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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破戒 不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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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公司还是自己都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公司则是在考虑他未来的转型,他自己则是不想在网络上曝光太多。
宋晚意一点一点倒了下去,双手垫着脑袋就睡了。而此时万雪臻已经到他的身后,那双令人遐想的手按在他的肩上,如同鬼魅一般的将他笼罩:“你朋友好像醉了。”
詹星粟不知道怎么面对万雪臻,淡笑着起身:“我送她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万雪臻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试探地碰了碰他自然蜷缩的手指,詹星粟只是心慌却没有什么动作,于是万雪臻搭着他的手站起来往外走,走出三米远的时候示意他往回看,两个壮硕的男人靠近了宋晚意,詹星粟登时停住了。
万雪臻绅士地挽着他的胳膊,那双修长的手隔着衣服划上来的感觉像蚂蚁爬过一样。
“没事,你看。”
那两个人分别挽着宋晚意的左右胳膊,把人搀起来,宋晚意被折腾醒了左右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耷拉着脑袋又睡了。
詹星粟想起来有业内的人和他说过一嘴,宋晚意是某个政权大佬的女儿,现在想来有保镖跟着宋小姐也不稀奇,难怪宋晚意对外人几乎不设防。
万雪臻的声音慵懒随意将他带回现实:“你还没有好好逛过魅影吧?”
詹星粟点点头,来的时候一路跟着宋晚意走,这里纸醉金迷即使在地下天花板依旧是蓝天,氧气让人时时刻刻处于兴奋状态,加上爆金币的音效,和摇滚的声音,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仿佛不夜城。
“那我好好带你逛逛。”
电梯上升,停在地上一层。地上一层移步换景——各地景色,风景各异,全世界的著名景点都浓缩在一起。
无他,万雪臻上来只是觉得下面太吵,而且自己在床上折腾的有些久他饿了。詹星粟显然也不适应那样声色的娱乐场所,仅仅坐在吧台前的几分钟就有不少人前来搭讪,詹星粟不想认识也疲于应付。
“万……”刚要叫出名字,就被万雪臻捂住嘴比了个“嘘”的手势:“这种场所不能直呼大名哦。”
想来也是这里不仅仅是娱乐也是政客大佬社交的场所,不是所有交易都是在酒桌上敲定的。
詹星粟跟着万雪臻乘电梯直上地上十七层,封闭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俩和一个电梯员:“我只是想问,为什么那些服务生见到我们都鞠躬啊?”
闻言电梯员像看鬼一样看着他,有看了看边上的万雪臻,压迫的视线马上压下来,不敢言,默默把头垂下去了。
万雪臻假装思考,他凑近了詹星粟,虽然隔着面具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热烈的目光:“嗯,大概——是你长得帅吧,或者他们认出大明星了?”
詹星粟下意识拉了拉衣领,要是被拍到网上自己免不了被赵允姝活刮。
一瞬间的惊慌失措让万雪臻心里很满意,电梯门打开,两人恢复了正常社交距离。面具下的脸有些燥热,万雪臻突然放大的脸,睫毛细微的颤动,嘴角那一点点的上扬全被他一点不剩的捕捉到了。
“你放心吧,这里没人敢把你的照片发出去。”
这话听着狂妄,詹星粟也没放在心上,似乎从认识开始万雪臻身上就有一种傲气,与生俱来的无法摆脱。
地上十七层是空中餐厅,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桌面上摆着一朵暗紫色的百合,开的很艳。
万雪臻翻开菜单随便和服务员说了点,推给了詹星粟,眼尾上挑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这里的厨师都是我从……我老板从法国五星米其林挖过来的。”
詹星粟接过菜单,简单翻看价格不菲,现在还在为钱捷这一角色燃脂健身,只能点些沙拉。
明明是宋晚意把他叫出来问万雪臻的事,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看得出来宋晚意对万雪臻有好感,现在怎么变成自己和万雪臻共进晚餐了。
等菜上齐了才发现万雪臻点的全是硬菜,他不是家庭拮据吗?这一顿花了不少钱吧。
詹星粟的探究写在脸上,万雪臻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我有员工价能省不少钱,我也帮你报上去啊。”
末尾万雪臻又开了一瓶好酒,万雪臻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晃,酒红的液体在弧形杯壁里转了一圈,车厘子色的液体挂在上面,巧克力和樱桃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的确是佳酿。
“尝尝?”
