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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三天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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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休养,度日如年。
你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安抚剂彻底代谢后,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沈淮不放心,强行把你按在家里多养了两天。
这两天里,你翻看了星网。盛炽野跃迁返回帝都的新闻上了热搜——因为战功卓绝,最高统帅部预告了他即将晋升元帅的消息,还有一批将士要同时授勋。
你又搜了一下太子的消息。
太子退让离开病房的当天晚上十点,皇室发言人宣布太子将亲自去迎接帝国第一军团的功臣们。巧合得让你不得不承认,沈淮议长在幕后操盘的手段,深不可测。
早上,你着急要继续上学——盛炽野还有五天就回来,你得想办法:
要么赶紧逃跑;
要么看看苏幼宁的反制诱导武器行了没有。
你不能坐以待毙。
沈淮没有阻挡。
他坐在窗边沙发里,抬眼看向你,桃花眼里漾着三分笑意,金丝镜链随着他微微仰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两天后元旦放假,我们结婚。”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婚礼在皇宫举行。”
“……”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让你一时反应不过来。
“先在东南侧的草地办外场,然后在皇宫穹顶礼堂办主婚礼,全帝国同步直播。”他看着你,一字一顿地补充,“用沈知意的身份。”
你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声:“沈知意前几个月还是盛炽野的未婚妻,全帝国搜捕她,后来她死了,全帝国都在哀悼。”
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紧,“现在你要让沈知意复活,出现在议长的婚礼直播上?”
沈淮抬眼看你,镜片后的目光温润如初,笑意也没有散。
“她遭遇磁暴冲击,记忆断层。我在边境捡到她,把她带回来的。”他平静地陈述。
“议长阁下,全帝国都认识她的脸,盛炽野之前的未婚妻,影像资料到处都是。”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确是失忆了,可你怎么解释不认识她?”
“长得像而已。”他微微偏了偏头,“你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我养着你,发现挺喜欢你的。”
你大喊起来:“那她现在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沈知意了?她如果恢复记忆,她就该去找盛炽野!”
沈淮停顿了一下,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一点冷白:
“在法律上,你们根本不是夫妻。
现在你恢复记忆了,在朝夕相处中,你发现自己的真爱是沈淮。两人幸福携手结婚。”
你死死盯着他。
沉默了几秒。
“我是沈白朵。”你说。甄嬛回宫都要换一个名字啊啊,你怎么敢顶着沈知意的名字跟沈淮结婚?!
沈淮歪了一下头,镜链摇晃,像在等你说完。
“我是沈白朵。”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提一个合理的方案,“你收养的、失忆的远房孤女。婚礼上用我的脸、沈白朵的名字——全帝国看到的是议长娶妻,而不是盛炽野的亡妻复活。这样你达到了娶我的目的,我也不用面对——”
你停了一下。
“盛炽野看到直播的那个后果。”
沈淮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你,桃花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浅下去。金丝镜链垂下来,末端那枚坠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个计时的钟摆。
“沈白朵。”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尝一个词的味道。
然后他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假装成别人。”
他说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他早就想过、早就否定过的事实。
“你就是沈知意。婚礼上的名字,就是沈知意。”
你站在原地。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你已经意识到:这条路走不通了。
他不需要你的替代方案,不需要折中,不需要你“假装成别人”来方便他行事。
他早就决定好。
他是来告诉你,不是来跟你商量。
你站在那里,呼吸变得短促。
“你就不怕——”你的声音开始不稳,“你就不怕盛炽野——”
你的腺体先于你的意识开始发烫。
那段采访里的眼睛、那滴从暗金色瞳孔里渗出来的眼泪、那句“为亡妻报仇”、那束蓝色的桔梗花——它们同时涌上来。
你后退了半步,指关节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我怕。”你说,声音不再是谈判的语气,“我害怕盛炽野。”
沈淮看着你。
他站起来,朝你走过来。他在你面前站定,低头看你,近到你能看见他瞳孔边缘那圈极淡的琥珀色。
橙花柠檬香从他体温里漫出来。
它不再是温温的安抚,而是变得浓郁、发沉,带着一丝领地被触碰时的侵略性。那股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不紧不慢地覆在你所有的恐慌上面,逼着你接受他的笼罩。
他安抚着掰开你的手指,习惯性帮你揉搓。
你趁机握住他的手,试图改变:“沈淮,我不仅仅怕他伤害我……”
你艰难地解释:“我不想再伤害他了……”
你终于说出口:“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因为我已经够疯了。”
沈淮看着你:“他够疯了?他疯就可以全帝国宣布你是他的妻子?他疯就可以死不要脸占着你心里的位置?”
