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月亮》钗磕福斯基

86、第 86 章 86.

　　86.
　　露露的婚礼特别热闹，她跟踏雪都是朋友很多的人，能玩能浪的，不少人见着玉缠就新奇，总想着敬她酒，好在踏雪的伴郎团受到彦岁寒的嘱托，一滴酒也没让小姑娘沾上。
　　但似乎是忙前忙后累着了，又或许是春三月穿礼服冻着了，总之婚礼结束，玉缠又一次发烧了。
　　露露自己还一堆事，特过意不去地抽空来医院看她：“你都好久没生病了吧？”
　　玉缠单手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音游：“没啊，之前还感冒呢，哎呀真不是什么事，退烧就好了。”
　　露露看得无语，这个人单手手速也贼快，明明手挺小的，但手指灵活得令人发指。
　　彦岁寒拿着小毯子过来，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玉缠立刻退出了音游，乖乖抱着小毯子往靠背上一倒，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了。
　　露露看得目瞪口呆。
　　还得是Penny治徒有方啊。
　　彦岁寒冲露露颔首，在玉缠另一边坐下了，先摸了一把她挂着点滴的手，确认不冷，又给她掖了掖毯子。
　　玉缠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很快就睡着了，
　　露露和彦岁寒低声交谈，话题也绕不开她，说了一些从前的趣事，露露突然好奇，问：“彦老板，小月亮表现出的性格其实还挺孩子气的，长得又显小，你是原本就是喜欢这种类型，还是？”
　　彦岁寒看了她一眼，调侃：“踏雪从前在性向方面摇摆不定，你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吗？”
　　“问过，但他其实算是个双啦，比较开放。”
　　彦岁寒笑了笑：“你不担心吗？”
　　露露眨眨眼，实话实说：“担心过，但是吧，转念一想，就算找个只喜欢妹子的，对方要出轨也还是会出轨的，起码现在，我俩觉得就是彼此了。”她看了玉缠一眼，确定对方没醒，说，“不知道小月亮跟你说过没有，她小时候，她爸爸不怎么回家，一回家就爱发脾气打人，有一回她爸爸回来居然是带她出去玩，她高兴坏了。但是也就是那一回，她发现父亲出轨了，并且她爸爸理直气壮地认为小孩什么都不懂，要求她对妈妈和奶奶保密，小月亮说，她从那时候开始，学会了撒谎。”
　　彦岁寒摇摇头：“她没有说过。”
　　有些伤害，她还是选择了不去想起。
　　露露说：“所以，她一直挺不相信亲密关系的，或者说，她有些害怕。她能那么快找到你，并且对你的失联既往不咎，我很意外。”
　　彦岁寒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我并没有所谓的喜欢的类型，也不认为性格与外貌能够进行分类，这有些不太礼貌。我只是，遇到了她。”
　　只是，遇到了，相知了，而心动，是比呼吸还要自然而然的事情，哪怕失去联系，也总有那么一个人，叫他朝夕暮想。
　　露露追问：“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彦老板，你刚认识小月亮就一直对她挺好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她要是没有等你，你俩现在成不了，你当初还会对她好吗？”
　　彦岁寒有些无奈地笑了，低声说：“如果善意是需要回报的，那么一开始就丢失了其本身的含义。她这样的姑娘，值得所有人对她抱有善意，不是吗？”
　　玉缠动了动，转了个脸，往小毯子里缩了缩，继续睡了。
　　彦岁寒贴上那只挂着水的手，果然已经凉下去，他把自己的手垫在下面给她暖着。
　　露露得到了超出自己预期的答案，放心了：“那我先走啦，还有一堆亲戚要送。”
　　彦岁寒颔首：“恕不远送。”
　　露露看了一眼睡得格外安心的好友，起身走了。
　　踏雪打来了电话，露露接起：“喂，亲爱的？”
　　踏雪：“moon还好吗？”
　　露露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吐槽：“她挺好的，我算是知道当年的你为什么能为了Penny弯了，这个男人确实有点东西。”
　　踏雪笑：“多少年的旧事了，别提了别提了，你快回来吧，你家七大姑八大姨都跟你似的热情，我招架不住啊。”
　　“还有你招架不住的时候？等着，十分钟就回来了。”
　　乍暖还寒时候，杭州路边的樱花开得放肆，粉白色的一大片，连空气里似乎都染上了甜香，什么情啊爱啊，都在春色里说尽了。