万雪臻的声音几近勾引,詹星粟也挺想尝尝的。
红酒也没啥度数,那就尝尝吧。
詹星粟接过高脚杯,万雪臻收回手撑着脸颊有些酒足饭饱后的闲适。
詹星粟也学着万雪臻的样子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激发红酒的香气,万雪臻看着詹星粟有样学样轻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啊。”
还真是直白,詹星粟都不知道下面说什么好。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万雪臻看着眼前的人磨了磨牙,还真是可爱,哪有人喝红酒像喝白开水一样一口闷的。
酒劲很快就上来了,詹星粟摇晃着站起来,他面对的是万雪臻又想起自己这些天只要闲下来就无可救药地想起他就有些心虚,所以这些天他一直沉迷于健身试图让□□受累让精神好好休息,可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用处,只要闲下来就能想到他,那样的感觉如同苍蝇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他强撑起意识往出口走,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哪里是不是真正的出口,这里面简直跟迷宫一样。
万雪臻挡住了他的路,詹星粟头底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万雪臻上前一步跟他脚尖对着,他的脸蹭到温润的脖子下意识往回缩,被万雪臻拍着背制止了:“难受就不要逞强了,好好睡一觉吧。”
紧接着万雪臻贴着他的耳朵倒数了“三、二、一。”,到“一”的时候詹星粟的意识就像落入水中的石子浮不起来了。
万雪臻摸了摸他的脑袋,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还挺有耐药性的嘛。”
万雪臻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出了十八层电梯,电梯员显然是见多了,但这次不一样了老板带回来的是个男的而且挺帅偷看了几眼被万雪臻抬腿踹了屁股从口袋里甩出一块紫色的筹码。
半睡半醒间,詹星粟脑袋钝痛,他好像被人直接扔到的床上,刹那间沉重的呼吸带着烟草、鼠尾草很合的香味压上来,他费力去推搡那有些沉重的酒气却发现坚如磐石。
他银镜眯起一条缝,灯光昏暗什么也看不清,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个正从运动服下摆探进去的手,那手有些冰凉,生涩地触碰同性的身体。
“万……万雪臻,是你吗?”他觉得自己又在做梦,于是轻声呼唤这个给他带来这个梦的名字。
没想到真的有效果——那只本在身上漫过的手此刻停在他的腰侧反复摩擦。
“你的伤好些了吗?有没有不舒服。”詹星粟气息黏连,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梦里说这些,他也看不清万雪臻在干什么,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万雪臻,只是视线范围内坠着一个钻石。
他感觉到黑暗里的人怔住了。
万雪臻嘴角勾起一抹笑附身压地更低,空气霎时被抽走,可以闻到樱桃和巧克力的甜香,万雪臻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与他散落在床上的手相扣推着他的手往上,额头贴着他的:“没发烧啊,你这是梦呓还是真心话?”
黑暗中万雪臻还等着答案,他心里竟然有一种期待,半晌身下的男人没有任何回应,他有些不耐烦,拍了拍他的脸发现詹星粟呼吸沉重已经睡着了。
他重新把詹星粟整理好,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詹星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一下盖过一下,吹过的地方又热又痒像触电,万雪臻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扭了一个方向,不耐烦有带着没察觉到的宠溺:“真是烦了你了。”
魅影地下停车场,白修泽坐在车上小憩,后座忽然被打开,一个穿着蓝白运动衣的人滑了进来,副驾驶一条长腿伸了进来,门被没好气的关上。
万雪臻躺在皮质座椅里,手臂盖着自己的眼睛,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眼睑下方是一片潮红。
白修泽见鬼了似的看了看后座如同烂泥般的人,视线在两人间来回轮转:“是你吃药了还是他吃药了。”
万雪臻长腿一伸踹了过去:“问个屁,去他家。”
车子发出细微的声响,猛然间一只花猫追着老鼠从车前跑过,猛地急刹。万雪臻闭着眼睛听到身后传来闷响,接着是男人的闷哼。
白修泽看热闹地看了一眼嘴唇抿紧的万雪臻,膝盖碰了碰他的:“诶,人家摔倒了。”
万雪臻推开车门:“真是欠了他的。”
汽车重新发动,万雪臻让詹星粟抵在车窗边。路边的灯光从车头漫过,从车窗描过詹星粟的脸,他的皮肤细腻,不知道从哪里粘上的闪粉,随着呼吸泛着细闪,眼帘下方那颗美人痣显得有些勾人,昏黄的光晕漫过带出长长的拖尾,詹星粟的脸又藏进黑暗里。
万雪臻看着这光一次次照亮熟睡的人,又将他藏起来,默默摸出口袋里的烟,火花散开,往嘴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