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召神箓》菜得扣脚

15、那个文臣 回到殷

　　回到殷府后，殷煦连一口茶都没顾上喝，便立刻召见了木老板和月鹿，再寻了几位技艺精湛的乐师。
　　待众人到齐，材料备妥，殷煦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铁盒。随着指尖轻轻按下开关，一阵空灵婉转的旋律在厅堂内缓缓流淌开来。
　　在场的乐师和杜老瞬间被这闻所未闻的仙乐震慑，听得如痴如醉。直到一曲终了，众人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乐师们手忙脚乱地拿起纸笔，生怕漏掉一个音符。如此反复听了三遍，他们才终于将这首曲子正确地誊写下来。
　　木老板捧着那几张薄薄的曲谱，两眼放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主子，您这是从哪儿寻来的神器啊？属下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闻过此等妙物！”
　　殷煦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偶然所得罢了。木老板，我要借这个势头，在九洲各地开店。”
　　“可是主子，开酒楼光有曲子可不够，还得有新菜单啊。”杜老提出了顾虑。
　　“菜单无非就是食材换个花样，炸的换煮的，炒莲子换成炒板栗，这些交与名厨便可。但我要做的，不止这些。”殷煦说着，指尖夹着一张泛着微光的符纸，轻轻放在桌面上。
　　“哦？这是？”
　　“催化符。”殷煦语气平淡，却笑意达眼：“将它置于花盆之下，可令花香四溢；贴在灵草旁，能让灵气外溢；往后给灵草加上养料，便可反复利用。只要将这符放入酒楼四处，可让饭香四溢，患者畅意，老者康健。相信酒楼的名声很快就能名震九州。”
　　听完这番话，杜老已经热血沸腾，一拍大腿：“好！好！再加上曲子一奏，那盛况属下都难以想象，属下这就找弟子仿照这个符纸！”
　　眼见众人领命退下，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殷煦抬手示意木狼留步。
　　“柳怀那边的事情，办妥了吗？”
　　“玄灵宗的超度已经圆满完成。现今柳姑娘已经带着阿大，前往玄灵宗安心修炼了。”
　　“那就好。写信告诉他们，等修炼有成，源殷商会的大门随时为他们敞开。”
　　木狼点头应下，刚想告退，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开口：“小姐，今日晨报上说……西羌国皇帝驾崩了。”
　　殷煦深知木狼绝非喜欢八卦之人，既然特意提起，定是有事告知，她漫不经心地问道：“哦？怎么死的？”
　　“被那文臣杀死的。”木狼见小主子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显然也对此感到震惊，便低声解释“听闻是那位文臣亲口承认，厌恶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又被囚禁其中，一日夜晚亲自将皇帝杀死后，随后自刎。”
　　没想到最后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见她神色如常，木狼还是忍不住提起了自己的担忧：“男子终究不适应为人妻的生活，我是担心公孙锦少爷将来……”
　　闻言殷煦的声音平静：“难道女子就习惯后宫生活吗？他们要斗就让他们抢去。受何事所诱，便受何事所困。只是从前是女人抢，现在换成了男人抢罢了。”
　　想起公孙锦那张肥嘟嘟、总是担心自己的小脸，殷煦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至于公孙锦，过几年我便会将他带入商会。等他在商场上驰骋几年，见识了人心险恶与利益算计，对男人也就没什么幻想了。”
　　木狼听完忍不住笑了笑，默默为公孙锦祈祷，望主子下手轻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殷煦彻底陷入了忙碌。
　　白天敲定开店的各项事宜，敲定选址、餐点与曲子；夜晚则是雷打不动的闭关修炼。受秦远歌影响，她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商会的发展。偶尔会和常香山交换一些宗门内部的信息。殷煦开始渐渐减少与常、古两家的合作。
　　公元六六八年，常年吃喝玩乐的公孙锦被公孙老爷逮住，直接塞到了殷煦手下学习营商。自那以后，他玩乐的时间急剧锐减，再抗议无果后，开始认命学着看账本。
　　公元六七二年，殷茵的师父风下老人不出众人所料，稳稳扛过雷劫，飞升成仙。只是飞升前，他留下了海量的书籍和秘术给一众弟子，惹得大家头疼不已。其中有不少翻抄本寄到了殷煦这里，被她随手压在了厚厚的账本底下，只有偶尔得了闲，才会拿出来翻看两眼。
　　公元六八零年，龚不厌从魔教手中救下曾国的某个城池，被当地国民奉为座上宾。后来她以修炼为由选择离开，曾国百姓自发组织队伍，十里长街含泪欢送。殷煦从日报上读到这件事时，闻言忍不住为好友潇洒喝彩。
　　公元六九二年，林遂成婚。两人婚后听闻十分恩爱。
　　而在这些喧嚣之外，秦远歌仿若失联了一般，极少出现在殷煦的视野中。
　　取而代之的是他在日报上出现的次数倒是日益增多——行侠仗义、救助百姓、一日斩百鬼……关于这位“九州天才”的远方消息和八卦越来越多。坊间传得沸沸扬扬。
　　对此，殷煦向来波澜不惊，她总是将这些日报与奇闻异事放在一起，安静地听着月鹿念完，然后继续低头批阅手中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