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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七个视频《鼠猫-红尘客栈/青花瓷》 【展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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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一身囚服,半靠在牢柱上,面色惨白,唇色发紫。
白玉堂拔出他肩膀的飞镖,一看镖上黢黑发亮的色泽,暗叫不好:“毒镖!”
他当机立断,封住了展昭身上的经脉,防止毒液扩散到全身。
可展昭只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没有用了”,便瘫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白玉堂给及时扶住,又将他靠着牢柱坐好。
随即又见白玉堂运气,试图为展昭逼毒,可无论他怎么逼,也不见有任何功效。而此时展昭终于缓过些许气来,有气无力的让他不要再做这无功用:“此乃西域之毒,无法用气功逼出……”
白玉堂脑子转得快,且这事关展昭安危,更不可等闲视之。卢大嫂医术了得,白玉堂也算耳濡目染了一些驱毒之法,既然无法逼出,那只能用笨办法了。
白玉堂扶正了展昭的身体,扯开囚服,俯下身吸他肩膀上的伤口,直吸了一口毒液出来,又偏过头将那暗紫发黑的血吐在地上。
再吸、再吐,再吸,再吐,一口、两口、三口……直至吐出来的血是正常的红色,白玉堂方才停下。
“白玉堂,你……”
这一切皆被展昭看在眼里,让一向不肯相信其真心的他也不由动容。而当白玉堂嘴唇也泛紫,还要保证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时,展昭终于意识到他一直或者应该也许可能说不定真的不是在耍自己。
可也正因此,戒备了白玉堂这么久,以为他又要出怪招展昭才越发无措,虚声问道:“我会连累你的,这样值得吗?你又何必冒险救我?”
“因为我说过,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白玉堂捂着因毒而闷痛的胸口,却还坚持着把话说完:“我不能没有你……”
说完这句,他强撑着站起身来,想带展昭离开牢房,却因眼前发黑,身体发软而重重摔倒在地。
展昭当即朝他爬去。
“白玉堂……”展昭摇了摇昏迷的白玉堂,却因为中毒太深,连声音都低到近乎耳语。而待他说完“我,愿赌服输”之后,便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撑不住,陷入了昏迷。
画面一转,牢房变成了卧房。
白玉堂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却浇不灭心中的火气,只好埋怨一句:“你怎么这么弱啊?”
说话间白玉堂坐到了床沿,看着被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眉眼间却含着一抹春色展昭,心火立时烧得更盛了。
然而想到自己努力了一晚上,展昭全程就躺着享受,却还一直叫喊着受不了了,甚至还好几次因为挣扎而让自己差点脱靴,顿时又忧心忡忡起来:“才一个晚上你就病倒了,弱不禁风的,是不是要补一下?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偷偷问大嫂要。”
因为白玉堂的纠缠而一晚上没怎么合过眼的展昭本不想理他,偏偏困倦时对方一直在自己耳边碎碎念,甚至编排起自己体虚来,也就不能怪展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欲求不满……”展昭将满腹抱怨化作幽幽一叹,又将千言万语付作一句:“下次换你试试。”
-猫儿就算身穿囚服,可凭着他这一身正气,也能看出他一定是被冤枉啊-
-明知道这是西域之毒,白老鼠还要以身犯险,与猫儿同生共死,也太爱了吧-
-呜呜呜……这让我以后怎么拆散他们-
-一辈子遇到这样一个人,夫复何求-
-性别从来不是阻碍,鼠猫锁死-
-虽然一直不想承认,可白老鼠气猫归气猫,爱也是真爱啊-
-御猫佩剑立朝堂,锦鼠披风啸大荒。恩怨千回皆作契,江湖万里共归航。锁索缠身非是劫,灯前执手即吾乡。人间若问双侠事,只道春风渡白裳-
-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
-天作之合-
-花好月圆-
-佳偶天成-
-早生贵子-
-男男生不了子吧?猫儿是灵魂转世,没有这个功能啊-
-是啊,你以为还是洪荒时期啊,还能感而有孕-
-是吗?那太可惜了-
-啊?猫儿刚好,白老鼠就迫不及待了-
-可怜的猫儿,身体彻底好全了吗-
-猫儿好漂亮啊,便宜白老鼠了-
-可恶!还是想拆了这对!猫儿那么好,我也想养-
-怎么回事?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的,不是说好要承认鼠猫,承认白老鼠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
朱厚照打小就是个皮孩子,不爱读那些之乎者也的圣贤书,反而更喜欢骑射、玩乐、听市井奇谈,内侍八贯最懂他的心思,隔三差五搜罗些宫外的话本进来,什么《莺莺传》《李娃传》,朱厚照看得津津有味。
可弘治独他一个儿子,早早就立了他为太子,纵使朝政大事有内阁撑着,可一个不学无术又贪图享乐的太子,于家于国皆无益。
是以,向来身体不好的弘治皇帝干脆挑了一部分奏折送到朱厚照手上,好让他了解民生疾苦,未来不至于成为一个何不食肉糜皇帝。
可朱厚照哪那么容易妥协!是以,他有了个大计划,那就是溜出宫去,先当上几天的平民百姓,过上一段无拘无束的快活日子。
只是这大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难得上一次朝的弘治皇帝与他的臣子们在奉天门处见到了白绢的存在,也见到了和皇太子一模一样的黄天霸、卓东来、李寻欢和展昭。
如此异像,朱厚照做为储君,自然被弘治传召到了奉天门,与众人共赏这天赐机缘。
而黄天霸胸口处明晃晃绣着反清复明四个大字,直让门洞内的弘治与太子,门前广场处的百官们都看傻了眼。
“……清?反清……复明?”朱厚照不可置信:“这复明的明,是哪个明?”
