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游戏 青梅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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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刚刚布鲁斯一定没有说出“我知道，你是外星人。”这句话，是他的心情太焦虑间接性地影响了自己的大脑，产生了幻觉……毕竟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外星人，也没有说过自己有超能力，更没有告诉过布鲁斯这件事。
所以他一定是听错了。
他又露出了微笑，再次展开了这个话题：“其实我是一个超能力者，我可以飞行，这就是为什么我能那么快从堪萨斯飞来哥谭的原因。而且，我还能够听到很远很远的声音，能够看清很微小的东西……虽然这个在哥谭并不怎么好用。”
哥谭的建筑里掺杂的某些杂质隔绝了一部分的声音和他的视线。
还有什么漏掉的吗？克拉克分析思考：“其实我还拥有一艘小的飞船，但是我还没有去打开它……玛莎和乔纳森把它藏在了田地里，等我下定决心寻找自己的过去时才会把它挖出来。”
现在看，这个小飞船距离它被挖出来的时机应该不会太远了。
“过段时间我会开始一段旅途……我想我应该要找到自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一个人被丢在这里，我的力量又是怎么一回事。”克拉克看向了一旁的报纸，上面写着《哥谭需要帮助？》的大写黑体字，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阿福的年龄有点大，虽然很不好意思这样说他……可我们两个年龄比较接近，我们可以一起行动，从各方面来判断，我可以帮你许多。”
布鲁斯希望自己能够找到突破这种愤怒的宣泄口，他看到了这个城市糟糕的那一面……阻止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变成了他的目标之一。
或许他们可以一起学着如何改变这里。
从经济、思想……或者其他什么，所有方法他们都可以尝试，只要、只要让他能陪在他的身边。
一个人是很孤独的，但是如果有人一起走在这条路上，那就不会那么痛苦。
好吧，克拉克承认这些都是自己的想法再加上一点复仇者的幻想，他无法得知布鲁斯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能从对方的一举一动里来猜测他的想法，毕竟武术课、射击课程和枪械原理并不是一个八岁孩子通常会接触到的课程，布鲁斯想要做什么在他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克拉克很聪明，他学习的能力也很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现在就学完所有的知识并进入大学，如果布鲁斯还不愿意他加入到他的计划中，那他还有许多备用计划来迫使布鲁斯不得不答应他。
总之，这就是他的决定，告诉布鲁斯全部的一切。
身份，他拥有的一艘小的飞船，还有超能力。
要用一颗真诚的心来换取信任，现在他或许需要更多的爱来弥补上心里的缺口，恰好，克拉克可以给出那么多。
告诉布鲁斯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在相处了一年的时间后，克拉克的心态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在相处里并不再抗拒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是选择去接受这个。
向过去那几年里不小心破坏的东西报以最真挚的歉意，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勺子被捏弯的事情了，对不起，玛莎。
在和阿福侧面谈到这件事的时候，克拉克的心里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选择，阿福也看穿了这一点，他留出了足够的思考空间，无论最后选择的是什么，只希望这两位的友谊长存。
克拉克知道布鲁斯对待朋友很好也很认真，作为最好的那个朋友，他感到自豪且骄傲。
至于在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后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人进而关系疏远……他想不出来布鲁斯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就是那种神秘的第六感？他觉得布鲁斯甚至期待着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最后他指着自己，慢慢地眨了眨眼：“我隐瞒你的秘密就是这个，我有超能力。”
“如果是你拥有超能力的这件事……”
布鲁斯往后一靠，干脆打开了电视机开始继续播放上次没有播放完毕的录像带，手指不断按着遥控器的按钮调整音量不让对话的声音被盖住：“我已经知道了。”
一秒，两秒，三秒。
《灰幽灵》的开场白在克拉克的大叫中被盖过去：“什么，你知道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不再遮掩自己的能力，速度很快地出现在了布鲁斯的身后，顺带卷起了一阵风：“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知道了，我还每天都在担心你发现了我的不同寻常，我、我还担心你因为这个不会想要再理我了……”
“我怎么会不理你。”布鲁斯心平气和地把自己飘起的发丝抓正，拍了拍他的手，“你想太多了，克拉克。”
“哦……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布鲁斯。”他头靠在了沙发的靠背顶上，“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听不到哥谭的声音，也看不到这里，我的能力每天都在变强，我每天都小心翼翼……我害怕你害怕我，我在刚刚之前都在紧张，因为我想告诉你我的所有。”
“想要告诉我？”布鲁斯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陪在你身边，帮助你，看着你。”克拉克闭着眼睛，“最开始被你拒绝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是被连续拒绝三次、四次之后，我就改变了我的想法，我觉得我必须要盯紧你，免得哪天晚上你悄悄跑出去而我们谁都没发现。”
