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信任值：55 神仙领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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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陆凌霄回到主位，"开会。"
沈余还站在原地。孙庭轩在旁边拉了他一下，朝长桌某个空位扬了扬下巴——那里摆着一张崭新的名牌，写着两个字：沈余。
他走过去坐下，椅子很软。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外务委员会的例会。
会务组先汇报。开幕式流程改到第三稿，汇报人讲了五分钟，从天气预案讲到备用话筒。
"和第二稿的区别。"陆凌霄翻了一页，没抬头。
"...区别主要是，细化了——"
"周五之前，给我能定的版本。"陆凌霄说，"下一项。"
联络组汇报，斯库尔那边又来人谈展位面积，话里话外想再加半个区。
"合同上周签完了。"陆凌霄说，"谁再来谈，让他直接来找我。"
汇报的人噎了一下，点头记下。
物资组汇报库存，一个老成员照着手里的单子念，念到一半，说库存"基本没问题"。
"基本？具体数额是多少？"
没人接话。
陆凌霄抬起眼，目光越过半张长桌，落在正好奇张望的人身上。
"沈余。"
"在。"沈余条件反射地坐直。
"物资室这周完成交接盘点，账实对照。"陆凌霄说，"报表，周五之前给我。"
"行。"
同样的会，沈余见过开三个小时还散不了的。这个会，十分钟不到。
"那就散会吧。"
陆凌霄合上文件，起身就走，椅子腿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长桌两边的人陆续往外走。沈余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枚徽章，抬手碰了碰。金属的，凉。
"怎么样，第一次参会还习惯吗？"
孙庭轩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旁边，递过来一杯水，笑得很温柔。
"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就来找我。"
"谢谢庭轩哥。"沈余捧着纸杯。热水隔着杯壁，很暖和。
门口，物资组几个人正跟着人流往外走。
"物资组的。"孙庭轩扬声叫住他们，"来，打个招呼。"
五个人回头，站在最前面那个个子最高的，很大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诶，孔锐——"旁边有人小声喊了一下，没喊住。
屋里尴尬了两秒。一个圆脸的赔笑："他、他班里有点事，先回去了..."
"不用理他，你们过来。"孙庭轩摆摆手。
剩下四个人走过来，挨个报上名字，沈余一个一个点头回过去。
孙庭轩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以后物资室的工作，好好配合沈余，他初来乍到，你多帮帮忙。"
"自然自然。"几个人应得整整齐齐。
随着他们离开，会议室重新空下来。
"刚才赌气那个，"孙庭轩说，"乔嘉以前的心腹。听说乔嘉应过他，等高三年级一退，组长的位置就是他的。"
沈余捧着纸杯，慢慢消化了一下："...所以我算是空降下来，把他的位置挤掉了。"
孙庭轩被这个说法逗笑了："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对了庭轩哥。"沈余想起正事，"那以后我有事找陆哥，是来这儿，还是去休息室？"
"休息室你不用去了。训练日他在那边换衣服，平时办公，都在这层。"
孙庭轩顿了顿，又道："现在你也算自己人了，我跟你说实话，那间休息室，本来就是为你们这群人建的。"
沈余表示没听懂。
"你们那时候，早上堵篮球馆，课间堵教室，后来发展到在委员会楼下蹲守。"孙庭轩慢悠悠地说，"陆哥被烦得没办法，让人在篮球馆边上收拾了间屋子，把你们引过去，起码不要打扰其他人。"
沈余："？"
仔细一想，好像真是。那间屋子装修和设备都很新，文件柜和很多资料都是后搬进去的。
"所以，每天早上买咖啡也只是为了给我们找点事做。"沈余哭笑不得：“陆哥真是煞费苦心。”
"可不是，陆哥看着冷，其实有些心软，当初还有人提议干脆让苏尘把你们全部带走记处分算了，他没同意。"孙庭轩笑出了声。"熟悉的人都知道，陆哥从来不喝咖啡，他只喝白水。陆家管得严，这些饮料从小不让碰。"
沈余愣住了。
“从来不喝？”
“从来不喝。”
"是吗？"沈余有些怀疑，"可是之前送他拿铁，他都喝了呀。"
孙庭轩愣住："他喝了？"
"嗯。"沈余点头，“难道是陆哥家里不让，他都私下偷偷喝，不敢告诉你们。”
孙庭轩闻言哭笑不得，立马否认：“怎么可能，陆哥这个人最自律，不该喝的东西一概不碰。”
顿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说呢。上回队里体检，医生说陆哥糖摄入偏高，为此还换了一个营养师。"
他看了沈余一眼："原来是你小子。"
沈余干笑两声，没把自己买可颂和小蛋糕的事情说出来。
出了会议室，沈余越琢磨越不对。
"系统。"他在心里喊，"你们到底靠不靠谱？给的情报全是假的？"
"查询中~"电子女声甜甜地响起来，"经检测，目标人物饮品偏好数据与实际存在偏差呢~策略更新完毕~日常任务'购买早餐饮品'已下架~"
沈余："...下架？"
"是的哦亲亲~以后不用再早起了呢。"
沈余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骂人。
走廊里很安静。他扭头看到旁边办公室的门牌————委员长办公室，想了想，抬手敲门。
"进。"
陆凌霄坐在桌后批文件，抬眼看见是他："怎么了？"
"陆哥。"沈余站在桌前，态度端正，"我听庭轩哥说，你不喝咖啡...对不住，我不知道，体检的事，赖我。"
陆凌霄皱起眉。
“还有我以后早上也不带人去休息室了。”沈余声音越说越小。
陆凌霄打断他："你不是成立了一个什么小组吗。"
"这你都知道？"沈余惊了。
陆凌霄没答。他垂下眼，翻了一页文件。
"让他们以后下午去一趟吧，如果愿意可以训练完帮队里收拾下物资。"他说，"我也省得麻烦。"
"啊？"
"你就不用去了。"
沈余怔在原地。
突然明白了陆凌霄的用意，他是担心自己在群里那些人那儿交代不了，想到上辈子他伺候过那么多任总监，连生病请假条递上去，批下来的都是"克服一下"。
而眼前这位，体恤下属，还护短。这是什么神仙领导。
"哥。"沈余胸口一热，"你放心，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干，肝脑涂地，死心塌地。"
陆凌霄翻文件的手停了。
他抬起眼，看了沈余两秒。
"...去忙吧。"
"哎。"沈余应声出去，带上了门。
门关上，陆凌霄看着手里的文件，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
当晚，群里多了一条公告。
鱼：【公告】晨饮轮值取消，改下午轮值：周一到周四，球队训练结束后帮忙收拾物资，自愿参加，排班照旧。
想上岸的第398天：？？？不用早起了？
茶水间战神：等等，收拾物资的意思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光明正大进训练馆了？
底层互助会会长：能进球馆！！还是近距离！！自愿！！我们全都自愿！！我马上重排一版集合表！！
老奴知错：终于不用被保安追赶了。
鱼：统一要求：只干活，不围观，不拍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信任值：5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