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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装眼瞎 帮霸总换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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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曹默醒过来,白莹和白宇明急匆匆赶到医院,白莹推门进病房,曹父曹母正坐在床边,见曹母一直在抹眼泪,白莹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曹默定是有什么不良的后遗症。
她想退出病房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跟在白宇明身后往里走,两人来到床边,曹默定定地坐在床上,不跟他们打招呼,没有任何反应。
曹默看不见了?
白莹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一张秀脸拉得很长,“伯母,曹默这是怎么了?”
曹夫人轻声抽泣,“他看不见了。”
“医生怎么说?”白宇明焦急询问。
“医生没说什么,只说能不能恢复正常不好说,看运气了。”
白宇明神色黯然,脸上拂过一丝淡淡的绝望,“伯母不用太担心,曹默会好起来的,你和伯父先回去休息吧,我和白莹留下来照顾曹默。”
自从那天离开医院后,白莹就没有再来看过曹默,曹家她更是不愿踏入一步,白家为了护住面子同时不破坏跟曹家的关系,对外声称订婚礼推迟,并没有说要解除婚约。
白莹昨晚在夜店新认识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模,跟男模缠绵了一夜,她全身酸胀发软,她才没有心情去照顾一个瞎子。
“伯父伯母,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先走了。”
白莹话没说完,头也不回走出病房,白宇明在后面连唤她几声,她也当没听见一般。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曹父曹母自知儿子配不上白莹,对白莹的行为也十分理解,默默看着白莹离去的背影不言不语。
自家妹妹如此薄情寡义,白宇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看向曹父曹母尴尬而笑,“伯父伯母别介意,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她。”
曹母轻轻叹一口气,“我们能理解白莹的心情,若是你们白家要退婚,我们也没有意见。”
“我不同意退婚。”床上传来曹默坚定的声音,“我和白莹订婚一事全城皆知,若是因为我看不见就取消婚约,日后白家还如何在商界立足。”
信誉是商人的生命线,若白家提出取消婚约定会落下背信弃义的名声,就算白莹再嫌弃曹默,白家也绝不会允许她悔婚的。
“ 曹默说的有道理,曹白两家的婚事不能变,等曹默身体恢复后,订婚礼照常进行,我这几天不忙,伯父伯母放下,我会经常过来陪曹默的。”
“你过来陪我,林小姐怎么办,你总不能带她一起到病房来陪我吧。”
“有何不可,海棠人美心善,她一定不会介意的。”
曹默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心中暗喜,面上却毫无波澜,“一个人呆在病房怪无聊的,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们亲如兄弟,你当然不需要跟我客气了。”
白宇明若是知道一切都是曹默设计好的,怕是亲如兄弟四个字很难再说出口了。
知道白宇明不会照顾人,曹父曹母离开,曹默便开始不停使唤白宇明,一会让他倒水,一会让他削苹果,苹果还没削完,曹默又说想头晕,让他帮摁一下脑袋。
白宇明忙得焦头烂额,还不小心被刀刮伤了手,实在应付不了曹默变化多端的需求,他只能拨通海棠的电话,让海棠到医院帮忙。
海棠从墓园回到家,随便订了个外卖,吃过午饭,打开电脑正准备改方案,得知曹默醒来,她合上电脑,急匆匆赶到医院,她在医院门口买了一束鲜花直奔病房,进到病房只看到曹默一人,不禁好奇问道,“曹总,怎么不见白师兄?”
白宇明才挂断电话,秘书便打来电话说安琪在他办公赖着不肯走,安琪还扬言他若一直不出现,就把他办公室的电脑给砸了。
白宇明这几天一直躲着安琪,还特意交代楼下保安不许安琪进入白氏大楼,也不知安琪是怎么混进去的,他急于回公司处理安琪的事,不等海棠来到便匆忙离开了。
“你很想见白宇明。”曹默尾音上扬,语气中带有明显的醋意。
他昏迷不醒,她担心得彻夜难眠,他这才刚刚醒来,又是这般争风吃醋的小肚鸡肠模样,林海棠不出声,默默走床边的桌边,把花插进花瓶里。
本着不跟病人计较的宽宏大量,她柔声问道,“曹总可想喝水?”
