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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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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玉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骑着自行车上路,蒋清书和露露两个在前面骑车带着她,让她熟悉交通规则,三个人骑着车在大学城附近穿行,把玉缠常去的地点都跑了个遍,顺便也熟悉了各个共享单车还车点。
几乎每个学院学区前面都有一个或者好几个,还是很方便的。
这一个月,除去每天晚上一个小时的练习,玉缠产出的画并不多,但赚的却不少,她把笔刷的定价定得格外低,但是卖出了大几千份,积少成多,实是一笔很不错的收入,并且确实省时省力。
于是她又录了视频,推出了第二份笔刷。
这两份笔刷是不同类型,都是玉缠常用的,玉缠在教程视频里把常见用法讲得格外清楚明白,再加上笔刷定价极低,所以反响很好。
她配音的第二部广播剧也总算更新到了她参与录制的那一集,玉缠自己没有去听,但彦岁寒听完了,顺带点了转发。
他决定,以后还是不让小徒弟接家暴题材的广播剧了,听得很揪心。
当晚他翻看着玉缠最近画的日常小漫画,问:“你们班长还天天跟你们一起去游泳吗?”
玉缠正插着耳机听Penny配的恋物癖那一集,闻言回:“嗯,他说他假期闲得蛋疼。”
“嗯?”
“咳,他很闲,每天没事做,所以总来找我们玩,他家离学校很近。”
彦岁寒看着漫画里的少年:“他挺帅啊。”
“还行。”
“嗯?”
玉缠点了暂停,想了想:“没师父帅。”
彦岁寒笑了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从未露过脸。
玉缠撒娇:“不管,小月亮心里,师父最帅!”
她继续听了,这部剧,Penny的角色居然有吻戏,而且配合着一些血腥的内容,这个吻戏,还挺,暴力的。
他的声音一旦带上一点气息,就格外性感。尤其这个角色还是那种,很冰冷很凶很美的性感。
玉缠听得面红耳赤。
女cv配合得也很好,性张力瞬间拉满。
可惜,Penny入圈这么多年,配过的剧里有吻戏的屈指可数,还一般都很文雅。
这次真是,哎,有点羡慕这个跟他配合的女cv,虽然录音是分开录的,但是听上去的效果实在……
“小月亮?”他喊了第二声,玉缠才期期艾艾地应了一声。
明显心不在焉。
彦岁寒问:“干嘛呢?”
玉缠支吾了一下,小小声问:“师父,那个,嗯,师父,吻戏和,床戏,你都是怎么录的呀?我之前听露露说,录这个戏,配音演员都啃自己手,真的吗?”
本来还有点害羞,说到后面把自己说笑了。
彦岁寒立刻知道她在干嘛了:“听剧呢?”
“嗯……”
“好听吗?”他逗她。
玉缠咽了一口,遵从本心地回答:“好听……”
彦岁寒有些无奈:“是一个技巧,但很不雅,我不用。”
“哦……”玉缠点点头,这一段结束了,玉缠点了暂停,吹自己师父的彩虹屁,“师父太厉害了……师父,能不能教教我?”
她屏住了呼吸。
彦岁寒皱了皱眉头:“怎么突然要学这个。”
玉缠支支吾吾地:“嗯,我之前,有个导演找到我,有一篇剧本的女主就有吻戏,嗯……”
“这个剧本不许接,推了。”
“我我我我已经推了,因为我不会。”玉缠缩了缩脑袋,“但是,总不能以后我都不接女主吧……师父,教教我?嗯,就当,是欠着我的奖励?”她试探。
彦岁寒的声音有些硬:“学一个用不到的东西?”
