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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组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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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局长让你写一张保证书,他说写什么你知道,写完之后交到市局的邮箱里,只有上面批了,你才有机会”
“好,我知道了,他还说什么了吗?”“没了,所以组长,你到底要干嘛啊?是不是白哥的事啊?”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你别管,天天在局里不是八卦就是摸鱼,你在这样我可以帮你给上面报告一下情况,然后给你好好‘放个假!’”
“知道了嘛,你看你又凶,事儿妈……”
苏闫不想理他,他皱了下眉头,想:我真的很凶吗?可是小珢说我很温柔很帅的啊。
不管了,小珢说的就是对的,他想他的小珢是最好的,是不会骗他的。正想着呢,刚才才跑出去的宋砜又跑了回来,一手扶在门口的门框上,一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来是跑着回来的,累的不轻,缓了两口气冲着苏闫喊:“报……报告……城东……城东路一号……的新世纪广场……死人了!组织让我们组去看看现场”
“好了,知道了,集结组里的人,准备出发前往现场”“收到!”
——
“报案人是广场二楼的柜姐,据当事人描述,她当时正在给客户介绍她们店里的新品化妆品,她当时面对的是落地窗,顾客背对着落地窗站在距离她左前方,突然那个顾客说不买了,转过身往前走,柜姐当时在想她们店里的出口不在落地窗那边,恰恰相反,出口在落地窗的对面”
“更可怕的是,柜姐说她刚想去拦下那位女士,但是那位顾客,也就是死者,她突然加快脚步,顺手拿着落地窗旁边的逃生器械砸向落地窗,就从二楼摔下去了。”
苏闫听完眉头更皱了,这个口述有很多漏洞,就比如:为什么一个人在美妆店问价格不谈价不讨价?为什么要往落地窗走而不是走出店?为什么二楼就能摔死人?而且新世纪的玻璃早在上周三就换成了钢化玻璃,这是人尽皆知的,因为新世纪上周五完工后就在网上宣传了,他们公司还专门申请了优秀安全商市的证书,马上上面就把证书批下来了,怎么一个女人就轻轻一敲他那个玻璃就碎了呢?
这些问题是那个柜姐没有说明白的,而且刚才看了现场,死者在生前挑商品的地方距离落地窗很近,那为什么柜姐说想拦她却没拦住呢?
这么近的距离,一开始很慢,后来加快脚步的话,要不了几秒钟,看来这个柜姐有问题啊。
“通知那个柜姐,再次审问!”“是”
——
“姓名”
“钱佳嘉”
“年龄”
“34”
“叙述一下案发前你们都干了什么?都说了什么?以及一些你认为很有用的事情”
“我那天在店里给我堂姐打工,她和她男朋友很有钱,开这个店很久了,我就给他们打工,工资比哪个店都高,但是在前一阵子,他们一定要搬店,大家吵了一架,拗不过他们,就把店搬到了这个新世纪楼,他们以前很和睦,这一阵子就是搬完地方,他们就几乎天天吵架,昨天他们吵完架之后就走了,一直到今天都没回来,我是店里的副店长,我给他们看着店,结果一天都没有人,就在3个小时前,有个女的来我店里,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问价格”
“她就是死者吧?你赶她了吗?”
“没有。我就让小九给我看着点儿,我走过去问她是不是需要柜姐,她说不需要,好一会儿她都没说话,我感觉很奇怪,但是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赶人,因为我脸皮薄,而且对方又是顾客,我就跟着她在店里转了好几圈,她在我们店里西南角突然拐了个弯,面对着我,问我是不是老板,我说不是,我是小二,她好像笑了一下,很诡异的那种,不是微笑,不是傻笑,就是那种给人机器人的感觉,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秉着工作的素养,我一声没吭,她前不着尾头,后不着尾的问了一句这是钢化玻璃吗?我以为她问那个妆前乳外面的第二层用料,我说不是,结果她说了一句是说她下辈子想要当个傻子,这样就可以去死了……”
苏闫感觉这件事不知怎么好诡异。
“哦对了她跳楼前说了一串数字,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你们要吗?”
“我们要”苏闫的预感告诉他,这串数字的含义是不同寻常的,比如不会是生日,不会是纪念日,只有可能也许是个毫无意义的瞎猜。“好,你们要我给你们,但能不能明白是什么就只能你们自己猜了,行吧?”
“可以,你老实回答你就不会有问题”
“听好了,那串数字是00-4412,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们可以自己查查,警官还有什么事吗?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家啊?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可以了,你回去吧”
苏闫这会儿一个脑袋两个大——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办这么多案子,就这一桩离奇的,什么化妆品,什么数字,什么专柜,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就在苏闫还在烦的要死的时候,宋砜推开审问室的门,对着他敬了一个礼,说24小时期限还有一半,问他还审不审了,不审的话还得去一趟火葬场,家属一定要火化,不同意解剖,说这就是一桩自杀案。
苏闫到火葬场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和白珢的尸体、家属反应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两桩案子绝对不是巧合,也绝对不会是自杀。
但这两个案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跳楼类似自杀,现场并没有任何他杀的证据,尽然没有他人的介入,那么时间也估计找不到可靠的他杀证据,这是最让他头疼的地方。
到底要怎样!!!
夜晚悄悄降临,除了现场站岗的和局里加班的,其他人都走完了,只有苏闫一个没有任何事,却依然坚持留下来,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发呆,他在脑海里想,这两个案子有没有关系,到底有没有?!如果有,那幕后黑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没有,那又为什么火葬场的场面要一度重合呢?为什么?