朱厚照固然不算博学,可若说他不明白复明的明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也只能说他不单是个熊孩子,更是个傻子了。是以他半晌后忽地拔高声调,气急败坏道:“不可能!我大明国祚绵长,父皇勤政,百官用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亡国!”
可不信又能如何?
这世上本就无永存的帝国。
可大明自太祖高皇帝开国至今,已历一百余年,已传九帝,正是强盛的时候,谁又能接受大明终有一天会亡国的可能呢!
弘治皇帝本就身体不好,这一惊非同小可,喉间一甜,险些咳出血来,幸得身侧内侍眼疾手快地递上了帕子。
“皇上保重龙体!”内阁首铺刘健率先跪伏于地,身后百官呼啦啦跪了一片。
而在白绢上的画面再次淡去,鼠猫的故事再次告一段落,开封府正堂里倒也有番喜气。
展昭虽觉得宋仁宗拿赐婚来激励白玉堂,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可看他们二人都对这个决定十分满意的模样,他思来想去,到底没有推辞,而是跟白玉堂一起谢恩。
宋仁宗心满意足地摆了摆手:“都起来吧,朕今日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包拯谢恩起身,面色虽仍是一贯的端肃,心中却忧虑得很。
公孙策为之轻叹:“皇上金口玉言,展护卫与白五侠的缘分,算是定下了。”
包拯听了,更忧虑了。
他到底是个审案断狱的官,见惯了人心反复,对情爱之事虽不算通透,却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强扭的瓜不甜。可今日这赐婚是皇上金口玉言,莫说展昭是自己麾下最得力的护卫,便是换作旁人,也没有当场抗旨的道理。
他只盼着白玉堂那性子能在成婚后收敛些,别整日里猫儿长猫儿短地胡闹。
若是日后两人处得好也就罢了,若是处得不好,岂非造就了一对怨偶?日后甚至没有个孩子,也就没个能在夫夫之间调停卖好的存在,这日子过得岂不艰难?且两个大男人成亲,光是知冷知热这一块就已经是个败笔了。
固是可以分居两地,可这日子本不必过得这般憋屈啊。
包拯看了展昭一眼,见他与白玉堂站在一处,被对方调戏得猛翻白眼,而白玉堂则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占了天大便宜的模样……
包拯默默收回目光。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更要紧的,是襄阳王的案子。
“公孙先生。”
包拯低唤一声,公孙策便会意的凑上前来。
“你即刻整理一份襄阳王近十年来门人故旧名录,凡有牵连者,逐一排查。另,涂善那边,先不要打草惊蛇,只暗中派人盯着。”
公孙策点头:“学生明白。”
包拯顿了顿,又道:“太子之事,以白五侠的性子,怕不会用寻常法子。待本府替他向皇上求一个四品护卫的腰牌,你再替他备一份开封府的通行文书同,如此一来,白五侠可持文书办事,顶个光明正大的名头,相信阻碍也能少一些。”
“大人思虑周全。”
包拯微微颌首,目光又落回白绢上。
此刻白绢又再次亮起,出现的却依然是展昭和白玉堂,上书《大风*起兮》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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