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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陌上逢 四人穿越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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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禾脑子还晕着方才失重翻涌的感觉,心口堵着一团散不开的闷涩。
岑逍禾先稳住了心神,轻轻吐出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飞快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后楼梯,压着声音小声提醒:“还好这块楼梯平时没什么学生走,咱们四个刚才直挺挺倒在台阶上,要是被老师撞见,根本没法解释。”
地砖浸着阴凉,昏迷过后的昏沉迟迟缓不过来。岑逍禾弯腰,把散落一地的学籍单据一张张捡齐捋平,挨个递到其余三人手上。
午后阳光透过蒙着薄灰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细小的浮尘在光里慢悠悠飘。
单据上的信息清清楚楚,姓名、年级、班级、家庭背景一应俱全,真实得让人心里发慌。她们现在是市立高中的高二学生,教室紧挨着,分在三班和四班。
不久前,四个人还挤在原来世界狭小的出租屋里,围着台灯听宁清梧讲完整本故事。心绪都没捋顺,窗外猛地炸开一片刺眼白光,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落到了这栋陌生教学楼的楼梯间。
不过短短片刻,书里那群少年落得悲凉收场的画面还死死压在心头,没人能轻易放下。
阮时禾指尖蹭过单据上家庭状况那一行,悄悄松了口气。
她天生心软,总惦记书里那个凡事都自己扛、性子隐忍克制的队长。哪怕已经踏进这片陌生天地,一想到他往后要受的委屈磨难,胸口就闷得喘不上气。穿越带来的恐慌慢慢淡了,余下满心沉甸甸的惋惜,整个人提不起精神,蔫蔫的。
“跟我们以前一样。”阮时禾声线轻轻软软,带着刚安定下来的疲惫,“无亲无故,没人管束反倒省心,不会有人追着盘问我们来历,不容易露馅。”
方才聊到故事结局,也是她先红了眼眶。这份难过算不上矫情,只是心思太软,见不得善良赤诚的人受尽磋磨。
颜望攸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听着。
她眉眼温顺,性子稳得住,从头到尾没半点慌乱,缓缓松开紧绷的肩膀,低声搭话:“所有信息都对得上,短时间不用担心身份被拆穿。”
她看着话少冷淡,自从来到这边,心里同样装着不少心事,只是不习惯把情绪摆到明面上,所有感触都悄悄收在心底,并非无动于衷。听完故事那晚,她独自沉默许久,一遍遍回想那些少年身不由己的人生,只是不会像阮时禾那样直白流露伤感。
四人当中,心里装得最沉的是宁清梧。
整本故事只有她从头看到尾,刚刚又掰开揉碎讲给另外三人听。旁人只听了主线梗概,那些藏在字缝里细碎难熬的委屈、无人相伴的孤单、一步步推向悲剧的细节,只有她全部清楚。
方才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为书中人叹息,心意相通,谁都没有置身事外。可此刻实实在在站在教学楼里,望着走廊里打闹嬉笑、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同龄人,心底的沉重又重了几分。
抬眼望向窗外,走廊上人来人往,校服衣角翻飞,少年们说笑的声响顺着窗缝钻进来,一派安稳平和的模样。
宁清梧手指微微用力,单据被捏出几道浅浅折痕。
这群人眼下无忧无虑,半点不知道前路藏着狂风骤雨,命运早已给他们写好了惨烈结局。一想到日后免不了的离别与牺牲,胸口堵得发疼。不是另外三人不懂这份难过,只是她知晓全部前因后果,难免多一层清醒的无力。
