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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良宵难得 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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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则霖从阴暗中探出身来,饶有兴趣地望着楼下照顾人的谢崝,霓光照在他脸上,眼神阴鸷。
他盯上陆苒好久了,耐着性子软磨硬泡了好久,那天本来是能把人带走的……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稀巴烂不说,还把他整得灰头土脸。
事后,虞则霖每每想起那日被人按在车前盖上、落荒而逃的样子,都觉得丢脸,偏这事又没法跟人说。
他有意把这段污点般的记忆抹除,也刚好快要忘记的时候,没想到竟在自己的地盘遇上了。
他勾着嘴角,晃着脖子把雪茄狠狠按灭在玻璃桌面上。
旁边一人忙不迭上前,躬着身子动作麻利地把烟灰残渣都收拢在手心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虞少认得那人?”
说话的人身穿服务员制服,语气恭谦,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不是别人,正是代宇。
离开实验室后,他一直在这家酒吧打工,在得知虞则霖是这里的股东后,很长眼色地攀附了上去。
虞则霖还没想好要怎么收拾谢崝,闻言转身看他:“怎么,你也认识?”
代宇当然分辨得出虞则霖眼神里的恶意,耸了耸肩:“算不上,有点儿过节。”
“你们学校的?”
“不是,是体大学游泳的,听说成绩还不错,过些日子还要去洲际参加大赛。”
他悄悄打听过谢崝的底细,但也明白此人不好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但煽风点火,就算烧个天昏地暗也波及不到他身上。
“是吗?还挺出息啊。”虞则霖看着楼下那道英挺的身影,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笑意:“毁个优秀的游泳选手,那就简单了。”
楼下吧台边。
谢崝对身后的目光浑然无觉,帮蒋深扶着杯底,强硬地让他喝下柠檬水:“喝了就赶紧走,什么地方你也敢来?!”
蒋深呛咳了一下,谢崝连忙收了手,帮他拍了拍后背。
“金雯,雯儿……”蒋深额头抵着手臂趴在吧台上,无知无觉地嘟囔着。
谢崝瞧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说什么,无奈又不忍地扭过头去。
吧台前的调酒师端着杯酒放在谢崝面前,礼貌一笑:“先生,您的玛格丽特,那位小姐给您点的。”
谢崝循着调酒师的手势看去,相隔几个座位的高椅上,一位明艳婀娜的美人儿遥遥朝他举了举杯,大方一笑。
谢崝礼貌地点了点头,手放在玛格丽特的杯底,毫不犹豫地推了回去:“抱歉,我不喝酒。麻烦帮我回一杯。”
赛季期间,谢崝必是滴酒不沾,更勿论是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来路不明的酒。
低头再看蒋深,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像是醉过去了。
“不是,你打算睡这啊大哥?”谢崝推了推他,不见任何反应,反被推得往旁边挪了挪。
谢崝被灯光晃得眼晕,一手拉起蒋深的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蒋深醉得厉害,瘫软着挂在谢崝身上,摇摇欲坠,人事不知。
饶是谢崝再孔武有力,此时也觉得吃力极了,他拖着仿佛不是活物,是接近二百斤的水泥。拖着挂着,寸步难行。
还没挪出去一步,就见刚才送酒的明艳女子径直走来,在谢崝面前停了下来。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声音爽朗悦耳,带着愉悦的笑音。
谢崝抬头看,眼前女人妆画得很浓,着装大胆,却莫名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谢谢你的酒。朋友喝醉了,失陪。”谢崝实在没精力与人多费口舌,只想尽快离开,可蒋深显然并不配合。
那女子也并不为难,看了看蒋深,轻蹙眉头,眉眼之间是说不出的熟悉感……谢崝立刻意识到,眼前人像极了陆苒。
“瞧你朋友醉成这幅样子怕是很难走了,需要的话,楼上就是家星级酒店……”她热心地给出建议。
谢崝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蒋深这幅样子回校也不太好,不如住下。
他拱了拱一直往下滑的蒋深道了谢就要离开,女人已麻利地叫来了酒吧保安帮忙。谢崝身上重量卸掉了大半,瞬间轻松了许多,再看那女人,已摇曳着裙摆款款离去。
谢崝目光晃了晃,在她身上落了两秒,不知在想什么。
纵是两个高大的成年人,把蒋深从电梯里拖出来也颇费了些力气。拐过横廊,两人停下来喘息,谢崝拿出房卡又看了眼房间号。得了,还得走一段。
横廊角落的灯像是坏了,一闪一闪,照得人脸上影影幢幢。
