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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占有欲 靠别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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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一个个被找到,游戏接近尾声。
事实证明,人很少会往比自己高的位置寻找,老王挠着头第七次从树下穿过,仍然没有发现树上的两个人。
时间到,老王认输了,眼睁睁看着陆轻夜就从旁边的树上跳下,表情那叫一个懊悔。他的五百块钱奖励就这么没了。
同事们循着陆轻夜跳下来的位置抬头,看见了被遗留在树上手足无措的男人。
戚晨朝他们尴尬一笑,面对足有四米高的距离,向来引以为傲的长手长脚在此刻好像没有了用处,只能蜷缩着稳住身体。
陆轻夜发现他还没下来,颇为无语,向他展开双臂:“你还真是笨手笨脚的……直接跳吧,我接住你。”
戚晨看了看她这柔弱的身板,又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要面子的他还是选择自己抱着树干慢慢滑下来。
动作不算太雅观,但仗着那张俊美的脸,勉强也算是赏心悦目了。
第一轮胜者毫无疑问是陆轻夜他们这一组,第二轮游戏很快开始,由贺洁当鬼。
有了上一轮的经验,这次贺洁专门往树上搜寻,但这一次陆轻夜选择了范围边缘的草丛里躲藏。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嘶”,她回头一瞧,戚晨正在用手机镜头照脸颊上的擦伤。
要面子的结果就是被锋利的树干擦破了脸,他忍不住叹气。好歹是个颜值博主,这下不会毁容了吧?
陆轻夜看他很苦恼的样子,不以为意地瘪嘴:“很疼吗?”就这么一个小伤口罢了。
“倒不是很疼,怕留疤……”戚晨撩开一缕碎发,从镜头里看了又看。
“这种小伤早处理是不会留疤的。”
想到两人暂时是队友,陆轻夜觉得有必要帮同伴处理一下伤口,仰头凑近。
舌头都伸出来了,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了伤口,忽然脑中闪过段洛生那个混蛋警告的话,她全身一僵,又灰溜溜地缩回了舌尖。
……好险,差点就触犯人类的法律被抓起来了。
然而,此刻心惊胆战的不只是陆轻夜,戚晨的心脏也跳了起来,潋滟的桃花眼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着。
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她刚才朝他伸出了舌头——是想舔他的伤口吗?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结了婚的女人?居然想跟他做这么暧昧的事情?
戚晨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微妙地错开眼神。
这一刻,他多少能够了解段洛生将她看得那么紧的缘故了,要是他的结婚妻子会这样,他也会一百个不放心。
不过,这又不是他的妻子,轮不上他操心。
戚晨故作镇定重新移回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说去帐篷里找碘伏消一下毒。
陆轻夜让他在这里呆着别动,然后四脚着地,猫着腰快速向着浅滩附近移动。
戚晨半信半疑重新打开手机镜头检查伤口。不一会儿,镜头就拍摄到女人从他背后的草丛里钻了出来,像打猎回来的动物,嘴里叼着一些绿色的药草。
她蹲到他身边,拿出药草,用力将其揉出嫩绿色的汁水,敷在他的脸上。
一瞬间的刺痛过后就是冰冰凉凉的感觉,戚晨的眉头渐渐放松。
陆轻夜离得很近。
近到她温热的呼吸不停扑簌在他的脸上,汗毛微微颤动,有点痒。
作为一个正常人,戚晨深知这个距离不对,抬手想要自己来。手却在触碰到她指尖的刹那,本能地缩了一下。
药草就此落地。
他刚想道歉,捡起药草,一抬头,正对上女人直白而露骨的眼神。
戚晨的呼吸一瞬间就乱了。
没人能够在女人如此深情痴迷的凝视中保持冷静,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连吹来的风都是微妙的暖意。
陆轻夜的身材偏丰腴,刚才又趴着去找草药,衣服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了。直勾勾凝视他的表情,舔舐嘴唇的动作,像是在向他索求什么。
戚晨迅速错开眼神。
漫不经心扫视到女人锁骨处那道若有似无的伤痕,又将视线紧急移了回来。
也就在这时,两人不约而同感到一阵恶寒,同时打了个激灵。
陆轻夜迅速循着那道强烈的注视感偏头,目光穿过藏身的灌木丛、穿过一片平坦的草地,忽然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片树林的下方。
树荫投下灰暗的影子,将置身于其中的男人从头到脚蒙上了一层阴鸷。
大约是病体的缘故,打眼望过去,段洛生皮肤白得像飘忽不定的鬼一样。
炙热灿烂的阳光照耀下,对方的身影一时间存在的好不真实,直到,他神情冷漠走到两个人的面前。
透明反光的镜片下,那双森黑的眼睛居高临下,格外阴暗和冰冷。
戚晨心里简直想骂街,什么时候被撞上不好,偏偏是这个最引人遐想的时刻,颇为无奈地举起两只手:“不是,你听我解释……”
段洛生视线没有半分偏移,从始至终都落在陆轻夜的身上。
感觉到男人露骨的视线,她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胸前扣子开了。
现在知道系上了?刚才不是很大方地给别人展示吗?
