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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恒温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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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温24度,空气中弥漫着医用级冷杉香氛。
你躺在医疗舱里,后颈彻底暴露。
苏幼宁帮你取下特制腺体贴的时候,浓郁到有如实质的无花果信息素瞬间喷发,幸好实验室空气是内循环的。
他大吃一惊:“你腺体怎么回事?”
你回头看,他平时镜片后眼神都是专业与淡定的,此刻却有一丝惊慌。
“哎,别提了。赶紧开始吧。”
“那我要开始了,有点疼,你忍住啊,绝对不要动。”他轻声开口,像哄小孩般温和。
下一秒,极细的钛合金探针精准刺入腺体。
伴随着低沉的蜂鸣,一股尖锐的痛楚顺着脊椎神经蔓延开来。
你死死咬住下唇,冷汗浸透了病号服,在液态悬浮舱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忍住,马上结束!”
十秒后,抽取结束。
你像一片枯叶般瘫软在舱内,视线模糊,体温骤降。
再次恢复意识时,你正躺在康复床上,后颈贴着温暖的舒缓贴,苏幼宁坐在床边,手里摇晃着一管散发微光的液体。
“纯度99.8%,比我预想的还要完美。”他轻声说,透出同类的惺惺相惜,“但刚才你的身体指标跌破了安全线,差点把自己抽成植物人。
你真要好好补身体,议长给你专门配置的营养液不太行啊。等忙完这阵子,我来帮你。”
他将液体放进恒温箱,取出一支自制安抚剂递给你:“根据我的经验,今晚你会很难熬,睡觉前服用,能让你睡个好觉。放心,我用过很多次。”
你接过安抚剂,嗓音嘶哑:“数据怎么样?多久可以成功?我受够了被信息素控制着发情的日子。”
“反向诱导这条路,已经走通了。”他看着你,温柔安慰你,“你今天的数据证明可行。再忍忍,我们快成功了!会很快的!”
你攥紧了手中的安抚剂。
是的,要更快。
你再也不想被任何Alpha信息素控制了,哪怕是96.9%的适合度。
除非,那是你自己的意愿。
你换上议政厅产的青草腺体贴,回到温泉庄园,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沉,像某种蛰伏的兽瞳。
浓郁的柠檬橙花信息素几乎凝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带着极强压迫感、极具侵略性的柑橘调。
它像一片无声漫延的花海,温柔而绵密地覆上来,不动声色地绞缠住你的呼吸,想将你整个人溺毙其中。
沈淮坐在沙发阴影里。
浅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冷白的手腕,金丝镜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
那双看人时自带三分深情的桃花眼,此刻正静静地落在你身上。
“这么晚,终于舍得回家了?”
他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笑,可那笑意底下,翻涌着暗流,你莫名觉得他像一个抓住老婆出轨的怨夫。
你站在玄关,后颈被强行抽取过信息素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这一天实在太漫长了——上午盛炽野的绝望,中午太子的惊吓,刚才被强行抽走信息素的疼痛……简直可以媲美二战诺曼底登陆反攻战的那一天。
你整个人被榨干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原地呆呆站着。
他走过来,在你面前停下。
你整个人往前一倒,额头重重抵在他肩膀上,彻底放弃了思考。
他的身体在你接触瞬间绷得像一块铁,肌肉线条硬得硌人。
过了几秒,那股紧绷的力道才一点点松开,他伸手扣住你的腰,把你往怀里按了按。
沉默在昏暗的客厅里发酵。
他的声音从你头顶落下来,轻柔说:“乖乖,看来中午的精神安抚效果不太好啊。”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后颈的腺体本能地泛起一阵战栗。
你把额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不敢抬头看他,声音闷闷的:“好累……不想吃晚饭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让管家端来了特制营养液。
你机械地咽下去,胃翻涌,真是难喝,你准备上楼睡觉。
他把你捞起来,打横抱进怀里。
“去温泉泡泡。”
他声音很平静,你耳朵贴着他的胸口,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重而紊乱的心跳——他今晚有些反常。
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水汽蒸腾。
你靠在池边,整个人松了一半。青草贴被他扯下扔掉了,光学迷彩隐形贴片也被他扔掉了。
浑身衣物又被扒光丢进粒子分解垃圾桶——
他坐进池里,让你靠在他膝旁。掌心挤了沐浴露,覆上你的后颈——从发际线往下,沿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碾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可指腹的力道重得惊人,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碾碎什么。
橙花柠檬花香被温泉水汽蒸腾起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浓度,一层一层地渗进皮肤。
他的指尖在你腺体周围反复停留,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你每次都会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偶尔回头,发现他垂着眼,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一小块皮肤,像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泡了多久你也不知道。
久到你的意识都开始涣散,只记得最后被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晕乎乎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从头到脚帮你烘干后,把你塞进被子里,他把你拉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贴在你后颈的腺体。
先是贴着,没有动。
鼻息落在脖子那一小片皮肤上,热得发烫,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失控的粗重喘息。
然后他张开嘴,舌尖覆上来。那不是安抚,那是吞噬。
他舔得很慢,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绵密与凶狠。舌尖重重地碾过脖子那块脆弱不堪的软肉,像是在把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刮掉,再把自己的味道死死填进去。
你累极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你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在那片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橙花香气里,你酸胀的后颈竟然可耻地发软、发烫,迎合着他舌尖的每一次碾压。
你明明想躲,喉咙里却溢出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破碎的轻喘。
他舔过一遍,又舔过一遍。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用力,指腹死死掐着你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揉碎嵌进他的骨血里。
你闭着眼,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你只觉得后颈被他的舌尖一遍一遍地犁过,又烫又麻,像一整片带刺的花海花瓣从那里往你身体里灌,灌得你连呼吸都变慢了,连灵魂都在发颤。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你头皮发麻。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散了,只能像一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任由他在你身上留下洗不掉的烙印。
你半阖着眼,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哀求:
“嗯……好困,让我睡……”
他没有停。
舌尖在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脖子重重一碾,又激起你一阵猛烈的战栗。
他在你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得厉害,带着得逞的野性和不容置喙的掌控。
他一边继续着那绵密到令人窒息的舔舐,一边贴着你滚烫的耳廓,低声说:
“你睡。”
久到你的后颈彻底湿透了,全是他的味道。
久到你不再觉得那是“他的味道”在覆盖“你的味道”——你觉得那就是你自己的味道了,是你这辈子都洗不掉的烙印。
他终于停下,嘴唇贴回原处,没有咬,只是重重地贴着。
他的声音从你后颈上方传下来,带着刚才舔舐后残留的湿意和微哑,像砂纸磨过心口:
“乖,睡吧。”
他把下巴抵在你头顶,手臂收紧,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他先睡着了。
你在他怀里睁着眼,后颈又麻又胀,像被温水泡过头了的伤口,酸得发沉;又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疼得发痒。
你不知道今晚他为啥这么固执地覆盖,他的花香渗得太深了,深到你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换了一层皮。
等他的呼吸彻底均匀,你才慢慢从他怀里抽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书包在床头柜旁边的矮凳上。
你摸到那支安抚剂,拧开,一口吞了,慢慢咽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像一层冰冷的壳,把你从那种窒息的沉沦里拉出来。
你回到床上,躺进他的臂弯里,闭着眼,彻底睡着了。
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沈淮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睁眼,只是扣在你腰上的手臂,又牢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