他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凭什么?”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滚烫地落在你鼻尖上。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盛炽野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他微微退开半步,看着你的眼睛。
“他不是把你们的合照放到国葬上让全帝国都看到吗?”
“我要让沈淮、沈知意的婚礼,全帝国直播。全帝国的人都知道。”
你猛地抬头,呼吸都在发颤。
你死死盯着他,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沈淮,你也疯了吗!?”
沈淮没有生气。
他甚至没有因为你的失控而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朝你走近了一步,张开双臂,将你整个人轻柔又不容抗拒地拥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一只手极有耐心地顺着你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嗯,我疯了。”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温软,带着纵容的笑意,仿佛在承认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毛病。
“乖乖,你知不知道,以前看到盛炽野为了你发疯、为了你把全帝国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我看着,只觉得他为了政治资本惺惺作态。”
他抱着你,轻轻晃了晃,语气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一样:
“我觉得他太失态,太不体面了。我以为他不过是在用那种夸张的做派,来掩饰他掌控不了你的无能。”
你僵在他怀里,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凉。
“但是,乖乖……”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你的耳廓上,声音轻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昏迷不醒的那三十六个小时里,你的腺体对我失去感应,我告知不到你……我理解了他。”
“我坐在你的床边,看着监护仪上那条几乎要变成直线的波形。我握着你一点温度都没有的手,听着走廊里那些医生告诉我,他们无能为力。他们任何方法都用了就是叫不醒你!我——”
他收紧了手臂,把你死死地嵌进他的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你的骨头。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擦过你后颈的腺体,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温柔: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如果那根线真的平了,如果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你……”
他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你的后背传过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愉悦:
“那三十六个小时里,我想了很多种方案。每一种,都足够让半个帝国陪葬。”
“幸好,你醒了。”
他捧起你的脸,低下头,极其珍重地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所以,我要向全帝国公告。”
他看着你的眼睛,桃花眼里盛满了深情与疯狂的碎光,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你入睡:
“我要让全星域都知道,沈知意活着。我要让盛炽野亲眼看着,你是怎么穿着婚纱,名正言顺地走向我。”
“乖乖,别怕。”他微笑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眼角的红痕,“我会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你面前。别走。”
他拿起一只银白色的手镯,握住你的手腕。
指腹擦过你腕骨内侧脆弱的皮肤,带着灼人的温度。然后,他将冰冷的金属贴合上去。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金属的冷和他指尖的热在你手腕上交织,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落成了。
你低头看了一眼银白镯子,它安静地贴着跳动的脉搏,像一只合上眼睛盘踞的凶兽。
“两天后婚礼,盛炽野赶不及的。”他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婚纱在衣帽间。白色的,你穿白色好看。我全部安排好了,你就负责到场。
等他回帝都,你已经是我合法的妻子。他胆敢抢夺议长的合法伴侣就是叛国。”
“沈淮,你冷静一点,好吗?”你要被吓哭了,你拼命在脑海搜索原著剧情——原著这个时间节点,你该在太子的温泉别苑里,没有直播结婚,沈淮也没有这种疯狂。
“嘘,乖乖,不用担心。去上学吧。结婚后想在家就在家,想上学就上学,想继续收购泰坦星那些也行……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去准备婚礼了。”
你站在原处。
后颈上他的温度还留着,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橙花香还没有完全散尽。
他转身走了。
门合上的一瞬间,你闻到那一层极薄的橙花香从门缝里渗出来,穿过走廊的冷空气,轻轻搭在你后颈上。
那点温度,像一堵薄薄的墙,把你锁在了里面。
“……”你深吸一口气,“得马上去找苏幼宁。”
坏端端的,怎么忽然就疯了?就不能一直坏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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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已更新

沈淮番外第三幕也更新了。
谢谢大家的留言。
比盛炽野更先来的是沈淮的直播婚礼。
妹宝要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