岑逍禾跟她们相伴多年,默契刻在骨子里,一眼就看穿她藏不住的低落。方才听完故事,四个人安静坐了许久,谁心里都沉甸甸的,只是宁清梧记得所有细碎遗憾,思虑自然更重。
她轻轻碰了碰宁清梧的胳膊,语气熟稔坦荡,没有半分生分:“我知道你心里压得难受,刚刚听完那段故事,我们四个没有一个好受,这点我们都明白。只是整本故事只有你看完了,所有细节都记在心里,想的自然比我们多一层。”
顿了顿,她放缓语调安抚,带着四人一同进退的笃定:“但纸上写好的只是过去的轨迹,现在我们四个人一同来到这里,变数已经出现,未必会顺着原本的路走。单据上写好了校外合租小屋的地址,我们先离开这里安顿,折腾这么久大家都累坏了,剩下的心事,我们凑在一起慢慢商量,别一个人闷在心里硬扛。”
岑逍禾向来如此,通透松弛,总能接住所有人低落的情绪,事事顾及身边每个人,从不会让谁独自背负沉重。
宁清梧听见那句“我们心里都懂”,堵在心口的郁气散了大半。
她收回望向长廊的目光,轻轻应了一声:“嗯。”
伸手把单据仔细对折,塞进校服内侧口袋。方才四人一同为书中人心疼,心意本就相通,从来不存在只有她一人伤感的情况。如今四个人一同坠进这个故事世界,彼此是仅有的依靠,往后所有煎熬、期盼,都能四个人一同分担,一同抗衡既定的宿命。
颜望攸顺着话音温和接话,眉眼柔和,满是四人彼此依靠的暖意:“先找住处落脚,等心绪平复下来,我们好好坐下来细说。多一个人分担,心里的担子就能轻一点。”
阮时禾也轻轻点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柔软悲悯。
她们不再是隔着书页旁观故事的外人,既然踏足这片天地,四个人互相扶持,总能试着改写那些让人揪心的结局,护住那些被命运苛待的少年。
四人放轻脚步,顺着僻静的后楼梯慢慢往下走,刻意避开人声嘈杂的主走廊。
楼道里满是少年人的喧闹,笑声、脚步声、闲谈声层层叠叠,满是独属于青春的鲜活热烈。
可她们走在人群里,总像隔着一层薄雾。从另一个世界骤然跌落至此,心底藏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茫然无措。四个人下意识往一处靠拢,胳膊若有若无贴在一起,靠着相伴多年攒下的暖意,冲淡这份深入心底的陌生与疏离。
踏出教学楼大门,傍晚晚风迎面吹过来。
吹散楼道里闷沉的热气,心头积压的滞闷也稍稍舒展。
落日垂在远处楼宇边上,整片天地铺着一层暖融融的金光,温柔得不像话。
校门口街道平整宽阔,沿街商铺陆续亮起灯,烟火气慢慢升腾起来。街边水果店飘着清甜果香,奶茶铺的甜香漫在风里,小吃摊腾起白茫茫的热气,来往行人脚步慢悠悠的,车流平缓安静,是寻常日子里最安稳的市井暮色。
四人站在校门前台阶上,心里都清楚,眼下这份岁月安稳,只是暂时的假象。
空腹一阵阵传来酸胀疲惫,经历一场离奇的白光穿越,所有人身心俱疲。
岑逍禾抬手指了指街对面亮着灯的生活超市,侧头看向身旁三人,语气松弛自然:“我们顺路买点菜和日用品,回小屋煮点热饭,好好歇一晚。之后所有事,我们四个慢慢合计。”
另外三人齐齐点头,没有异议。
四人并肩走下台阶,踩着落日铺在地面的金光,沿着人行道慢慢往超市走。
沿途不停有同校高二学生三三两两擦肩而过,少年意气鲜活纯粹,笑闹无忧,半点不清楚前路藏着汹涌风波。
阮时禾静静望着来往的少年,心底那点怜惜又冒了出来,脑子里反反复复想起书里那个温柔隐忍、凡事独自硬扛的少年,怎么都放不下。
宁清梧走在稍靠后的位置,目光淡淡扫过整条热闹长街,心底悄悄生出一点微弱期许。
四个人同心相伴,或许真的能撼动早已落笔的宿命,接住那些无人宽慰的孤单,抹平那些注定惨烈的遗憾。
晚风轻轻卷过街巷,掀动四人垂落的校服衣角。
原本板上钉钉的命运序章,从她们四人降临的这一刻,已经悄悄开始摇晃。
回到租好的老房子,只是普通两室一厅,勉强挤下四个女孩。简单收拾完行李,又一同进厨房煮了一锅热乎晚饭。
暖黄灯光铺满小小的餐桌,隔绝了外头所有陌生喧嚣。接连遭遇的离奇变故压在心头,此刻围坐在一起,指尖碰到温热瓷碗,总算生出几分踏实的实感。
借着柔和灯光,四个人慢慢开口,把各自心里的打算摊开,坦诚商量往后的路。
