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请选择你的英雄起源》果木烤鸭

6、游戏 青梅竹马

　　晚上被安排在一起睡觉的男孩们洗漱完毕后，安静地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一起玩了游戏还吃了晚饭，躺在床上后克拉克还是兴奋，有点期待地向右转过头，放低了声音以防被大人们察觉他们还没有睡：“布鲁斯，你们明天就要离开了吗？”
　　他的手捏紧了被子，等着似乎已经睡着的布鲁斯的回答。
　　似乎睡着，克拉克听出了呼吸声的不同：“布鲁斯？布鲁斯？”
　　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男孩说：“你一点都不累吗？”接着回答，“应该是，这次是规划好的旅行。”

　　“哦……”失落的克拉克又问：“我还以为你会多呆一会呢……”
　　他忘不掉两个小时之前他们在月下的庄严宣誓，在心里觉得他们或许可以在一起呆更长的时间……这里还有很多地方他没能来得及带布鲁斯去看呢。
　　克拉克看向了自己房间内的窗户，这扇窗户现在被天蓝色的窗帘盖住，他们可以悄悄地在床上聊一会天，等到深夜的时候趁着大人们都熟睡后掀开被子从床上离开，他们可以偷偷拉开窗帘享受夜风，一起看着天空上闪烁的星星和皎洁的月亮。
　　思维又发散到了天空，他思考着自己的超能力如果越来越强，是不是也可以带着布鲁斯在天上飞一飞感受一下云从身边拂过的奇妙？
　　不过比起夜景，克拉克的喜好更偏向白天。他很喜欢太阳，在照射太阳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他偷偷瞒着乔纳森和玛莎一个人飞到天空上去过——差一点因为太兴奋而无法落地——他看到了黄色、蓝色和白色晕染在一起，可以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他的身体内涌动，和在高空中只有自己的孤独。
　　就像爸爸和妈妈互相扶持那样，他想把这片美景分享给自己最在乎、珍视的人，把那个时候感受到的孤独替换成某种幸福的回忆。
　　当然，这只是一个在心里的计划，未来某天可能会这么做吧……大概。

　　极速的思维给出了另一个提议：要不然带布鲁斯去做一些……别的、正常的事情？
　　克拉克想到了篮筐。
　　后院里装着的篮筐因为克拉克蹦的太高力气太大而在灌篮时被迫分为了两部分。这件事发生在一周前，当时的他很失落地握着变了形的铁筐鱿鱼，而现在他可以拜托乔纳森帮他修好这个，然后带布鲁斯玩投球游戏，他会克制自己不要想着耍帅灌篮把那个可怜的篮筐再弄坏的。
　　多运动、多晒太阳可以帮助骨骼的生长，克拉克顺带用手比了比布鲁斯的身高，在对方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过来前收回了手，老实地捏住被子。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小声说，“你喜欢玩球吗？我们……如果明天还有时间，可以一起去后院里投篮，我有一个篮筐。”
　　布鲁斯提问：“这算锻炼吗？”
　　克拉克皱了皱眉，犹豫：“应该……算？我听说打篮球会长高。”
　　“哼哼。”他听到这个回答瞬间了然了二十秒前那个动作的含义，“你在嘲笑我的身高？你只是比我多生长了几年，之后我会比你高的。”
　　“这应该不太现实，我认为我会比你高。”克拉克觉得自己有望突破一米九，“比你高最起码三厘米。”

　　“可以，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玩篮球。”布鲁斯关闭了锻炼那栏的属性介绍，反应力和力量的属性会增加令他满意，有了点兴趣：“但我会比你高，高最起码三十厘米，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不，我比你高。”这是男孩的自尊心，他们总会在这方面有着奇怪的坚持，“我爸爸说我会特别健康，我每天都在运动而且吃很多的蔬菜。而你挑食，挑食的话是不会长高的。”
　　而且三十厘米？
　　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三十厘米……克拉克想象不出那样的布鲁斯，这个身高也太疯狂了。

　　“这都是大人的骗局，他们就是想骗你多吃蔬菜，因为这很有营养。”
　　布鲁斯揭穿了美好的谎言，他深受晚餐豆子的迫害，那些水煮的豆子到底好吃在哪里，健康的味道吗？
　　想到嘴巴里刷牙时似乎还残留着古怪味道，男孩伸手捏住了克拉克的脸，有点硬，迫使他正视自己：“晚上为什么要阻止我？你很喜欢吃那些豆子吗？”
　　“它很好吃。”克拉克声音含糊，他努力放松自己的面部肌肉让布鲁斯不需要那么费劲，“我觉得你也会喜欢，虽然你看上去很讨厌，但是万一会喜欢呢？”
　　“你喜欢吃那些？”他不敢置信，或许外星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你的舌头需要一些检查，肯特。”
　　克拉克为冷漠的形式称呼而不满地哼哼，他敏锐地外面走廊似乎有脚步声，于是拉起被子盖在了他们的头顶，试图用被子遮盖他们的音量：“布鲁斯，我说过了，叫我克拉克，肯特先生是公众场合的称呼，可我们现在在秘密基地……呃，在进行秘密谈话。”
　　“秘密基地不会在被窝里。”布鲁斯回答。
　　“我们可以拥有一个秘密基地。”忽略这句打击人热情的话，他开始幻想，“在一个废弃的、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我们可以装上很多电脑，还可以像电视里那样拥有一个带我们去外太空的火箭……”
　　他也可以把自己出生时带来的飞船放在秘密基地里，到时候可以和布鲁斯一起进行一场外太空旅行。
　　嗯，等到他想清楚了再考虑外太空的事情。

