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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各怀鬼胎 心思很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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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的一帮人朝沙淼说:“沙姐,你说会不会是乌龙啊,其实只是恶作剧。”
沙淼“梆”一声捶在那个人脑门,像打面团似的,“闭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看到荆粥没事才行。”
“好吧,”被敲脑门的人举着饭团,朝校门方向鞠了一躬,“老大,你快出来吧!”
沙淼懒得理一群智商掉线,行为离线的手下,实在是等得太无聊,她朝侯右右说:
“你昨天说的那个钥匙扣,回去给我一个。”
“啊?”侯右右不解。
“装啥呀?”沙淼撇撇嘴,
“你和荆粥出去玩不是带了一堆钥匙扣毛绒挂件回来吗?总不能都是你一个人的吧!我和贞是月没有吗!”
“昂,好吧。”侯右右点点头,“我回去拿给你。”
“啧……”沙淼仔细看侯右右的脸,想从上面看到不情愿,却并没如愿,“你怎么就答应了,不觉得我在欺负你?”
侯右右睁大眼睛看向沙淼,不解道:
“没有呀,淼淼姐你这是说话不怎么拐弯子而已,并没有真的欺负我啊。而且,而且荆粥确实给我买了很多,可能真的是给你们的吧。”
沙淼不知道这个侯右右是在炫耀还是真的傻,但表情看上去着实单纯,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
十字路口处,吴聘看着一分多钟的红绿灯,在他脑海里,荆粥将学生会那些人攘在墙里的画面久久不散。
吴湾曾送过他一个能监测异能波的耳坠,虽然是简易版,功能并不全,但是刚刚那么大动静,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这个监测器坏了?吴聘悄悄发动异能,耳坠立即发出“滴滴滴”的轻响,幸好这个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一旁的荆粥问:“学哥,今天还不冷,你怎么就开座椅加热了。”
吴聘伸手关掉耳坠的声音,岔开话题:“学妹,你为什么一会儿叫学长,一会儿又叫班助,现在还多了一个学哥。”
“哦,”荆粥沉思,“你是嫌这些太老吗,那以后要叫学弟?”
吴聘:……好想把这个人放生在路边啊。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学姐。”吴聘瘪嘴。
荆粥没继续开玩笑,而是从后排抽走自己的外套,指着散落的文件说:
“不好意思,拿回来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只能麻烦你重新编号了。”
吴聘朝那堆纸翻白眼,怪腔怪调地说:“文件,你自由了。”
他指甲掐进方向盘的皮革里,真想开着车冲进教学楼把亿十晴那伙人创飞。
荆粥将外套绑在腰上,紧紧勒住肉。
嘶,刚才推展示柜那一下用力太猛,现在整个后背有蚂蚁在啃咬似的疼。
吴聘开着跑车的敞篷,此时此刻,他俩一个皱着鼻子生气,一个绷着脸忍着痛。
好在指示灯变绿,跑车驶远。不然有热心路人已经准备掏手机发抖音了。
车子穿过主城区,来到了一片绿化极好,和原始森林似的地段,一栋栋现代风小别墅隐匿在绿意之中。
吴聘将车停在马路旁,冲荆粥说:“你在车上等我,我回家拿东西给你包扎。”
荆粥这才想起脸上还有一道血口子,下意识伸手擦拭。
“别动!”吴聘刚解开安全带就见荆粥这样,马上抓住荆粥的手腕。
“不能擦,你手多脏啊,这老大一条伤,感染怎么办?”吴聘说着还朝荆粥吹了几口气,“你头发都粘到伤口了,哎,烦。”
吴聘骂骂咧咧地探出身子,打开荆粥座前的抽屉,取出两个夹子,一左一右将荆粥额前的头发全别到两侧:
“这个死亿十晴,还有你,你是木头吗,就任他打?还是说你想先被他打得血呼呲啦的,然后再来个反击,觉得这样很他跌帅炸了?你是傻叉吗!”
虽然吴聘嘴上骂着荆粥,但语气更多的是操心。
荆粥知道回嘴也啥用,于是点着头。
吴聘瞧荆粥装傻充愣的样子,用力“砰”地一声关上抽屉,“你点头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怎样?”
荆粥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动作,“哥,你说的对,下次我见到亿十晴上去就夸擦一个嘴巴子,咱主打的就是主动出击,绝不吃亏。”
吴聘“呵呵”一声,身体回到驾驶位,拉开车门说:“还有下次?你看看你的亿十晴祖宗会不会给你近身的机会。”
吴聘站在门外双手撑着车框,语气里带着郑重:
“荆粥,实在不行你先别去上学了,避避风头吧。”
……
“……”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气压降到了冰点。
助理在看见监控显示屏上荆粥逃走后,轻微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手插在裤兜里不断摩挲着帕巾,擦去手心冒出来的细汗,并不断用眼神瞟向办公转椅上的总督。
总督弓着背,手肘撑着座椅扶手,头向一侧歪,眼睛盯紧了荆粥,如果眼神有力量,那早已射穿屏幕。
“……”
一直到荆粥的身影彻底消失,总督都没换过姿势。
助理用嘴吹起额前的刘海,发胶涂抹后硬邦邦的发尾戳着脸,令他感到浑身焦灼。
“你在干什么?”总督开口。
助理马上挺直脊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大人。”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出去让技术部把这里的监控切掉,学校那边的数据删除。”
“好的大人。”助理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那个低气压的地方。
助理走后,总督上下牙用力,整个面部扭曲发皱,无声地爆喝,只有空气里隐隐的气音。
画面最后定格在车库里荆粥坐上超跑,总督双目赤红地盯着吴聘的侧脸,眼睛里的血管一寸寸蔓延。
荆粥你他跌到底是去读书还是去收凯子的,糙!