谢崝看了眼保安,比寻常保安更高大壮硕,一张冷脸,此刻额头上也冒了汗,喘着粗气。
“哥们儿,麻烦你了。”谢崝有些不好意思,琢磨着等会儿给人买两盒烟。
“没事儿。”保安似不在乎地回了句,“你驮着他点儿,我系个鞋带。”
谢崝点点头,用肩膀拱起蒋深,蒋深被拽得不舒服,哼唧了几声,沉沉地趴在他背上。
灯又连闪了几下,最后不堪重负地一亮,彻底暗了下来。
眼前暗下来的刹那,谢崝脑中却有一道细光飞速闪过,紧跟着浑身一僵,后背蓦地生出一层冷汗——在电梯里他低头一扫,保安穿了双商务皮鞋的……
谢崝忙扭头去看,还没看清人脸,甜腻又刺激的雾气迎面扑来,连续又密集。
谢崝眼前昏花暗自叫苦,口中却发不出声来。他咬牙把蒋深往下一推,劈头一脚踢向保安的门面,对方躲闪不及生生被踢中,险些倒地。
然而下一秒,谢崝就四肢发麻,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
恍惚间,谢崝口鼻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他用力挣扎四肢,蓄力挥出的拳头却软绵绵的,砸在人身上像团棉花。
眼前渐渐模糊,隐约能看到有几个身影渐渐走近。谢崝努力想要睁大眼睛看清来人面目,眼皮却像挂了千斤顶,思绪也缥缈涣散。
一张明艳撩人的脸在他眼前晃了晃,谢崝的意识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来人正是酒吧里送他玛格丽特的那个女人,旁边就是虞则霖,身后还跟着个保安模样的人。
虞则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斜了眼地上瘫倒的两人,又扫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尖头皮鞋狠狠踢了脚下的谢崝一脚。
“动作麻利点儿,别让人瞧见。”
两个保安分别拖起谢崝和蒋深,动作迅捷利落,丝毫不见方才抬人的吃力。
虞则霖邪邪勾起嘴角,冲那女人飞了个眼:“后面就交给你了。”
女人抬眼媚笑,一双手不自觉就抚上了虞则霖胸口,全不见之前的大方得体,尽显风尘气:“虞少交代的事放心好了。”
说着就要往他身上贴,被虞则霖伸手推了推。他警觉地四下看看,皱眉:“先办正事。”
女人娇嗔地翻了个白眼,跟着被挪动的谢崝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虞则霖边往外走,边打电话交待后续事宜,路过一间套房时,门正巧打开,房间里的呼喝吵闹声迎头扑来。虞则霖烦躁地斜眼一扫,见一个断眉男人和人勾肩搭背地嬉闹着,出了套房。
他看不上这些混吃等死的黄毛,嫌恶地加快脚步离开了。
他的办法简单粗暴,又无比阴险恶毒。
管你多牛逼,但凡触碰了红线,全都完蛋。等那小子和女人成了好事,警察就会接到举报来“扫黄”,在铁打的证据面前,到时候就等着通报、禁赛,前途尽毁。
不是要参加洲际大赛的优秀运动员吗?那就让你再也登不上任何赛场。
谁也别怪,是你自己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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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崝陷入一片虚空中,昏昏沉沉,身体像是着了火。
不知什么在挠人胸口,嗓子干痒,浑身灼热。皮囊下似有藤蔓沿着经脉肆意生长游走,时刻叫嚣着要钻破皮肤,四肢百骸酥痒难耐,躁动着想要得到满足。
谢崝一会儿在水里,一会儿在火里,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掏他的兜。
挥之不去的困意登时消减了大半,等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才发现何止是掏兜,他为了开屏才穿的针织衫都被人扒掉了!
哪来的小贼,光天化日之下,反了天了!
谢崝怒不可遏,想要翻起身来,才发现浑身燥热酸软,说不上的疲乏,像被人痛扁过。恍惚间才察觉到,眼前灯光影影幢幢,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这是哪儿?他明明记得在送蒋深回房间……
“你醒了?”眼前一双如丝媚眼颤动着卷翘的睫毛,是那个长得像陆苒的女人。“这么极品的身材,还是头回吃到……”
女人慨叹,随之一只微凉的手落在腰腹间,攀援而上。谢崝滚烫的身躯上像落了一捧甘泉,激得浑身一颤,心底却烧得更热更肆意,亟待纾解。
他几乎当场惊坐而起,四肢却绵软不听使唤,用尽全力也只是离开床几厘米,咬牙撑了几秒钟,又重重地跌进去。
他狠狠咬住口腔的软肉,忍住本能反应,目露凶光想要掀开她:“你他么谁啊,想干什么?”
“我自然是来帮你的,”那手在谢崝的胸腹间打了个转,又一路下行,落在谢崝的腰间,动手去解他的腰带:“很难受吧?马上就好了……”
她喉间溢出一阵甜腻娇笑声,表情也暧昧不清。
谢崝听得寒毛都要立起来了,奋力伸出手,一把按在腰带扣上,外强中干地挤出凶相:“滚开!”
女人却跨坐在他腿上,轻而易举掀开了谢崝的手,纤手来回摩挲着腰腹,举手投足尽显撩人媚态。
“装什么正经?明明想得要死……”女人眼波流转,利落抽掉碍事的腰带。
“良宵难得,尽情享受不好吗?”