男人脸色阴郁得冒起了黑烟,挟有怒意一把将笨手笨脚的她拽过来,上手,亲自帮她系扣子。
最底下散开的扣子几乎露出了内衣边,一低头就是浑圆的弧线,他简直气得压根痒痒。
要不是脑中还存在一丝理智,段洛生都想要直接咬上去。
偏偏这时,不开眼的老王揪着湿透的衣服过来告状,给这堆燃烧正旺的火堆浇上了滚烫的热油:
“段总,您可得管管啊!陆轻夜刚才把我推到了河里,她想要谋杀我!”
老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当然,他就是故意的,谁让这女人之前弄伤了他的胳膊现在又抢走了他的五百块钱。
陆轻夜立即反驳了她没有,但黑着脸的段洛生一直没有说话。
戚晨也可以为她作证:“轻夜她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谋杀你?”
话音刚落,他就心咯噔一下。
因为段洛生刀锋一般的视线这次径直落到了他的身上。
“你叫她轻夜?”
戚晨:“……?”
这个也会生气吗?
看不懂氛围的老王还在拼命控诉:“戚总,您可别拉偏架啊,她去河滩的时候你又不在,你知道她又做了什么?”
这时,同事们一个个围了过来。
在段洛生冰冷的注视中,戚晨讪讪地退到一边没再说话。
陆轻夜向来不怕事,越是危机情况越能激发她的战斗基因。只见她眼神凌厉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猛然掐住了老王的脖子。
眼看老王又要被单方面按在地上打,同事们纷纷上前劝说。
和之前不同的是,见识过陆轻夜武力值有多强的他们这次劝说的是老王,劝他别作死。
就连杜鹃也说:陆轻夜要是想谋杀你,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告状?
段洛生本就大病初愈,脑子被他们吵得嗡嗡的,低咳两声,开口:“住手,轻夜。”
这次陆轻夜压根没听,一拳头下去就将老王打成了乌眼青。
他是知道女人力气有多大的,怕闹出人命,赶紧上前阻止。
由于心中还积攒着郁气,口吻就变得很不好听:“够了,陆轻夜!给老王道歉。”
段洛生指的是打人这件事,陆轻夜却以为他不信任自己,十分不爽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说了,我没有推过他!”
男人神经已经敏感到极致,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将其一根根断掉,更不用说自己的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开了他的手。
几乎是立刻,她和戚晨近在咫尺的画面如蛆虫一般啃咬着他的大脑——靠别的男人那么近,却甩开了他这个丈夫的手,是嘛?
你刚才离戚晨那么近是想做什么,伸出舌头舔他的脸——还是嘴唇?
如果我没有出现,下一步你们两个是不是就要接吻了?
段洛生闭了一下眼睛,怒极反笑:“嗯对,我知道你一直和戚晨在一起,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陆轻夜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不是在说推人的事情嘛,和戚晨有什么关系。
戚晨却面露沉色,将吃醋到精神错乱的男人到一边交谈。
他先让对方冷静下来,然后慢慢道出了前因后果。
段洛生勉强维持住了理智。一阵情绪激动地干咳之后,他向过来关切的好友摆了摆手:“抱歉,是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脾气。”
戚晨胸口漫长起伏了一下,事到如今,他不敢再贸然轻视这段婚姻了:“既然那么喜欢她,就抓紧时间把婚礼办了,再挑对好看的戒指……”
话没说完,男人就冷冷掀起眼皮打断:“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戚晨彻底懵了:“那你总是一副想杀人的样子?”
“……不过是占有欲强罢了。”段洛生垂下眼,解释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戚晨先没有说话,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想通了什么,然后默不作声收回视线。
准备回帐篷的时候,他抬手拍了拍这位好友的肩膀,故意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可你要是不喜欢,哪里来的占有欲呢?”
说完,戚晨迅速迈着长腿离开,不给好友一点黑脸的时间。
段洛生思考两秒,冷哼一声,觉得戚晨什么都不懂。
陆轻夜不是人类,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嗜血怪物,还想要他的心脏。
这种情况下还喜欢她?他又不是变态。
他转身往回走。
阳光洒下斑驳,绿油油的草坪延伸至远方,河道的水流潺潺,时不时有鸟雀立在树梢叽喳。
令人心烦的是,那句话并没有在他的脑中转瞬即逝,而是魔咒一般萦绕不散——
“可你要是不喜欢,哪里来的占有欲呢?”
你是不是变态你自己知道

【周六照例休息一天

这周没有榜单,s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