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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噩梦 到处都是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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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故事很长很长。
第一次遇到k是在码头。
那天的晚霞很漂亮,我欣赏了很久。慕名而来,还好没有白跑一趟。
我正打算回去,遇到了一帮地痞流氓。
来之前听说过当地的治安管理不太好,但也没放在心上。天色渐晚,余光看见他们一步步靠近,我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慌乱间我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低声道歉后立刻提高声音说,“你怎么才来啊,等你好久了。”
抓着衣服的手没松,我眼神示意,向他求助。
他看见了不远处的那几个人。
又低头看着我说:
“现在我过来了,走吧。”
我跟着他走了几步,回头发现那群人已经不在了。
我拉开距离向他道谢,并解释还有朋友等我,要先离开。
虽然我真的很感谢他顺手帮了忙,但气氛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缓解。
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我看到他笑着问:
“是为了骗我才编出朋友的吧?”
可能是我真的不擅长撒谎,又或者是紧张的太明显。
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磕绊着否认。
转身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攥住。
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这里,从来没有免费的帮助。”
那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被他粗鲁的带走,塞进车里。
他拿着锁链,一圈又一圈缠绕着我的手腕。
我听见他问我的名字。
冰凉沉重的金属硌着骨头,我嘴唇哆嗦着回答他。
“w。记住我的名字。k。”
他重复了一遍,顺带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
就像不知道名字也可以变成烙印。
一路颠簸,在一个废弃车库前他将我拽下来。
推开厚重的大门,里面的空气扑过来。
腥甜,腐酸,恶臭。
我下意识后退。
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我弯下腰干呕不停。
铁门震动发出声响,原本窸窣的啃食声停顿了一瞬,接着是散开时的细碎嘈杂声。
四下安静,气味仍在弥散。
他瞥了我一眼,拽着锁链继续走。
错乱的脚步混着金属碰撞,再夹杂着我的哭喊。
共同组成那晚最奇异的乐章。
匕首贴近脖颈脉搏时,我的声音终于止住。
shi体在阴暗的角落发烂发臭。
他对我说:
“如果不想变成那样,你最好学会老实点。”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脱离那片空气,却好像还在被包围。
气体被吸入肺里,溶解在血液,最后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车继续开着。
而我已经无法判断这是否在向前。
因为到处都是黑暗。
铁链拖过破旧的楼梯,最终停在一扇同样破败的门前。
被摔在地上,我蜷缩一团。
指尖的烟灰抖落,他拽着我的头发,覆上混着烟草味的吻。
烟蒂被按灭在我的掌心,是第一个灼烧的痛。
接着传遍四肢百骸,痕迹斑驳。
躺在地上,我瞥见角落的铁笼。
锁链,镣铐,鞭打,利刃。
厌恶,恐惧,仇恨,绝望。
从此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
我的反抗与挣扎带来更重的撕咬和暴力。
我的顺从和绝望引起他的轻蔑和虐骂。
项圈套住我的脖颈。
锁链拴着我的脚踝。
驯服,zhan有,然后摧毁。
他用匕首在我的锁骨刻下“k”。
宣告他的胜利。
他的yu和恶,原始而野蛮,纯粹又赤luo。
从不掩饰,毫无保留。
一角牢笼似乎是我的余生。
白天还是黑夜,晴天还是雨天,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或许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的下场无非就是遍体鳞伤,然后毫无尊严的死亡。
事实上,与我预期的发生了一点偏差。
当血液又一次顺着伤口流淌,他舌尖描摹吮吸着,然后渡给我。
分开后,他舔舐自己沾血的唇角,指尖将我唇上的血珠涂抹均匀。
喉间作呕,我似乎听错了什么。
“说你爱我。”
爱?他也会懂什么是爱吗?
“说!”
