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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你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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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实验室门。
看到你,苏幼宁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沈白朵?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几天了。急得我差点去找你!”
你走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你给我的安抚剂,出了问题。我全身肌肉瘫痪,意识清醒地躺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
苏幼宁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吧?”他皱起眉,研究员的胜负欲立刻被激发了出来,“我之前还给好几个Omega用过,顾曦朝她们都没问题啊。”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放下手里的试剂,转身走到操作台前拉出一套便携检测器:“我检查一下。”
他拿起一个探头,贴近你后颈的腺体表面扫了一圈,然后抽出一根采样针,在你指尖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进分析仪的载片槽里。
机器开始运转,嗡嗡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等它跑完数据再说。”苏幼宁盯着屏幕,头也不抬地开口。
你站在旁边,看着闪烁的指示灯,把左手腕递到他手边。
“那趁这会儿,你顺便帮我也看看这个。”
那是一只银白色的金属手镯,紧紧贴合着你的腕骨。
“议长给我戴的。我怀疑是定位器,能拆开吗?或者屏蔽定位信号。”
苏幼宁分出一点注意力,瞥了一眼你的手腕。
他凑近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军用级的生物绑定锁,里面嵌着微型信息素感应器和骨传导芯片。”他伸出手指,在金属表面轻轻敲了两下,“强行拆除会触发高压电击,还会直接给议长的终端发警报。”
你深吸一口气:“所以,拆不掉?”
“拆不掉。”他摇了摇头。
旁边的分析仪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苏幼宁转过头去看屏幕,手指飞快地划动着那些你看不懂的图谱。
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你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东西——
震惊。
“……天哪。”他喃喃自语。
“怎么了?”你问。
他猛地转过头看你,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光:“你血液里的Alpha信息素残留浓度超标了十七倍!这不是普通安抚剂代谢不完全能解释的。”
他一把将你按到旁边的扫描床上,一个环形扫描仪推到你头顶,蓝色的光带缓缓扫过你的后颈。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苏幼宁站在屏幕前,呼吸越来越重,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你被极其深度标记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覆上后颈的腺体。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隐秘的幻痛,像是有两根无形的线,深深扎在血肉里。
“不止一个。”他声音发颤,指着屏幕上两条交织的曲线,“两个。都是S级。”
他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图谱上划出一道弧线:“两个S级Alpha的深度标记,同时存在于你的腺体和精神图景里,而且……它们没有互相排斥。
你的身体在试图同时吸收代谢两种完全对立的信息素,但没有崩溃——它在适应。
这不是损伤,这是进化。”
他转过头,眼神亮得吓人:“难怪安抚剂失效。”
你靠在扫描床上,听着他说,莫名觉得有点冷:“这就是安抚剂让我瘫痪的原因??”
“是的,太特殊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先不管这个,后天元旦,我就要在皇宫办婚礼了。”你开口,声音干涩,“议长说会全帝国直播。我实在不想结这个婚,我想逃。怎么办啊?”
苏幼宁听完,愣了一下。
“结婚就结婚呗,又不是不能离婚。”他一脸不以为然地转过身,继续敲键盘,“那么着急逃跑干嘛?再骗一下呗。我手里的反制诱导武器快造好,到时候你就不用怕议长。”
“还要几天啊?能不能快点。明天能造好吗?”
“最快一周!我已经在自己身上试验了!你看!”
他拉开左手的衣袖,手腕上刺着一个雏形。
那是简单的图形,线条细密,由银色纹路构成,从手腕内侧的脉搏点向四周蔓延,最终汇聚在手腕正中一个米粒大小的凸起上。
“我从自己腺体抽取信息素原液,经过七十二小时谐振结晶,制成活体墨水注入皮下。
等它和神经系统完成连接之后,我只需要‘想’就能启动。
原理是把信息素压缩成一根针,万倍压缩率,从后颈发射,精准扎进目标Alpha的腺体核膜。
扎进去之后,写入一个识别码,让Alpha的腺体自动将你识别为‘上位存在’——就像工蜂认得蜂后。
他们的身体会本能地觉得应该听你的。我在自己身上试过了,能压A级,但目前扎不进S级。
沈白朵!你体内有两个S级深度标记,腺体结构已经被撑开了。
如果以你的信息素定制配方,理论上能扎穿S级。但最少需要一周微调。”
还要一周啊……
你抬起手,摸向自己耳后那块不起眼的光学隐形迷彩贴片,用力撕了下来。
苏幼宁的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你毫无遮挡的脸,盯着看了足足五秒钟,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倒吸一口凉气,“我就说‘沈白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随便,原来是你!你是盛炽野那个未婚妻?!”
“你不是死了吗?沈淮做的手脚?啧,真爱啊!”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标记你的就是他俩?”他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你现在可不能再增加变量了!两个S级深度标记的协同反应,才刚刚帮你撕开进化的口子。
你要是再弄进来第三种S级信息素,会打破现有平衡的!”
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苏幼宁。”你说。
“嗯?”
“你想死吧。”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你:“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起码再次提取你的信息素之前不能加新人了啊。”
你放弃跟他解释:“我想不明白议长为什么偏要马上公开直播婚礼。我都说可以悄悄登记结婚。他就是不同意。”
“他从盛炽野手里抢了你,自然怕别人也来抢。盖个戳儿,起码挡住了那些需要脸面的人。”
你叹了口气,重新把迷彩贴片贴回耳后,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怎么办?我怕盛炽野吃了我。”
“你继续装失忆呗,他那么喜欢你,不会怀疑的。”苏幼宁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反正你都装挺久了。”
“沈淮有我逃跑的监控证据。”你说。
“不认,他为了抢夺你伪造的。”他中指推了推眼镜,“盛炽野肯定相信你。”
“那……要是最后盛炽野没赢,沈淮不得吃了我?”
“你傻啊?你不会哭着跟议长告状,都是盛炽野强逼你的?”
苏幼宁又补充一句:“别看他们是Alpha、是上位者,只要他们还舍不得弄死你,他们就是最容易被驯服摆布的狗。区区两个而已,想当初……”
他忽然住嘴了。
你盯着他,你愣住了。
这信息量好大啊——苏幼宁,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遛狗?!
他沉默了几秒,抬起手,中指又推了一下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
“我再提醒你一句——道德感不要太强。同情Alpha,就是Omega倒霉的开始。”
犹豫着,他又说了一句:“如果他们发疯,几个争抢要同时标记你——记得马上晕倒装死!”
你靠在扫描床,看着天花板上银白的灯光,彻底麻木了。
他忽然大喊:“行了!数据跑通了,一周后过来采集信息素。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你能不能扎穿S级Alpha了!”
他的手腕那只几何图案,跟着亮了一下,像一只鸟。
“蜂鸟。”你轻声说。
苏幼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蜂鸟。”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是罕见的满意,“收翅时安静得像不存在,展开时能钉穿一切。”
他点了点头:“行,反制诱导武器就叫蜂鸟。”
蜂鸟悬停的时候,安静得像一团柔软无骨的丝绒;
但它振翅的时候,能刺穿那些高高在上的咽喉。
终于写到要翻身了,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