颜望攸先开了口,条理清晰,眼底藏着稳妥细致的考量:“自从来到这方世界后,我就一直在琢磨。我们清楚暗处藏着不少祸事,往后在校期间,我会尽量不动声色靠近那群少年,提早察觉潜藏的危险,能护住一分是一分。”
她冷静通透,看着温和恬淡,心里自有主意,早悄悄为往后做好了盘算。
阮时禾指尖轻轻摩挲温热的瓷碗边缘,语气柔软,却格外执着。
心底始终放不下书里那位温柔克制、凡事自己硬扛,从不愿拖累任何人的少年。
“我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温柔隐忍的少年。”
她轻声说出心底所想,眼底满是柔软的笃定:“他太习惯一个人咽下所有苦楚,凡事都优先顾及旁人,从来不会主动寻求依靠。往后要是遇上,我总想多给一点温和暖意,不至于让他永远孤身一人硬撑。”
岑逍禾看着身边相伴的三人,把四人当下的处境梳理得明明白白,规划贴合她们孤儿学生的身份,实在又落地:
“我们现在都是高二学生,平日里课业不轻,早读晚自习占满大半时间,上学时段只能安分读书,低调过日子,先在学校站稳脚跟,不能闹出惹人注意的动静。”
“但我们无亲无故,周末没有家事牵绊,空闲时间充裕。不如结伴找一份周末兼职,一来能赚生活费,自给自足养活我们四个人,不用依附旁人;二来出门打工接触的人多,商圈离训练馆近,也能顺其自然遇上书里的少年,不用刻意凑上去制造偶遇,免得引人疑心。”
她转头看向宁清梧,语气安稳笃定:“清梧最清楚完整的故事脉络,记得所有人的心结和关键劫难。往后由你梳理时间线,记下需要留意的节点,我们三个结合上学、打工的日常分头留意。不管遇上什么事,四个人凑在一起拿主意,绝不独自硬扛。”
另外三人纷纷点头,心里豁然开朗。
前路迷茫难测,可四人同心,便有了对抗一切未知的底气。
商量妥当,第二天放学,四人结伴去周边商圈找兼职,挑来选去,敲定了一家临街甜品店。
店面干净舒服,客流量适中,靠窗设了安静的单人客座。店铺挨着训练场馆和市立图书馆,正是原著少年们常来落脚的地方,所有相遇顺理成章,一点不刻意。
几人跟老板谈好了薪资与轮班时间,排好周末值班表,轮流看店,既能互相照应,也留得出观察旁人的松弛空间。
开店第二周傍晚,天色慢慢沉下来,店里客人寥寥,格外清静。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走了进来。
少年周身裹着一层冷淡疏离,眉眼干净青涩,自带独属于高中生的干净气,生人很难轻易靠近。
四人一眼认出,是亓官时川。
想起书里他自幼被抛弃、常年活在人群角落,一生孤冷、无人过问的过往,四人心底不约而同漫上一层酸涩心疼。
他不爱热闹,不爱搭话,进门只点了一杯冰饮,独自走到靠窗角落坐下垂眸发呆,周身安静得和周遭淡淡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那天轮值接待的是颜望攸。
她端着调好的饮品缓步上前,说话语调温和有分寸,没有刻意搭话打探隐私,只轻轻把杯子放在他面前,轻声提醒一句:“冰饮偏凉,要是胃不舒服,可以过来换温热的。”
亓官时川抬眼淡淡扫了她一下,没出声,却牢牢记住了这份不带半点目的的温和。
从这天起,每个周末傍晚,他都会准时来店里坐一会儿。
起初依旧沉默寡言,拒人千里,四人也从不聒噪打扰,只在细微之处悄悄照拂。久而久之,他眼底厚厚的冰层慢慢化开,渐渐习惯了四人的存在,默许了这份难得的温柔陪伴。
相处渐渐熟络,某个晚风轻吹的傍晚,店里清闲无事。
颜望攸收拾完前台台面,看着窗边静坐的少年,瞧着对方青涩的模样,随口聊起同龄人最寻常的闲话:
“看你的年纪,应该跟我们差不多,你在哪所高中读书?”
亓官时川指尖顿了顿,抬眸看向她,清冷的声线偏低,说得简短:“市立高中。”
四人心里同时一动,暗自讶异。
居然是同校。
颜望攸压下心底的波澜,温和追问:“那你读高几?我们都是高二的。”
少年安静两秒,薄唇轻启:“高二。”
同校,同级。
简简单单四个字,瞬间冲淡了彼此之间大半陌生隔阂。
一旁收拾桌椅的宁清梧、歇脚的阮时禾和岑逍禾,都下意识抬眼望向窗边少年,眼底藏着浅浅的恍然。
颜望攸眉眼弯起一点浅淡笑意,顺着话头自然追问:“那你是几班的?”
