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信任值：35 001号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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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核过后的第一个周一，诺格兰的空气变了。
沈余走在连廊上，迎面全是笑脸。前两天还在匿名区骂他"狗腿子""作弊狗"的人，如今隔着三米就点头哈腰："沈哥早。"
沈哥。沈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进教室更夸张，从没跟他说过话的体育委员给他带了早餐，斜前排转过来问他喝不喝酸奶，班长亲自过来，客客气气问他学习上有什么困难没有。
连王书华挤进来的时候，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可以啊你。"王书华坐下，压低声音，"现在全校都盖章了，你是陆凌霄的人。巴结你等于巴结陆凌霄。"
"大可不必。"沈余把塞来的肉包子又塞了回去。
"你还没习惯？"王书华啧啧，"你现在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沈余看着周围一张张过分热情的脸，忽然有点恍惚。
怪不得这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委员会。
...可惜都是泡沫。
沈余心里门儿清：这些人捧的不是他，是陆凌霄三个字。哪天他跟陆凌霄散了，这些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他拿出手机，看到那个每天都99+的群里发了新公告，点进去。
茶水间战神：【公告】即日起本群启用入群审核。想进群的先交申请书，三个以上介绍人，特招生勿扰！！！
老奴知错：昨天一天，加群申请九十九加
少爷的贴心小棉裤：现在外面管咱们叫"上岸预备役"
想上岸的第398天：实名骄傲！
陆陆的12053号铁粉：那我是不是也不算新人了！我也是老资历了~
茶水间战神：都是沾沈哥的光！@鱼 沈哥，什么时候给兄弟们开个经验分享会？
书华不是书桓：别艾特了，你沈哥现在正在思考人生。
沈余看着那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王书华？"
王书华放下手机，得意地说："现在进群可麻烦了，不过我作为你的班级第一挚友，当然拥有走后门的权利。"
沈余扶额，他在心里敲系统："问你个事。你们这系统，是不是还绑了别人？难不成他们也装了个'不当小弟就会死'的系统？"
"亲亲，用户信息保密哦~"电子女声甜丝丝的。
"那我呢？我排第几号？"
"您是我们的001号用户哦~"
沈余："001号？意思是，我是第一个？试验品？"
系统："是的哦~亲亲"
沈余："靠，那你保密个屁，不是就只有我一个用户吗？"
周二下午训练，场边多了几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生和女生。一个胆大的端着杯热拿铁凑过去，声音掐得又软又甜："陆少，燕麦奶，少糖..."
陆凌霄看着那杯咖啡，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目光越过半场，落在沈余身上。
始作俑者正蹲在场边帮他收训练记录，察觉到视线，那人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陆凌霄朝场边走过去，沈余站起来，递了一瓶冰水过去："哥，要休息了吗。"
今天孙庭轩给他发消息，让他来训练场帮忙，说是原本的球队经理临时有事，请假了。
陆凌霄接过冰水，瓶盖已经拧开了。他灌了一口，示意身后："那群人你惹出来的，你解决掉，不然别来见我。"
然后扭头又去接着训练。
沈余："？"
他看看那群嗷嗷待哺的"小鸟"，又看看陆凌霄的背影，陷入沉思。...这算挡桃花吗？
算了，老板说解决就解决。
第二天，一份《陆委员事务备选助理管理细则》问世了：想成为陆委员长助理的，登记入群，统一考核，实习期一个月；每人都有机会轮流送水送咖啡带饭跑腿；尾随、擅闯休息室或者训练场这类违规行为，扣分，二次拉黑，表现非常优异的，可以考虑转正。
王书华负责登记，“那之前徐少轩那队人怎么算？”
“他们就直接转正，你让徐少轩选几个小组长。”沈余思考了一下：“然后新报名的人作为组员，每个月由小组长负责考核，这样你们工作量就小了。”
