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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帐篷里 “那要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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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洛生和戚晨交谈期间,陆轻夜将老王狠狠打了一顿,转头,钻进了葱郁的树林里。
她简直越想越生气。
尽管她不懂人类之间的夫妻关系,但异兽结为伴侣就代表着他们成为了密不可分的同伙,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事情都要一起面对。
段洛生却一再不信任她,还是整整两次。
气得她狂咬树干。
周末的露营地很热闹,一对母子到这附近拍照,一眼就看见了抱着树干咬的女人。
男孩母亲以为她有什么狂犬病,脸色变了变,抱着男孩就跑。
陆轻夜将口中咬下来的树皮吐掉,愤愤卧在地上。
临近黄昏,各个帐篷外面都支起了桌椅和美食,烧烤的味道顺着风吹到她的鼻子里。
有块烤得喷香的五花肉离得越来越近,她舔了舔嘴唇,循着气味爬去。
钻出灌木丛,一盒剪切到刚好入口大小的五花肉就这么放到她的眼前。
陆轻夜顶着两片树叶抬头。
段洛生在她面前半蹲下来,自上而下注视着她。
可恶,上当了。
她叼着一饭盒的烤肉拔腿就跑。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灌木丛空荡得只剩下叶片摇曳。
段洛生不由轻动眉梢,感觉自己像是在喂一只不熟的流浪猫。
陆轻夜躲在大树后面,一边吃一边骂他:“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这些都是我自己带来的肉。”
男人的嗓音顺着一阵风飘来:“可肉是我烤的。”
她愣了一下,没被这点小恩惠糊弄过去,继续谴责:“那又怎么样?我都说了我没有推他,你还不相信我。”
段洛生刚发出了一个音,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激烈的低咳,看样子病还没有完全好透。
陆轻夜正在气头上,暗中骂了一声活该。
“咳……我没有不相信……”
和男人沙哑慵懒的声线一对比,她这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显得有点咄咄逼人:“那你那么生气?”
提起这个,段洛生的眼底又蒙上了一层晦暗:“你和戚晨离得那么近,我能不生气?”
陆轻夜一僵,顿时多了几分心虚:“我、我是为了给他治伤,这也不行?”
“不行。”
“那我……”
“也不行。”
毛绒绒被怼得无话可说,蔫蔫地耷拉下脑袋。
段洛生顿了几秒,一声叹息,算了。
重复了这么多天的“禁止禁止”他也累了,反正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这只不通人性的怪物该不听还是不听。
他淡淡扔下一句“那边还有更多的肉”,就慢吞吞离开。
夕阳华丽的残光照在浅滩上,山林也被切割成明暗分界。段洛生隐约觉得女人跟了上来,但是一回头,一道身影就迅速窜到了树上。
他一时不知是在养猫还是在养妻子。
入夜,温度降低,即便是在烤肉的火炉边,对于身体未愈的段洛生来说也是有些偏凉了,早早钻进了帐篷里。
本来就是戚晨多带的一顶单人帐篷,现在又多了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散场后,吃饱喝足的陆轻夜回到帐篷,发现里面不是一般的拥挤。
她四脚着地蹲在一旁观察。
算起来,结婚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要和这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找来找去,发现段洛生的怀里有个地儿,顺势躺了下来。
期间,似乎打扰到了男人的睡眠,他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
陆轻夜全身一僵,老老实实不动了,紧接着,一条手臂就这样毫无征兆搭在了她的腰间。
她是侧身而躺,这一下,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到处都是热腾腾的人肉味儿啊,这谁能抵得住?
就在异兽稍稍磨牙的同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连带着结实的胸腔都发出了小幅度的震鸣:
“轻夜,为什么你对别的男人都要比对我好?”
这声音沙哑而嗫嚅不清,陆轻夜以为他在说梦话,一抬头,犹如冷潭的黑眸直勾勾向她压下来。
段洛生就像从来没有睡着过那般目光清明。
她怔了怔,随后直言道:“谁叫你总是板着脸凶我,还用那种奇怪的味道熏得我头疼,交/配的时候也弄得我很痛……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经常会很讨厌我。”
如果她没有被男人抱在怀里,这份控诉可能会更严肃一些。
但两人的呼吸彼此交融,现在的氛围更像是她埋在丈夫的怀中撒娇。
段洛生的气场冷了冷:“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对你很好?”
在妻子明确点头后,他唇角的冷笑就再也压不住了。
要是他们知道你是一只嗜血的非人怪物,看他们还能不能对你好。
几乎是立刻,戚晨那句惹人厌的话就在脑中想起来——“可你要是不喜欢,哪里来的占有欲呢?”
