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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变形 只要喝了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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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恋慕世俗之色、放纵□□邪情者,其道必陷于网罗,其骨必朽于尘土;惟治服己心、弃绝私欲、专一仰望圣洁之主者,终必得进那不能震动的天国,得着永不衰残的荣耀冠冕。”
面目慈祥的维克托站在房中,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
房中只有他一个人,浓烈的血腥味却久久不散。维克托念了一段经文,去将窗户推开,血腥味顺着微风而去,这位教士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就这样消散。
菲比觉得有些反胃,长长的眉毛忍不住皱起来,干呕一声。这种油腻的胖子真的很难吃,还浸淫着烟酒臭气,不如生啃矿石。
但从此她就是维克托了,菲比在镜子前重新摆出慈眉善目的表情,开始在精神网络中呼唤维芙。
在雪诺转化为次生虫后,0056又获得了一点能量,它询问维芙有什么想要获得的奖励。
维芙毫不犹豫地说:“我要剩下没传过来的基因。”
对虫族来说,基因是珍贵的,好不容易得到的基因没能带到这个世界,让维芙痛彻心扉。
0056答应了她,但能量也只够将一组基因传过来而已。
维芙选择得也很快,她选择了变形能力。只要将一个生物在活着的时候完完整整地吃下去,虫族就可以变成他的样子,获得他的记忆。
这个能力消耗的能量很大,变形成一个人的样子后再过两年才能改变,而且变形期间的战斗力也会锐减,但这依旧是个很有用的能力。
不是所有虫族都能觉醒这个能力,现在的虫群中,只有菲比拥有了变形能力。
在昨天维克托提出要求后,卡斯珀就找上了维芙。现在矿场里确实有很多女人,但——怎么可能给他送过去。
卡斯珀说拒绝他就好了,反正以后估计也不会和主教那边还有真的亲密的联系。
维芙却把菲比叫了过来。
从莉莉口中可以知道,维克托深受主教喜爱。原本他会一直和两个侍从在一起,但教会之人原本应该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神明,现在他要破戒,肯定要支开侍从。
那就怪不了她了。
菲比过去没一会儿,就发来消息说成功了。维芙问清维克托的住所很大以后,让菲比带着一些虫卵回阿瓦隆。
第二天,莉莉就收到维克托的消息,今天就返回阿瓦隆。她有些疑惑,明明每次维克托都会尽可能地在这里待久一些才离开。
维克托依旧是那副和善的模样,笑着问道:“怎么了?莉莉?”
莉莉摇头道:“没什么。”她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走向卡斯珀道别的维克托,难道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询问维克托的侍从:“教士昨晚睡得还好吗?”
侍从支支吾吾地道:“很好啊。”
莉莉眯起眼睛,逼近侍从:“为什么你看起来很紧张?”
侍从后退一步,苦笑道:“修女,你不要问了,反正什么都没有影响。”
莉莉是神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在进入教会后,主教很看好她,因此她才得以和维克托这种老修士一起出来。
在教会内部,这种出行是一种放松,但这种放松只让莉莉觉得恶心。
她没再逼问侍从,“是啊,反正什么都没有影响。”就算神的仆人在外面为所欲为,回到阿瓦隆他依旧是一个好修士。
菲比在船上不舍地对维芙挥手时,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一股冰凉的视线。
她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就见那个穿神袍穿得一丝不苟的修女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
维克托的记忆里,这是个古板的年轻人,但还是比较听话的,怎么现在就开始瞪她了?
难道她看出了自己的伪装吗?这怎么可能,变形可是连指纹血型都能一起复制的。
菲比走到莉莉边上,“莉莉,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莉莉对这种厚脸皮的家伙也没办法,只能梗着脖子说:“没有。”
半晌,她又憋出一句:“修士,你出来这一趟开心吗?”
“开心啊。”菲比说,作为第一个离开虫母去远征的虫,菲比开心极了。这队人来得棒极了,身份也棒,她一定可以为妈妈献上一大块地盘!
莉莉却失望地看着她:“修士,你出发前还说,我们出来是播撒福音的,但我看你将福音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对修士是很严重的指控了,菲比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按道理来说,人类不是讲究委婉吗?更何况是一个宗教人员?