　　“说不定秘密基地是在外太空呢。”显然，布鲁斯想得更远，“我要把基地建在外太空。”
　　克拉克捂住了他的嘴：“外太空虽然很好……但是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到那一步。”
　　他注视着克拉克，在对方不好意思地哈哈一声松开手后才慢慢点了点头：“好吧，我会重新考虑秘密基地的事情。”

　　外太空的话题太危险对心脏不太友好，主要是针对克拉克的，所以他打算换个话题。
　　除了一起投篮，他还可以问问布鲁斯对这里有什么感兴趣的。
　　比如克拉克和乔纳森经常去钓鱼的河边，那里的河水很清澈干净，有点耐心和运气的话可以在那里收货一条不错的鱼改善口粮，树荫很大，最适合夏天在那消暑。
　　河边和海边是不一样的感觉，在河边可以野营，扎上帐篷点上露营灯，夜晚听虫鸣声和潺潺的流水声，收集柴火一起围着篝火聊天——这个等到冬天下着一点点雪的时候更合适。
　　总之，这个可以放到下次见面的时候一起去做。
　　如果还有时间，他们可以明天一起去小镇上逛一逛。镇子上有很多新鲜的水果和鲜花，还有一家比较老式的电影院，不过电影票很便宜，克拉克攒下的零花钱可以给他们一人买一张电影票，甚至还可以买一个爆米花消磨时间。
　　可这也只能是想一想。

　　“如果我们可以多待几天该有多好。”克拉克郁闷，“我很少会这样激动，你不激动吗？我感觉我们是天生的好朋友……”
　　好像有点歧义。
　　“抱歉。”他捂住了脸，后知后觉地羞耻，“我好像太激动了，我只是、只是太久没和别人这样聊天还有一起玩，今天是我的尝试，并且恰好在这一天遇到了你。”
　　用被子蒙着可能就是会感到空气不流通而觉得热，克拉克的脸发烫，他把头又从被子里伸出来，深吸了口空气：“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我们赶紧睡觉，时间不早了。”

　　布鲁斯望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今天拥抱的次数有点多，而适当的肢体接触可以帮助人冷静，可以给人是在被支持的满足感。
　　“今天是突发意外，我们之后的行程都定好了。”他保持这个动作闭着眼睛休息，今天的体力槽差不多用空了，睡眠或者躺在床上可以补充体力，“不过也不排除他们有别的想法，如果他们想要留下来，那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多呆几天。”
　　“是吗？”克拉克声音上扬了一瞬，然后落下，“还是算了，这是你们难得的旅行，我希望你们之后能够更加顺利。”
　　他有了个新的想法：“你会愿意给我写信吗？布鲁斯。”

　　信里的文字可以承载一个人的思念，可以用字词组成不同的风景，从那一字一句里体会到寄信者的感情。
　　所有的一切都会从信纸上被阅读者发现。
　　如果布鲁斯愿意给他写信的话，那就算他们分开在两地，他也能看到布鲁斯看见过的风景了。

　　写信？布鲁斯睁开眼睛向左看去：“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考虑。”
　　“我当然想要。”克拉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们的脖子，温暖的被窝隔开了那一点的伤感，“那样就算我们因为各种原因见不了面，也可以知道彼此的近况，维持我们的友谊。”
　　“想的不错。”布鲁斯点了点头，“写信是个不错的手段，我也很好奇我们的友谊继续增长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好感值还不足以开启你的下个属性解锁，我们的确需要更多的联系方式……”

　　现在好感度才45，克拉克就这么……热情。
　　布鲁斯采用了委婉的形容。
　　那么好感度更高一点会发生什么？他没看到好感值的上限是多少，这个数值阶段的判定又是什么？而现在身边恰好有一个可以提供高额数值、看起来又很适合观察的对象在。

　　“布鲁斯。”
　　克拉克很感动。
　　“我会一直等你给我写信的，我也会给你写信，写很多的信……”
　　“……”布鲁斯又闭上了眼睛，“早点休息吧，晚安。”

　　隔天托马斯和乔纳森从镇子上的道具店里把需要的工具都买回来，修好了车。
　　韦恩一家因为车辆抛锚而和肯特一家的偶遇与交流算得上奇妙，可他们在后续的时间里已经安排好了游玩的项目和要见面的其他朋友，只能遗憾地就此离开。
　　克拉克对着车里的布鲁斯比手势：“要记得给我写信。”
　　“我知道。”车里的人对车外的人嘱咐：“你可以从我离开后就我留下的地址写信，这样我回家之后就能收到了。”

　　“你说得对。”克拉克询问：“蓝色的信纸怎么样？”
　　“不错的选择。”布鲁斯点头，“我会期待的。”

　　“下次见，布鲁斯。”
　　“下次见，克拉克。”

　　【所有的一切都会很美好，你有了可靠的朋友，虽然你们分隔两地但是信件的传输使你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像地图标注的位置那样远。偶尔托马斯还会在邀请乔纳森他们来哥谭玩，而你虽然不理解种地的快乐在哪里，但也以报废一双小皮鞋的代价在某次去斯莫威尔的假期陪着克拉克胡闹了一次。】
　　【你能够感觉到你和克拉克·肯特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这很奇妙，你们之间有股奇妙的火苗，旁人眼里的你们似乎是互补的碎片，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是未知的，毕竟这里只是一次模拟，所有的一切都出自你的选择。】
　　【所有的快乐都会继续维持着，直到灾难来临之前。】
　　【几声枪响之后，你被迫正式开启了英雄之路，愤怒从现在开始在你的心里永远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