你他爹糙!糙!
连骂几句后,他看着玻璃柜倒影里自己无能狂怒的面容,有些愣神,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庞,心里思忖:
自己真的很老吗??……
凭什么一个两个毛都没长齐的人都能贴上去,而自己次次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当然,这是总督自己美化后的版本,实际上所谓的热脸指的是破口大骂荆粥时血液加速流动的红晕吧。
另一边,助理离开办公室后便感到脑门处凉凉的,原来是汗,忙掏出手帕擦拭。
他有时候真的对于总督的一些做法完全无法共情,欺负荆粥半毛钱利益都没有。
还整天因为这些毫无价值的事情发脾气,真的烦了……
他找到单位食堂的某处角落坐下,一边搅动碗里的面条一边放空。
没过多久,桌对面就走来个人。
“哈喽啊,岑助,怎么吃个食堂吃伤感了,太性情了吧!”这个人一屁股坐下,给助理推来杯饮料。
“害,”助理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真没什么?”这个人半个身体探到桌面,睁大眼睛看着助理,“真没事呀?”
“连子你说话就说话,别一惊一乍的。”
被叫连子的人悻悻地收回身子,“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还想着能不能帮帮忙呢,看来没事呀,那算咯。”
“连子,”助理赶忙打断,“你能帮?”
“开什么玩笑,岑哥,我好歹也是九中出来的吧,论能力不一定敢说强,但论熟悉那还得是我这个毕业生。”说完,连子自豪地拍拍胸脯。
“可你也毕业了呀。”助理露出为难的表情,实则嘴角微微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嘿,年轻人还是太年轻,算了,能为自己所用就行。
连子左右环顾,发现四周没什么人后,悄悄说:“你忘啦,我妹也考上九中咯。”
说完,便得意地咧着大白牙,眼中都是自豪:“哎,我们连家真有福气,两个高中生,啧啧啧。”
助理张大嘴巴,许久没出声。
不是大哥,考上九中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
但看着连子是真心替妹妹开心,助理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求人办事还是得客气。
连子沉浸式自豪了一会儿,逐渐敛起神情,认真地说道:
“不过啊,岑哥。说到底我和我妹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嘛。不过我觉得想要真正保护那位同学,还是得看看有没有更高的人,您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助理明白,连子说的是让他找比总督更大一级的官儿来保荆粥,不过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
想到这里,助理眼中闪过狠戾。
在他的职能范围内,能帮就帮,但要让他对抗总督,想都别想。
大人如果因为个人喜恶让荆粥死,他会想要帮助的。
但如果大人因为公事让荆粥死,那他则完全服从指令。
说到底他会插手,不过是不想看大人因为莫名其妙的情绪做出没有回报的事。
就算要利用荆粥,也得利用最大化。
助理抬眸看着稚气未脱浑身散发清澈愚蠢的连子,心底暗自叹气:
毕竟荆粥看上去靠谱多了,貌似还能有更大的用处。
于是,助理和连子达成了一些合作。
连子吸溜面条,酱汁溅落在衣服上,他急吼吼地抓一把餐巾纸擦。
他当然能猜出七八分助理能和他合作的原因,毕竟平时都直接送餐到办公室的人,今天怎么会和普通员工一样在食堂呢。
这不明摆着支个小摊等鱼自投罗网呢。
连子就是吴聘口中“英年才俊,找了好出路,学哥学姐都羡慕”的那位。
从九中出来能直接混到总督府半个职位,他怎么可能会蠢。
荆粥的事情他早已听说,如果妹妹能和这样的人捆绑……
说实话连子是有点犹豫的,这算是一步险棋。
捆绑后先不说妹妹也许能进自己单位,光是现在九中愈发混乱的情况,只要能在荆粥身边,妹妹存在感变高,不至于沦为纷争的炮灰。
但是,险就险在,如果跟错人了呢?如果这个荆粥非常快的被推出去祭天,那妹妹又要怎么办。
连子内心沉重,想着自己还是不够强,爬的还是不够高,连护亲妹的胜算都不敢保证。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俩人坐在一起吃完了饭。
……
“喂,哪位?”荆粥将车座椅放平,躺着接起电话。
“你还好吗?”对面冷不丁来一句。
荆粥条件反射地坐起身,不确定地问: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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