坏了,听师父的意思,他确实想把一切有成年人内容的剧本都从自己这里删掉。
玉缠一下子就一正言辞了:“师父,我已经成年了,我很想长长见识。”
长长见识……
彦岁寒平静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小姑娘长大了。
她一向好奇心很重。
总不能真的一直卡着她的剧本。
可凭什么他不能卡她的剧,她本就是他教成这样的。
与其让乱七八糟的别人带坏她,还不如。
不行。
彦岁寒沉默了很久。
玉缠不敢说话了,她有点害怕。
她承认,她此举冲动了,她在试探他对她的底线。
可他一旦不说话,她就慌了。玉缠正要说算了,却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口已经是下命令的语气:“去洗一下手。”
“……哦。”
玉缠起身去洗手的时候,还没弄明白自己心里面的感受。
她也没闭麦,彦岁寒听着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水声,认认真真洗了蛮久的,再然后水声停了,她走回来坐下。
“师父,好啦。”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有些小心翼翼的。
彦岁寒轻轻笑了一声,眯了眯眼:“怕了?”
这一句,就像方才听的广播剧里一般,他饰演的那个杀人魔握着滴血的刀,轻声问女主,怕了?
女主的反应是尖叫了起来。
但玉缠说:“不怕。”
彦岁寒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看向今天语音房的左上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锁,他确认了一眼,保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秒,两秒。
他在想,要不要这样做。
合适吗?
不合适,但她一腔孤勇,而他心猿意马。
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吗?
彦岁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玉缠那边也安静下去了,她在等。
她这时候,在想什么呢?
彦岁寒发现,自己不知道。
那就,让他也试一试,这个问题的答案。
两个人安静了足足好几分钟。
他说:“闭麦。”
moon那边窸窸窣窣的环境音和轻浅的呼吸一下子就没了。
而他开口的声音是那么,低沉,甚至,沙哑。
他继续命令:“张嘴。”
又安静了几秒。
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
“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
他尽量控制着指令的字数,简短,准确,语气也压得很冰冷,不近人情。
“拉出来一点。”
“试着出声。”
整个语音房安静下去了。
又一会儿,他说:“不许咽。”
“松开舌头,还是那两根手指,搅一搅。”
他闭了闭眼。
“舔。”
一片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
“手指拿出来,擦一擦。”
“嘴巴学会了吗?”
“试着不用手指辅助,出声。”
太安静了。
这个夜晚太安静了。
院子里连蟋蟀声都没了。
他垂下眼睛,下最后的命令:“刚才发出的所有声音,自己记住,不许让任何人听见,包括我。”
整个世界还是很安静,可他的心不是。
他叹气,语气温和了下来:“去洗手吧,今天都不许再开麦了。早点睡,晚安。”
头一次,他说的不是明天见,而是晚安。
这是她的结束词。
但她今晚不被允许开麦了。
所以他替她说了。
他闭麦,如往常每一天一样,挂着小软件,开着电脑,然后起身,把书房的灯关掉,带上了门。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先洗了把脸。
他对她已经那样熟悉,即使她闭着麦,但下每一个指令的时候,他都能想象到,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说实话,
想听。
是她自己送上来的。
镜子里的人眸色很深,原本浅色的瞳孔,黑得几乎深不见底。
但不行。
闭麦是教,开麦。
那是调。
还不行。
彦岁寒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转身进了淋浴室,洗漱睡觉。
玉缠的呼吸根本平复不下来。
她洗了手,顺便刷了牙洗了脸,镜子里的女孩不仅脸是红的,耳垂,甚至脖颈,锁骨,粉似云霞。
她的脑子很乱。
她想试探的事情,得出结论了吗?
没有,他让她闭了麦。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闭麦,是风度,还是疏离?
她甚至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
得逞了,刺激吗?
太刺激了,心脏都隐隐发疼。
她觉得自己在仗着他的宠爱,做过分的事。
可那又怎么样?
镜子里的女孩有一双倔强的眼。
他纵容了她。
那就得一直纵着她。
她喊出口的每一声师父,不仅要在她舌尖刻下他的名字,还要在他心里刻下她的名字。
无论是什么身份,他们总有一部分长在一起,开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