老天是不公平的,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谈何公平?但他也只是为了整个国家,整个社会,以及他自己的“整个”家而已…………
苏闫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夜渐渐深了,老天似乎是感觉到了苏闫的内心,为他感到伤心,祭奠死者似的滴滴答地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户和屋檐上,噼噼啪啪作响,梦里,白珢站在苏闫家门口敲门,说:“苏闫!我爸妈不打我了!不逼我啦!他们同意我们的婚事啦!你开开门好不好?”梦里的苏闫站在门的另一边,他用力的转着门把手,可是始终打不开,他急得满头的汗,在他快打开的时候他听见了最不想听见的话:“苏闫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好的一辈子呢?他们都同意了你为什么还不开门?为什么?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你之前都是提前打开门坐在门口等我的,为什么?你不理我?明明说好的……”在最后一秒,他打开了门,但迎接他的是他的小珢渐渐消失,定格在满是泪痕的那张受过家暴的脸……
苏闫猛的惊醒,已经次日上午7点了,马上到了上班时间了,他的泪把他的袖子打湿了,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哭了一个晚上的效果,苏闫哭笑了一声,吐槽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都第几次了?在警局想案子却睡着了,结果还都是噩梦,不是关于白珢的就是关于他祖母的,哎!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活着的意义就是替死者申冤,不然为什么他要考警校呢。
算了,还是先不想那么多了,苏闫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朝会议室走去,昨天说过了,今天八点半要开早会。
“案子进展怎么样?尸体解剖了吗?”
“目前没有,家属不同意解剖,没有确定人为他杀的情况下是不能自主决定的。”
苏闫饶了饶头,这都什么啊,看似机械的动作,毫无意义的数字,还有诡异的笑容。
“那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死者姓名张欣,女,19岁,家里有一个哥哥,今年23岁,叫李强”
苏闫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不对,这怎么哥哥和妹妹的姓不一样,就问宋砜“哥哥和妹妹难道不是同一个姓吗?怎么这兄妹俩一个姓张,一个姓李?”宋砜“哦”了一声,“这个啊,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我让当归去查了,说是这家人重男轻女,哥哥随爸姓,妹妹随妈姓,这妈也是够了,天天殴打自己闺女,要不然她丈夫,也就是死者父亲,会打死者母亲,毕竟重男轻女嘛”
“行,我知道了,你让当归过来一趟,咱们再去一趟现场,现场都围着的吧?”
“围着呢,兄弟们都轮着班儿,肯定没事,那队长我就先去喊归子去了昂,你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
“当归!李当归!哎归子,走走走,队长带咱们再去现场瞅瞅,赶紧的,带上你的相机”
“好嘞砜哥,哎,队长是有什么发现吗?这么着急的样子,你看看你跑的满头汗”李当归学着队长的样子伸着右手食指戳了戳宋砜的脑袋,漫不经心的开着他的玩笑,逗得局里的女同志发笑,“倩倩姐,你去不?”
“我就不去了,我还要给你们看监控呢,昨天我去现场要的商场监控,有一段不太清晰,可能摄像头是新的,上面的一层薄膜还没去,我得给它恢复一下”
“行,你不去我们就走了啊,回来我给你买好吃的”
“好,去吧去吧”
——
现场除了没有尸体和昨天一样,外围围了一圈警戒线,地上呈现的是喷溅状的血液,中间圆圆的一圈没有血液,是死者头颅的轮廓,但是未免也太干净了些,按理说应该在血液中间的头颅轮廓中应该有少量的点状和条状血液才对,整个现场只有以头颅位置为中心的外围有血液,苏闫指着血液给当归说“把这血液提取出来,回去做DNA”,当归也算是科班出身,家里都是警察,对于队长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队长你是说,这些血不是张欣的?”
“是”苏闫的表情比开始更加严肃,如果这不是张欣的血,那就说明在张欣坠楼后她并没有死,而那些血又会是谁的?这个必须在库里查找。
“叮铃铃,叮铃铃”苏闫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接起电话,对方是倩儿姐:“喂,苏闫,你现在回来了吗?我把监控视频拷贝下来并优化了,现在有一个情况,就是钱佳嘉,那个柜姐,所说情况和监控有一个地方对不上,就是当时还有一个人在看着张欣和佳嘉,带着黑帽子,还有口罩,只不过是医用口罩不是黑口罩,具体你回来再说”。
苏闫的眉头紧蹙,这说明当时还有一个目击者,听倩儿姐说,极有可能和本案有关,而且还是不好的预感。这不是个好现象。
苏闫立即跑向他的那辆路虎,车上宋砜和李当归都已经准备好了,苏闫驾驶着车飞驰向警局。
监控视频里,在左上角有个很小很小的黑点,放大看就是一个全身都是黑色衣服的人,全身唯一不合宜的就是那个蓝色的医用口罩,从身形上看像个男的,但是帽子后面好像还有个马尾,也就是说,这个人有着男人的身形和女人的头型及发量,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矛盾,不可能即是男人又是女人啊,那就是怪物了。这很不合理。
就在大家以为找不到线索的时候,当归突然间大叫一声:“哎,队长,我想起来了,砜哥不是让我调查过张欣的家庭吗,她的那个哥哥,好像天生有疾,身体是男人的,心理和脸却很像女人。”
宋砜一听也想起来了,归子跟他说过,苏闫站了起来,吩咐道“立刻传唤张欣的哥哥李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