啧。
段洛生烦躁得眩晕了数秒,反应过来时,已经按照自己脑中的恶劣想法将那只怪物压在了身下。
深夜虫鸣,仅有挂在外面的露营灯透进幽暗的光线,女人的模样介于清晰与模糊之间。
四目相对中,他淡淡说出心中想法:“衣服,全部脱掉吧。”
也就是这时,他第一次体会到了非人妻子的美妙。
没有人类女人应该有的害羞与扭捏,仅凭一句他编造出来的莫须有的夫妻相处规则,她就能主动暴露出自己完整的身体。
看得不是太清楚,段洛生打开了手机照明。
女人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强光:“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大,段洛生轻轻嘘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伸出,探究一般捏了下她手感很好的大腿肉肉。
和人类一样的体温,很软,没有一点可疑的人皮触感。
难道不是怪物披了张人皮吗?
他打着光继续观察,指尖扣紧她的下颌,抬起来,近距离能够看见那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在稍显苍白的皮肤下有活力地跳动着。
正值夏季,哪怕没有衣物,和体温这么高的男人紧贴,陆轻夜的额角还是慢慢渗出了汗。
“你到底在干嘛?”她逐渐没了耐心。
段洛生没有说话,一番探究无果后,默默按灭了手机照明。
暗下来的空气干燥又潮湿。
他觉得自己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意图,但愈发浓烈的欲望气息一点都逃不过异兽的鼻子,她缩了缩处处破绽的身体,轻轻问:“……你又想了是不是?”
黑暗中,男人似乎短促地笑了一声。
这就被发现了?真棒。
陆轻夜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赞许,一点高兴不起来。算了算余下不多的日子,又想到当初在菩萨面前发下的誓,不情不愿地准备将自己翻过去。
丈夫抬手,阻止了她:“这次我想看着你。”
看着她?怎么看?面对面这样吗?
陆轻夜彻底懵了,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这样的姿势。
然而,已经决定如此的丈夫不容她反驳,眼中流露出了几分灼热的攻击性,膝盖径直抵上前。
可怜的异兽只好别扭的初次尝试人类的方式。
不知为何,段洛生没有像往常那般粗暴直接,而是俯下身,轻轻吮住了她的耳朵。
一种古怪的感觉在陆轻夜的身体流窜。
好奇怪,明明舔舐这种动作在异兽之间司空见惯,这个男人也不见得舔得有多好,为什么她的感觉会如此不同?
因为对方是聪明的人类,所以在这方面就很有技巧吗?
安静思考间,一道短促的气流撞击到她湿哒哒的耳廓。
“你在抖。”男人收回舌尖,轻笑问,“为什么会抖?”
陆轻夜沉默着咬了下唇。
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被难住了。
所幸,对方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唇瓣贴到了她的颈侧,又一路辗转到她的锁骨。
忽然,他停了下来。
潮热的呼吸从他的口鼻涌出,扑簌在她反复警告不要触碰的地方。
陆轻夜眼神警告他:“这里不可以。”
丈夫不可以,孩子却允许?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
要知道,轻夜,你是要先有了我,才会有孩子的。凭什么TA可以触碰到我触碰不到的地方?
段洛生幽黑深沉的目光简直要将她的胸口看出来一个深洞。
两个人就这么无人退让的对峙着,窒闷燥热的帐篷里,陆轻夜的额间缓缓留下一滴汗。
就在这时,不想再等的男人径直低下头,拱开她碍事的小臂。
她慌乱得正要阻止,就听见对方用着懒洋洋的声线开嗓:“那要怎么才可以,叫你妈妈?”
这、这……陆轻夜彻底呆住了,伴侣之间还能这样叫吗?
【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问题唬住了头脑不好的异兽,还在思考可不可以,灼热的呼吸就展开了轻柔的围剿。
唔!
夜深人静,任何声音都会放大,帐篷又几乎没有隔音。
段洛生掀起眼皮,其实很满意这个声音,但还是坏心眼地嘘了一声:“别发出这样的声音,很羞耻。”
还不都是因为你。女人愤愤地剜了他一眼。
这时,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直起身。
金属制品啪地一下打到她蜷起来的膝盖。
他递给她,眼神是不容拒绝的压迫:“咬住。”
陆轻夜犹豫了一下,在男人哄骗这样可以阻止发出声音后,半信半疑地张开了口。】
皮带在她后颈绕了一圈,然后扣紧。
她的牙齿屡屡磕打在金属扣上发出响动。
就在陆轻夜好不容易适应这个东西,冷不丁一抬眼,被段洛生此刻的表情吓到了。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笑容。
像是在欣赏某个满意的作品,牵动起一种尖锐的、黑暗的、诡异的肌肉弧度。
只是在这张脸俊逸的加持下,显得并不狰狞。
这一刻,段洛生似乎找到了支撑内心强烈占有欲的理由。
当然不是什么喜欢,他不可能对怪物产生这种情感。
他迷恋上的,无非是怪物妻子这种不通人事的愚笨,以及可以随意被他摆弄的掌控感。
看看现在她成了什么样子?裸露着四肢,叼着他的皮带,眼睛呆呆地望着他,等待着与他在这个毫不隔音的帐篷里肌肤相缠。
男人夸张地笑着。
被他欺负的怪物妻子,真的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