王书华一边录一边感慨："你是真把狗腿子干成体系了。"
"不会带团队，就要干到死。"沈余伸了个懒腰，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细则运行三天，效果显著——陆凌霄的周围重新恢复了平静。
脑子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绑定对象困扰解除，工作环境恢复清净。信任值+2，当前信任值：37/100】
晚上，沈余回宿舍，一推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收拾行李。
"回来了？"沈余把书包放下，"风纪的公干结束了？"
"嗯。"江屿把衣服挂进柜子，"跟苏尘去了趟邻市，核对学校的档案。"
沈余到现在都觉得魔幻。风纪整改之后，苏尘亲自找的江屿，说风纪要换血，问他敢不敢来，江屿就去了。
"你出事那几天，我在外地。"江屿关上柜门，转过身，"刷星链看见的。给你发消息，你就回我三个字，能解决。"
"不是解决了吗。"
"你管难两档考试叫能解决？"江屿盯着他。
沈余摆摆手，"行了，过去了。"
江屿没动，上上下下打量他，忽然问：
"你是gay？"
沈余失笑："我大直男，只喜欢萌妹子。"
"...那你跟陆凌霄？"
"工作关系。"沈余一脸坦荡，"他是我老板，我是他员工，纯的。"
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点点头："也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就算是...那什么，也只是玩玩你而已，学校里精英班的很多人都喜欢玩漂亮的小男生。”
"可我不是漂亮小男生。"沈余脱掉校服，正在换睡衣，白皙的腰身露出来，他毫不在意："放心吧，玩不到我头上。"
江屿挪开眼没再说什么。
...
周五下午，孙庭轩来休息室送文件，看见只有沈余一个人在归档，他把文件放下，没急着走，又从包里拿出一只纸袋。
包装很眼熟。
"校门口那家店的蛋糕？"沈余眼睛一亮，"庭轩哥也喜欢这个？"
"听班上的女生说，这家店的蛋糕很火，就买来试试。"孙庭轩把纸袋推过来，"你尝尝。"
"那我不客气了。来，一起。"沈余拆开袋子，用里面的刀叉将小蛋糕分成两块，他把其中一块往孙庭轩那边推了推。
孙庭轩也不推辞，在桌边坐下。
沈余今天才头一回吃上，清爽不腻，确实不错。
"这段时间忙坏了吧，这段时间学校不太平，理事会稽核处估计过两个月还要稽核一回。"孙庭轩说。
沈余嚼着蛋糕，“还好，不算难。”
吃完，孙庭轩顺手把他手边那摞没归完的单子分了一半过去，帮着一起码。
"庭轩哥，我自己来。"
"闲着也是闲着。"孙庭轩低头码单子，码得很利索。
"休息室那东西，陆哥让查了。有眉目了。"
"哦。"沈余头也不抬，"是乔嘉吧。"
孙庭轩码单子的手停了停，端详他两秒："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沈余把一摞单子码齐，"能把东西放进陆哥休息室的，全校也没几个。"
物资组的人，三天两头往里送单据。
"乔嘉这个人，轻易动不得。"孙庭轩的声音不高，"他从初中部就跟着陆哥——乔家老爷子是陆老爷子的旧部，他进委员会，是陆家安排的。"
陆家。沈余手里的动作没停，耳朵竖着。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陆家是军政世家，陆哥以后是要进联邦军校的，家里十几年前就铺好的路。"孙庭轩说得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说完，他看了沈余一眼，"这些你知道就行。"
"明白。"沈余乖巧地说，"他们举报我作弊也没得逞，我反而因祸得福，都是小事，我不会计较。"前提是他们不要再惹我。
孙庭轩笑了一下，拍拍他的头："懂事。"
沈余接着归档，他翻开了仓库出入库登记。
物资组的单子，每一张右下角都有经办人签名。他一张一张对过去——帐篷，折叠椅，展台板材...对到第七张，手指停了。
这张的签名很清楚：乔嘉。
这个"乔"字，起笔一顿，尾巴上挑——和执行版名录上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同一个习惯。
沈余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把登记单放回去，码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