菲比板起脸说:“莉莉修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莉莉将手放在胸前:“我清楚我说的一切,在神像前许下誓言时,我就将身心奉给我主,但修士你却屡屡破戒,你……”
菲比暗自咬牙,她才刚得到这个身份,不可能让莉莉继续诋毁这个身份了。
“你有证据吗?”菲比面色沉静地问道,“修女,你犯了嗔戒。”
看着对面那张若无其事的老脸,莉莉愤怒地闭上了嘴。是的,她没有证据。
菲比伸手抚平神袍上的褶皱,微笑道:“我对我主的信仰不容置疑,修女,这次我就原谅你的冒犯了但我不希望有下次。”
“在这茫茫大海上,我还是需要有人和我讨论经文啊。”
莉莉看着蓝色的广阔海域,面色发白地低下了头。
她确实是太冲动了,明明以前自己都不会这么冲动的,但现在看着面前的维克托,她总觉得面前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不安让她忍不住主动发起攻击。
那些客人离开后,矿工们纷纷放下手里的稿子等工具,变成虫身爬了一地。
亨利扭到维芙和卡斯珀面前,低声问道:“母亲,我可以出去将我的弟妹接进来了吗?”
维芙笑着道:“当然可以,所有外面还有家人的都可以接过来,但是不要在外面暴露了哦。”
亨利激动地点头,马上就要出去。
卡斯珀叫住了他:“带点东西出去吧。”
看着亨利疑惑痴呆的眼神,卡斯珀叹了口气:“外面现在很乱,你不带点食物和武器吗?”
亨利:“对哦!多谢提醒多谢提醒!”然后一路欢快地跑远了。
维芙侧目道:“你还挺细心。”
“当然,毕竟这些都是您的孩子。”卡斯珀凑近维芙,“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为您的孩子提供一些基因片段?”
维芙将他的脑袋拍开:“不。”
卡斯珀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玫瑰花上,伤心地追问道:“为什么呢?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
他一头红发散落在肩上,绿色的眼睛水光粼粼,就算身材高大,现在看起来也楚楚可怜。
完全不是昨天偷偷溜去打基兰的样子了。
维芙扣着他胸前的疤痕,笑着道:“现在你都这么大胆,要是有了孩子我都不敢想你会怎么样?”
卡斯珀又想起昨天看到基兰偷偷靠到维芙身上的样子了,他低头咬着嘴唇道:“你还在为了基兰和我生气吗?他不过是一个奴隶,干巴巴的一条,有什么好的?”
维芙摇头道:“我喜欢就够了,你说呢?”
卡斯珀只好道:“嗯。”
“好,那你去看望一下基兰吧。”
基兰昨天在房间里躺的好好的,还在为白天偷偷靠了一下维芙而忐忑。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诺拉自从开始学习枪械后,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黏着自己,反而对以前讨厌的卡斯珀亲近日增。
卡斯珀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耐烦,周围的人也都变成了半人半虫的怪物,根本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
厨师只为卡斯珀单独准备一份食物,基兰既不像卡斯珀一样有地位,又不能生啃矿石,他只能畏畏缩缩地自己做一些简陋的食物填饱肚子。
基兰觉得自己现在在这里是多余的,他觉得自己再不找出一点价值就要被那些怪物吃掉了。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卡斯珀和维芙的对话,他才知道了自己的价值。
基兰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得成功勾引到维芙。
他强忍对维芙的恐惧,假装摔倒摔到了维芙身上,但他才刚靠到维芙,卡斯珀就一把将他拉走了。
到了晚上,卡斯珀更是进来把他打了一顿。基兰根本敌不过卡斯珀,被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基兰大声呼喊,被人救了下来,基兰怀疑卡斯珀能直接把自己打死。
但这反而激起了基兰的逆反心理,凭什么呢?现在已经是维芙做主了,只要维芙喜欢他,那卡斯珀又算什么?
基兰坐在床上用冰块敷着脸,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基兰看到卡斯珀大步从外面走进来,身子抖了一下,色厉内茬地道:“你还来做什么?!”
卡斯珀一屁股坐到他床上,咧嘴笑道:“真可怜啊,脸肿的像猪头呢。”
“你……!”基兰想喊外面的人进来救救他。
卡斯珀拿出一个瓶子,推到基兰面前:“好了,维芙喊我来给你道歉。拿着吧,这是我的赔礼。”
基兰看向那个瓶子,里面是一些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
“这个——”卡斯珀拖长音调,晃着里面的液体,“只要你喝了这个,外面的所有人都不会再伤害你,维芙也会更喜欢你的。”
“喝吧,喝了你就再也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