“我不会偷偷溜出去。”他反驳，“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是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真的吗？”克拉克抬头，和布鲁斯对视着，然后他歪着头：“你的心跳声很快，这不像是你。”
该死的对抗心理。
布鲁斯在心里评价这种行为，并深呼吸让自己心跳跳的平缓些，顺带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克拉克的额头上，把这张脸从自己的面前推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别听我的心跳声，请尊重个人隐私权。”
毫无抵抗的人举起双手投降：“不是故意的，我能够记得我在乎的人的心跳声，那也包括你。”
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还听不到这么远，可他们现在距离很近，就在一张沙发的两边。克拉克可以清楚地看到布鲁斯的所有表情，也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我现在可以加入你的未来计划里了吗？”克拉克笑着问，“之前所有的理由都没有用了——我可以帮你做到许多事情，只要你需要。”
“我会支持你，陪伴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
【英雄并不是孤独的，他们会遇到穷凶极恶的对手，但也会遇到交心同行的伙伴。】
【现在你就拥有了一位愿意陪伴你、支持你，站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面对困难的人，你不会再孤独地行走在一条黑暗的路上了，有人提着一盏灯与你一起走向未来。当你们的羁绊越深时，或许在经历一些特殊的事情后情感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友情、爱情、亲情，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选择。】
【现在，你的日程里可以选择和伙伴一起出行或学习了。】
日程栏里，布鲁斯的头像旁边出现了一个克拉克的Q版标志。
【姓名：克拉克·肯特（？）】
【性别：男（性别并不具有局限性）】
【种族：外星人（？）】
【伴侣：无】
【当前好感度：71（我会陪伴在你的身边一起度过孤独。）】
【当前状态：疑惑（好像有什么东西遗漏了……）】
“不对！”克拉克回过神，“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外星人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哦。原来他没有说过？
“我一开始就知道。”布鲁斯皱眉，刚刚的大喊声再配合上状态那里【紧张】【惊讶】【疑惑】【惊恐】等情绪显示不断变化，令他不得不转头安抚这个迷茫的外星人，“捉迷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无所不知。”
克拉克回想过去，他没有发现自己露出的不同寻常之处，除了情绪，也可能他真的没注意到：“布鲁斯，你是发现了我的超能力吗？”
对方摇了摇头。
在秘密坦白的伟大时刻，不应该他们两个互相再继续讨论一下深度的情感信任问题，布鲁斯会在他说出超能力的时候表现得很惊讶，而克拉克会在这个时候悄悄让脚离开地面，稍微飞上一段距离。
再来上一句酷酷的“我会飞。”作为总结，在布鲁斯惊讶地发现他们的信任关系如此之深时发誓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到了那个时候，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要求布鲁斯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得带上自己，不要再像前几天里冷冷地拒绝他了。
他有超能力，他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他可以挡在布鲁斯面前隔绝大部分的危险。
想想都觉得很酷。
可这一切都被毁了，因为布鲁斯早就知道了，他说他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知道？为什么知道了还要拒绝他？还要说他们关系不够好还有秘密……就算现在重视起他也晚了，但好在布鲁斯遇到的是克拉克·肯特，一个很善良正直的人，一个可以理解他的人。
“你就当做是……一种直觉吧。”布鲁斯摸了摸克拉克的头，在克拉克的加入可以使当前日程得到的属性提高百分之三十，“不过我会把你加入到我的计划表里……”
“可是你要回斯莫威尔了吧？”他保证自己没有遗憾，并确认在空闲的时间会把克拉克的能力用到极致，“什么时候回去。”
这是会想他的意思吗？克拉克看着他：“过两天吧，但我打算之后有空的话都会飞来哥谭看你，你会想我吗？”
他期待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他在等待着布鲁斯说些什么。
一些比较动听的、有关想念的字词。
还好他可以飞，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再是困难的旅途，而是穿过云层飞行晒着太阳后得到的一小段的期待。
“……我会想你。”布鲁斯别过头，“满足了？”
“满足了。”他抱住了他，“要经常想我，我也会经常想你的。”
最近他们的肢体接触有点太多了，抱来抱去，布鲁斯开始挣扎：“能放开我吗？”
“不能。”克拉克抱得更紧了一点，“我喜欢拥抱——毕竟长大了就不可以这么随便抱在一起了。”
在地球长大的外星小孩汲取着地球常识长大，然后把他汲取的常识又告诉了年龄比他小的那个：“他们说长大之后经常拥抱会看起来很怪……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只有家人才可以经常拥抱。”
所以他现在要把以后不能抱的部分在现在全部补上，毕竟以后是正经的大人啦。
“你是故意的。”布鲁斯确认这是一种报复，“你想报复我。”
“嘿。”克拉克不满哼一声，“谁让你……谁让这和我想的发展不太一样。”
再说了，谁不喜欢抱抱布鲁斯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