曹默没有回答,拍拍床边示意她坐下,海棠坐到床边,凝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女子,他宛若游离在现实和梦境之间,仍是有些不敢相信安心仍活着。
在梦里,他不知道多少次想抚摸安心的脸,可惜一伸手安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外伸,想要真真实实地抚摸眼前这张一次次梦见,又一次次消失的脸。
手快要触碰到海棠的脸,想起要装眼瞎,他的两只手往下一滑,在她胸前胡乱地摸索起来。
海棠一边躲闪,一边惊呼,“曹总,你看不见了?”
“白莹知道我看不见,掉头就走了,你是不是也要走了。”曹默虽不信海棠是这样的人,目光仍定定地盯在她的脸上,莫名的紧张感如同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他的每一根神经。
“我没想过要离开,我就是很担心你的身体,怕你心里难过。”
她神色沉重,眼中有泪光闪耀,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如梦似幻的感觉,他在心里默念:安心,谢谢你还活着,原来最深的幸福,并非是永不失散,而是穿越离散后,那份更坚定的拥有。
海棠被他箍得快喘不过气,轻轻推开他,“曹总,我给你倒杯水喝吧。”
曹默松开她,她起身倒了杯温水送到他嘴边,他的双手越过杯子落在她脸上,上下左右抚摸着,她轻轻推开他的手,“曹总,我来喂你喝吧。”
海棠温柔地托住他的下巴,把杯着贴近他的嘴巴,慢慢喂他喝水,水没喝两口,他的手用力一晃,大半杯水如数倒在他的身上,身上的衣服湿透一大片。
“我是不是很没用?”
看他一脸沮丧,她轻笑着安慰,“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打湿了衣服么,我喝水的时候也经常打湿衣服,我这就去跟护士拿一件干净的给你换上。”
被细密的温柔包裹着,曹默心中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看来你是没住过医院,不用自己去,你摁一下呼叫,让护士送过来即可。”
海棠摁下床头的呼叫,很快护士送来一套干净的病号服,海棠坐回床边,伸手去帮他解开口子,才解开第一颗,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肌,她的手微微颤抖,脸色绯红一片,她咽了两下口水,平复一下心情,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
褪去打湿的上衣,曹默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结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肌肉线条,看得海棠血脉喷张,直咽口水,换完衣服就连干纽扣扣错了也不自知。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曹默又指着裤子说道,“裤子也湿了,把裤子也换了吧。”话未说完,他躺到平到床上,将两条修长的长腿伸到她面前。
单换衣服海棠已经错乱百出,急得手心冒汗,脸红耳热,心跳加速,这裤子她如何下得了手。
“曹总,你能不能自己换?”海棠声音细若蚊蝇,双手紧握成拳,紧张地把头垂了下来。
她站在床边,脸颊的绯红颊蔓延至脖颈,像被春风拂过的桃花,羞涩中透露着丝丝纯真的美,曹默怎么看也看不够,他舍不得就这样放过她。
“我一个瞎子如何自己换得了,你刚刚还说不嫌弃我,不会离开我的,现在连条裤子都不愿帮我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曹默决定把戏演得更有感染力一些,说完沉下脸,转过身不理会海棠,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海棠杵在那里,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俯下身去拔他的裤头,两只手在裤头上摸索很久才小心翼翼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部位。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旧裤子扒下来,她把新裤子给他穿上,刚套到一半,护士推门进来,将两粒药放在桌面上,交代海棠按时给曹默服下。
看见她坐在那里手里提着个裤头艰难地往上拉,护士不觉好笑,“给自己的男朋友换裤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曹总看不见,一个人洗澡不安全,你晚上还要给他洗澡呢。”
“我…”海棠想解释她不是曹默的女朋友,话还没出口,眼见曹默转过身,用空洞的眼神望向她,她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原以为换裤子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要帮他洗澡,她望着护士离开的背影,顿感生无可恋。
曹默看她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转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觉好笑,“你放心吧,晚上白宇明会来病房的,有白宇明在,他会帮我洗澡的。”
听曹默这么一说,海棠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下来,曹默指着脸所要亲吻,她也不拒绝,附身在他脸上温柔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