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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分开 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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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几人的精神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恢复。
他们原路返回，又回到了洞口。
“沈静筠，你来看看这个石阵！”姜昭将沈静筠拉到之前发现的石阵前。
姜昭伸手将遮挡石阵的藤蔓全部拨开，露出石阵全貌，损坏的比想象中的严重。
沈静筠看着这个石阵，从储物袋中拿出阵法手札，仔细的对比着。
她看着手札上的阵法纹路，再看看石阵上残存的阵纹，一点点细致的对比着。
“这个就是定向传送阵！”
姜昭急切地看着她：“还能修复么？”
沈静筠仔细比对后摇了摇头：“不行。核心阵纹断了两处，阵眼石也碎了，没有替换材料。强行激活，会在传送中途把人撕碎。”
她说得笃定，没有人怀疑。
姜昭望着石阵愣神，神色难掩的失望。
片刻后，她再次开口：“那…能看出来这个阵传送到哪里么？”
“看不出来，定向传送阵，是在两个不同的地点，设置相同的传送阵。”沈静筠看向姜昭：“没有办法直接判断另一个传送阵在哪里。”
她顿了顿，拍拍姜昭的肩：“不过这块碎片我收着了，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材料补上。”
姜昭点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陆鸢见气氛有点沉，赶紧转移话题。
沈静筠摇头：“我们都是头一回来，只能摸索着往外走。”
“这个迷雾区也是阵法。”尹霄忽然开口
上次跟父亲来这里，也是因为父亲懂得阵法，才能出去。
沈静筠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地面：“……可我没有看到任何阵纹。”
阵的形式千变万化，山川河流、草木顽石、风雨霜雪皆可成阵。
自然也包括——灵气。
尹霄将父亲曾经跟自己说的话，告诉沈静筠。
沈静筠听后沉默了很久。其余人也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四周安安静静，只有灵气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
她闭上眼，任由狂暴的灵力在周围冲刷。灵气一直无序的冲击，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隐约觉得着急，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杂念清空，全部心神集中到四周灵气运转之上。
突然，她发现了一丝灵气的不同。
每一缕灵气在乱撞的同时，总有一丝悄悄地脱离了。
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脱离的那一丝灵气，好像都朝着特定方向飘去。
沈静筠睁开眼，没有说话，凭着那一丝灵流的牵引，缓慢地移动脚步。
其他人跟着她，大约走了半个时辰。
沈静筠一脚踩出去，身前的浓雾像被什么东西拨开了一道口子——出来了！
沈静筠抬头看着四周，难掩的激动：“我们出来了！”
“真厉害！”陆鸢竖起大拇指。
姜昭和钟岳也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沈静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必须厉害。”
旁边安静了一瞬。尹霄站在几步外，看着她们围在一起的样子，像是一个不该入画的人。
“就到这儿吧。”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我还有事，本来就只是顺路。”
尹霄一拱手，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沈静筠叫住他。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传讯符，递给他：“我自己做的，跟我们几个的传讯符绑定在了一起，多远都可以听到。”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们说……”
“不必了！”尹霄挥手打断她的话，正要拒绝，毕竟他一个人自由惯了。
陆鸢一把拿过传讯符，强硬的塞到尹霄怀里：“拿着，不拿就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尹霄一愣，朋友么…
“你有你的事，我们不多问。”姜昭看着他，语气平静，“但有需要的话，别客气。”
钟岳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保重。”
尹霄攥着传讯符，半晌没说话。然后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雾气很快就将他吞没了。
他手里的传讯符还带着一点陆鸢掌心留下的余温。
希望——有机会再见…
陆鸢一行人这才开始了他们的宗门历练。
接下来的三天里，他们几乎没有遇到其他小队的人。
陆鸢专注采集草药，姜昭猎杀灵兽，沈静筠辅助。钟岳——挨揍…
有一天晚上休整，几人升起了火堆，围坐在一起。
陆鸢实在忍不住问钟岳：“你们体修只会挨揍么？”
“不喜欢。”钟岳的声音闷闷的，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回答她。
陆鸢疑惑。
“他说他不喜欢打架！”沈静筠在一旁解释道。
“那也不能一直挨揍啊？像个傻子。”心里的想法就这么顺嘴说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的心直口快，陆鸢连忙补充道：“我不是说你傻，我的意思是…”
陆鸢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急得直挠头。
“在锻体。”钟岳没有生气，语气还是那样慢吞吞的，“体修就这样。”
“锻体就一定要挨揍？”陆鸢不能理解。
“身体被反复锤炼，会越来越结实。”钟岳耐心地解释，“等练到铜皮铁骨，就不用挨揍了。”
“那要多久？”
“很久。”
听完钟岳的话，陆鸢都忍不住为他捏一把汗，这还得一直挨揍到什么时候啊…
“行了，就你操心多。”沈静筠瞥了她一眼。
“你——”陆鸢正要还嘴，姜昭已经递了一串烤好的肉过来，“先吃肉，肉要凉了。”
“哼。”陆鸢接过肉咬了一大口，恶狠狠地嚼着，像是把肉当成了沈静筠。
沈静筠看着她，嘴角没压住，弯了一下。
夜慢慢沉下去。
暮沉峰的夜晚没有虫鸣，四周安静得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只有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柴火裂开的细响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陆鸢靠着石头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往下垂。
沈静筠把手札合上，塞回储物袋，然后看了钟岳一眼：“前半夜你守，后半夜换我。”
钟岳点头。
姜昭没有躺下，靠着石壁坐着，目光落在火光之外那片灰蒙蒙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吹过来，火堆明灭。
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