　　玉缠这烧很快就退了，但露露的婚礼她玩得太忘我导致生病，终究是挨了彦岁寒一顿罚。
　　这晚，小姑娘跪在书房的地毯上，没一会儿就期期艾艾地哼唧，都说被爱会长出血肉，可惜玉缠体重一点也没长，全长在了胆子上。
　　彦岁寒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加黑色的马甲，自从那两场婚礼又见了师父穿礼服，玉缠就请求能不能把正装当做奖励，时不时让她饱饱眼福。
　　彦岁寒板着脸替她拉上飘窗的窗帘，腰就被小姑娘抱住了，如今真是胆子大了，仗着他宠，有恃无恐的。
　　他没动，命令：“放开。”
　　玉缠收回了手。
　　还要眨着眼睛贫嘴：“师父太帅了，小月亮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他直起身，坐回了书桌边的椅子上。
　　玉缠露出讨巧的笑：“控制不住占师父便宜。”
　　彦岁寒嗤笑，并不回应，十分冷酷地说：“认错。”
　　“唔，小月亮知错了，小月亮不该在露露的婚礼上明知自己有点冷了还不去披外套，导致生病，对不起师父，师父原谅小月亮好不好？”
　　她今天穿着生日时候露露送的红黑色水手服，跪得端端正正的，仰着头看着他，表情天真无邪，彦岁寒头一次见识到水手服这款衣服的魅力。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玉缠乖乖起身，在他身上趴下去，他把她的屁股抬高，摁着她的后脖颈，扒掉了她的裙子和内裤。
　　穿着过膝袜，裙子与袜子之间的摩擦让她有了别样的感受，微微战栗。
　　他的手掌抚摸上她挺俏圆润的屁股，感受到皮肤的弹性，手感极好，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师父打你不是很疼，甚至还挺期待，嗯？”
　　又被说中了心思，玉缠的手抠了抠他西装裤的裤腿。
　　师父的脚踝也很性感。
　　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她哼了一声，猫叫似的。
　　“还分心？”
　　“对不起，师父……”
　　听见他拉开了抽屉。
　　但她这个姿势是看不到身后的书桌的，一时间有些慌了：“师父？”
　　彦岁寒没应，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又抽了几张纸擦拭着。
　　“师父？”
　　回应她的是右边屁股上清脆响亮的一声“啪”，伴随着后知后觉但来势汹汹的疼痛，太疼了，不是巴掌能带来的疼，玉缠嗷了一嗓子，难得觉得有些委屈。
　　但她本质上实在乖，脑子里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师父，小月亮知错了……”
　　声音都在抖，是真的疼。
　　但彦岁寒没有心软，又是一下。
　　“啪。”
　　冰冷的器具，火辣辣的疼，玉缠瘪瘪嘴：“二，呜，师父，小月亮知错了。”
　　彦岁寒暂时停了停，问：“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他的书桌一共有三个抽屉，她还真不知道另外两个抽屉里装着什么。
　　“猜。”彦岁寒的手抚摸着这件用来责罚她的工具，“猜对了，少打几下。”
　　玉缠回忆了一下这个工具打上来的触感，受力面积不大，是硬的，所以很疼，但她所知道的类似工具很少，只好小心翼翼猜了一个：“是戒尺吗……”
　　回应她的是彦岁寒用了力气，连着打了三下，玉缠第一下抗住了，第二下第三下就开始喊出声：“五！呜呜呜，五，好疼呀，师父，师父太疼了……”
　　“受着。”
　　他今天的声音把温柔都收敛了：“再猜。”
　　呜……
　　玉缠把所有跟他撒娇的机灵劲儿都收回去了，她知道没用了，想了半天她才说：“是拍子吗？”
　　她根本不认得什么工具，这个考验有点太为难她了。
　　彦岁寒把手里的拍子递到她手里，玉缠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是一个黑色的皮拍，彦岁寒解释：“这个叫方形拍，你今天，右边的小屁股还要挨这个十下，左边十五下。”
　　玉缠把拍子还给他，抱住了他的腿，闷声说：“好。”
　　彦岁寒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这次惩罚，玉缠承受着，只报数和认错，再没喊过疼。
　　没几下她就哭出来了，也不求饶，特别乖地连挣扎都没有。
　　她最知道怎么让他心软了。
　　但数已出口，没有收回的道理，拍子到的时候他在自己手上试过，考虑到她皮肤娇嫩，已经为她减了个数。
　　右边打完，屁股红得像个大桃子，他暂时放下拍子，上手为她揉开。
　　无论什么时候，他接触她身体的手永远是暖的，温暖，干燥，洁净，用的力道也是正正好最让她舒服的，玉缠呜咽了一下，从心底升起来的委屈被他抚平了。
　　左边的十五下，挨得格外心甘情愿。
　　她抽抽噎噎地哭，趴在他腿上好久没缓过来，彦岁寒把拍子放回抽屉里，继续给她的屁股做按摩。
　　两颗水蜜桃在自己眼前颤巍巍的，格外诱人。
　　她渐渐止住了哭，是彻底乖了：“师父，原谅小月亮好不好？”
　　“好。”他温柔了语气，把裤子给她穿上，抱了她一会儿。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彦岁寒从桌上拿起手机，又拍了一把她的小屁股：“你先去洗澡。”
　　他起身，走去二楼的楼梯台接电话了，似乎是一位老板打过来询问一些古物保养的问题。
　　玉缠抹了一把脸，去一楼阳台收了浴巾，又去衣帽间拿上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