路。
      紧接着,他单膝跪了下去,额头抵在你膝上,绷紧的肩背在你掌心下,一寸寸塌陷。

      你的感知顺着蜂鸟的丝线,探入他精神图景的边缘。

      碎片般的光影迎面撞来——逃生艇的舱门弹开,浓烟滚滚中,一只手伸来。你的脸比现在更青涩,额角渗着血。他将你从座椅上抱出,低头吻下,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在确认你还活着。

      原来他以前救过你。然后你的后颈覆上一层薄汗——你能看见他的记忆碎片,那太子进入你的精神图景的时候呢?

      你强行收敛心神,在他的精神图景深处,落下一枚锚点——无论他漂到哪片海域,你都在那根绳的另一端攥着。

      你又沿着边缘钉了几枚。每一枚下去,你都能感觉到他精神图景的边界在颤,像一头野兽被人在领地边界插下了旗。
      他甚至欢快往你的锚点上蹭,伏在你膝上,声音从布料下闷闷传来,沙哑低沉,像从深井底翻涌而上:“妹妹……我闻到你的信息素时,脑子里的噪音才会停下。你不在的时候,我像头关在笼里的野兽,一直撞墙……骨头碎了都停不下来。现在终于安静了。”

      “噪音”?他的信息素何尝不是一种你脑海和身体的噪音呢?!

      “沈淮要派你去红砂星,歼灭虫族。”你想让他别去。

      盛炽野抬起头,蒙着眼也准确地朝向你,嘴角勾起:“那你要等我。”

      你注视着他。

      他蒙着眼单膝跪在你面前,暗金色的瞳孔藏在布条之后,如果光线进入,那眼底会熔岩般流动着光。骨相深邃,眉骨如刀锋,下颌线转折凌厉。

      这张脸曾带着战场的野性,将你从议政厅的宿舍拽出;也曾是你噩梦的源头。

      此刻他跪在此处,将被情敌丢到战场,嘴角还噙着笑。
      你忽然觉得,这人真是……傻到让你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你把手按在他后颈——要开口时你发现自己的声音紧了一度,手掌摩挲他腺体边缘的皮肤,一下,又一下:“我再给你多加几个锚点。红砂星的虫后擅长精神污染,绝不可轻敌。活着回来。”

      他浑身颤抖,摸索到你的手腕,顺着臂膀向上,滑至你的后颈,将你拉低。
      他精准地捕获了你的唇,像要将你刻进骨头里,呼吸尽数洒在你唇上,一声声“妹妹”,闷在你口中,如同执拗的确认。

      你任由他吻着,右手腕内侧的那根丝线微微发烫。

      分开时,他嘴角弯着,眼底的水光渗透布条。

      他将下巴搁在你掌心,像只终于被主人抚摸到头的大型犬,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呜咽。

      他贴着你耳侧,低声道:“哥哥带着你的记号去打仗。”

      你搂住他的头,在额头印下一吻:“记住我,不准死!”

      他应:“嗯。”

      “妹妹,”他声音又低了几分,“跟我一起走吧。你跟我去红砂星,打完仗,我带你走。沈淮找不到你,太子也找不到你。”

      他蒙着眼站在光影交界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他是认真的,想直接将你掳走。

      “我下午有课。”

      盛炽野愣了一瞬,低低笑出声,震着胸腔。他俯身隔着布条,在你额上落下一个吻。
      “行。上完课等我回来。哥哥快去快回。”

      他解下蒙眼的布条,深深看了你一眼。暗金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湿漉漉的碎光。

      他一把将布条攥紧,塞进口袋,压了压帽檐,转身从窗户翻出。

      你站在窗前,望着他翻过围墙,落地校外人行道。他脚步微顿,偏过头,朝你的方向望了一眼——明明隔着重重玻璃,你却觉得那一眼穿透而来。

      随即,他转身跑远,身影迅速融入街角的阴影。

      你坐回沙发,坐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膝盖有点软——大概是他额头压了太久。

      你闭上眼。心跳稳而有力——是他的,落在你胸腔里乱撞。精神图景深处,那几枚锚点静静亮着,像路标,像星辰。

      太顺了。
      顺得让你忍不住幻想,你抬眼望向议政厅,也会这么顺利吗?

      同一时刻,议政厅会客室,红砂星的代表还在苦苦等候议长接见。

      下午四点半,沈淮推门进议长办公室。桌角终端亮了,羲和的光标主动浮在屏幕角落,她声音温和机械:
      “议长阁下:日安!红砂星代表已抵达等待您。另:盛炽野元帅下午两点主动申请提前出发。调令已生效,启程窗口提前至明日清晨。”

      沈淮扫完,镜片后的眸光一顿。

      “红砂星的资料,摘要。”

      光标闪了一下,羲和的声音平稳浮出:“红砂星近三月摘要:通讯中断频率较同期上升三倍。地下异常震动约0.3Hz,无震源。五名哨兵短期记忆空白,二到四小时,自行恢复。原因不明。与上月军部内部评估结论一致。军部已纳入监测,未触发警报。”

      沈淮听完,推门进会客室。

      代表站起来,语速很快:“议长阁下,红砂星通讯断了十二次,恢复了日志自动补齐,看不出断过。地下震动四十个小时,查了所有地质模型对不上。矿道里有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那里。”

      沈淮没有打断,等他说完——盛炽野很快就要走进这样的矿道。

      “哨兵的医疗档案,归档了吗?”

      代表愣了一下:“……还没有。”

      “回去补上。通讯日志按日整理,直接发给军部情报处。”他停了一下,指尖在桌面轻叩一声,“盛炽野元帅的第一军团明日清晨出发。调令已签。”

      代表欠身,告退。

      沈淮转身走回桌边,他指节在桌沿敲了一下,恰好落在《基因配对法》的电子图标上。

      “羲和,如果盛炽野战死红砂星,军属保护方案怎么执行?”

      光标闪了一下:“元帅配偶自动纳入帝国英烈遗属民政体系,由议政厅托管。依据附件三,监护权归属议政厅。”

      “如果太子提出基因适配异议?”

      “皇室补充条款第七款:储君配偶需经议政厅议会表决。您有否决权。”

      沈淮靠在椅背里,镜链垂着,轻轻晃动。他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停了两秒。

      “如果——”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需要她本人同意,对吧?”

      羲和的声音停顿了半秒。“是。议长配偶不受信息素等级限制,但需签署配偶确认书。”

      沈淮安静了一会儿,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今天的归档发我终端。”

      他走出办公室。

      在他身后,羲和的光标闪了一下,归档页末行自动附了一行备注——
      《基因配对法》司法解释·第1条:现役元帅阵亡满十日,配偶身份自动解除。
      军部军属保护方案·附件三:英烈遗属监护权归议政厅。
      对皇室《基因配对法》补充条款第七款:储君配偶需经议政厅议会表决。

      沈淮走得很快,如果一切顺利,那条绑着她的绳子,自然会落到他手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7月24日最新章:锚点盛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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