冰凉的金属端口抵在我的喉咙。
“我爱你。”令人恶心,虚伪至极的谎言。
他先是低低的笑了,后来笑得越发放肆,手都止不住发抖。
“爱?一文不值的东西。”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后来又一次之后,我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让他很不满,毕竟“我昏迷这件事”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他拖着我去浴室,将我浸泡在冷水里刺激着。
伤口边缘泛着白,身上的痕迹或青或紫,我冻的发抖。
迷迷糊糊间,他又将我按在水里。
看着我因为呛水窒息而作出挣扎反抗,他终于满意。
“不许晕。”
一路又拖回去,他将我丢在笼子里。
第二天我发烧了。
他喊了医生过来,高烧不退。
我的意识似乎也被灼热烧的只剩灰烬,没有反应。
药丸被他粗暴的塞进嘴里,灌了水逼着我吞咽。
混沌间,我听见他的怒吼,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不许死!w,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又是这样宣誓主权的话。死亡难道也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床榻微微下陷,烟草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笼罩下来,我睁不开眼睛,只能凭借本能感知。
他应该是躺上来了,被他拽过去,我撞上坚硬的胸膛。
他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我身上的灼热甫一接触他的肌肤,反而感觉到了冰凉。
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听着他又一次重复。
“不许死……听到没有……”声音却似乎变了调。
呼吸打在耳畔,他的发丝扫过脸颊,肩膀处突然传来刺痛。
牙齿陷进皮肉,直到温热蔓延。
我应该是感觉到疼了,微微皱眉,可还是没有醒,他又怒骂着。
“等你醒过来,就死定了!”
“我命令你醒过来!”
“你必须醒过来!”
……
他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回应他的只有我微弱的呼吸声。
掌心贴着我的脸颊,触感仍然滚烫。
空气安静了很久很久。
他指尖佛开我的碎发,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求你,不要死……”
掩藏在暴戾愤怒下的不确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被放大。最终成为即使不愿意承认但已无法被忽视的,恐惧。
他一直守在我身边。
有时是紧握我的手,有时是抚摸发丝,有时是轻轻触碰唇瓣。
看着始终昏迷不醒的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
“好,很好……”
掌心下是微弱的脉搏,他指尖猛地收紧,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不愿意醒,那就永远别醒。”
就在我濒死的前一刻,他的视线落在那个“k”上,手上突然卸了力。
“不……”
下一瞬,他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松开后退。
“不,别这样……”
脖颈上是刺眼的红痕,他想要触碰却又不敢靠近。
“别吓我,你快醒过来。”
他的嗓音沙哑而疲惫,意识混沌,一片模糊间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只要你醒来,我就……不再折磨你……”
话音落,他低头看到自己紧握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后来想,或许是他那句妥协的话诱惑着我,莫名生出一丝信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指尖微动,睫毛轻颤,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他的一双灰眸,深不见底。里面包含着太多情绪。
“w?”声音很轻,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瑟缩。
确认之后,下一瞬又转化成愤怒和占有欲。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躲什么?谁允许你昏迷这么久的?!”
蛮横暴躁,对他来说或许才是正常。
“说话!你想死是不是?”
“你想离开我对不对?”
“说你是我的,就算是死也是我的!”
他一会摇晃着我,一会又紧紧抱住。
我始终沉默。
他看着我苍白的唇色,低头狠狠吻上,咬破嘴唇,血腥味蔓延。
“说话啊……说什么都可以……”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他想听我说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说的。
他紧紧抱着我,突然又松开手,我看着他掏出匕首。
“还不说,是吗?”
我被他突然拽起来抵在墙上,匕首划开我的衣裤,新伤落旧痕。
“那就求我,求我别动手。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说啊!”
哀求了又怎样呢?
匕首刺入,他如愿以偿听到了痛呼声。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看着他,我很想问一句:满意了吗?
他的眼神充斥着扭曲的快意和兴奋,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
转动手腕,匕首在血肉里搅动。
“疼吗?”他的声音带着欢愉,“疼就对了。”
处理伤口时,他又故意用酒精浸透,享受又一次凌虐。
直到我躺在病床上,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他却好像慌乱了神,搂住我的肩膀摇晃。
“看着我!不许睡,不许再晕过去!”
我费力睁开,似乎看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慌乱和恐惧。
合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的一声低喃传入我的耳中。
“……求你。”
他也会用这个字吗?他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我混沌的大脑因为他的话清明了一瞬。
在祈求什么呢?求我醒来,求我活着,还是求我继续承受你的折磨?
我再次昏迷过去。
如果我真的被他那句话诱惑,也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再醒来。
更新不定时,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