“七班。”
这下四人彻底反应过来。
她们四人分在高二三班、四班,教室紧挨着,而高二七班跟她们同一楼层,距离很近,实打实的隔壁班。
原来入校之后,她们跟亓官时川一直在同一栋教学楼,日日同进同出,相隔不过几步路。
只是他性子太冷,向来独来独往,不爱合群,永远走在人群边缘,不参与打闹,不结伴同行,明明天天擦肩而过,却从来没有半点交集。
岑逍禾性子坦荡爽朗,笑着缓和气氛,语气随和真诚:“也太巧了,居然是同级隔壁班。平时在教学楼,我们肯定经常撞见,只是之前从没留意过。”
亓官时川垂着眼帘,长睫轻轻颤了颤,安静沉默片刻,极轻地点了下头。
没有疏远,没有抗拒,坦然收下这份凑巧的缘分。
后来甜品店老板打算扩招店员,缺靠谱的周末兼职,一时间找不到踏实肯干的学生。
岑逍禾看着总是独自闷着、周身冷清的少年,顺势开口询问:“你周末课余要是没事,不如一起来店里打工?多一份收入补贴日常开销,店里人多,也不用总一个人待在冷清住处。”
亓官时川垂眸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摩挲冰凉的玻璃杯壁,在四人温和耐心、毫无逼迫的目光里,轻轻点头应下。
平日换班闲聊,几人随口聊起租房,亓官时川淡淡提了一句,他租的公寓就在这栋楼隔壁单元,几步路就能到,平日里放学还能顺路同行。
四人都觉得缘分奇妙,平时买菜、取快递、晚自习回家都能结伴,遇上雨天还能互相借伞,走动十分方便。岑逍禾心里悄悄盘算,等之后攒够积蓄、时机合适,再换宽敞的大房子,眼下先安稳住在老房子里。
月末兼职薪资到手,岑逍禾提议,难得大家稳定打工,彼此相处融洽,索性晚上一起出去聚餐,当作小小的庆祝。
众人欣然应允。
傍晚收完甜品店,五人一同去往街边安静的家常菜小馆。席间轻松闲谈,聊课业、聊校园趣事、聊打工琐碎,气氛温柔松弛,是少年人最普通安稳的烟火日常。
谁也没有预料到,今晚将会是一切平静结束的开端。
晚饭结束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晚风沉沉压下来。
为了少绕路,几人选了一条平时极少有人走动的老旧小巷抄近路回老房子。
刚踏入巷口没几秒,整条巷子的路灯毫无征兆全数熄灭。
夜色瞬间浓稠得看不清前路,气温猛地往下掉,冷得人后背发僵。
巷子深处缓缓涌来一团灰蒙蒙的浓雾,雾里浮着几道扭曲、不成人形的黑影,慢悠悠朝着他们靠拢。
说不清那是什么东西,阴冷黏腻的压迫感瞬间裹住五个人,寒气钻进皮肉,冻得骨头发疼。
恐惧来得猝不及防,来不及多想,所有人心里只剩下本能——逃跑。
“快跑!”
岑逍禾低喝一声,五人紧紧靠在一起,转身拼尽全力朝着巷口狂奔。
身后那股阴冷气息死死黏在身后,耳边飘着细碎模糊的怪声响。他们不敢回头,不敢停下,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胸腔,只顾着拼命往灯火热闹的大街冲。
直到冲出巷口,踏入车流、路灯明亮的主干道,那股诡异的压迫感才彻底消散。
五人站在街边大口喘气,脸色发白,手心冰凉,身子止不住微微发颤。
没人受伤,也没有实质性的危险近身。
可那一晚深入骨髓的惊悚与寒意,死死刻在了每个人的神经里。
几人在巷口简单道别,各自回住处休息。
只是昨夜受到的惊吓实在太过强烈,远超普通人能承受的限度,一整晚精神紧绷,潜意识里承受了异象带来的强烈冲击。
第二天清晨,怪事来了。
四个女孩无一例外全都高烧卧床,浑身酸软无力,连起身倒水都费劲。阮时禾烧得头昏昏沉沉,颜望攸嗜睡不起,岑逍禾四肢沉重,宁清梧太阳穴持续胀痛。
隔壁单元的亓官时川同样浑身滚烫,想着女孩们那边可能没人照料,硬撑着昏沉的身子敲开女孩们的房门。
见五人全都病倒,谁也没力气打理家务、做饭买药,岑逍禾索性让他暂时留在这边暂住,客厅沙发刚好能睡人。
接下来几日,五人挤在狭小的老房子里互相照料,轮流起身烧水、煮粥、拿药。生病这几日,体内潜藏的力量不受控制地隐隐翻涌,指尖、周身时不时冒出微弱异样的光与寒气,几人又惊又慌,隐隐察觉自己身上发生了说不清的变化。
众人身上接连爆发的特殊能量波动,早已被官方的执灯司捕捉。
退烧没几日,便有工作人员上门拜访,告知五人天生觉醒异能,必须统一前往封闭式集训基地学习掌控力量。
收拾简单行李动身时,谁也没再提起换新房的事,眼下集训才是头等大事,宽敞大房子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
平静的校园打工日常,到此彻底被打破。
属于他们的集训与全新相遇,正要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