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剑劈碎传动杆时,木屑溅了她一脸,焦糊味钻进鼻腔呛得眼眶发酸,可铁疙瘩残了半边还在泥地上蹭着朝前爬,爪尖勾住水瓢拽出来举到管事头顶,一瓢浊水顺着道袍领口淌下去。她蹲在人群后面捂着脸,指甲掐进掌心压着嘴角,可喉咙里那声呛出来的气音还是没捂住。
断成零件的铁疙瘩用最后一点能量完成了浇水的指令,围观的人捂着嘴蹲下去抖肩膀,王虎湿着半身去请执法堂仙师。这到底是程序写死了无论什么条件都必须跑完测试用例的偏执,还是东西记住了谁拿剑劈它、谁给它画过线路?她蹲在干草堆旁边数那些还能用的零件时,琢磨的究竟是修好它,还是怎么让它学会看人脸色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